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
“安全地帶。”桐敷提醒道。
月森停下腳步,然後放開了手,“唔。”
“作何感想?”
“什麼意思?”他斜睨著桐敷。
“剛才的場面。”
月森冷淡地回答:“沒什麼。”
“——只不過有點驚訝而已——你是要這麼回答嗎?”
“這種話很正常吧。倒是你,沒感覺麼?”
“你是指?”
“你是學長的未婚妻候選人。”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又不愛他。”桐敷淡淡地說。
“……唔。”
一個小時後——
“現在,作何感想?”
“唔……沒想到她會彈鋼琴。”
“不要小看了香穗子哦。”桐敷靜靜地笑了,“她可是我見過的,最特殊的人之一。”
“你早就知道了嗎?”
“嗯。上次和她還有志水合奏過,舒伯特的《野玫瑰》。”
“哦。”月森凝眉思考了一下,“這樣子,不會分心嗎?”
“所以說,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她很了不起嘛。”
“——所以?”
桐敷雲淡風輕地說:“柚木喜歡她麼——”
月森一怔,“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啊啦。只是推測而已。”她轉頭看著月森,“那麼,你呢?”
他別過頭,皺著眉,“果然是這種話。”
“不高興嗎?”
“你太犀利。”
“這點是沒錯的。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會按照我的方式做下去。”
“什麼意思?”
“如果你和柚木那個傢伙都喜歡香穗子的話,我就中立。”
月森黑線,低聲用斥責的語氣說:“……都說不是了。”
“人往往都是口是心非。”
“別順帶扯出這種大道理。”
“哦。”這口氣好像對一個無聊笑話的迴應。
所以,“……”月森不打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