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齊家是被列在名單裡,這一點薄葉不會質疑。
齊迦和煦的微笑,“過來跟兩位道下喜,很般配。”說著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薄葉和歐西爾不是無理之人,也拿起酒杯和他對杯碰了一下,一起仰頭飲盡。見狀,齊迦無奈苦笑,還真兩夫妻,就連動作都那麼相似。
“那麼就不打擾兩位了。”他就是想過來給新娘子顯顯臉面的,上次自己的冒昧之後想找個機會解釋一下,可是薄葉的公館並不給其他人進入,就是進入大門口一聽是來拜訪薄葉將軍的都會被駁了回去。
他也只能夠在今天,他們這個特殊的日子裡見到她。
不能說齊迦對歐西爾一見鍾情了,一開始見到她就知道她是薄葉的人,在上海這裡,乃至京城那邊,暫時還沒有人傻到去得罪薄葉這號人物。據說薄葉的家族在北國就很響亮,在北國不管多大的官員對著這個家族都要忌讓三分。
齊迦當然也不會這麼傻跑去和薄葉搶女人,一個毫不知底細的東國女人。他就是和眾人心中一樣,好奇歐西爾這個人罷了。**久了,一旦看到一個自己琢磨不透的人就會起那種心思想要探知她。這種想法很危險,特別是對薄葉的女人有這樣的想法,最後一次,他今天就放任了一回。
看著齊迦的身影走遠,歐西爾才說,“還記得我那天說在洗手間碰到歌怪人不?”
“嗯?”薄葉不明。
“就是他,攔著我說什麼有的沒的。”想了想,歐西爾又道,“人家不是搭訕,你別找人家麻煩,就是我奇怪他怎麼換衣服換得那麼快。”
對於齊家薄葉還是瞭解的,雖是世家,現在還不能跟他叫板,自然也知道齊迦即便是對歐西爾有那麼點心思現在也該幻滅了。
摟著歐西爾的肩旁,俯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龐,“再過一會咱們就回去吧。”
歐西爾點點頭,反正結婚也就一個儀式,在這裡,現在還不行什麼結婚證的,什麼時候有空了再去辦,主要還是坐實了她現在薄葉夫人這個位置!
呀,歐西爾突然想起來,在北國,女人一旦嫁給了男人,姓氏也要隨著男人姓了呢。
“薄葉,咱們得先說好了,我不跟你姓。”被他帶著走,歐西爾適時的通知他。
“西子,薄葉西子,這名字挺好,沒必要再改!”薄葉直接過濾掉了她那奇怪的輿論,不和他姓?她們能算是真正的夫妻?
薄葉腦光一閃,他想起來了,即便是在這邊舉行了婚禮,只要歐西爾的名字不寫入他的族譜裡,那麼也不算是薄葉家的媳婦了。
不過也沒事,到時候回去了再補回來。實在不行,他明天打個電報回去讓他們加上也就了事了。
怕會有家長出來阻擾這婚事?表怕,如今在薄葉家裡,當家作主的人表面上雖是他的父親,可實際是他說的話才算話了。再說歐西爾這身份,沒有人會不認這個媳婦的。
“什麼嘛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我說什麼了。”歐西爾邊走邊踮起腳尖和薄葉叫板。
“西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有婦之夫。你們東國古話不是又說,為妻者,賢惠嗎?你的賢惠在那裡?”
“你聽誰說的?瞎胡說,根本沒有的事!”歐西爾鼓著小臉否決道。
“西子,瞎胡說的人是你。”
“不要嘛,不要和你姓,這樣我以後還怎麼辦事?”名字一亮出來人家都給嚇跑了,薄葉這姓氏,一聽就知道是北國人了。
薄葉垂下眼看她,蹙眉問,“你要辦什麼事?”又需要她辦什麼事?
歐西爾轉而嘿嘿一笑,伸手弄了弄薄葉前面的衣領,睜大眼無辜的道:“沒有!我沒有事,我能有什麼事呢?就叫薄葉西子好了,好聽,好聽!”
薄葉早八百年前看清歐西爾這貨是什麼德行了,瞧她這心虛的微笑,配上她這無辜的表情都不知道有多滑稽,偏偏她每次說謊時都是這副表情。
薄葉將軍並沒有直接拆穿薄葉夫人這潛在無意識做出來的表情和話,說出來告訴她了多沒意思,以後她防備了怎麼辦?他還怎麼從她嘴裡探聽到最真相的事情來?
勾勾嘴角,薄葉將軍滿身得意的帶著他家夫人往另外一邊走。
他要看看,這個歐西爾又搞出什麼新奇好玩事來了。
留下一干眾人等維持次序,薄葉帶著他的新婚妻子已經坐上了返回別墅的車內。
下了車,歐西爾就先從車裡走了出來,歡歡喜喜的衝進了別墅裡面,薄葉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她後面,從面色上不難看出,將軍現在心情很好。
“恭喜將軍、夫人大婚。”站成兩排的僕人朝著進來的兩位祝賀道。
歐西爾點點頭,才衝上了樓去,現在她有一件要緊事要辦理,薄葉依舊跟在她後面,不前不後,距離剛好。
剛才車上,這個人和他說什麼了?她居然和他要求說在家裡大小事都必須聽她的,更甚者還要他三主動三必須,他真是小看這個女人了啊,什麼她都能想得出來。
推開了房間大門,歐西爾也不管房間裡煥然一喜的喜氣模樣,也不管床單被換成大紅,更加不顧周邊的佈施了。
他們的臥室很大,床的另一邊是一個辦公桌,那裡是薄葉經常工作的地方,靠牆的那裡都是一些所需的資料架。
歐西爾跑到了薄葉的書桌裡面,拉過椅子做好,從抽屜裡拿出一摞的信紙,鋪開幾張,又伸手拿過了桌面上的鋼筆,開啟,甩了甩。
薄葉好笑的看著她甩著鋼筆的那樣,不禁道:“再甩墨水都要出來了。”那裡有人像她這樣用筆的。
歐西爾沒有搭理薄葉,筆尖裡出了墨水,剛要寫就擦覺到身邊站了個男人,正俯身想看她要寫的東西。
“哎呀,你看著我寫不出來了,你先去洗澡吧。”想了想,歐西爾道:“洗慢點。”要是他隨便衝幾下就出來了她的東西還要不寫了。
薄葉挑眉,“不能讓我看?”
“會給你的看,不過要等我寫完了,你再過來籤個名來。”歐西爾用腳去踢了踢他,“你快點去洗澡啦,快點。”
還要簽名?薄葉帶著懷疑,從櫃子裡拿著衣服就走進了浴室裡,進去之前還看了看那邊書桌裡面埋頭苦寫的歐西爾,不禁苦笑,不知道這個小女人又想出什麼招來折騰他了。
歐西爾這一輩子註定都要和這個叫薄葉惑修的男人捆綁在一起了,她知道,未來的錄肯定是很艱辛的,甚至可能會因為信仰的國家不同而導致分離,再不濟也會讓他們的感情做不到相互信任的地步,可就算是這樣了,薄葉也不會放過她,而她也不會放過他,即便是痛苦的,也要這樣折磨一生。
她也沒辦法保證不做出傷害或者是為難他的事情來,立場不同,他們在一起就得接受這樣的過程。可能她馬上就要利用他的職權去做一件會讓他為難的事情,所以,在這之前她要把他們所需要注意和即將出現的分歧意見都要列出來,得到他的認同,然後雙方簽上名字。
一份不具有法律效
應的書面合約,她會努力努力的和他這樣維持下去的。
喜歡上一個人不容易,愛上一個人更加的不容易。付出的感情不是說輕易能夠收回,她不清楚自己對薄葉感情已經到了什麼地步,但要是真的要她離開薄葉,想來也不只是哭個幾天就會完事的事情了吧。
誰知道呢?她無法來想這個問題,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她會盡力的維持,儘量的不讓他為難,讓他快樂開心。她想,這大概也是作為人妻最主要的吧。
還是先將這些感情放到一邊吧,走一步算一步,總歸薄葉這貨還是很不錯的。起碼對她是呵護備至的。
這樣想著,歐西爾的嘴角也揚了起來。
或許她嫁了個好老公也不一定呢!
薄葉這人吧,對著別人雖然沒什麼好臉色,常冷冰冰的,這是不管對著誰都是一樣的。上級領導同樣享受不到薄葉這廝的一半一丁的笑容。只有她,稍微逗一下,他就可以無止盡的笑到肚子疼。
其實薄葉同志也是個好同志來著的呢。
薄葉隻身下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時歐西爾同志還在埋頭苦寫,薄葉也不去打擾她,把浴巾房到頭頂上揉著滴著水的髮絲,走到床邊坐在了紅色的被單上,妖治的眼角帶著笑意看著那邊的女人。
他不是沒有奇怪過為什麼對此對著這個女人時自己會奇怪的發笑,情不自禁的欣喜,找不到原因,他只能把這稱之為愛!這時間一長了,一看到她,不管說沒說話,他的眼底下都會帶著笑意,就是在凶她時也帶著不可磨滅的笑。
他不是不瞭解他再這樣寵她下去不難保這個膽大的女人還會做出什麼來,決定留她在身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決定要無條件的寵她愛她護她,嗯?偶爾可以凶一凶,嚇唬嚇唬她也是必須要的。
遠遠的瞧見她那勾起的嘴角,他便大概猜想到一定在寫什麼‘不平等條約’了。
終於,歐西爾停筆時,已然寫了兩大張,拿起來吹了吹,一手拿著一張,跑到了床邊,獻寶似地洋洋得意得意的給正擦著頭髮的男人,“給,看看吧,看完了你就簽字!”
薄葉瞄了一眼她手裡兩章,一張中文一張日文的東西,挑了一下眉,並沒有接過。
“吶吶,快點看看,要是如要補足的地方,我再加上去。”
薄葉一手拿過那張用日文寫的紙張,一手把浴巾丟給她,淡淡的道:“擦頭髮。”
歐西爾絲毫不推辭,脫掉高跟鞋爬/上床到他身後,手拿著浴巾就胡亂的幫他擦了起來。歐西爾當過軍人,她最清楚的一點,那就是軍人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動自己的頭!
頭部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傷到那裡都有治癒的可能性,但是頭部一般遭受襲擊,不死也可能就此痴呆。所以很多人都不抗拒別人來動到自己的頭部,薄葉這廝保護意識這麼強,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動到他的頭的,可能想要襲擊他腦部的人還沒有動到他人就已經被人給踢飛了。
薄葉含著笑意仔細的看著紙上所寫的每一項,沒看一條眼角的笑意就濃烈幾分。
也真是,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叫歐西爾的女人寫出來的,完全呈稟了她的風格啊,一點都不吃虧。
手摸了摸薄葉那短頭髮,已經幹很多了,薄葉不喜歡用吹風機吹乾頭髮,差不多每次洗好澡不是讓它自己幹就是用毛巾擦到它幹。
揉著髮絲,歐西爾從後面探出頭來問道:“怎麼樣?有意見不?”
薄葉微微側頭,看了歐西爾一眼,眼光又放回到了紙張上,“第一條,不能干涉你交友權利,不得干涉你於朋友私交事情。西子,你來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做壞事之前的提示嗎?
“哼,你的朋友我也不會干涉的。”歐西爾睜大眼說,心裡卻忍不住暗付:提前是你得有朋友。
薄葉沒什麼朋友,這一點歐西爾完全可以確定的。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讓薄葉有不一樣的面目表情過。
薄葉冷哼一聲,又按著上面的第二條唸到,“第二條,鑑於已和薄葉惑修結婚,正式結為夫妻,為防對方出軌,薄葉惑修需答應讓歐西爾做其私人祕書,處理其的個別事情。”念著,他又回過頭,對上已經把整個身體壓在自己後背上的女人,笑問:“西子,能不能問一下,出軌是什麼意思?”聰明如他大概的已經猜出了這兩個字的意思,可是她怎麼會想得出用‘出軌’這兩個字來代表他出去找女人呢?
“出軌就是你出去包二奶!”說道這個,歐西爾面色認真的對薄葉道:“薄葉,要是被我知道你在外面搞女人,你看我怎麼搞你回去!”到時候不是他死就她亡,再不然,愛之深恨之切,拉著他一塊死。
許是被歐西爾的認真被鎮住了一下,他挑高眉,過掉這個主題,又問:“你還想做我的祕書?”
這一項,純屬歐西爾才搞底下情報輕鬆從薄葉這裡拿到情報才想出來的招數,“我在家也是無聊嘛,倒不如跟在你身邊,一來可以看住你,二來我還有事做。”
薄葉並不反駁她,只是拉視線回到了紙張上,他了解歐西爾估計比她自己還要了解,不可能是隻因為這兩個原因。
但,她要跟就跟著吧。能夠隨時帶在身邊,時時刻刻能夠看到她,倒是可以的。
繼續看著紙張,薄葉無奈的嘆息,“西子,這個會不會……”對他太不公平了?好像都是對她友誼的,而他就是那個被約束者。
歐西爾丟開了浴巾,雙手抱著他的寬廣的肩旁,撒嬌著:“會什麼?什麼都不會的啦!我是女人,還是你老婆,你得讓著我!簽名,你簽名!”為了讓薄葉快點簽名,她對著他的臉親了親。
“西子,你一天到晚嚷嚷著人權人權,可你看看你這合約,我在這裡面有人權?”這個丫頭,只想到自己了。
歐西爾嘟起嘴,不滿的道:“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連我一個弱小女子的一點要求都不滿足嗎?而且上面也沒有寫什麼啊,咱們都結婚了,得分工合理做事啊,上面沒有寫到的事情不是都歸你做主了?”
薄葉真想吐血,以外?這裡面都寫上大小事都她做主了還說以外?指了指第八條,薄葉很嚴肅的說,“你看看這條上寫著什麼?”
歐西爾看了看,也犯愁的皺起眉頭來,想了一會,才道:“那就改成家裡的大小事,你嘛,負責外面的!”實在大不了了,她就把些事全部弄成‘家庭糾紛’來全權處理掉。現在先哄著薄葉簽名先。
審視著紙張裡面的合約,薄葉最後得出結論,“我覺得有必要改改。”
歐西爾一下就沒氣的趴在了薄葉的肩頭上,很是哀怨的看著他,“那你要怎麼改?別改了,大不了我……”
“你什麼?”薄葉好笑的眯起眼。
“我、我、“看著薄葉那雙那帶著戲謔的眼神時,她膽怯的沒聲了。
這廝,貌似有什麼陰謀啊。
把紙張丟到了地板上,薄葉反手把歐西爾抱到了懷裡,一臉的邪笑,“老婆,你想要說什麼?”
歐西爾明白這廝的眼神
裡傳達的意思,就是她的不平等條約可以籤,只是她要付出一些代價。
成大事不拘小節!歐西爾心裡反覆的這樣安慰著自己,狠狠的咬牙,哀怨的眼神對上他那戲謔的笑意,道:“你要說話算話哦。”要不然,她就吃虧了。
“看你表現。”
歐西爾委屈的點頭,到這份上了,答應他要做,不答應還是得做,還不如答應呢。
見她這一副要上戰場的表情,薄葉皺眉,“這就是你服侍老公的表情?!”言外之意是大大的不滿!誰會願意自己女人這副樣子來親熱的?
歐西爾白了他一眼,還真是難伺候啊!心一橫,抬起身體抱住他的頸項把自己的脣狠狠的壓過了過去。
薄葉半眯著眼,笑得都要盪漾了。讓她吻了自己一會,然後開始反攻。
今晚是他等待已久的新婚夜,沒道理要放過這個女人!
側身,把她放到了在大紅色的床單上,曖昧的篇章,正式拉開序幕……
新婚夜,對於歐西爾後來的總結,只有兩個字:痛苦!
不過她也拿到了想要的簽名,只是那條件也夠讓她折騰的。薄葉那廝就是不知道饜足的豹子,折騰她狠了去了。
新婚的第二天,歐西爾青著臉和薄葉坐在餐桌前用餐,吃一口仇視的目光就往薄葉那邊飄一下,幾口吃下來,她都不知道自己心裡罵了薄葉多少便。
哼,面上看上去很嚴肅的一個人,可一脫光衣服,這廝就跟那個色鬼還要色!要求這要求那,到最後變本加厲的老折騰她,她也真是,每次都被他弄得意亂情迷,最後都會如了他的願,一次次的變換姿勢,說著那麼讓人臉紅的話。
從今天開始,歐西爾大人決定要鄙視此人到死!
薄葉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看過來時,歐西爾狠狠的對他哼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東西。她要吃些有營養的東西把自己昨晚勞累的體力全部補回來。唔唔,以後再也不答應這廝的任何條件了,她現在的慘況很慘烈啊!
要以此為恥!
薄葉眼底含笑,看到她割著自己盤子裡的牛肉,把自己盤子裡已經切成一小塊的肉放到她面前,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把她的拿到了自己這邊。
歐西爾也只是疑惑了幾秒,看到薄葉切好的肉塊,心安理得的用叉子叉起來送到嘴裡就吃。
他們今天的午飯就是這一盤子的牛排,為此,歐西爾還打開了自己那瓶自己捨不得喝的紅酒,和薄葉一起吃。
見他只是在切著肉塊並沒有吃多少,突發善心的歐西爾大人叉起一塊小肉塊送到他的嘴邊。
新婚燕爾的有些小親暱沒關係吧?薄葉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張口就吃了下去。
恰好也就是這時,一分不少本分不落,歐西爾喂薄葉吃東西這一畫面剛好被進來的金澤真白和於斯撞了正著。
面上沒有什麼,只是心裡的震驚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從未見過薄葉將軍會這樣的去吃一個女人餵過來的東西過啊,這也太矯情了。
歐西爾最先看到他們過來的,忙推了一下薄葉,他轉過頭去看到這兩人,便問:“昨天沒出什麼大問題吧。”問著又低頭切著他的牛肉,餘眼瞧見旁邊女人碟子裡的差不多吃完了,忙又挪過去一些。
於斯一如既往的紳士,“沒有出什麼大問題。”大家都是看著薄葉帶著歐西爾走的,有問題也得沒問題,誰叫將軍是老大?
“你們吃飯了嗎?”歐西爾很貼心的詢問,人家在薄葉身邊工作,一定是很辛苦的,既然來到這邊,要是沒有吃飯就一起吃咯,相信薄葉也不會介意,看得出來,薄葉對他們都是特別的。
金澤真白和於斯都微笑的搖頭拒絕,“不,我們已經用過了。”
吞下了嘴裡的東西,歐西爾問金澤真白,“那個叫什麼沙良的人呢?他怎麼沒來?”
金澤真白和於斯略有些好奇的看著歐西爾,就是薄葉也不明的奇怪為何她會突然問起松版沙良那個叛逆的小子來了。
“我有點事找他,可以幫我把他叫來一下?”試探的問了一句,叉起一塊肉剛要吃,誰知薄葉突然攔住她的手臂,把原本要送進她口中的肉叼到了他的嘴裡才放開她的手臂,而後又繼續切他的肉片了。
歐西爾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又叉起一塊吃。人家切的肉片,沒道理不給他吃啊。
“好的,不過他下午有事要做,晚上可以嗎?”於斯笑問。
歐西爾點頭,“嗯,也可以。總之人必須在今天之前到我面前來就是了。”
薄葉稍稍抬頭,看了歐西爾一眼,“你找他什麼事?沒事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他身邊每個人她願意走近都沒有關係,他也不會反對,只是松版沙良那個孩子,他也拿捏不準。一身的反骨。
歐西爾無所謂的搖擺腦袋,“有點小事啦,不要緊不要緊。”
歐西爾不傻,不難看出松版沙良那孩子的叛逆行徑,昨天的婚禮上,他還說什麼有什麼事情可以找他。剛好,這邊有真是有事想要他幫忙的,而且他一定也很樂意瞞著薄葉和他的那幾位兄弟的。
“你不要和他瘋鬧。”薄葉淡淡的說,眼神中卻絲毫沒有嚴肅的要求。
於是,歐西爾大人左耳進右耳出了。
忽然想起來了什麼,歐西爾看了看於斯,對薄葉說道:“你忘記你昨晚上答應我什麼了?趕緊宣佈!”
答應?宣佈?於斯和金澤真白眼中帶著不明,奇怪的看向薄葉。
薄葉無奈的看了歐西爾一眼,也知道這丫頭是鐵了心了,也罷,扭頭對於斯說道:“以後,這位就是我的私人祕書,行程和會議的事情就都給她吧。”
私人祕書?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沾沾自喜的歐西爾。
“怎麼樣?祕書這個職位不錯吧?”又能看著薄葉,還能做她想做的事,不錯不錯。
情報神馬的,儘管來吧!姐姐一個擁抱擁納你們!
“將軍?”於斯有些不解,薄葉的身邊一直沒有女人做事的,即便是有,也靠邊。而這位,還是將軍夫人,來當這個祕書?好嗎?
是啊,好嗎?確定這位不會因為自認情緒而鬧出什麼來?或者,對將軍做出什麼來?
薄葉看著歐西爾,只道:“她要跟就讓她跟著。”看她弄出個什麼來。
“吶,得事先說好了啊,我是你的私人祕書哦,要是別人敢使喚我,哼,我滅了他!”歐西爾一副要揍人的模樣,得意的看著薄葉。
薄葉好笑的笑出聲,將軍夫人,誰敢使喚?就是他想使喚還得看這位夫人的心情如何呢?薄葉突然想到,他這到底是需要祕書照顧他呢還是他照顧祕書?哪裡有人還會看著自己祕書臉色行事的?
於斯和金澤真白也是無奈嘆氣,相信有這位夫人介入政界之後,一定會很熱鬧的。
“你把那個黃瓜片給我啦。”見薄葉要把碟子裡的黃瓜片丟開,歐西爾忙叫道。
黃瓜片進入嘴裡,歐西爾想:她要當個民國時代的金牌祕書才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