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翹楚立刻大吃一驚,這不是要那個……掙扎著想離開,洛少寒貼著她的臉小聲說:“現在人家正在忙,咱們出去的話,弄出聲,人家覺得沒禮貌,外一出去撞到一塊,那咱倆也說不清了。”
宋翹楚也小聲說:“可要是不吭聲一直聽著他們這樣下去,那豈不是太變態了?”
洛少寒低聲說:“我們不去聽不就完了。”
這時,一個略帶嘲諷地聲音傳來:“真是騷啊!這麼快就把持不住了嗎?”
女的還是如同劇烈運動一般氣喘吁吁地說:“你壞死了,你把我弄成這樣子瞭然後就不管了嗎?你是故意的!”話語中帶著撒嬌般抱怨的意味,應該是被那男的弄到真的忍不下去了。
男的低低地笑道:“誰讓你這麼**,一碰就……都這樣了,我要是不幫你,那不是太不近人情嗎?”話音剛落,便聽那女子啊的一聲,帶著滿足和異常的火熱感。
宋翹楚知道那邊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自己的臉已經發燙了,而這裡她已經覺察出,洛少寒有些不對勁。本來就有些害怕兩人再見面,誰知竟在廁所裡發生這種事。
忽然洛少寒禁錮她的雙臂改為抱住她,這讓翹楚更加擔心,又不敢大聲,輕推著他,低聲道:“洛少寒,你要幹什麼?放開,快放開。”
洛少寒低著頭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注視著她,露出一絲很詭異的笑,彷彿逗弄她一般說:“你剛剛為什麼那麼生氣,見了我怎麼轉身就想走?”
宋翹楚感受他那特深沉的酒氣了,心裡埋怨這傢伙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這酒味足以薰死人,而且就那個味道,就算不懂酒的翹楚也能覺察到他不但喝的多,而且喝的都是烈酒。
宋翹楚不知為什麼有些怕他這樣問自己,又想不出自己為什麼那麼生氣,索性不答。
可洛少寒一味逼近自己,宋翹楚的身體哆哆嗦嗦想躲又躲不掉,只能謹慎地盯著著他說:“洛少寒,你要幹嘛,你現在喝醉了酒,千萬別做什麼後悔的事!求求你清醒點。”
伴隨著另一邊那對男女忘情地喘息聲,宋翹楚也有些迷離了。其實她也曾夢到過又回到她和洛少寒一起在溫泉旅館時的情景,她夢中可以放膽做那時她不敢做的事。
這時洛少寒捏住宋翹楚的小臉,這個舉動似乎越來越曖昧了,伴隨著熾熱而濃烈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他說:“剛剛你為什麼生氣?別說你沒有,從小玩到大,見了面你竟連話都不說轉身就走,太不夠意思了吧?”
“我……我……同學在等我……”宋翹楚吃力的想抬起手,好移開他抱著自己的手,可是洛少寒就是不放,依舊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臂不讓她動。
洛少寒古怪地笑了笑,表情有些可怕,他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說:“真的嗎?他們不過跟你認識不到一年,而我跟你相識超過十年,就讓他們等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