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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背後的女人-----第四十六章 張騫出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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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張騫出西域

三天了,還不見國王回來。娘娘和大臣們心急火燎!

除了娘娘,沒有人知道陛下到底怎麼了?放著國王不坐,竟然離家出走,實在令人費解。

娘娘開始後悔,她不該這麼早就讓陳褘知道自己不是他要尋找的那個女人。她也知道,陳褘之所以順服於自己,也就是他把自己當成是他千年要尋找的愛人。雖然陳褘並沒有告訴自己,但娘娘清楚,陳褘要找的那個女人的左手臂上一定留有什麼記號,不然,陳褘就不會時刻惦記自己的左手臂了。

後悔也沒用了,這都是命運的安排。就象該來的要來,該去的總歸要去一樣。娘娘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面安排人馬四處尋找陳褘,一面按部就班地治理王國朝政。

一日,娘娘接到通報,說是漢朝使者錢凌來到樓蘭,一來商談張騫一事,二來商議聯合抗擊匈奴。娘娘態度十分堅決,下令將漢朝使者關押大牢。又選好日期,派了幾名英勇武士,押送張騫前往匈奴境地。

臨行前,娘娘再三叮囑:一路要小心謹慎,不得有任何差錯,如果遇到劫持張騫的人,寧可將張騫殺死也不許放走!

押送張騫的頭目李柁向娘娘立下軍令狀:誓死完成任務,若有閃失,以腦袋擔保!

李柁喝完了壯行酒,帶領幾個兄弟朝茫茫沙漠開進。

大漠就象一個調皮的惡魔,它能給你歎為觀止的奇異景象,也能在瞬間吞噬你的生命。李柁一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火熱的陽光炙烤著大漠,沒有一絲風。

已經走了五天了,吃的喝的即將消耗殆盡,還是沒有能走出這浩瀚的沙漠。

“大哥!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娘娘說去匈奴最慢也就四天的路程,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李柁的手下扎車不耐煩地說。

其實,兄弟們心裡都鱉著火呢,這麼熱的天走了這麼長的路,還是走不到頭,是不是迷路了啊?

李柁抹了一把汗說:“停下來,先看看再說!”

話音剛落,兄弟們立刻東倒西歪地躺了下來。

“水!水!給我點水!”戴著手鍊的張騫朝他們叫道!

扎車不耐煩地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原來你不傻啊,還知道要水喝。我們都快渴死了,哪來的水餵你啊!”

李柁說:“給他喝,渴死了他我們也脫不了干係。”

扎車極不情願地開啟水壺,嘟囔道:“就剩一點了,他喝完了我們怎麼辦?”

李柁焦急地朝四周望了望,說:“兄弟們,留下兩個在這裡看著張騫,其他人分頭到四周走走,辨別一下方向,順便找點水源。”

幾個人懶洋洋地說:“剛坐下又要走,真是費勁!”

“唉!走吧,老大說了去找點水源,沒有水啊,我們也是渴死在這裡,不如四處走走尋找點生機!”

“起來啦!起來啦!”李柁吆喝著:“你們兩個留守在這裡,其他人跟我走!”說完,李柁給他們分了方向,各自走去。

不一會,扎車興奮地吆喝著回來了,說:“兄弟們,有活路了,在我們前方不遠處有一片黃土坡,黃土破下面有一個客棧。”

“真的假的啊?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哪裡會有什麼客棧啊?”

“我怎麼沒有看到啊?在哪裡啊?”

幾個人開始變的興奮起來,一屁股爬起來開始張望。

“這裡看不到,必須走過前面的沙丘!”扎車說。

“那好,大家準備一下,出發!”隨著李柁的一聲令下,大夥似乎忘記了疲勞,個個精神抖擻地朝前奔去,雖然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家客棧,但還是激動不已地朝前走,真有點望梅止渴的味道。

穿過前面的沙丘,前面出現了一片黃土破,在黃土破的腳下,隱隱約約地看到一間茅草屋。幾個人開始埋怨道:“那裡是什麼客棧,分明是一間廢棄的茅草屋嗎?這荒蕪人煙地地方,要是有客棧,它做哪家的生意啊?不餓死才怪呢!”

“少說點話,儲存些力氣!過去看看再說!”李柁說。

大家閉上乾渴的嘴巴,一路艱苦跋涉,總算來到茅草屋前。茅草屋緊貼著黃土破而建,一共四間房子,房子前面還有一圈用木棍圍起的圍牆。茅草屋的大門緊閉著,門上落了一層灰塵,好象很久無人來過。

李柁喊了半天的“有人嗎?”也不見有人應答。兄弟們不耐煩地說:“別喊了,我看準沒人,前不著村後著店的地方,誰會住在這裡。”

“就是,大哥,我們先進去歇歇腳板,弄點吃的喝的,要是有人回來,我們給他銀兩既是。”

李柁猶豫了一下,抬頭看看炙熱的太陽:“好吧,進去看看!”

屋裡還真沒人,幾張桌子板凳整齊地擺放在那裡,屋裡一角有個用來燒飯的地鍋。旁邊還有一個大缸。扎車把缸開啟,裡面還有一缸的水。他立刻興奮起來,不由分說,象頭水牛一樣脖子一伸,開始飲水。

“啊!痛快!清爽無比!”扎車仰起頭,無比享受地深情。

哥幾個一看這陣勢,立刻湧了上去,你一把我一瓢地“咕噔”起來。

“慢著!”李柁大呵一聲。

大夥突然愣住了,伸長著脖子問:“怎麼啦?”

“你們也不問問這方圓三五十里全是黃沙,哪來的清水?萬一有毒了怎麼辦?”李柁說。

“嗨!大哥也太過於謹慎了,要是有毒啊,扎車早倒下了!”

“就是就是!”幾個兄弟應付著,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一頭扎進水裡喝個痛快。

李柁根本攔不住兄弟們,大家畢竟都乾渴到極點了。一陣痛飲過後,幾個人打著飽嗝滿意地躺下休息,扎車說:“大哥,你不來點?”

李柁說:“我還不渴!”

“唉!要是有點東西填肚子就好了!”扎車說:“渴是解了,這肚子還是咕嚕咕嚕地叫。”

“嗨!能有水喝已經是上天的造化了,別要求太高,真有了吃的,你還想要個小妞陪陪呢?哈哈哈哈!”幾個人自我取笑一番後,伴隨著呼嚕聲進入了夢鄉。

李柁看了看張騫,說:“恩!去喝點水吧!”

張騫裝著沒聽到,繼續閉目養神。李柁沒好氣地拽了拽他身上的鏈子,問:“張騫,你沒死吧?”

張騫依然故我,嘴裡嘟囔著數字:“一、二、三……”

李柁也覺得累了,沒閒功夫和他計較,用手牢牢抓住張騫身上的鏈子,靠著牆邊躺了下去。正當他朦朧之時,忽然聽到門外有響聲。他猛然驚醒,睜眼一看,張騫已不知去向。他慌忙喊叫自己的同夥,只見他們口吐白沫昏睡不醒。

“不好!中毒了!”李柁踢打著地上的兄弟,他們象死豬一樣動彈不得。他慌忙跑出院子,四周瞅了瞅,根本看不見張騫的影子。

他痛哭流涕地跪了下來,仰天長嘯:“天吶!怎麼會這樣啊!!!”

“哈哈哈哈!”

外面傳來了一陣狂笑聲。李柁慌忙爬了起來,抽出大刀吆喝:“什麼人?滾出來!”話音剛落,從茅草屋周圍衝出來一群帶刀的凶悍。

“馬賊?!”李柁本能地後退幾步。

那夥人衝到李柁面前,為首的正是張騫。李柁破口大罵:“張騫,你終於露出尾巴了,原來你一直裝瘋賣傻,你這個漢賊!只狠我沒有一刀宰了你!”

張騫並不動怒,身邊的堂邑父卻開口大罵:“你他孃的,還不放下武器受死,別做無謂的反抗,那隻能是你一時的逞能,毫無作用!”

“你就是漢人的走狗堂邑父吧,撅著尾巴認賊作父的小人,我呸!鄙視你!”

“你!”堂邑父氣急敗壞,舉刀向前砍去,張騫慌忙攔住說:“李柁,我念你是一條好漢,本不想殺你,如果你識時務,就棄暗投明,我就留你一條性命!否則,就算我不殺你,你一樣在劫難逃,娘娘也不會放過你!”

“不要把我看成象堂邑父一樣沒骨氣的小人,爺爺就是死,也絕不會認賊作父!”

“你他孃的,怎麼老跟爺爺我過不去!總提我做樣本幹啥?”堂邑父叫罵著:“張大人,幹掉他算了,留著也是禍害!”

張騫嘆了口氣,說:“李柁,你的處境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如果你死不悔改,那就聽天由命吧!堂邑父!帶兄弟們走!”

“不殺他啦?”堂邑父忙問。

“讓他自生自滅!”張騫說完,帶著十幾個兄弟撤離了茅草屋,臨走時,堂邑父回頭朝李柁罵道:“孃的!今天便宜了你這混蛋,我呸!”

張騫一行剛走出幾步,李柁就追了上來,大聲喊叫:“張大人!”

張騫一愣,回頭問:“什麼事兒?”

李柁撲通跪下說:“張大人,跟著你有什麼好處?”

張騫忍不住暗笑,說:“有什麼好處比你的性命重要啊?”

李柁扔掉手中的大刀,雙手一拜說:“小人李柁願跟隨張大人!”

堂邑父趕緊揀起大刀,一腳踹到李柁的屁股上罵道:“爺爺以為你很有骨氣,原來也是一個發臭了的豆腐渣!”

李柁那能受得這種氣,怎麼說自己也曾經是個頭目,他立刻起身,朝堂邑父打去!堂邑父邊跑邊叫:“張大人,我看這小子心底不純,不能收留他!”

李柁叫嚷著:“他奶奶的,我也是漢人,一時鬼迷心竅投靠了樓蘭,現在是重回故里,你憑什麼不收留我,按理說,我們應該將你這個匈奴人趕出去才是!”

“哦?!原來你是漢人啊!我說呢,看你嘴巴無毛也不象個樓蘭人。”堂邑父罵道:“他孃的,見奶就是娘,誰有利於你就投降誰,這樣的軟骨動物我們不歡迎!”

“都給我住手!”張騫慌忙制止說:“李柁既然能棄暗投明,我們應該歡迎接納,不可無理!”

堂邑父嘟囔道:“誰知道這小子是真心還是假意?萬一趁我睡著了偷襲我該如何是好?”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張騫說:“你這個木頭旮旯,你又不是他的仇敵,為何惟獨偷襲你呢?”隨後又李柁問:“你是漢人?”

“是,我從漢朝長安來的,到樓蘭三年了,樓蘭人給我官坐,我就留下來了。”

“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官銜給你,和我們在一起就要吃苦受累。”張騫說。

“我不怕!”李柁挺著胸脯說:“身體硬朗著呢,在樓蘭也住煩了,出來觀光一下未必不可!”

“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就收下你!”

“謝張大人!”李柁慌忙又向眾兄弟行禮:“各位兄長,諸位能收留我李柁,我感到萬分榮幸,如有得罪之處,還望兄長們多多包涵!”

“好了好了!以後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氣。”張騫說完,帶領兄弟朝西方進發,開始了他出使西域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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