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昏暗不明的房間裡斷斷續續的發出男女的曖昧的呻/吟聲。
大床之上,兩道身影難分難捨的糾纏在一起,一室的旖旎。
待**結束,女人推了推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生意嘶啞的開口,“喂,你夠了,下去。”說話間有著說不出的疲憊,她很想閉眼就睡過去,可是貌似某個男人,還不肯離開。
吃飽喝足了,男人抱著她不吭聲,頭埋進她的頸項裡。
“唔,我想睡覺,我困死了,薄葉。”本來一般情況下,這廝會很配合的兩三次左右,但是今天,非是硬著一次又一次,還不讓她睡著,怎麼就這麼壞呢。
薄葉抬起頭,親了親她的潮紅的臉,道:“我明天要去京城,有個會議。”
去京城?歐西爾來了點精神,看著他問:“你要去京城開會?那帶著我一起唄,身為你的祕書加翻譯官,我覺得我必須得和你一起去。好了,咱們快點睡覺啊,要不然明白可就難起來了。”哼哼,京城,她還沒去過呢,好吧,她是沒有去過民國的京城,也不曉得是什麼樣子。
“你不能去。”去了那還了得,只要一進京城城內,肯定就會有人馬上認出她來。他不能冒著這個危險帶她去。說什麼都不行。
“為什麼啦?”歐西爾急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乖,這次的會議確實是不能帶你,下次有機會再帶你一起去玩。”
“什麼事?”
“不管你的事,你可以睡覺了。”薄葉摸摸她的頭,笑說。
歐西爾也真是困得不行了,得到他的話,便帶著不滿閉上眼睡去,有什麼事明天也可以說的。好吧,她就留著所有的話明天再和他說。
誰知,第二天一早不管歐西爾怎麼鬧怎麼折騰,薄葉說不帶她就是不帶她了。無奈的歐西爾只能是可憐巴巴的看著薄葉坐著飛機飛走,心中的那個悲憤!
薄葉走了,於斯也走了,歐西爾也成了無業遊民了,在大宅裡逛了幾圈後,歐西爾打算去找安奈子那個女人玩玩的,可卻才知道,原來自己把她的一隻腿給不小心打折了,礙於正被記恨著,歐西爾碰了一鼻子灰。
至於小明香麼,還沒有
回來呢,她想和媽媽在一起,反正明天才上課,歐西爾就讓她再呆一個白天,晚上再回來就好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歐西爾徹底的無聊了。去齊家打牌吧,更加無聊了。
轉了半天,她也想不到去那裡玩。
轉會到了房間,歐西爾拉起電話給李月打了過去,最近這些天因為一直都跟在薄葉身邊,倒是不怎麼和她們聯絡了。
“李媽媽你好,我是西爾,我找李月。”電話一接通聽到是李媽媽的聲音,歐西爾立馬甜甜的回答。
李媽媽一聽到是歐西爾這個可愛女孩的聲音,馬上心情就愉悅的咯咯直笑,隨後便叫來了李月接聽電話。
“西爾,今天怎麼有空給我來電了。”李月帶著笑問道。
歐西爾嘴一遍,可憐的說:“我一個人在家裡好無聊啊,所以就給你打個電話看你有沒有空,有空咱倆出去走走唄。”無聊那是絕對能夠悶死人的,特別是像她這樣,連個電視都木有得看的時代裡,逛街那就成了最主要的娛樂活動了。
“今天週末,我有空。啊對了,西爾你這電話打來得真是巧呢。”
“呀?巧?有什麼好事!”知覺告訴歐西爾,貌似,在薄葉不在的日子裡,她不會無聊了。啊,果然,打電話給李月是對滴。
“嗯,明晚上我們會有一個聚會,你要是可以出來就一起去吧。”李月歡快的說著,本來大家都就打算叫她一起來參加的,可是後來又想她身邊還有一個薄葉將軍,她還是將軍夫人,他們來往太多總是不好,這才就罷,但卻有不少人感到惋惜,他們都很想見一面這個女孩呢。
歐西爾眼一亮,“嗷!聚會!你們全部人嗎?”
“也不是全部人,只是想聚一聚,就弄了。怎麼樣?你可以出來嗎?”
“我可以可以啊!”
“那將軍那邊。”怎麼辦?總不能一起來吧,那樣,會很囧的。
“矮油,你放心啦,他去京城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邊呢,這三天內,我很閒,還很自由哈哈哈。”說著,歐西爾忍不住得瑟了起來。
“那真是太好了,我一會就去和他們明晚你也一起來參加。”
“嗯嗯好。對了,反正你今天有空,那我就去你那裡蹭飯吧。叫李媽媽幸苦了。告訴她,歐西爾超級超級的喜歡她。”
“哈哈,就你貧。”
“我現在馬上就回去,你等一下。”
“嗯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歐西爾跑過來背上包,帶上錢,樂顛顛的就出門去了。薄葉不在,她今晚就不回來睡覺也可以的了。
到了李家,歐西爾又不免再一次的被李媽媽和李月歡迎,依舊還是那樣,歐西爾把李媽媽一個屁顛的哄上天去了。
晚飯期間李媽媽做了一大推好吃的,又魚有肉,還有不少的素菜。原本不怎麼討喜的菜色到了李媽媽那裡,就全部變得可口沒味了。
“來來,這個大雞腿,是給我們美麗的李媽媽的。李月你可別眼饞,你真沒李媽媽好看,是不李媽媽?”歐西爾眯著笑眼,對著李媽媽討喜的說。
李媽媽真恨不得把這小妮子狠狠親,這小嘴就是能說會道,讓她這個老人家忍不了要喜歡她。“我們西爾小嘴真甜。”
“哈哈哈,那是當然!”歐西爾得意的哈哈大笑。
李月吃著飯,也忍不住要笑出聲,忽然想起來什麼,對著歐西爾道:“西爾,你還得上次你給一個拉黃包車的那個大叔錢的事嗎?”對於這件事她本來早就想和歐西爾說了,可何奈一直沒有機會說。
說道這個,李媽媽也看向歐西爾,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也瞭解到了那家人的幸苦。
歐西爾見狀,挑眉,“記得啊,怎麼了嗎?”
“一直想和你說的,可是沒有機會。林師傅,也就是你給了錢的那個師傅,他最近一直過來接我上下學,開始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礙於他一直堅持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有一天我才知道,原來那林師傅家裡有個好像瘋女兒,為了治病花了不少錢。林師傅和我說,那天虧了你的那些錢,要不然他都沒辦法帶著那又發狂的女兒去看病呢。”
李媽媽也是嘆了一氣,“唉,說來也是命苦,那姑娘本來好好的,家庭也算過得去。沒有想到五年前在一個晚上被一個流氓給玷汙了,神智也就成這樣了。可苦了她父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