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老師的才能已經枯竭了。”/“如果那是真的,只怕是剽竊別人的作品。”/“往後將是這類小說的時代。我想用這類小說在小說界掀起一場革命。”
月森面無表情地念出臺詞,看起來是非常不情願的,但這種態度卻把青野的形象完好的表現出來,看來角色是選對了。
不過……
“別開玩笑了。那你說我是如何放走凶手的?你是指我在迴廊裡看見了凶手,卻沒有說嗎?請你好好回想一下……”
橋本的聲音打斷了月森毫無感情地念臺詞:“慢著月森!你應該歇斯底里啦(……)!不能放開嗓子(……)一點嗎?!”
“我覺得不是先生墮落了,說時代變了或許更為合適,也可以說他的作品不再適合讀者的口味了。”/“對於沒有作品,我無法評論。僅僅透過一個梗概,無法判斷先生的真正用意。反過來說,在寫作品梗概的那個階段,無論是誰都想挑戰具有劃時代意義的作品,問題在於最終能否完成。”
柚木非常適合白石的角色。整個過程中他乾脆利落、不疾不徐,在面對天下一的犀利提問時十分鎮定的表現,讓北堂奭感覺很像好幾次她和柚木的對話——只不過角色對換了而已。
……順便一提,到後面天下一偵探進行推理的時候——
“真是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有這種時間!老師被殺之前,不是一直都在跟你說話嗎?”
當柚木唸完這幾句臺詞後,包括北堂奭在內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平常性格溫和的柚木沒想到發怒的樣子……(雖然是在演戲啦)嗯……
“這次事件,是他們三個人聯手的殺人計劃,目的只有一個——讓三個人的不在場證明能成立。”事實上扮演偵探的北堂奭感覺還是挺爽的,在眾人期待、凶手狡辯的時刻,條理清晰、不疾不徐地進行推理、舉出證據,然後觀察大家的反應(雖然是在演戲啦),有時也故作停頓吊人胃口,在說出重要依據時故意對犯人提醒或禮貌一笑……果然偵探在這個時候最能耍帥而且自然而然吶!
“原來如此。”偵探推理結束,桐敷即警部下令對犯人行凶的毛巾進行鑑定。
白石/柚木應該……咬著嘴脣瞪著偵探(……)。{“嗯……為什麼覺得這個表情很少女呢?”柚木笑容有些尷尬,這表示他沒辦法做出來。}
赤木/志水應該……咣噹一聲跪在地上(……)。{“竟、竟然要跪下來啊……”志水喃喃地說,“可是要發出那麼大的聲響的話,膝蓋會很疼的……”}
青野/月森應該……聳拉著肩垂頭喪氣(……)。{“我做不到。”月森言簡意賅,擲地有力地說。}
“動機到底是什麼呢?”桐敷轉向凶手,“你們是他的弟子,應該尊敬他才對,為什麼想要殺掉他呢?”
此時按照舞臺說明,三人對視一眼,白石作為代表回答:“為了保護新世界(……)。”柚木自然地說。
“……啊咧,真惡搞啊……”聽了這句話後,北堂奭不禁暗自嘆道。
在聽完白石鎮定的演講後,“所以你們便殺了他?”桐敷問。
柚木淡淡一笑,讓人莫名的感到一絲驚悚,“不是,要是僅僅那樣,我們不會殺掉他……那時,我們便想,必須儘快殺掉他。”
在被刑警帶走的前一刻,白石對天下一說:“可以說你也是和我們活在同一個世界裡的人啊。”
當柚木對北堂奭唸完這句臺詞後,他稍微俯下身低聲說:“你以前好像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然後露出夕陽融化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