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國王的病情在陳褘的調理下一天好比一天,精神也日益好轉。不僅可以料理朝政,時而還和文武大臣一起遊戲娛樂。
這本是好事,舉國上下人人歡心,畢竟久病不起的國王陛下又可以重振江山,治理王國了。
然而,這可急壞了一個人——娘娘。
娘娘心急如焚,她很清楚,一旦國王雄起,自己的位置不保不說,還將耽擱自己身肩的重任。她思索著,她必須阻止這一切——哪怕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翌晚,陳褘正準備睡覺,忽聽有人敲門,聲音很小,好象怕讓別人聽了去。陳褘撥亮燈光,起身開門,只見劉鬥縮頭縮腦地站在門外。
“阿斗?這麼晚了不去睡覺,來這裡騷擾我幹嗎?”陳褘不耐煩地說道。
“陳大哥,娘娘喚你過去!”劉鬥說道。
“叫我過去?”陳褘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沒搞錯吧?這麼晚了讓我過去幹嗎?”
“娘娘只說有重要事情需要與你商量,具體什麼事情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嗯!”陳褘想了想說:“好吧。去就去,who怕who啊?”說完,披上衣服,跟著劉鬥走了。
來到娘娘住處,娘娘一人正在廳裡侯著。見到陳褘,一改常態,笑容可拘地沏茶讓座。隨後又朝劉鬥使了個眼色,劉鬥很知趣地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陳褘看到這陣勢,心裡難免嘀咕:他孃的,不是搞**吧?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可以和娘娘好好溫純一番,也好看看她的左手臂上有沒有紅色胎記,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未婚妻梁月。
“娘娘,這麼晚了喊我過來是為何事兒?”陳褘問。
“來,先喝杯茶水。”娘娘把杯子遞了過來:“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和你敘敘。”
“是不是啊!沒這麼簡單吧!要不,為何這麼急促地喊我過來,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多容易整出事兒來啊。”
“呵呵,陳大侍郎還真幽默。”娘娘放下手中的水杯說:“實不相瞞,我還真有一事相告,不過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你必須無條件的同意!”
“你這是霸王上弓啊!”陳褘說道:“先說什麼事情,能同意自然同意,不行的話,就算你求我也沒用的。”
“這可由不得你了。”娘娘滿不在乎地說:“陳大侍郎,你是漢人吧?”
“這個你早就知道了!”
“既然是漢人就要懂得漢人的規矩。”
“規矩?什麼規矩?”
“受人點滴之嗯必將湧泉相報,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得的吧?”
“娘娘,別轉彎抹角的,有什麼話直說。”陳褘有點耐不住了。
“陳大侍郎,如果沒有我的話,你能做上大侍郎的位置嗎?”
“切!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什麼榮耀都往自己身上貼,虧你還說得出來。”
“呵呵!”娘娘冷冷一笑:“陳大侍郎,別忘記了你的這條性命還是我給的,如果不是我在國王面前求情,恐怕你的腦袋早搬家了!”
“這倒是,不過也不一定,你老人家讓我出使大月氏,不也是想讓我命歸九泉嗎!”陳褘頓了頓說:“哎,就算你救了我,不過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你既然救我,為何還要把我往墳墓裡推呢?出使大月氏必死無疑,這你應該知道的!”
“呵呵,出使大月氏是件美差,你倒怪罪起本娘娘來了,豈有此理!”娘娘撇了撇眼睛說:“死的都是無用之才,真正的勇士不會死的。就像你,不是活著回來了嗎?”
“我?謝謝娘娘的冷嘲,我不是勇士,我是半途逃回來的。”陳褘說:“娘娘,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講!”
“你說過公主已經在十年前死了,那麼陪同我出使大月氏的女子是誰?為何別人對她都以公主相稱?”
“公主確實已經死了,而陪你出使大月氏的女子也是公主。”
“這是什麼話?難不成樓蘭王國有兩個公主?”
娘娘笑著搖了搖頭:“非也!”
“哦?!難道陪我出使大月氏的女子是別的王國的公主?”陳褘問:“能否告訴我她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等你幫我把事情做好了,一切自然清楚。”
“什麼事情?”陳褘問。
“讓樓蘭國王回到病態的狀況,從今天開始,杜絕給他治療,不能讓他死,也不許讓他恢復健康。你可以做到的!”娘娘一字一頓地說。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不是害國王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你到底做還是不做!”娘娘盛氣凌人的說。
“如果我說不呢?”
娘娘看著陳褘哈哈冷笑了幾聲,臉色慢慢變得凶狠無比。陳褘感覺事情不妙,也跟著賠笑。這時,陳褘突然聽到耳邊有幾道風聲,剛想回頭,直覺得一股冷氣朝自己逼來,一把閃著寒光的大刀已經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哎,這是幹什麼嗎?”陳褘苦笑了一下:“快把刀拿下來,有話慢慢說嘛,這麼著急幹嗎?”
“你到底答應與否?”娘娘凶狠地問。
陳褘一臉堆笑:“當然,剛才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看你,小小的玩笑也開不起。你是娘娘,我當然要聽從娘娘的安排啦!”
娘娘使了個眼色,大刀縮去。陳褘回頭看了看,一個身高八尺彪漢正虎視眈眈地對視著自己,那陰冷眼光看的陳褘不寒而慄。陳褘趕緊逼開眼光,走向前去,摟著那人的肩膀套近乎:“哥們,你長的真酷,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覺得你長的特像一個電影明星唉!我很崇拜他的哦!”
“哼!”那人冷冷地看了看陳褘,從鼻孔裡發出一聲不滿。陳褘慌忙把手縮了回來,朝娘娘說:“娘娘,我答應你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先別急著走!還有一事。”娘娘呵呵一笑,取出一張寫滿文字的紙張說:“在這個上面按下你的手印。”
“什麼事兒啊這麼麻煩!”陳褘接過紙張,上面的文字很難辨認,看起來很是吃力。他費力地咀嚼了半天,才勉強明白上面寫的意思:這是一封寫給漢朝大將霍去病的“密函”,大致意思是要勾結漢人、顛覆樓蘭王國等等。
“娘娘,你這不是害我嗎?”陳褘驚訝地說:“我要是按了手印,不就成了無中生有的內奸了!這是明擺著是要我的小命嘛!”
“知道厲害就好,不然怎麼控制你?”娘娘說。
“不,不,不!我不按!”陳褘擺著手說,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把大刀又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孃的,這小婆娘夠狠毒的!陳褘只好陪笑道:“我不按那是不可能的,我按,我按。給你開個玩笑而已嘛!”說完,陳褘用手蘸了蘸墨水。
“我沒閒工夫跟你開玩笑。”娘娘說著,抓住陳褘的手,朝著紙張上狠狠地按了下去。陳褘一聲嘆息:“娘娘,我現在都是你的人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可以回去了,記住我的話,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去做,它一樣可以致你死地!”娘娘說著抖了抖手中的紙張。
“如果我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呢?”
“那算你聰明。”
“哦!”陳褘問:“娘娘,你儘管放心,我會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不過呢,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什麼請求,說!”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有點好奇。”
“那麼多廢話,快說。”
“嗯,好的,我能否看一下娘娘的左手臂啊?”
娘娘突然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她便冷笑地朝陳褘一步步走來,突然抬起左手臂問:“是想看這個手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