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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背後的女人-----第二十七章 大漠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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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漠論劍

“什麼?你!!!”巴莫邇對阿塔齊的意外回答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用顫抖著手指著阿塔齊的鼻樑罵道:“小人!卑鄙無恥的小人!當初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把你給救了出來,罪孽!罪孽啊!”

巴莫邇身體一軟,阿塔齊慌忙上前扶起,陳褘和眾大臣也跑將過來,攙扶著巴莫邇。好一陣子巴莫邇才慢慢睜開眼睛,他環顧一週,大聲呵斥道:“滾!給我滾!”然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老夫活了這麼大還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可恥之人,今天我領教了,一群小人,一群卑鄙無恥的小人。”說著,掙脫眾人的手,獨自朝殿外走去,他不停地狂笑,不挺地叫罵:“邪惡可以顛覆一個王國,卻永遠顛覆不了老夫的一腔熱血。神聖的樓蘭、神聖的萬佛窟、神聖的佛主啊!生,為你的神聖而清白!死!為你的神聖而昇華!哈哈哈哈!……”

“茫茫羅布泊,四通八達;美麗的樓蘭,披滿了風沙;沙土繁衍著世代的生息;召喚神聖的孔雀河水嘩嘩;古老的血統延續古老的悲哀;遙遠的期待鑄就著樓蘭的神話……”兩代功勳,就這樣隨著孔雀河水的嘩嘩聲消失了,他與風沙共舞,瀰漫到大漠內每一顆黃沙裡……

巴莫邇的狂笑聲逐漸消失了,眾臣回過神來,娘娘又重新坐到王位上。國王咳嗽了幾聲,那表情感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唸叨:“眾愛卿,這次戰爭的勝利大家都有功勞,從今天開始,樓蘭城內聚會三天,以示慶賀!”

眾臣們再沒有先前的激動了,對國王的話沒有一絲反應。

“怎麼不見眾愛卿有所反應啊?”

“陛下!”娘娘說:“小女子以為聚會三天倒不如組織個大漠論劍。”

“大漠論劍?”眾臣對這個新名詞覺得好奇,開始小聲嘀咕、議論紛紛。對陳褘而言,論劍一詞並不陌生,雖然他沒有參加過什麼論劍,不過曾看過無數武俠小說,什麼華山論劍、五嶽論劍等等,對此略有了解。

“肅靜!肅靜!”國王朝娘娘問:“何謂大漠論劍?”

“陛下!論劍就是比武,陛下不是要聚會三天嗎,小女子認為招募天下武林高手,聚集大漠,開個武林大會,一來陛下和各位大臣也能欣賞到精湛的武藝;二來可以挑選出武功高超者,納入樓蘭王國,封他為禁軍總督,為陛下效勞;這聚會也聚了,武藝也看了,還能選拔出人才來,豈不上是一舉幾得的好事啊!”

“恩,妙哉!妙哉啊!”國王連聲叫好:“娘娘果然頭腦伶俐,就這麼辦,趕緊號召天下武林人士前來樓蘭論劍,武功蓋世者大大的有賞。”

娘娘朝國王嫵媚地一笑,撒嬌道:“這還不是託陛下您的福嗎?”然後面向眾臣說:“阿塔齊。”

“娘娘,微臣在!”

“你負責傳達國王的旨意,不許漏掉任何武林人士。”

“微臣明白,請娘娘放心!”

“陳褘!”

陳褘一愣,忙說:“在這呢!啥事兒?”

“你已經提升為機政總督,你要負責樓蘭城內所有的安全事務,不得有誤!”娘娘說。

“負責就負責了,娘娘放心便是。”陳褘懶洋洋地回答。

“陛下還有什麼事務要吩咐嗎?”娘娘問。

國王擺了擺手:“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大家都各自忙活去吧!”說完,起身背手,獨自撤離。

陳褘回到住處,心情無比鬱悶,宮殿內發生的一切讓他百思不解。娘娘為何要這樣做,自己本來是晉容的同夥、黑戈壁的堅強保衛者,而今卻成了血洗黑戈壁的英雄,太玄乎了。還有,巴莫邇是阿塔齊恩人,而阿塔齊不但不不幫巴莫邇,卻反咬一口,難道他被娘娘收買了?

常言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新提升為機政總督的陳褘沒有一點**。說來也是,陳褘的官銜無非是個名頭,所有的事務還是得聽從娘娘的吩咐。

三天很快過去,武林大會之大漠論劍就要開始了。這天,陳褘起了個早,抹了把臉,胡亂吃了點東西直奔論劍場地。

論劍擂臺設在樓蘭城最繁華的地段,在那裡騰出一塊空地,用木板架起一個兩米高的臺子,臺子四周光禿禿的,一根護攔都沒有。臺子的兩側樹立著一對長長的條幅。右面寫著:大漠論劍識英雄;左面寫著:武林大會會武林。

一大早,擂臺前人頭顫動,鑼鼓喧天、熱鬧非凡。隨著鑼鼓手那有節奏的鑼鼓聲,主持開始宣佈大漠論劍正式開始,三聲炮響一過,第一個登臺的是來自養豬場專門殺豬的屠戶,名叫齊連天,此人虎背熊腰,走到臺上先是扭動幾下身體,運了運神氣,開始耀武揚威地吆喝道:“不怕死的都給老子爬上來!”

臺下的人一陣嘲笑:“一個殺豬的也想做官,別做夢了,快滾下去吧!”

“齊殺豬的,你要是贏了這場比賽,我明兒個就改行學殺豬。”

“嗨!爺們,你走錯地方了吧?這裡不是殺豬場,滾下去吧!哈哈哈哈!”

儘管臺下的人起鬨嘲笑,齊連天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勒了勒褲腰帶,摩拳擦掌一番,正要喊叫,只見臺下竄上來一位年輕小夥,那人也不報名,上來就打。

“報上名來!報上名來!別亂了規矩。”無論齊連天怎麼叫喊,那人就是不回答,撲上來猛攻猛打。儘管齊連天嗷嗷著“我不打無名之輩!”,在那人的強勢攻擊下也只好出手相鬥……

當陳褘來到這裡,國王和許多大臣們已經在擂臺對面的觀看臺上做定,看臺四周站滿了護衛。娘娘坐在國王的身邊正聚精會神地觀看比賽。

陳褘找了個視線比較好的位置站好,擂臺上那殺豬的和那年輕瘦子打的熱火朝天,瘦子身輕敏捷,招數多變,直逼齊連天連連後退。當齊連天被逼到一角時,他慌忙住手,雙手一抱大聲說道:“小兄弟住手!”

那瘦子一愣,不知齊連天葫蘆裡賣什麼葫蘆,急忙停住手腳。齊連天嘿嘿一笑說:“小兄弟,你輸了。”說完朝瘦子身後瞄了一眼,瘦子不知是計立刻回頭去瞧。齊連天抓住時機,乘其不備,一把將瘦子推下擂臺。

眾人朝齊連天一陣叫罵,說他破壞了規矩。齊連天那管這些,雙手高舉,咧開大嘴嘿嘿大笑,慶祝自己勝利。突然從臺下竄上來一位中年男人,齊連天還沒來得及問其姓名就被來人一腳踹下擂臺。

齊連天摔的齜牙咧嘴,大聲罵道:“他奶奶的熊,你壞了規矩!”

眾人嘲笑道:“是你先壞了規矩,你還是回家殺豬去吧……”

齊連天在眾人的冷嘲熱諷中憤憤離去。

這哪裡像比武論劍,分明是一場自由派對嘛!陳褘心想,也沒什麼看頭,不如回去睡覺,順便想個辦法把晉容和堂邑父救出來。

一進家門,陳褘一頭扎到**。頓覺眼睛朦朧起來,恍惚間有一名女子走了進來,陳褘慌忙從**彈起來,忙問:“你是誰?”

那女子步子很輕盈,臉色略有憂傷地看著陳褘說:“你記得我是誰嗎?”

陳褘皺著眉頭思想了好一會,猛然想起:“哦?!你不是苦水鎮那個女子嗎?今天怎麼到這裡來了?”

那女子委婉一笑:“謝謝你能記起我,我時刻都在你身邊,請你不要忘記,今生今世你一定要找到我,與我共同完成千年之後的姻緣。”

陳褘驚訝地問:“你就是我要尋找的千年愛人?苦水鎮遇到你時是在夢中,而今,你怎麼來到現實中來了?”

“你摸一下我的手心,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可惜你卻不能把我認出,陳褘,我愛你,但是我不能說出口。”

陳褘小心地摸了摸女子的手心,還有溫度,他鬆了口氣問:“你既然是我尋找的女人,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還讓我費盡周折地尋覓,不怕耽誤了我們千年之戀嗎?”

“我向佛主許下諾言,只能等待,千年的等待才能換取一世纏綿,如果我不遵守諾言,恐怕永遠得不到真愛,永遠與你阻隔千年。”

“啊?這樣啊?那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就在你的眼前,願你好好把握。”

“你叫什麼名字總可以告訴我吧?”陳褘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一陣喊叫聲:“陳大哥!陳大哥!”

陳褘從朦朧中睜開眼睛,看到劉鬥跑了進來,便憤怒地從**起身,抓住劉斗的衣領罵道:“他孃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破壞我的好事兒!打斷了我的睡夢!”

劉鬥一頭霧水,謹慎地問:“陳大哥,怎麼了?”

“怎麼了?你破壞了我千年的姻緣,你知道嗎!”

劉鬥驚訝地問:“我?”

“不是你還能有誰?”陳褘憤恨地說:“滾,他孃的,氣死我了!”

劉鬥一時摸不著頭腦,莫名地看著陳褘說:“陳大哥,是娘娘讓我來喚你過去,說有要事相商。

“什麼狗屁要事兒,我沒空!”陳褘沒好氣地說。

“陳大哥。”劉鬥平靜地說:“如果你不去,或許你會後悔。”

“少在我面前賣關子,我真的不知道樓蘭城內還能有讓我後悔的事情?”

“陳大哥,訊息我傳達給你了,你去與不去是你自己的事兒,小的先告辭了!”劉鬥說完,扭頭就走。

“靠!你以為你很吊啊!”陳褘又在房間裡坐了一會,覺得還是要去的,畢竟是娘娘的旨意,最好不要違抗。想到這裡,陳褘穿好衣服,重新來到論劍擂臺處。

娘娘見到陳褘過來,趕緊從看擂臺走下來,小聲抱怨道:“你怎麼才來啊?”

陳褘吊兒郎當地回答:“這不還沒有散會嗎?”

“要是論劍結束了,你來還有什麼用?”

“哎!好了,我沒功夫和你理論,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情?還困著呢。”

娘娘白了陳褘一眼說:“看到擂臺上那個人了吧?”

遠遠望去,擂臺上只剩一個年輕男子,那人抱拳四處走動,好象在尋找對手。

“那個人怎麼啦?有什麼好看的,沒缺胳膊少腿啊!”陳褘說。

“現在,他已經打遍了所有參加論劍的武林人士,如果再沒有人打敗他,他將成為樓蘭王國的禁軍總督。”娘娘說。

“那不是挺好嘛!找個武功高超者做總督不正是娘娘的意思嘛!”

“你給我閉嘴,你聽著,現在你上去跟他比試。”

“我?”陳褘驚訝地問道:“娘娘,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現在,由你上臺比武。”

“我靠,你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嗎!”陳褘連連擺手。

“你儘管去,我有辦法讓你贏了這場比賽!”娘娘信誓旦旦地說。

“讓我贏?怎麼贏?”陳褘說。

“這不是你要操心的,你的任務就是隻管上去比武,其它的我自有安排。”

“安排?”陳褘琢磨了一下問:“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用暗箭傷人?”

“我再重複一遍,這個不需要你操心,你的任務就是比武。”娘娘拉著臉,怒道:“陳褘!我告訴你,你必須贏了這場比賽,必須當上禁軍總督,否則你休想當上國王,休想得到我的真心。”

“你這是威脅我!”陳褘說。

“是!我在威脅你!這是我做事的一貫風格!”娘娘逼視著陳褘說:“你好之為知吧!”說完,憤憤離去。

陳褘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娘娘的背影自言自語道:“我對狗屁國王的位置根本不感興趣,我只想得到你的真心。他孃的,沒想到你的心比煤炭還黑。”

擂臺上的那個年輕後生舉手歡呼,如果再沒人敢來比武他將是大漠論劍的冠軍,也將成為樓蘭王國的禁軍總督。

“還有人敢來比試嗎?還有嗎?”那後生的聲音細聲細氣的,有點女人的味道,陳褘此生最討厭“陰柔男”,男不男女不女的,看著就噁心。

“還有誰敢來比武?”那人高喊道。

“喊什麼喊啊,我來啦!”陳褘應聲說。

那人順聲瞅去,瞅了半天沒有看見說話者。

“哎,看什麼看!在這裡呢?”陳褘說。

那後生往旁邊一看,才注意到陳褘從一邊的木梯上慢騰騰地爬了上來。陳褘的這個動作惹的全場人鬨堂大笑。

“看他那副熊樣,一看就不行,還是滾下去吧!”說風涼話的人朝陳褘大呼小叫。就連娘娘看到陳褘上臺的姿勢也為之一震,不由皺起了眉頭。

“哈哈哈哈!你也配來比賽?”那後生朝陳褘譏笑道:“過來送死嗎?”

陳褘伸了個懶腰,頭也不抬地說:“沒見過高人吧?”“高人見過不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個熊樣的。”

那後生的聲音讓陳褘感覺很熟悉,雖然他故意壓抑了自己的音調,但還是感覺在哪裡聽到過這個聲音,陳褘急忙抬頭審視。那後生趕緊把頭側向一邊,好象在故意躲避陳褘一樣。陳褘又上前一步,那後生拉開架勢,一腳將陳褘踢翻,他的面孔始終不願和陳褘正視。

臺下人爆笑如雷,還沒有見過如此窩囊的比武者。

陳褘拍了拍屁股爬了起來,走近後生,小聲說:“你的精裝打扮還說的過去,可以瞞過別人,卻瞞不過我。我現在不想和你比武過招了,請你告訴我,為什麼背叛黑戈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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