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厲聲辯解,換來的是仇擎蒼眼底的厭惡與憎恨。
“沒有勾三搭四?那你說,照片裡的男人是誰?”
“他……”
面對仇擎蒼的咄咄逼人,李婉瞬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垮下雙肩,低頭不再言語。
仇擎蒼掀開被子,赤luo著身子下床,走到李婉面前,緩緩蹲下,伸手大力捏住李婉嬌嫩的下巴,迫使李婉抬臉迎視自己陰沉的俊臉,陰冷譏諷道:
“怎麼?沒有話說了嗎?”
沉默以對的李婉,任由仇擎蒼捏著她的下巴,眉宇間,盡是淡漠之色。
“哼!真是賤人!”
用力甩掉李婉的下巴,仇擎蒼心情鬱悶的站起,憤怒罵完後,大步走進浴室。
當浴室內傳出“嘩嘩”流水聲時,跌坐在地的李婉,再也不能假裝堅強,淚水悄無聲息,不斷滑落嬌嫩臉龐。
或許是緊繃的神經得到暫時放鬆,抑或是實在過於疲憊,李婉哭著哭著,便趴在地上睡著了……
“喂,你起來,我兒子呢?”
伴隨著鄙夷女聲的叫囂,睡夢中的李婉,感覺到柔軟的小腿被尖而硬的東西用力踩了一下。
幾乎刺穿皮肉的痛,迫使李婉痛呼著睜開沉重的眼皮,皺眉細看下,見到的是趾高氣昂、耀武揚威的陳素素。
“我不知道!”
驚覺到自己居然赤luo著睡在地板上,李婉慌忙伸手扯下**的被子,包裹住年輕而富有彈性的嬌軀,面無表情的回答陳素素。
“切!真是個沒教養的野女人。”
陳素素朝李婉秀臉上啐完後,眼中帶著厭惡嫌棄之色,優雅轉身,漫步朝門口走。
就在陳素素快要踏出房門,李婉想要鬆口氣時,陳素素突然停住腳步,回頭惡狠狠的盯著李婉道:
“野女人,識趣的,就馬上收拾好東西滾,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陳素素這才心滿意足的踩著細長高跟的靴子,揚長而去。
撫摸著明顯是鞋跟踩出的淤青黑印,李婉的嘴角浮現苦笑,並不是她不想走,而是仇擎蒼逼著她留下。
裹著被子,從地上站起,李婉沒有想著去穿衣服,而是緩步走到落地窗前,伸手用力拉開窗簾。
刺目的光線,瞬間充斥整個房間,也刺痛了李婉的眼睛。
待得慢慢有些適應後,李婉凝視著一樓青翠的草坪,腦海裡突然想,要是直接跳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死。
柔嫩白皙的手撫摸著厚重的落地玻璃窗,李婉無意識的開啟窗戶,一股涼風撲面而來,吹起她散亂的髮絲,也吹落了床頭櫃上放著的紙條。
紙條在地板上打了幾個滾翻後,落在了李婉的吹彈可破的腳背上。
紙條上遒勁有力的鋼筆字,李婉再熟悉不過,那是出自仇擎蒼之手。
緩緩彎腰,李婉撿起紙條。
字條上寫著的,是仇擎蒼警告話語,要是李婉敢自殺的話,他會讓夜驚然全家陪葬。
嘴角浮現悲涼笑意,李婉手一鬆,那紙條跟著風,直接從二樓窗戶飄出,沒有方向的在空中飛舞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