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招!”公主大聲說。
“別裝了,在我這裡沒用的。”陳褘小聲說:“公主,你為什麼背叛黑戈壁?”
“少廢話!”公主說著朝陳褘打來,當貼近陳褘的那一瞬間,她小聲嘀咕道:“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陳褘冷笑道:“你還想編造謊言嗎?還想繼續演下去嗎?”
“跟你說不清楚,不管你相信與否,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公主和陳褘一招一式的比賽著,一言一行的低聲交談著。
“為了我?”陳褘將身子靠近公主,用腳去勾公主的雙腿說:“你認為我會相信嗎?為了我一個人,血洗了整個黑戈壁,死了那麼的兄弟,你於心何忍?”
“我是被逼的,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公主一個蜻蜓點水,翻身躲過。
“可笑,是誰在逼你?你最好解釋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陳褘低聲問。
“這裡永遠解釋不清楚,以後你自然明白。”
陳褘覺得很無奈,不知道公主說的是不是事實,這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突然,陳褘意識到了什麼,趕緊靠近公主說:“你要想活命趕緊離開這裡。”
“呵呵,還不一定誰輸誰贏呢?”公主說。
“他們要暗器傷害你,趕緊離開,不然就沒有時間了。”陳褘著急地說:“你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死,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解釋清楚。”
陳褘看公主越戰越勇,根本沒有退縮的意思,不由急出一身冷汗:“公主,如果你相信我,請你趕緊離開這裡,難道做禁軍總督比你的命還重要嗎?”
“做不了總督,就實現不了我的願望。”公主回答說。
“願望?什麼願望?”
“掌握禁軍,刺殺娘娘!”
“我靠!這是你的願望?”陳褘驚訝地問。
“正是!”
“命都沒有了還管什麼願望!你還怎麼去做總督呢?我實話告訴你,他們不會讓你做總督的,相信我,趕緊離開這裡,我沒有別意,只想你能好好活著出去。”
公主突然愣了一下,眼睛裡很明顯閃著淚花。
“你怎麼啦?”陳褘望著公主絕望地說:“再不走沒有時間了,快走吧,不然你將失去一切。”
“保重!”公主說完,深情地望了一眼陳褘,縱身一躍,跳下擂臺,匆匆消失在人海之中……
陳褘是勝利者,理所當然地做上了禁軍總督的位置。一時間,他成了武林中的傳奇人物,打遍大漠無敵手的奇異高人。人們總是為勝利者歡呼,其實,真正高興的是娘娘,她正在一步步地實現著自己的陰謀。
做了禁軍總督的陳褘,事務慢慢多了起來,和娘娘接觸的時間也越來越多。這天晚上,娘娘又喚陳褘過去,開門見山地問:“你想什麼時候坐上國王的寶座?”
陳褘嘿嘿一笑:“什麼時候還不是由你說了算。”
“這話我愛聽,想當國王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是怕你著急,等不及了。”娘娘說。
“做不做國王無所謂。”陳褘說:“娘娘,你能否告訴我,為什麼要我做國王呢?我做了國王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難道有什麼陰謀?”
“別陰謀不陰謀的,說話真難聽。”娘娘一改常態,溫柔地說道:“你不是在尋找千年情緣嗎?你不做國王我怎麼去愛你,我不愛你,你又怎麼能得到我的心,得不到我的心你怎麼……”
“行了!行了!行了!”陳褘連忙打斷說:“你哄小孩子呢?說正經的,天下那麼多人,也包括你自己,為什麼一定要我做這個國王,我真的對國王的位置不感興趣,莫非你有什麼企圖!”
“混蛋,愚昧,無知!”娘娘憤恨地罵道。
“你罵我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陳褘說。
“你給我出去!”娘娘蠻橫地說。
陳褘沒好眼色地看了看,扭頭就走。
“你給我回來!”娘娘用命令的口氣說。
陳褘回過頭來,罵道:“神經病!又要幹嘛?”
娘娘委婉一笑:“沒幹嗎?”隨後把臉一沉,厲聲呵道:“給我出去。”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陳褘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搞不懂這個婆娘神經什麼。他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經升起來了,有幾個星星在費力地閃動。千年之外的現在也是星光閃閃嗎?大漠明月,千年共此時?
陳褘趁著月光朝自己家走去,剛到家門口,就聽到有人小聲喊道:“大侍郎,大侍郎!”
大侍郎?陳褘心想,會是誰呢?自從自己做了禁軍總督以來,再沒有人叫自己大侍郎了。陳褘回頭一瞧,原來是巴莫邇家的曲管家,陳褘一愣問道:“曲管家?!你,你來這裡幹什麼?”
曲管家小心地朝四周看了看,嘀咕道:“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找我?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大漠內誰不知道禁軍總督你呢,現在你的名氣可大了,成了大漠內的傳奇人物了。”
“找我什麼事情?”陳褘問。
曲管家又朝四周看了看,說:“能進去說嗎?”
陳褘把他讓進房間,倒上茶水。問:“曲管家,巴老前輩可好?”
提到巴莫邇,曲管家不禁黯然道:“老爺已經去世了?”
“去世了?什麼時候?”陳褘驚訝地問。
“前些日子。”
“怎麼死的?”
“唉!”曲管家嘆了口氣說:“那天從宮殿回來後,就一病不起了,吃不下睡不安,沒過多日……就……就過世了。”曲管家說著,眼淚不覺湧出。
“曲管家,你也不要太悲傷。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啊!”陳褘安慰道:“曲管家,巴前輩臨終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麼遺言啊?”
“不瞞你說,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的。”曲管家擦了擦眼睛說:“老爺臨終前託付給小老兒一封書信,要我轉交給張騫大人,小老兒週轉多日也未能見到張騫,無奈之下才來找你,想拜託大侍郎把這封書信替我轉交給張騫,也算圓老爺一份心願。”說完,他把從懷裡掏出書信交給陳褘。
“曲管家放心,我一定代勞。”陳褘接過書信說:“我們去黑戈壁的時候,聽說張騫有危險,巴前輩特意提前從黑戈壁趕了回來,說是拯救張騫,不知道巴前輩回來後,這裡都發生了什麼?”
“大侍郎,你們去黑戈壁的第二天,娘娘就揚言要殺了張騫,說殺又沒有殺,不知道她在葫蘆裡裝的什麼?讓人琢磨不透。老爺回來後,就去面見國王,國王並不給老爺面子,直接把事情推給了娘娘,老爺為了見娘娘,只好每天進殿。見到娘娘後,娘娘說殺不殺張騫等黑戈壁之戰結束以後在定論。為此,只要國王臨朝,老爺必進殿,惟恐娘娘殺了張騫。”
“後來呢?”陳褘問。
“後來黑戈壁就被滅了,娘娘也不提殺死張騫的事情了。為了不讓人知道張騫的下落,她祕密把張騫隱藏起來,具體藏到哪裡了,我就不知道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大侍郎,我今天就要離開樓蘭了。”
“離開樓蘭?你要去哪裡?”
“樓蘭王國遲早要滅亡,你看現在的形勢,國難啊!再說,老爺走了,樓蘭也沒依靠的人了,落葉歸根,我還是回我的家鄉吧!”
“你的家鄉在哪裡?”
“我也是漢人,父親一直在樓蘭經商,後來就在這裡定居下來,我就出生在樓蘭,從小在大漠里長大,後來父親去世後,我就成了孤兒,巴莫邇的父親收留了我,就在他家裡做童工,一直到現在。聽我父親說過,我的家在漢朝一個叫魚榔村的地方,其實家鄉也沒什麼親人了,但是,總比在這裡待著好吧,指不定什麼時候被娘娘殺了頭還不知道呢。”曲管家說:“我明天就動身。”
“樓蘭到漢朝要經過茫茫大漠,你怎麼回去啊!”陳褘說。
“聽天由命吧,就算死到大漠裡,也是上天的安排。”曲管家嘆了口氣:“大侍郎,我們認識也是緣分,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我覺得你不是漢人。小老兒的直覺很**的。你不會怪我多嘴吧?”
“呵呵,曲管家想哪裡去了,我不怪罪你。”陳褘笑了笑:“那你說我是哪裡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這個人很特別,說話做事情完全和別人不一樣。你應該來自一個大戶人家,或者是王室宮廷內的人吧?”
“曲管家想多了,我是庸人一個,天生沒什麼本事,只會吃喝玩樂,對待事物也沒什麼特別的喜好,只要讓自己快樂就OK了。”
“OK?OK什麼意思?”
“哦,就是好的意思,我們那裡的方言。”陳褘笑著回答。
“恩,好了,小老兒要走了。”曲管家好象有話要說的樣子,憋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講了出來,他說:“大侍郎,你是好人,我想給你講句話,不知道大侍郎願不願意聽。”
“曲管家莫要見外,儘管直說就是。”
“日後阿塔齊要約你去他府上,你可千萬別去,他要暗算於你啊!”
“為什麼?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陳褘問。
“這個小老兒就不便講了,總之你不要與他接觸最好。樓蘭內臣之間複雜多變,派別眾多,貌似同心,其實各懷鬼胎。”
“曲管家,你不提起阿塔齊我還給忘記問了,阿塔齊為什麼背叛巴莫邇前輩呢?”
“這事情太突然了,小老兒也不清楚,聽得別人說他是被娘娘收買了,不然他早就沒命了。”曲管家說:“表面上看他和娘娘一心,其實他臥薪嚐膽,以屈求全。”
“恩,我明白了,他暗地裡在和娘娘較勁。”陳褘說:“謝謝曲管家的良言相告,在下一定牢記。”
“那就好,小老兒也不能替大侍郎做點什麼啦,希望小老兒的話能給大侍郎帶來一些好處。好了,我走了,大侍郎多多保重!”曲管家說完,起身告別。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來,惆悵地朝陳褘叮囑:“大侍郎,你要小心啊!”
陳褘再三挽留,曲管家執意要走。
曲管家剛走出大院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陳褘急忙跑出門外,曲管家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曲管家!曲管家!”陳褘大聲喊叫。
這時,從四面擁來一夥人馬,手持鋼刀指著陳褘大叫道:“好一個禁軍總督,竟然在這裡殺人,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