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楚窩在洛少寒的懷裡問:“你真不怕我傳染你?”洛少寒一笑說道:“你好了,傳染我了,大不了你再照顧我。看”
翹楚掐了他一下,說道:“美得你。”
洛少寒看著電視上反覆播出著電視購物,一個南方口音的主持人正賣力地推銷著一塊仿鑽的手錶。有些莫名其妙地問:“你相中這塊表了?”
翹楚這時才看了看電視裡的那個東西,說:“怎麼可能?剛剛一直跟你聊了,沒看電視。”
洛少寒開心地笑了笑。翹楚索性坐在電視櫃前的地板上,翻起他的dvd。洛少寒不禁笑著問:“怎麼查房啊?看看有沒有少兒不宜的碟?”
翹楚挑的很認真,點了點頭說:“還不錯,沒有限制級的。啊,這幾部相當不錯,先看這部吧。”
洛少寒也點頭說:“好啊。”
沒一會突然又提議說:“我們來划拳吧。”
翹楚想了想說:“划拳可以,但不能喝酒?”
洛少寒悻悻地說道:“不喝酒,那喝什麼?”
翹楚笑眯眯:“輸了就喝鮮橙多。”正好剛去過超市買的。
洛少寒不幹:“不喝酒沒意思,不過將就也行,但贏的要親吻輸的一下。”
結果那天洛少寒喝了一肚子的鮮橙多,不過他也滿意地被翹楚吻了個夠本。不過實在是喝了太多的飲料,翹楚睡得是很香,可洛少寒卻跑了無數趟廁所。
最後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翹楚醒來時是在大□□,穿著舒服的純棉睡衣,睡得整個人身上暖暖的,感冒也好了大半。
洛少寒睡在另一側,他昨天大概是跑了太多次廁所加上太累了,竟然連衣服都沒換,就伏在□□,桑蠶絲的襯衣已皺得像團麻布,這傢伙一向很注意修邊幅,哪怕穿睡衣也很講究,這會竟然累成這樣,翹楚突然想到,他即便累成這樣也不忘給自己換睡衣,讓自己舒服的睡下,想到這很感動地起來,儘量輕手輕腳地去洗漱。之後去廚房,又煮上一小鍋白粥,正忙碌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人,一回頭,便看見是洛少寒。
他還穿著那件皺得不行的桑蠶絲襯衣,不過硬是把那桑蠶絲穿出了棉麻的感覺,雙手抱臂斜倚著門邊,翹楚突然覺得這傢伙外表已經凌亂成這樣,卻也一點都不難看,反而讓人覺得那是一種不羈的風範。見她回頭看著自己,笑道:“你說你要開學了,我可怎麼辦呀?”
翹楚隨口答他:“你一個月出一千就行,保證有家政公司會幫你找到盡忠職守的鐘點工。”
他捲起袖子想幫忙說:“你這病才剛好就又忙活起來。哪裡能找到這麼負責任的鐘點工?”翹楚見他這麼說,氣呼呼地說:“你要再不閉嘴,我立馬收拾行李買機票回家去。”
他大笑著抱住她親了一下,走開去洗澡,等他重新回來時,竟然開心地哼著歌。
她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彷彿展示著美好的一天將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