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神祕的清涼寺
聽到鍾堂主的提議,謝無痕當即拍案反對道:“我不同意!幫主失蹤只是暫時的事情,不需要找什麼代幫主!何況幫主一職神聖無比,豈是我們五個人一句話就能決定的呢?”
“既然謝堂主不贊成設立代幫主,那我問你,幫派的日常事務又由誰來處理呢?”鍾堂主冷冷地說道——瀏覽器上輸入-bsp;如果在這段時間裡,遇到非幫主不能決定的大事,我們可以投票產生。”謝堂主堅定地說道。
“那現在就投票!我提議支援應小姐做我們的代幫主,同意的人請舉手!”鍾堂主的這一招不可謂不毒,說完自己舉起了右手。
和狼和胡堂主都是“聰明人”,看到應馨兒坐在梅若蘭的上位,心裡早已經對形勢做出了判斷,跟著鍾堂主舉起了右手。
“我們已經有三票了!縱然你和應小姐不舉手,我們也已經獲勝了!謝堂主,請你順從民意吧!”鍾堂主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一場鬧劇般的舉手表決下,應馨兒“被迫”地接受了代幫主的職位。
“既然大家選我做代幫主,我希望大家能夠嚴格地執行我的一切命令。如果有人違抗我的命令,我將會以幫規論處!你們明白了嗎?”應馨兒大聲喝道,眼睛一直停留在謝無痕的臉上。
“是!謹遵應幫主的命令!”眾人高聲迴應道。
“那好!非常時期,多餘的廢話我就不說了,直接布命令。”應馨兒掃了眾人一遍,嚴肅地說道,“謝堂主聽令!”
“在!請應代幫主吩咐!”謝無痕大聲說道。
“你帶領你堂口裡的精英人員負責尋找梅幫主的下落。一有情況立即回報給我。任務等級s級,不得有誤!”梅若蘭對謝無痕說道。
“遵命!”謝無痕恭敬地答道。
“和狼,你們堂口負責守護總部的安全。如果碼頭幫和其他的一些小幫派趁機進攻我們的話,你帶領你手下的人員予以強有力的打擊。”應馨兒對和狼吩咐道。
“遵命!”和狼淡淡地說道。
“胡堂主,你的任務就是查出人熊的殘餘,看一看哪些人参與了造反。如果情況屬下,無須回報,立即從快處決。”應馨兒對胡堂主說道。
“好的!”胡堂主點頭應道。
“鍾堂主,你的任務則是負責封鎖訊息,避免訊息傳到國外分部,引起他們的混亂。”應馨兒對鍾堂主吩咐道。
“是,幫主!”鍾堂主諂媚地答應道。
“任務已經分配完成了!你們各自去執行你們的任務吧!鍾堂主留一下,我給你一些國外分部人員的資訊,其他的都出去吧!”應馨兒朝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待和狼、胡堂主、謝無痕走後,應馨兒對鍾堂主說道:“坐吧!”
鍾堂主全名叫鐘鳴,因其出手狠辣,為人奸詐,江湖上人稱“喪鐘”。今年26歲,是現存四大堂主中最年輕的一個。
“應幫主,你的手沒有事吧?”鐘鳴討好地嚮應馨兒問道。
“沒事,只是一些皮肉傷!”應馨兒淡淡地說道,“鍾堂主,你知道我特意留你下來做什麼嗎?”
“不知道,請幫主示下!”鐘鳴搖了搖頭,恭敬地對應馨兒說道。
“我讓你祕密去查一件事情。”應馨兒低聲說道,“幫主和楊家的掌門人楊帆交好。這件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吧?”
“是,屬下略有所聞!”鐘鳴輕輕地點了點頭,答應道。
“楊帆在幫主消失之前曾經拜託她幫楊家收集金家的罪證。而金家一向暗中扶持碼頭幫,從某種意義上講,金家也是我們華興幫的敵人,所以幫主就答應了楊家,一起對付金家。”應馨兒對鐘鳴說道,“聽說幫主在出事之前已經收集了足以置金家於死地的證據。你的任務就是暗中給我查出這本罪證,然後祕密交給我。我懷疑幫主的失蹤和這個有一定的關係。”
“是,幫主!”鐘鳴恭敬地答應道。
“記住!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了這個任務,我想你就應該去地下好好休息了。”應馨兒冷冷地威脅道。
“屬下明白!”鐘鳴點頭答應道。
“當然!如果你把這件事做好了,本幫主也不會忘了你的功勞。你不是一直在抱怨謝無痕和胡老頭子擠在你的前面嗎?如果做好了,我就讓你將來再也不用抱怨了。”應馨兒淡淡地說道。
聽到應馨兒的話,鐘鳴的臉上不禁泛起了欣喜的笑容,隨即恭敬地承諾道:“屬下一定不會辜負幫主的期望!”
……
“你難道不想知道那本記錄了金家罪證的東西在哪裡嗎?”梅若蘭俏皮地對布凡問道。
“如果你真的決定了要說,我就算不問你也會說。”布凡淡淡地說道。
“你總是那麼自信!”梅若蘭對布凡淺淺地笑道,“自信得讓人感到很不舒服。”
“可是,我看你的表情,你現在應該感到很舒服啊!”布凡朝著梅若蘭壞笑道。
“呸!大色狼!”梅若蘭聽見布凡如此曖昧的話,臉上頓時升起一朵嬌豔的紅暈,一邊朝布凡啐道,一邊伸手去打布凡,卻不想弄到了手上的傷口,忍不住呻吟起來,讓場面變得更加曖昧了。
“你看你,就算感到舒服,也不要得意忘形。碰到了傷口,雖然痛在我心,但卻是疼在你身啊!”布凡看著梅若蘭嬌豔的臉蛋,忍不住出口調笑道。
“算你狠!等本幫主身體好了之後再收拾你。”梅若蘭想到這裡,氣呼呼地把臉瞥了過去,索性跟布凡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布凡也不惱,坐在床邊的板凳上,靜靜地看著梅若蘭。屋子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他這麼久沒有聲音,他不會走了吧?”梅若蘭想到這裡,將頭又轉了過去,卻見布凡一臉調笑地看著自己,剛剛恢復常態的臉蛋不禁又泛起了一抹紅暈。
“若蘭,你臉紅的樣子比你板著臉的樣子好看得多了。”布凡對梅若蘭笑道。
“好看也不拿給你看!”梅若蘭突然耍起了小女孩脾氣,重新把臉扭了過去。
“不要這麼害羞嘛!被我誇獎一句,就害羞得不敢見我啊!”布凡繼續調笑道。
“沒想到調笑黑幫老大居然是這麼愉快的事情。”如果梅若蘭知道了布凡心裡想的這句話,不知道會不會拿著大砍刀逼布凡去跳香江。
“害羞你個大頭鬼啊!我是不想看見你這張無恥無極限的臉。”梅若蘭忍無可忍地朝布凡罵道,“你說同樣是人,為什麼你卻這麼無恥呢?”
布凡聽見梅若蘭的罵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接梅若蘭的話。如果說調笑漂亮的女人是一種樂趣的話,那麼與生氣的女人拌嘴則是一種痛苦。要知道,生氣的女人通常都會變得蠻不講理,即使這個女人平時很講理。
梅若蘭見布凡不介面,罵起也沒有意思,索性閉上了嘴巴,對布凡怒目而視。
“你罵完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談正事了?”布凡微笑著對梅若蘭說道。
“你也知道正事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儘管梅若蘭嘴上這麼說,臉色卻不知不覺地變得嚴肅起來,認真地說道,“那本證據被我放在幫裡的一座老房子裡面。”
“老房子裡面?”布凡疑惑地問道。
“那座房子是我師父的故居。屋子很大,而且有不少的機關。一般人就算知道那個東西藏在屋子裡面,也找不到。”梅若蘭認真地說道。
“那應馨兒知道嗎?”布凡向梅若蘭問道,現在布凡最擔心的就是應馨兒。
“我師姐知道那間老房子的存在,但師父卻沒有把暗格、機關的事情告訴給她。我想她一定會去老房子裡面搜尋,但絕不可能找得到。”梅若蘭很有信心地說道。
“那就好!等你的傷勢痊癒了之後,我們再去拿回來。”布凡點了點頭說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回答的話,可以……”
“你是想問我是否留有翻牌的資本吧?”梅若蘭打斷布凡的話,開口說道。
布凡默默地點了點頭。
“每一個善於玩黑道的人都是一個賭徒,而真正的賭徒都會為自己留下翻盤的機會。”梅若蘭學著古龍筆下人物說話的語氣對布凡說道。
“那請教一下賭徒先生,你用什麼翻盤啊?”布凡順著梅若蘭的口氣問道。
“人,一群訓練有素,實力強悍的人!”梅若蘭認真地說道,“早在我還是屬下的時候,師父就好像預料到了現在這一切。他告訴我:他暗地裡訓練了一批絕對精銳,致死效忠的死士。如果我哪天不幸遭遇困境的話,就可以持他留下來的信物去廣州清涼寺尋無害大師。無害大師是我師父生前的摯友,師父說他會引我去找那批死士。”
“清涼寺?無害大師?”布凡聽到梅若蘭的話,不禁想起了無傷大師留給自己的那張紙條:“若不幸遇險,楊施主可往廣州清涼寺拜謁貧僧師弟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