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話說伴郎是誰啊?婚禮是什麼形式的?有什麼活動嗎?”
北堂奭開心近乎得意忘形而隨意地問了這個問題。
“就教堂啊。稍微值得一提的就是逸樹那個星奏的管絃樂隊。”
“什麼?”
“星奏管絃樂隊,經常舉辦公演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呃,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就去參加過一次啊。”
“嗯,總之這個樂隊到時候會來演奏,不過是請了另一位挺有名聲的指揮家來指揮。”
“……噢!!太好了!到時候一定會很享受!”
“伴郎是樂隊的成員。”
“……誒?”
“嗯,我一直以為是王崎信武,他和逸樹關係不錯。不過因為他是小提琴首席,到時候必須參演。”
“所以那個伴郎是?”
“唔,好像叫柏葉吧……”
“……”
*
學生會大樓407室。
北堂奭彎曲著手指叩門,神情淡定:“你好。”
伏案批文的學生會書記稍一抬眸,不悅的情緒便出現在臉上。
“有何貴幹。”說話的語氣讓人感覺像是在下逐客令。
“我來找……嗯,幽。”像是故意要這麼稱呼一樣,北堂奭優雅地微笑道。
“……哦?”柏葉鏡冷哼一聲,勾起嘲諷的笑,“你們才見過幾次面,就親密到能稱呼名字的程度了呢。”
即使是北堂奭也對這種失禮態度很不爽,她語氣刻薄地回答:“雖然很想回敬一句‘與你無關’,但出於禮節還是解釋一下好了。叫‘幽’只是為了區別而已,和他對話我還是叫姓的。”
“……”柏葉鏡瞪視著她。
半晌,“哼,你想找他幹什麼。”
“同上。”
“……”
再半晌,“你以為想見就能見嗎。”
“那我就使用強硬手段。”
“……你敢。”
“嗯?為何不敢。”這是明顯的挑釁啊。
——然而看北堂奭的表情似乎挺是樂在其中……至於為什麼,那是因為似乎看到了從前的月森的影子……
現在想想還真是一段令人愉快的回憶啊!刻薄少女在心中發表著感嘆——月森若是聽到了估計會青筋暴起。
書記快沉不住氣了。
“……好吧,如果你真的那麼希望的話……”
“什麼。”
“我也‘順便’有事找你好了。”
“可惡,誰要你什麼順便啊。趕緊走。”
“你是間桐先生的伴郎吧?”
柏葉鏡一愣,隨即警惕地瞪著北堂奭,“你為什麼知道?”
“因為我是愛莉老師的伴娘。”
“……”
“所以順便來跟你打聲招呼啦。”北堂奭友好地伸出了右手,“請多指教啊。”
“誰要指教你啊。真是的。”柏葉鏡面露厭煩之色地抬了抬眼鏡,“這種事也能和你扯上關係。真夠倒黴。”
毫不尷尬地抽回了手,“誒,這說明我們有緣分。說不定藉此機會能改善關係。”
“說這種話不害臊嗎。”
“我這話一點兒也不輕浮好嗎。明明出發點是無比純潔。同學你想多了吧?”一臉純潔如綿羊般的表情。
“……”
你調戲人家調戲得好開心啊北堂奭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