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也是有婚期的,昨晚將軍就已經正式通知了將軍夫人,接下來的三天,他的時間都給她,說完還曖昧的朝她發出露骨的笑。
要是歐西爾猜的沒錯,這廝一定是想在**和她廝混這三天的。
要是真這樣了,歐西爾大人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所以她堅決的否定了將軍的想法!為了消掉將軍這齷蹉的想法,歐西爾大人決定將這三天來旅遊!
都說上海灘是個好地方,除了那天和於斯一起出過門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
新婚的第一天,穿著便裝的將軍和穿著裙子帶著帽子的新婚妻子歐西爾手牽手的出現在了人來人往的上海街道上。
那電車來回的行駛,結伴而行人群,周邊的小洋房,無不在告訴歐西爾,此刻她所站的地上就是民國繁榮的上海灘!
“啊啊,薄葉那邊那邊,我們去那邊看!”拉著薄葉的手,歐西爾指著對面的珠寶店大喊大叫了起來。
薄葉無奈,“不就是珠寶店?”至於她這麼開心?
“什麼嘛,民國的珠寶店說不定藏有什麼國家珍品呢!”歐西爾可不管他說什麼,帶著他小心的看著路,直奔那門店裡面去。
接過真名,歐西爾大人說的話永遠都是對,還真讓她從這個珠寶店裡淘到了一顆拳頭大小,花樣的鑽石!
鑽石不管是在那個年代裡都是很值錢的一個東西,要不是薄葉把身份亮了出來,又多加了錢,對方可能都不肯買的。
拿著鑽石,歐西爾呵呵的直笑,衝著薄葉說:“咱們現在花了這麼多錢買的這個,相信我,不出二十年,這顆鑽石絕對是無價的,到時候咱們可以把當它當成傳家寶!”
薄葉見她笑得開心,也跟著一起笑了。
在市中心裡遊蕩了半天,直至快天黑時,薄葉才提議說要回家。
可歐西爾一個轉眸,看到了旁邊的一家火鍋店,雙眼亮了起來,指著道:“薄葉薄葉,我們去吃火鍋!”
現在這種天氣,吃火鍋還真是太早了。可薄葉將軍愛妻如命,管你是不是時候的,老婆說要吃,那就去吃。
進入了火鍋店裡,隨便找了歌隱祕的地方坐了下來,歐西爾歡喜的開啟選單胡亂的朝服務生點餐。
“薄葉你要吃什麼?”
“你點什麼吃什麼。”薄葉將軍不挑食。
歐西爾又點了幾樣小菜,點頭,“就這些吧。對了,要個鴛鴦鍋底。”
“好,請您稍等一下。”
把雙手安放在餐桌上,歐西爾開口道:“薄葉,你喜歡吃火鍋不?”好吧,她承認,她想沒事找事了。
薄葉看了她一眼,到了一杯水給她,“是你喜歡。”他只是陪她吃。
歐西爾皺了皺小鼻子,冷哼,“你喜歡和別的女人吃吧。”
薄葉也跟著冷哼,不語。
因為薄葉一直沒有和歐西爾說話,東西一上來就氣呼呼的吃了起來,一點都不給薄葉留,辣的不辣的,歐西爾大人全部收了!
所以最後,歐西爾大人吃撐了。
坐在大廳的沙發裡,歐西爾挺著小肚子在那裡打著飽嗝,一下一下的,想鬧人的心情都沒有了。
薄葉好笑的到了一杯茶,走過去給她:“還要不要繼續吃?”
歐西爾這會沒有力氣和薄葉抬槓了,只是委屈的說,“薄葉我難受。”
“活該你難受!”他還真沒見過這麼愛吃的女人,那一整鍋的東西都進入她的肚子裡去了,這會就喊難受,真是該她的。
“嗚嗚,難受嘛。”
薄葉嘆了口氣,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已經叫於斯拿胃藥過來了,再忍一下。”
“嗯。”
“以後別吃那麼多了。”
“嗯。”
難受的歐西爾大人現在歐西爾小人,她先辭去大人一職位先,等身體好了再去當大人。
想起來了什麼,歐西爾問:“那個沙良呢?”不是讓他晚上過來的嗎?怎麼還沒有見到人影!
“一會和於斯一起過來。”薄葉坐到了她的身旁,修長的手幫她揉了揉那小肚子。
歐西爾順勢一倒,到薄葉身上尋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
於斯和松版沙良過來時,就是看到歐西爾難受得直哼哼的靠著薄葉,而薄葉呢,則是坐著給她揉著小肚子,這樣的場景很溫馨,溫馨得都不像是薄葉這種人能夠坐享其中的。
他們一直以來,從歐西爾這個女人出現之前,他們就幾乎已經確認薄葉將軍是無情之人了。他平日裡幾乎不笑,就是在家族裡,對著他的母親,疼愛她的奶奶都不言苟笑,一副高姿態。可歐西爾的出現就徹底的打破了這一幻象,他們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也是有溫情的,而且全部都給了那個叫歐西爾的女人。
也真是不知道薄葉將軍是看上歐西爾的那裡了,任性還愛無理取鬧,什麼事情危險就去做什麼。就是失憶後也沒有安分,很難想像薄葉會疼愛這樣的一個女人。不過還好,她對他也是真心實意,沒有什麼壞心。
倒不是說他們討厭歐西爾,或者覺得歐西爾配不上薄葉。只是這樣的兩個人結合在一起,真的很奇怪。
兩個人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將軍。”
薄葉和歐西爾一起抬頭過去,薄葉道:“藥。”
於斯雙手送上一瓶藥,薄葉接過,抱著歐西爾坐正,伸手到桌上拿過一杯茶水給懷裡的歐西爾拿著,自己則是倒出了幾粒藥放到她的手心裡。
歐西爾乖乖的把藥給吞下,為了照顧她,於斯拿的藥都是甜的。
越過了十幾分鍾,歐西爾稍稍好點了之後,對薄葉就說,“你,上樓去。”她要和松版沙良同志好好的聯絡一下感情。
薄葉挑眉,看了看略有些迷茫的松版沙良,問:“你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她也還真是會選人說悄悄話,誰都不找,就找松版沙良。
這個孩子從來就不怎麼聽從指揮,如果真和歐西爾狼狽為奸的想要做什麼,他就是去問他,也會死咬不會說出來。要是換了別人,他一問就會知道。
“我現在是病人,你得聽我的!”歐西爾理直氣壯的說。
薄葉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才起身和於斯一起上了樓去了。
看著那兩人進了書房,歐西爾忙朝著松版沙良笑道:“來來,過來這邊坐。”有事求人家,當然也要殷勤一點了。
松版沙良奇怪這個嫂子找自己到底有什麼事,但也聽從的坐在了歐西爾的對面,問道:“不知嫂子找沙良有什麼事?”應該不是什麼好事,因為他的嫂子現在笑得,很奸詐。
“嘿嘿,就是想你幫個忙。”
松版沙良心中一喜,還有事直接越過於斯而來找他幫忙的?見她狗腿般的微笑,他也明白一點了,估計這事不能讓將軍知道,不然找於斯做事更加的好。
“嫂子請說,沙良一定幫你辦到!”難得她找上自己,就讓這件事間接為他們兩個之間搭起橋樑,以後有事也可以相互狼狽為奸!
“你知道薄葉前幾天抓了一個人嗎?”歐西爾小心翼翼的問道,“是個男人,據說是搞底下工作的。”
松版沙良挑眉,點頭,“嗯,確實是有這麼一個人。”這人還是他親手抓的呢,不過他不會告訴歐西爾的,萬一這個人是她的朋友,而他親手抓了她的朋友,這橋樑可能還沒有開始搭建呢就已經倒塌下去了,所以,不該說的,就沒必要多嘴了。
“嫂子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是你朋友?”松版沙良好奇的詢問,聲音也比小聲了許多,頭也靠過去了一點。
歐西爾神祕兮兮的看了看樓上,也把頭靠了過去,小聲的說,“是朋友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那嫂子是做什麼?把人救出來嗎?”睜大眼睛,他有些興奮的詢問。搞破壞他最喜歡了!何況還是嫂子下達命令的去破壞,就是被將軍知道也不好懲罰他,就算要罰,也要連著嫂子一塊罰。
按照將軍那麼疼愛的嫂子的樣子,估計這罰一事也得忍下來。
歐西爾很是滿意的點頭,不錯,這小子腦子轉的快,她喜歡!“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怎麼樣?你能把人救出去,還能讓薄葉不知道嗎?”她答應李月他們要把這個人給救出去,可是她不好直接跟薄葉要人,這樣一來,非但要不到人,還可能讓他防備自己,還許會讓看著她了!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還是讓別人來做比較好。
而松版沙良,就是最合適的那個!
嘿嘿,因為他叛逆啊!哈哈哈。
“這個……”松版沙良略有些為難的想了想,“嫂子,將軍那邊的事一般都歸於斯直接管,犯人啊什麼,我們都只是聽從命令指揮暗地裡抓人,至於別的事,就不歸我們了。”
“呀,你們是特工?”歐西爾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又馬上回過神來,“那就是說,只有你,救不出人來?”
“也不是這麼說。”松版沙良蹙眉,沉思。
“那是怎麼說?”
松版沙良同志很認真的看著歐西爾,道:“嫂子,想要救出人,首先就要搞定將軍!要確認他會不會生氣的罰我們!”他故意加重了‘我們’這個詞,把歐西爾也拉下水。
歐西爾也想了想,不得不去正視這個問題了。薄葉是個公私分明的人,自己在家裡怎麼折騰他都沒關係,但一旦觸及到他的工作範圍之內,只怕……不那麼好說話了啊。
“要想一個完美的計劃。能夠救出人,還讓將軍不能罰我們。”
“那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主意是有,但需要人來配合,而且嫂子也要出點力。”松版沙良很肯定的說。
“你說說看。”
松版沙良湊到了歐西爾的耳邊,用著只有她能夠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五天之後,將軍要把這個犯人轉移出上海,想要不讓將軍認為是我們做的,就在押送的途中下手。”
歐西爾一聽就覺得這個
計劃不錯,點頭小聲的說,“這個好。”途中不見人,就不能怪他們了吧?薄葉就算知道了是她計劃的又怎麼樣?死不承認他也奈何不了她。
“但是有一個很難辦的事情。”
“是什麼?”
“這個人是由我們兄弟五人帶人押送,其他那些人容易解決,但是金澤他們就很難辦了。我怕到時候他們會攔住我。”因他常幹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到現在讓他們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他做的每件事他們都要習慣性的來阻撓一下。
歐西爾想了想,問,“要不然,咱們把他們也拉進來?”
松版沙良馬上搖頭,“嫂子,你要是告訴他們,將軍一會就會馬上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了。”言外之意就是,他們容易叛變,只有他才是可靠的。
歐西爾認同的點頭,那些人沒有松版沙良叛逆,不好控制啊。“那要實在不行,把他們分開,或者到時候把他們都迷倒。”
松版沙良搖頭,“迷倒不行,我們都是經過訓練的,一般的迷/藥還迷不暈我們。”
“這麼強悍?”真不愧是特工!
“不過嫂子說的把他們分開這個提議不錯。要不然這樣?嫂子你去和將軍說,那天你要去什麼地方,讓他們護衛?然後由我一個人去押送?呀,也不對,將軍他們一定不會讓我一個人押送的!”
歐西爾嘴角一抽,這就是叛逆的小孩不被相信的原因。要是她換成了薄葉,她也不可能讓一個不靠譜的小孩去押送啊。萬一他突然半路叛逆把犯人直接送去當野人去了還怎麼找人?
歐系人大人很認真的想了又想,咬咬牙,說:“你說,聲東擊西怎麼樣?”
“聲東擊西?什麼意思?”原諒他吧,他是個北國人,實在是不懂東國博大精深的詞語。
“就是……”歐西爾把頭湊到松版沙良的耳邊,嘀咕了起來。
樓上,薄葉看著沙發上交頭接耳的兩個人,越發覺得不對勁。
“將軍,要不要?”去阻止一下?松版沙良和歐西爾這兩個小孩,一個不聽話,一個愛鬧,這要是搭在一起,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事情來呢。
看著歐西爾那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麼,松版沙良則是瞭解明白的點著頭,薄葉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不用多想,這兩人一定在謀劃著什麼壞事了。
“最近這幾天看好沙良,別讓他做出什麼來。”
薄葉的言外之意,於斯明白。就是不想他和歐西爾胡鬧闖出事情來。
聽完歐西爾的說解,松版沙良恍然大悟的點著頭,驚歎道:“東國的文字含義果然博大精深啊,嫂子,突然間我好像愛上東國的詞語了。”在她講解完之後,他更加的認為其中所含蘊的意思了。
北國的就是從中華文字裡繁衍出來的,雖然字型有些相似,但卻沒有中華的精深和含蘊,四個字就能夠代表了一段很長的話,想不敬佩都難。
歐西爾驕傲的笑,“那是當然。中華有五千年的歷史,這其中遠古的東西最為流傳的,想不喜歡都難。”
正得意洋洋的說著,歐西爾便看到了薄葉和於斯正朝著這邊下樓來,忙給松版沙良一個眼神,然後探頭過去,低聲說:“別被他知道了,還有,我到時候會告訴會讓那些人聯絡你的,就這樣定下了。”
松版沙良點頭,閉嘴不語了。
“你們在說什麼?”薄葉仰視的詢問。
歐西爾嘻哈的一笑,“我們在聊天。”
“哼?聊天還需要交頭接耳的不讓人知道?”薄葉低頭看著歐西爾,眼裡帶著威脅。
歐西爾不甩他,很是得意的說,“你嫉妒?”嫉妒她和松版沙良有話說,不給他知道?哼,這個男人真是小氣啊。
松版沙良一聽,眼底裡馬上浮現出笑意來,哦哦,原來薄葉是嫉妒他了。這被人嫉妒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呢。看來以後要多多過來和嫂子聯絡一下感情了,讓某位將軍嫉妒得吐血去。
薄葉看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松版沙良,冷哼,臭小子。
“嫂子,我們要相親相愛。”松版沙良清脆的說。
“咳!”於斯差點就要噴笑出來,到了咽喉時,笑變成了輕咳。松版沙良這個小子,每次都要在薄葉將軍身上拔一下毛才行,不管你怎麼懲罰他,下次他還是會這樣。所以,薄葉將軍現在幾乎把這孩子當成透明的,眼不見為淨了。
想要無視也無視不了,當著他的面還跟他老婆相親相愛?不要命了!
所以,松版沙良的下場很慘烈,一整夜,在深山裡接受魔鬼般的訓練。
相反,別墅裡的歐西爾正躺在浴缸裡享受著花瓣澡。
唉,人生中美好的事情是什麼?最美好的就是,吃飽了喝足了,再泡一個熱水澡,就是最舒服的事了。
正洗著,浴室門被推開了,薄葉走了進來。
歐西爾瞄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你進來做什麼?”說完,拿起一片玫瑰花瓣用脣咬住,好像一點都不在意讓一個男人進入自己的浴室裡面來。
沒什麼好在意的,和薄葉早就是坦誠相待了,又不是沒有被他看過。
薄葉看著浴缸裡的女人,大半的身體都泡在水裡,漏出來的只有她那顆腦袋和不安分的腳丫子。他的眼底,染上了笑意。
歐西爾看了看他,問,“你要洗澡?”
薄葉挑眉,似乎覺得她這個提議不錯,邁開腿朝她了過去。隨後便坐在了浴缸邊緣上,眼裡帶著濃濃的笑意。
歐西爾被他看得面色紅了紅,把自己修長的腿從水裡翹了起來去踢了踢他,“想洗澡等我洗好了再來,出去你。”這廝,不會又在想那什麼事吧。
雖然是新婚,但是也拜託這位先生該剋制的還是要剋制一下。
薄葉一把抓住了她泡得紅潤的小腿,仔細的看了起來。歐西爾惱羞的想要縮回也沒辦法從他手中把腳搶回來。
皺著小鼻子,歐西爾說道,“哎呀,你幹嘛。”
薄葉很快就告訴她他想幹嘛了,他俯身先是親了她的腳趾一下,然後一點點的往上,小腿,到膝蓋,然後……
“色狼色狼。”歐西爾驚恐的把身體朝他靠了過去,伸手推了推他,把自己的腳給抓了回來。
薄葉也沒有再去捉弄她了,只是笑問:“還不告訴我你和沙良說了什麼了?”
“我們沒有說什麼啊。”歐西爾回答得無辜極了。
“沒有才怪!”薄葉摟過她的頸項,埋頭過去親吻,“西子,還記得,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歐西爾被他的嚴肅感染,跟著點點頭。
劫獄?應該不算是什麼大事吧?
薄葉很滿意歐西爾的回答,拍了拍她的頭,走到一邊解著自己衣服的扣子。
歐西爾本想灰溜溜的從浴缸裡出來,不料被薄葉發現了意圖,瞪了她一下示意讓她在浴缸裡待著,無奈,歐西爾大人現在反駁不了大男子主義的將軍,只好可憐巴巴的繼續呆在浴缸裡了。
然後,當然去洗鴛鴦浴了。
第二天,歐西爾找到了李月,和她說明了情況,也將計劃和安排好的人和她都說清楚,注意的事項也全部說明,在李月感恩的目光下,又匆匆離去。
婚期過後,歐西爾也正式當起了薄葉的私人祕書這具有代表性的工作。
一大早,薄葉就把那個揚言要當他私人祕書的女人抱起來到浴室裡洗簌,又拉著昏昏欲睡的她到樓下吃早餐。
等到於斯來接人時,那位夫人趴在將軍身上打著瞌睡。
於斯好心的提議,“夫人,要不然您就在家休息?”
這確實是一個好心的建議而已,可是歐西爾大人突然炸毛了,指著於斯就大叫,“呔,壞人你想挑撥離間!”
於斯看著歐西爾,真是冤枉死了。他也決定,以後再也不和說關心的話了。
薄葉好笑的把那個女人送進了車裡,自己也跟著上去。於斯無奈,認命的坐在了副駕駛上。
路上,於斯報告說,“那邊的電報已經發回來,等待將軍婚期完後處理。”
薄葉點頭卻沒有回答,他的眼睛裡只有在自己臂彎裡,點著頭正在打瞌睡的女人。
車子停在了政廳門口,因為女人犯困沒精神,薄葉只好一路帶著她走進去。
一進入政廳裡面,歐西爾的睡意也跟著跑了差不多了,看著路過的每個人,不是穿著軍裝就是穿著正裝,下意識的去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好像似乎,不太正式啊。她的衣櫃裡也差不多都是裙子多,薄葉給她買的衣服也都是以裙子為主,向那什麼職業裝啊,她還真是沒有。
每個路過的人都要朝薄葉打一聲招呼,看著他離去。
歐西爾心想,這個薄葉的官還真是大啊。
也有人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歐西爾,或者奇怪她是誰,又或者奇怪這位將軍怎麼帶著他的夫人來上班了?
在這裡面上班的人幾乎都是穿著女士軍衣的,打理得一絲不苟,整齊好看,歐西爾越看越眼紅,扭頭就對薄葉說道,“薄葉,也給我一件那軍衣好不?”
薄葉眼色一暗,道“私人祕書不需要。”話是這麼回的,可他一轉頭就跟於斯說給她準備一套軍衣了。他知道,他的西子穿上軍衣肯定很美麗。不過,在家裡穿著給他一個人看就好了。
歐西爾得意的仰頭,“以後我要穿著軍衣和你一起上班。”
“不給你穿出來。”薄葉說完,擁著她的身體就轉了個彎,打開了一間辦公室的大門。
薄葉的辦公室並沒有什麼奢華的東西,右邊擺放的是書桌和書架,兩邊還放了兩個花瓶古董。左邊是沙發和一個茶桌,窗邊掛著白色的窗簾,牆壁上也掛了幾幅水墨畫。整個辦公室的佈局都很簡單。
薄葉帶著歐西爾到書桌前坐下,只有一張椅子,薄葉坐下了歐西爾就只能夠站著了。
於斯走上前來,從書架上拿出一份檔案袋,放到薄葉面前,道:“我先出去了。”
門被關上後,歐西爾伸手摸了摸薄葉的衣領,問:“薄葉,私人祕書該做什麼?”該不會就是來罰站的吧?
薄葉便開啟檔案袋,一邊笑道:“你想做什麼?”這私人祕書說是祕書,可還不是讓她鬧著玩的?從她開口說的時候他就沒有當她是真話,這女人估計是閒著無聊了才想來跟著他做什麼私人祕書的呢。
男人都瞭解自己身邊的女人,薄葉對於歐西爾的瞭解可是很深入的了。
可他猜錯了一點,就是歐西爾來這邊混日子是有目的性的。
“嗯?我先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什麼私密的情書之類的。”說著,她走到書架前,把自己的小包往後一拽,就拿著書籍翻看起來,看了一本沒事又翻另外一本,就是各類各樣的檔案袋都被她給翻了出來。
薄葉讓她折騰著,也不搭理她,認真的看起了手中的檔案。
只是,在看完檔案後,薄葉的眉頭也蹙了起來。那邊的歐西爾並沒有注意到突然變臉的薄葉。
翻了一會,歐西爾覺得沒趣,跳到薄葉身後,從背椅後抱住了他的脖子,道:“薄葉,你給我事做。”
薄葉拍了拍她的手,道:“乖,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處理好了再安排你。”儘管薄葉在看到檔案後怒氣很大,但是對著歐西爾卻是半點也沒有發出來。
拿起了電話,道:“帶她們過來一下。”說完就掛了電話。
薄葉扭過頭親了親歐西爾的臉頰,“先過去那邊坐一會,別站著累了。”他最疼的人就是她了,要是她累了一下都要心疼得不得了。
“薄葉,你在生氣。”歐西爾一手抱著他,一手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臉,很確定他在生氣。
薄葉由心的一笑,這樣都能被她給看出來了,他真是沒白疼愛她,“嗯!我的西子觀察入微。不過不關你的事,是他們辦事不好。”
“氣大傷身。”
“好!”
就在這會時,門被推開了,於斯帶著兩個穿著軍衣的女人走了進來,看到那邊那個女孩正抱著薄葉將軍時,同時都楞了一下。
看到來人,薄葉拍了拍她的手,“過去那邊。”
“嗯。”鬆開了薄葉,歐西爾朝著對面的沙發走了過去,路過那兩個女人,和她們一起,都用奇怪的目光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很默契的都同時別開。
歐西爾走到沙發前面,看了那邊一眼,然後撲通的一下坐到軟軟的沙發上,無聊的掰著手指玩。那邊正在說話,一邊用北國語說,一邊用中文回,於斯在中間做翻譯。唉,好奇怪的對話方式啊。
眼角突然看到沙發對面一個書架,起身走了過去,拿起一本書籍翻開來看了看。瞄到了書架頂上好像放了什麼東西,抬起頭來看了看。
好像是一本小說。這無聊的混日子有本小說看也不錯。這樣想著,歐西爾踮起腳尖想要拿下來,可就是這樣還是差了一大截。扭頭找了找,在一邊看到了一個木製無邊的方形椅子,忙把手上的書一放,小跑到那邊搬過凳子,然後踩了上去。
凳子不是很高,這樣踩著還是差了一點,歐西爾都急了。丫的這是想反抗呢?看了看,她把腳踩到了書架上去,然後艱辛的往上爬。
薄葉那邊正嚴肅的說這話,突然看到那邊的歐西爾正把腳放到書架上往上爬,還沒有得及說話,那個女人竟然就已經把身體爬上了書架上去了。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書架,薄葉後頸驚起了一層的冷汗。
他沒敢開口去阻止她,怕萬一驚擾到了讓她摔了下來。連忙起身快速的走了過去。
於斯和兩個女人也奇怪的扭過頭,看到已經爬上書架的那個女孩,皆是一驚。
歐西爾手剛一抓到頂上的書,心中驚喜時,身體突然一個騰空,隨後就落在了一個懷抱裡,抬起頭時,看到了薄葉那張鐵青的臉。
“誒?”歐西爾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多危險。
“誰讓你爬書架的?”怎麼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一刻也不得安寧。
歐西爾把手中的書一揚,道:“我要它!”然後不管薄葉臉上的表情,把書籍拿正,得意的看了書籍封面一眼。
只需一眼,歐西爾差點就崩潰了。
半響,她吭不吭一聲了。看了看薄葉,又看了看書籍,歐西爾大人表示現在她很鬱悶很糾結。
“是不是傷到那裡了?”薄葉見狀擔心的問。
歐西爾正想說什麼,可注意到另外一邊的三個人,她還是決定把話往肚子裡面嚥了。好吧,雖然很難嚥下去。
可是。看了看薄葉,她痛恨的抬手捶胸啊。
“你!唉,你還是去處理你的事情去吧,去吧。”對於薄葉,現在她只能說出兩個字:無奈。
看上去很斯文的一個人,怎麼就……想著,歐西爾大人還是決定長嘆一聲。
歐西爾突然裝深沉,引得薄葉將軍奇怪極了,怎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了看她手中的書籍,和這個有關?他的書架還放了什麼東西?
“你手裡拿著什麼?”是照成她這副樣子的原因?
“你別問了,人家在等你談事呢。”歐西爾語重心長嚴肅的看著薄葉,看樣子就好像是薄葉不務正業了一般的。
兩個女人見歐西爾敢這麼和薄葉將軍說話,心中都在猜想她是誰?聽說薄葉將軍剛新婚,應該不會?額?莫非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將軍夫人?
估計是!
“你不要再去爬書架或者什麼了。”薄葉警告的說。
歐西爾肯定的點頭,“薄葉你放心,今天以後我再也不亂翻你的書架了,特別是放在書架盯上的書籍我一定不會再想去拿來看了。”歐西爾說得真切,像是在立誓一般。
薄葉奇怪的皺眉,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等處理好事情再詢問她。
薄葉又到書桌那邊去了,歐西爾大人手捧著那本書籍,長嘆了一聲。坐到椅子上翻開來看。
底下,書籍的赫然印著三個大字——金/瓶梅!
誰能想到?薄葉將軍的書架上竟然有這樣一本**.穢的書籍?歐西爾大人再沒有親手找到這本書之前,她也不敢相信啊!無奈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雖然有些無奈,可是歐西爾卻看得相當的認真。
金.瓶梅啊,現代早就絕版了!難得的東西,歐西爾決定要收藏!
她看著,還時不時的發出驚歎聲。這古人的豔書還真是很含蓄,卻很味道啊。嗯,要和古人學習,也不知道薄葉那丫的有沒有看過?肯定看過,要不然怎麼每晚都變著法子折騰她?壞人啊,壞人啊。
歐西爾心裡大喊著,可雙眼卻不離書籍一下!
看了許久,歐西爾還沉浸在佩服中時,手上的書籍突然不見了,奇怪的眨眨眼,又往地上看了看,書呢?怎麼沒有了?她才剛看到最有味道的姿勢啊啊!
“你從那裡拿來的**/穢的東西!”薄葉有些惱羞成怒的道!眼神也凌厲的盯著歐西爾。從剛才就一直奇怪她到底在看什麼東西,沒想到居然是黃/書,還帶圖的!這一個女人,怎麼看這種書居然入迷到他叫都不應了?!
歐西爾並沒有聽到薄葉在說什麼,之責什麼,只看到了她的書被薄葉搶走了,她伸手想要拿回,薄葉一舉到頭頂,無奈個子矮小的歐西爾跳起來都夠不到了。
“啊啊,你還給我,讓我看完!”抓著薄葉的衣服,歐西爾大叫了起來。
“說!誰給你的!”他非得讓那個人好看不可,居然想教壞他可愛的女人!
“你給我的你給的!”歐西爾揪著他的手臂叫喊著。嗚嗚,讓她看看下一頁發生了什麼吧。
薄葉臉色一凌,“西子。你再亂說話就把你丟回家了!”
薄葉動怒了,歐西爾也乖了一點,不再去抓書籍了,只是眼睛一直都不願意離開他手上的書籍一眼,委屈的手指著書架頂,道:“剛才我在上面拿下來的!你的東西!”
薄葉沒有一皺,從他書架上拿下來的?他很確定自己沒有這種不堪的書籍,是哪個混蛋放上去的?
想到這裡,薄葉低頭說道:“西子,這書不是我的。”
“都在你這裡找到了還說不是你的!你當我傻子啊!把書還給我!”
“這書你不能看!”一個女人,看什麼不好,看這種東西。回頭一定要查清楚是誰房的,饒不了他!
“只准你看不許我看!薄葉惑修你是法西斯!”
“什麼法西斯!西子你別鬧,這不是女孩子該看的書,我也沒有看!”薄葉真是頭疼死了。一般的女人看到這書都要臉紅得說不出話來了,可她倒好,因為他不給她看而惱羞成怒了!啊,這什麼女人啊!
“都在你這裡找到了還說沒有!你騙人騙人!”歐西爾氣得眼都紅了,這廝就是一個壞人!許他能看,她就不行了!
薄葉見歐西爾氣得都要哭了,心中緊了緊,“西子聽話,這不好看。回頭我給你找好看的小說,乖,不哭。”
“不行!不看別的,就要看這個!”歐西爾手指著他手上的書籍,委屈的叫著!不想給她看就不要讓她看到啊,都看到了還不讓她看,還推卸責任!
雖然歐西爾平日裡愛吵愛鬧,可還真沒有像現在這樣,指著一件東西非要得到不可。
薄葉發怒了也沒用,倒是引來她的眼淚了!
兩人的爭吵聲很大,於斯以為出了什麼事,開啟門卻看到這兩人不知道在對峙著什麼,忙問:“將軍,發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歐西爾突然就蹦達了起來,一手拍掉了薄葉的手。
呼啦的一下,書籍掉到了於斯的前面。
一張女上男下的圖就這樣現在了於斯的眼前。
三個人,同時愣住。
歐西爾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解釋什麼。不過,好像不解釋更加好吧?避免都尷尬啊啊!
唔唔,這會羞死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