滿臉悲慟的沐風,見到仇擎蒼突然出現,剋制不知憤怒的情緒,衝至仇擎蒼面前,什麼話都沒說,揮拳就狠狠往仇擎蒼的俊臉上打去。
輕而易舉的避過沐風的拳頭,仇擎蒼冷著俊臉,森冷道:
“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算賬,識相的,給我滾開。”懶
“人渣,我今天就替小婉好好的教訓你。”
沐風完全不懼怕仇擎蒼冰冷的眼神與危險的氣息,雙目赤紅,像拼命三郎般,再度撲向仇擎蒼。
“看來不先解決你,我是沒辦法做事了。”
仇擎蒼雙手緊握成拳,跳開沐風的二度攻擊,擰了擰脖子,準備速戰速決。
正在此時,收到前臺服務員求助的書名酒店保安,從不同的方向,快速衝向仇擎蒼跟沐風,試圖打架鬥毆的事情發生,以免影響酒店的聲譽。
“放開我,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畜生。”
處於憤怒巔峰的沐風,清秀陽光的俊臉漲得通紅,試圖掙脫兩三名保安的牽制。
不同於沐風的盛怒,仇擎蒼象徵性的舉了舉手,邪笑著禮貌道:
“各位,我沒打算跟他打架。只要你們把他控制住了,我是不會鬧事的。”
“先生,為了安全起見,請你離開。”
“OK!好。”
反正自己想要查證的事,已經從夜驚然跟沐風的表情跟舉動上得到了證實,也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酒店。仇擎蒼淺笑著跟酒店保安說完,快步離開。蟲
“姓仇的,有種你就別走。”
沐風衝著仇擎蒼的背影,大聲咆哮,用力掙扎,最終沒能敵過數名保安的力氣。
始終沉默不語的夜驚然,若有所思的望了眼仇擎蒼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眼滿臉怒容的沐風,默不作聲的離開酒店。
在面對事情時,夜驚然跟仇擎蒼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他們都不會感情用事,而是會有計劃性的去分析跟處理。
出了酒店,夜驚然跟仇擎蒼各自按照自己的做事方式,開始著手調查李婉的下落,在還沒有見到李婉的屍體前,他們都不會相信李婉已死。
明媚的陽光照射在汪洋大海上。
小型皮艇內,渾身溼嗒嗒的阮菲菲,不停數落著一言不發的黑豹。
“還吹自己十五歲就會開飛機了。現在好了,竟然把飛機直接開海里了。”
“我怎麼知道氣流會那麼強勁,再說了,這是天災,又不是人為的。”
“還敢頂嘴。”
阮菲菲伸手,狠狠擰了下黑豹的大腿,疼得黑豹頓時呲牙咧嘴,不敢再說半字。
抱著豆豆的李婉,還未從驚慌的情緒中緩過神來,腦海裡不斷翻滾著之前驚險的畫面。
要不是黑豹的小型私人機能夠在海面上迫降,相信她們死人,早成水鬼了。
“對不起,小婉。讓你擔驚受怕了。”
阮菲菲滿是愧疚的望著渾身發抖,嘴脣蒼白的李婉,低聲道歉道。
“沒事。人沒事就好。”
努力擠出無所謂的笑,李婉口齒不是十分伶俐道。正如黑豹說的,這是天災,又不是人為,不能怪任何人。
“喂,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在海上漂一輩子吧。”
雖然說,坐在皮艇內,看波光粼粼的碧綠大海,未嘗不是一種享受,可是一想到恐怖片中,鯊魚食人的畫面,阮菲菲忍不住渾身汗毛倒立,惡聲惡氣的問黑豹道。
“別擔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黑豹表面上信心滿滿,實則心中十分沒底,但卻不能表露出來。畢竟,皮艇上就他一個大男人,要是他都驚慌了,想必阮菲菲跟李婉肯定會絕望。到時候,沒等人來救,他們就死在自己的恐懼中了。
拿著手機到處試探訊號的阮菲菲,白了眼黑豹,嗤笑道:
“就是因為有你在,我們現在才在大海里玩漂流。”
“菲菲,看,有訊號。”
雙目緊隨菲菲手機的李婉,欣喜的驚呼。
“呀,真的有訊號,太好了,馬上打求救電話。”
阮菲菲正想打求救電話,手機卻被黑豹搶了過去。
“喂,你幹什麼?難道還真想在海上漂流一輩子啊?”
面對阮菲菲憤怒的小臉,黑豹笑得十分神祕道:
“菲菲,我想,我們空難的事情,想必香港各大電視臺都已報道了。在海上救援隊還沒找到我們之前,我想布個假死局。到時候,救援隊找不到我們,新聞播出,仇擎蒼他們肯定會相信,我們已經屍沉大海了。”
“我靠,黑豹。我不得不佩服你,居然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你還能想到這麼損的辦法,真是太牛了。行,就按你的想法做。”
阮菲菲用力拍了拍黑豹的寬厚的肩膀,大加讚賞道。
“黑豹,菲菲,謝謝你們。”
李婉由衷的感激黑豹跟阮菲菲為她所作的一切。要是仇擎蒼真的相信她已經葬身大海,相信她以後的生活,會過的安詳寧靜。
黑豹仔細參照飛機迫降的位置,然後快速蒐羅出最近的幾個屬於自己的聯絡點。按照遠近順序,幸運的撥通了最近的聯絡點電話。
“喂,我是黑豹。我現在在北緯……”
詳細的告知皮艇所在的經度緯度,末了,黑豹刻意交待下屬道:
“務必帶兩具女屍,一具男屍,還有一個男嬰屍體過來。”
收了線,黑豹笑眯眯的望著阮菲菲,邀功道:
“搞定,我們就等著人來接我們離開就行了。”
“喂,你要屍體幹什麼?噁心死了。”
阮菲菲詢問同時,李婉也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黑豹。
“所以說,女人再聰明,還是女人。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漂流在海上,腳不著地的感覺,讓人很容易耗費體力,叫上豆豆時不時醒來的啼哭,折磨的李婉心力憔悴。要不是求生的信念支撐,李婉相信,她肯定等不到救援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突然傳來飛機的轟鳴聲,漸漸的,看到了飛機正往皮艇的位置靠近。
“來了,來了。呵呵,黑豹,你太厲害了,我愛死你了。”
過於激動的阮菲菲,忍不住親了下黑豹的俊臉,早將之前的不快拋在腦後了。
李婉見到飛機,也忍不住鬆了口氣,對哭累了,睡著的豆豆,輕聲道:
“豆豆,我們要回家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