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露不以為然的哼了一下,倒也沒有說什麼拒絕的話,老老實實的跟著那個小姐進去化妝了。
塵風看著一臉得意的陸天,也開始得瑟起來,“怎麼樣,我就說露露會屈服的吧。”
“真有你的,我都被你嚇了一跳,搞的什麼事,以後可不要了。”陸天有些寵溺的在塵風身上一陣捏,兩個人迅速的抱成了一團,咯吱笑個不停。
周圍的人看見了,恐怕還真的以為是一對父子,只是對於“天爸爸”這個稱呼就顯得有些不解了。
“天爸爸,你對結果還滿意麼?”塵風問道。
陸天裝作想了想說道,“恩,還是不錯的,要是沒有你,那就更好了。”
“什麼嘛,天爸爸還真的嫌棄人家了。”塵風裝作有些委屈的趴在地上,雙腳不停的蹬著,陸天虎著臉嚇唬道,“還不趕緊起來。”
這模樣沒有把塵風嚇著,倒是給逗笑了,兩人廝打的就像是同齡人。
“陸天哥,你怎麼來了啊。”忽然一個穿著婚紗的女子跑了過來,拉著陸天笑個不停,又回頭衝站在身後的女人說道,“伯母,我就說嘛,陸天哥一定回來的,早知道我們就不來這裡的了,根本就不用丟人嘛。”
那個女人也不過二十幾歲,卻顯得很是端莊和養尊處優,這和久經沙場磨練分不開的,之間她緩緩的走了過來,禮節性的笑容說道,“是小天啊,怎麼最近都很少回家,我和你爸爸都很想你呢。原本還以為今天你不來了的。”
陸天冷笑了一聲,收起了臉上剛才的笑意,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臉上的冰冷都可以刮下一層霜,“是嗎,今天的相遇完全是一種巧合,不知道各位怎麼肯放低身價來這種小地方。”
“陸天哥你……”穿著婚紗的女人有點面子掛不住了,看見周圍的人都在竊笑,很是氣憤,但還是活生生的將氣憋了回去,恢復了可人的模樣,“那陸天哥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這個你管不著,你們忙好了就快走吧。”陸天又提高了聲音,很是厭惡的說道。
塵風在一旁被眼前的情景給嚇呆了,呆呆的叫著“天爸爸。”
那女人顯然還沒有注意到站咋陸天身邊的這個小子,這下被一聲“天爸爸”給嚇得不輕,她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這個孩子,眼睛裡寫滿了疑問。
塵風看著這個女人越走越走,更加覺得害怕,這個女人和媽媽不一樣,感覺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他不由的拉著陸天,用地勁也越來越大。
“柳沐,你想幹什麼?”陸天呵斥道,一把將塵風抱在了懷裡。
那個年輕的女人也好像被嚇了一跳,快步走到陸天的面前,“陸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和你又有什麼關係?”陸天絲毫不讓步,這個女人算什麼,第三者,殺死他母親的仇人,他沒有殺死她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天爸爸,我們進去找媽媽好不好,我怕怕。”塵風小聲的哀求道,這兩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是媽媽最好的了。
陸天摸了摸塵風的頭,安撫了一下才說道,“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也不管你怎麼想,如果你真的還想要嫁給我,我也不差玩你這麼一個女人,當然,別指望我會對你好。”
“你……”柳沐只覺得天旋地轉,她沒想到她要嫁的男人竟然會這麼對她,連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她這是怎麼了,那麼多男人追求她,偏偏喜歡上了這麼一個男人,一時之間,只覺得頭腦發熱,誇張的昏厥過去,最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陸天倒是不為所動,冷冷地看了眼,就算你再怎麼昏過去,也改變不了事實,柳沐。
“你們走吧,我不想多生出一些事端。”陸天說完就轉過頭,親親的在塵風臉上啄了一下,就往裡間走。
裡面的閔露剛剛化好妝,看見陸天走了進來,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始終一直揹著陸天,還是塵風跑了過去,大叫一聲,“哇塞,原來媽媽可以這麼漂亮。”
“這衣服和剛才在外面的那個阿姨衣服一模一樣,露露穿起來可漂亮多了,天爸爸,你說是吧。”塵風使勁的將閔露轉了過來對著陸天,得意的介紹著。
陸天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幾聲,“那個,恩,還行。”
閔露倒不介意這,就隨口問道,“外面哪個阿姨啊?”
“祕密!”塵風和陸天一起說道,就好像商量好了似的。
閔露笑著搖了搖頭,這樣的情形她見的多了,也不準備繼續追問下去,反正每次過不了多久塵風就會憋不住自己說出來,她還樂得自在呢。
那個小姐也是連連誇讚,說這衣服簡直就是專門為她定製的,天衣無縫完美極了,就連外面閒著沒事的小姐們也跑了進來,不知道是知道了陸天的真實身份在這裡奉承,還是因為剛剛柳沐說的話傷到了他們,也或許是真的穿上去很合身,總之,讚美聲是絡繹不絕。
閔露覺得自己就像一件商品一樣,被大家都誇成了精品,臉羞澀的像個小孩子,卻又不好說什麼,到最後,大概是陸天也看夠了,這才幫忙解圍。
這次效果還算好,居然重複了一遍就算完成了,攝影師把這歸咎於這兩個人有夫妻恩愛的原因,閔露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也懶得解釋,出門的那一霎那好好的喘了一口氣,這個麻煩的差事總算是解決了,看著塵風高興的笑臉,閔露覺得還是很值的。
況且剛才的那些讚美話雖然聽起來有點假,但是哪個女人不喜歡聽這樣的假話呢,所以說閔露現在還是很高興的,好久都沒有聽到這麼好聽的話了,對於陸天的事情,心情也似乎好了起來。
當閔露一行人離開之後,一輛跑車也緊跟著消失在了門口。
當半邊牆大的照片掛好之後,整個屋子就顯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閔露時常望著照片發呆,看著照片裡親密的兩人的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她幻想著這要是真的是一家該是多麼的幸福。
閔露現在覺得陸天或許早已經不在只是保姆的職責,卻又不是所謂的丈夫。
在外人眼裡,這是幸福的一家子,尤其是這張照片掛出來之後更是祝福聲不斷,閔露不感動是假的,原本以為早已塵封的心不會再次開啟,這樣的一個男人卻讓她突然有了一種掛念。
那天發生地事情其實她也明白了一點,只是不好開口,大家都是女人,她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而耽誤到陸天的幸福。
她對陸天依賴,卻不可以一直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