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歐西爾的意思,於斯開著車到了上海的市中心,在要上橋時,被前面圍堵的人群當著前後沒辦法移動了。
“咦?前面幹嘛了?”歐西爾把身體車前往了過去,只見前面的人群圍堵得死死的,後面還有不少好事的人往前擠去。
見她那滿載著好奇的雙目,於斯看得出來她是下車去看了,微笑道:“看來我門只能下車了。”被堵成這樣,也只剩下走路了。
歐西爾一聽,一點都不耽誤的從車上跳了下去。
等到於斯走到她身邊時,指著人群那邊,道:“我們也過去瞧瞧。”
“是的。”
歐西爾剛走出幾步,又轉過頭來,很認真嚴肅的用中文說道:“於斯,我希望,咱們能夠說中文,畢竟這裡是東國。”她可是一點都沒有想讓國人把她當成外國人看待過,她的心裡深處和靈魂的深處,都是屬於東國這國土的。
於斯挑眉,並不反對什麼,聽從歐西爾的話,嘴裡的北國語轉換成了中文,“是的夫人。”
這麼聽話,歐西爾開心的也挑起沒,高興的走在前頭,看來薄葉那廝很會管理人嘛。這樣一來倒也是便宜她了,於斯這般的聽從命令,還那麼紳士,那她多多使喚一下他應該也是不會惱的。
想到這點,歐西爾更樂得歡了。
於斯跟在後面,那裡會知道此刻歐西爾心裡的想法,只是奇怪她怎麼突然變得那麼高興了。
“賤人!死狐狸精,讓你勾引我男人!讓你勾引!”
伴隨著女子尖銳的辱罵叫聲還有夾雜著巴掌的聲響,絲毫還有拳打腳踢的那些狠毒的聲響,周圍的人皆是看好戲的指指點點,帶著嘲笑的神情。
歐西爾撥開人群,靠得越近就越是想知道發生了上什麼事。
等到歐西爾終於衝到了人群最前面時,看到的就是如同小說場景一樣的,一個剪著齊發,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被推倒在地上,手捂著給打得紅腫的側臉,蒼白著臉,可眼中卻是一片堅決。
被推倒在地,卻沒有流淚,也沒有慌忙,只是臉色較蒼白。而正在對她施暴的女人,穿著緊身的旗袍,臉上盡是狹隘,抓著倒在地上的少女,絲毫沒有憐憫之心,揪著少女的衣領,把她的臉轉向了大眾,指著道:“大家看看,這就是勾引我男人的狐狸精,真是沒教養的賤蹄子。缺男人啊,小小年紀不學好,學爬男人床,還弄出個野種出來!把自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盡了!”
女人說完,周邊的人有些惋惜的搖頭,有訕訕的看笑話,甚至有些也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可就是沒有上前來幫忙,即使那個少女需要他們的幫助。
歐西爾的眉頭微微蹙起,這民國人雖愛國,可對於某些事情也是保持著一種能免就免的態度。這個年代裡以很多百姓為了不在無意間得罪權貴,也狠下心腸絕不惹閒事。
“你看我今天打死你這個狐狸精!”
歐西爾見那女人又要開始打那少女,剛想上前去阻攔,不了手臂卻被身後的人被抓住了。猛地轉頭,怒瞪著抓著她的於斯。
於斯對她搖搖頭。
倒不是怕她鬧出什麼事來,在上海有將軍,有他跟在身邊就不會有什麼事情。可這樣的閒事到處都有,難道她都要一一的管嗎?她管理得來?
再者說,她太受矚目也不好。他了解將軍那性子,就恨不得天天把她藏家裡,要是讓知道了還有她這位夫人的存在,那得多少人來巴結她這位將軍夫人啊?
“快點放開。”歐西爾想要甩掉他,可卻被於斯拉著,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歐西爾被拉著,無奈的只能夠回頭去憐憫的看向那個少女。
被於斯到了另外一邊,到了橋底下,歐西爾也跳了起來,“你幹嘛!你沒看那個女人在欺負人嗎?”這丫的還沒有同情心。
“夫人,將軍讓我帶您出來,您不能惹事!”於斯語重心長的說。
“可是你沒看到……”歐西爾指著那邊,都急了。
“不管我們的事。”見歐西爾還不死心,他又道:“夫人,您要是這樣,我就只能告訴將軍了。”
歐西爾一呆,瞪大顏靜看著於斯,實在不敢相信,這丫的居然想要告狀!
“你!你!”指著於斯,歐西爾半天也說不出話來,也反駁不了她了。
“夫人,請您不要讓於斯為難。”
於斯風度偏偏,一副歐西爾很難讓人為難的模樣。她真想上前去撕爛這廝偽善的臉!
偏僻的小巷子裡,剛才在橋邊上被人指著罵是狐狸精的少女抱著一身的上痛慢慢踱步,臉上也是青一片紫一片的。
搖搖晃晃的身體,突然一邪,就要倒了下去。
“哎!”歐西爾突然衝了過來,拖出了少女欲要倒下去的身體。
少女被人給拉住了,轉頭看到歐西爾那擔心的眼神,忙疏遠的避開。
於斯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果然還是呦不過她啊!
看到少女避諱自己,歐西爾尷尬的一笑,“不好意思,我沒有惡意的。”
少女點點頭,也明白了,“謝謝。”
“那個,你沒事吧?”歐西爾還是擔心的詢問。
少女搖搖頭,看了看她身後的於斯,眼神中帶著不明。
“你不要管他,我也沒有惡意,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怎麼樣?剛才,不好意思沒有幫上什麼忙?要不然我送你醫院看看吧?”歐西爾總覺得看著人家被打自己又不能出手制止,就好像是她的錯一樣。
雖然這少女被人腳程狐狸精,勾引別人的男人,可是歐西爾卻相信自己的眼光,她可能是有她的原因的。要是一個女人想要破壞別人的家庭,她的眼神一定不會是這樣的。更加不會站在那裡不動的讓其打罵損失尊嚴面子。
少女似乎也看出了歐西爾並沒有什麼惡意,扯了扯嘴角,道:“沒事,我沒事。”
“真的?沒事?”看她這全身上下,那個女人剛才是狠手打她了,只是沒有動到什麼致命的部位,但也都青青紫紫的,很是難看。
“嗯,沒有事。”她不知道這個女孩為什麼會來關心她,她也不會去多問,只能夠用冷靜趕走她。
歐西爾還是有些不放心,剛想要拉著她去醫院檢視下身體時,身後的於斯也趕了過來,看了少女一眼,對著歐西爾恭敬的道:“夫人,您該回去了。”再和這少女糾纏下去,只怕依著他們夫人的性格,定要和人家做朋友不可。
在這裡,她就算是有朋友,也不能是這樣的朋友。
不是說看不起人家的身份和地位,而是怕她知道了歐西爾的身份後加以利用的去接近,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麼事,防備著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會傷了她的心。
薄葉最心疼歐西爾,那裡會容得她受傷一絲的不快?也是為了杜絕這樣的情況,出門前,他便已經接到了薄葉的神眼警示。
“才出來一會。”歐西爾蹙眉不滿的說,當著人家女孩子的面,她也不能怒斥於斯。這廝很紳士,,罵了他倒是顯得自己刁蠻了。
“您身體還沒有康復完全,五點醫院就要過來給您檢查身體了,而且現在也有很多事需要您親自處理過目。”結婚這個提議是她提出來的,自然想要她滿意就得她來選擇各種的形式和樣式。
歐西爾挑毛病的高超技術,薄
葉那時深有體會,所以這婚禮不管怎麼樣還是得讓歐西爾親自來,到時候就是想跳毛病她也不好挑!
“可是!”忽然,歐西爾眼前一亮,“要不然咱們把這個小姑娘帶回家去給醫生也看看?”哎呀,難得在民國裡碰到個學生,這身校服雖沒有現代的好看,也沒有電視裡的那些乾淨,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起碼歐西爾看著很舒服。
小姑娘?於斯看了看,這看上去人家這位少女貌似比她還要大呢,可她張口就喊人家小姑娘了。
“不可以。”於斯笑著拒絕。
“那就先她去醫院!”歐西爾是鐵了心了。
於斯朝著少女那邊看過去,少女身形一愣,知道這是威脅,忙道:“不需要了,我自己回家去處理!”
“夫人,人家自己回家處理,我們先回去吧,要不然將軍該急了。”
歐西爾不死心的繼續道:“沒有關係的,我很有空,別被他給騙了。還有,我確實不放心你一個人,要是流膿了怎麼辦?”
“無礙,我家裡有人,也有藥水,夫人您先走吧。”歐西爾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那位紳士的人還喊她夫人,想必家世一定很好,和自己肯定也不一樣,這樣的人,她那裡敢去高攀了。
再者,這個男人面對歐西爾時確實斯文有利,溫和有加。但那眼神一瞄到她,就會讓她身體忍不住顫抖,要逃離。
知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危險!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歐西爾!”歐西爾還是不死心,她就不是一個會輕易死心的人,要不是這個女孩不要自己幫忙,就是於斯說破了嘴皮子也不可能鬆口的。
“李月。”她防備著於斯,輕聲說。
“我還是不放心你,你留個地址給我,一會我讓人送些藥水來給你。”
李月眼底裡浮現起了一絲的感激,道:“夫人您快走吧,我不需要的。”
被拒絕了這麼多次,歐西爾也不好意思了,再說下去就是自己厚臉皮了。只是道:“你沒必要站在那裡給她打罵,你除了疼什麼都沒有,而她下次要是又氣還是繼續來找你的,好好愛惜自己,我走了。”
於斯護著歐西爾,轉身離開。
李月看著歐西爾離去的身影,不禁愣住了。這是第一次,一個陌生人會叫她愛惜自己。
回到車裡,或許是因為生悶氣,歐西爾沒有再多說廢話,而是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的建築和人群。
於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心的開著。
歐西爾看著一輛輛的麵包車從身邊跑過,想起《我的伯父魯迅先生》裡面提到過的黃包車車伕,他們那飽受風霜的面容,還有他們跑得磨氣泡的腳,她不忍嘆出了口氣。
也許是自己命好,給薄葉這大官員給看上了,還當了他的夫人。要不然,留在平常人家或者自力更生,估計是很難的吧。加上上海人排外,這要是真獨自一人淪落到這裡,能不能或下去都是個問題。
車子駛進了富豪區裡,沒了熱鬧的景象,歐西爾這才疲憊的眨眨眼。
好像身體真的沒有恢復呢,出去跑一趟回來,就這樣了。
真的很巧,於斯剛把車子停下,院口那邊也進來了另外一輛車子,於斯認得,那是薄葉今天出門的車輛。
給歐西爾開啟車門,恭敬的站在那裡。
薄葉下了車,就看到歐西爾那略帶疲憊的臉色,忙大步跨了過來,也不管他身後從他車裡出來的中年男人。
“都去那裡逛了?”薄葉圈住了她的身體,把她身上的重量壓到了自己的身上。
沒力氣的歐西爾也懶得去推開他或者怎麼了,只是聞到他身上薄荷味道,莫名的一種安心感,道:“你給的錢都沒有用上。”她也沒有去哪裡逛,就是在那橋邊走了幾下,因為擔心李月,不過後來人家也不需要她的幫忙,時間和錢全部都剩下來了。
“下次再用。”見她還是泱泱的模樣,薄葉蹙眉,“不舒服?”
“唔,就是有點累。”
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含笑的看著歐西爾,道:“這便是將軍的夫人吧。”他用中文說的,而他身邊的以為翻譯官也忙用北國語和薄葉傳達。
薄葉點頭,“我的夫人,西子。”
那翻譯官又在中年男人耳邊說了幾句,確定了心中所想之後,看著歐西爾的眼神中也比剛才還要好上幾分,“夫人,失敬了。”
明明是東國人,卻在薄葉賣命。歐西爾蹙了蹙眉頭,對於這個人一點的好影響都沒有。
“這位是上海張司令。”薄葉解釋道:“我們剛到上海,對這邊的事情不是很熟悉,你想要把婚禮辦得得體盛大,只能讓他來幫忙。”畢竟是本地人,知道的也多,所需要的東西他來辦理也夠齊全。
“哼。”低低的哼了一聲,歐西爾沒有打算要會理這個張司令。
“我們進屋吧。”
歐西爾被薄葉摟著,率先走進別墅內。
見薄葉要招待這個張司令,歐西爾也累了,走到大廳後,她說:“我先回房間睡覺了,你晚飯的時候再叫我吧。”無聊無聊的,還是睡覺比較好。
“上去吧。”看她是真的累了,薄葉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讓一個僕人跟著她一起上了樓去。
回到了房間的歐西爾一股腦的倒在**,眨了幾下眼,想著今天出去什麼都沒撈著,悶悶的,沒多久就真的進入了夢鄉內。
夢裡,很安詳。
當歐西爾再度清醒過來時,已是入夜了,房間點著微弱的燈光,不刺眼,很溫和。
“醒了?飯菜在那裡,吃吧,剛熱過的。”
聽到突然傳來的聲音,歐西爾頓時沒了睡意,聞聲看了過去。只見另外一邊,薄葉開著一盞亮燈坐在書桌前,不知道到在搗鼓著什麼東西。
薄葉見她未應,又道:“不餓?”
歐西爾這才回過神來,問,“現在幾點了?”
“九點,先吃飯吧。”
歐西爾從**走了下去,把房間裡的亮燈開啟,也看清楚了薄葉的穿著,是輕鬆的睡衣,這廝,趁著她睡著又跑她房間了,還好在他安分,要不然她一定趕他出去。
“不是叫你吃完飯的時候叫我。都九點了!”她倒不是想要找什麼事,只是現在睡醒,一會還要怎麼睡啊?“不是說有醫生過來嗎?”不檢查身體就走了?
“已經檢查過了,沒什麼大礙,就是還有些虛弱,可以養回來。”
歐西爾沒有質疑薄葉的這句話,她的身體她當然瞭解,除了日常有些容易累困之外,一切正常。就和小感冒差不多,燒得多虛汗出來了也就好了。
坐在了沙發上,拿起飯菜來就開始吃。
開始沒怎麼注意,現在才發覺過來,好像她的每頓飯吃都是中式的,就是有時和他一起吃時他也是和她一起吃熟的。都說北國人愛吃生魚片啊之類的,雖然歐西爾算是半個北國人啦,但她出來不碰這些東西,可能是跟生活環境有關。那麼薄葉呢?一件自己喜歡的東西想要改掉不吃是很難的一件事。
吃著飯,歐西爾沒事的問道,“你喜歡中式的飯菜?”
“一般。”他頭都沒有抬一下就回答。
“一般那就是不喜歡,不喜歡怎麼你天天吃。”
“你喜歡!”是的,因為她喜歡。
他喜歡看著她因為吃好喝好而滿足的笑臉,這比什麼的成就都來得更要幸福開心。對於中式的飯菜和日式的食物,他都可以接受的。
歐西爾卻聽得愣了愣,這廝說,是因為她喜歡?
咳咳!不會,這丫的愛慘自己了吧。
這可不行,就算結婚了,早晚有一天也是要分開的,所謂正邪不兩立,說的就是他們兩個!
“其實,你也沒必要……”要為她改變那麼多啦。
“我給你的,你只要接受就好。”其他的根本沒有必要產生,他們即將是夫妻,他所給予她的一切,只有少,不會有多。
況且,那些都是他想要給予的,想要給予得更多的。
好吧,這樣感性的話,歐西爾只能悶頭吃飯了。
男人他說他愛給,有就拿唄,想個什麼勁!
什麼時候,她歐西爾大人也被壓得不敢吭聲了?噢NO,不是不敢吭聲,而是坑不得聲,這廝霸道得很呢。
吃著吃著,歐西爾又要閒不住了,“你把婚期定在什麼時候了?”按照薄葉的速度,當天都能夠把設計婚紗的人找來,選個日子應該是難不倒他的吧。
“十天後!”薄葉說。本來他是想決定在五天後的,可是這樣一來時間就倉促了,今天張司令也說,結婚是重要的事,按照東國的習俗是需要家裡人到現場祝福的,其實在北國也一樣,結婚時都需要父母在旁。
可他們的婚禮決定得倉促,時間也倉促,通知根本來不及。薄葉是想,先在這邊先把這婚禮給辦了,省得某個女人說他們沒有婚禮就不能上她的床,為了能夠上她的床,什麼見鬼的習俗只能先滾到另一邊去了。
要是以後還有機會,再補一個完整的婚禮回去。反正這對他而言不過是件小事而已了。
“這麼快!”怎麼說也得半個月之後吧。這廝還真是,行動派的啊。
薄葉抬起頭,陰森的看向歐西爾,冷冷的道,“要不是不從,我至於會把婚禮安排得這麼緊?”所以,都是你的錯,歐西爾。
歐西爾愣了愣,這廝居然拿她的話來回答她,“那本來沒結婚就不能有什麼關係啊!我是東國人,地地道道的東國人,我不明白你們這些外國人的思想有多成熟,但是在我這裡呢,只能是先買票,再上船!”
薄葉眉一挑,“先買票再上船?”這詞倒是新鮮,只是有點怪。
等到薄葉回味過來時,妖治的臉上也揚起了魅惑的微笑,直勾勾的盯著歐西爾,“原來是這樣,可是西子,咱們已經上船了。”並且他已經完全著陸在她的這艘船上了。
歐西爾面色青了,這廝真是討厭,她說他什麼都能夠反駁回來讓她無話可說。低頭,繼續吃飯,她決定以後少和這個傢伙說話了,說多了,氣的是自己,氣大上身,沒道理要受他的氣。
“西子,明天和我出席一個舞會吧。”收起了微笑,薄葉淡淡的說。也是該帶出去給人瞧瞧了。
京城那邊的事據回來的訊息稱已經全部解決,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來上海找人。只需要把顏靜這個名字從她生命中去除掉,那歐西爾和顏家也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而且現在的歐西爾也忘記了一些事,起碼她不記得之前在京城八年的事了,就算他們找來,西子對於她不熟悉的人來裝熟悉可是很反感的。
注意到了薄葉嘴角上若隱若現的微笑,歐西爾知道,他一定在打著什麼壞主意,而且可能和她有關!
“薄葉,我拒絕和你出席舞會!”誰知道這會不會是歌圈套呢?這廝一到夜裡就發/情,她都要受不了了。
這要是去了舞會,喝點酒下去,還不任他為所欲為了。
她現在還對他所說的他們已經什麼都做過了存在著疑惑,在她的記憶裡,確實是沒有薄葉這樣的人物存在啊,說失憶,她怎麼總覺得她沒有失去任何的記憶呢?
唉,歐西爾也愁了。
“你必須得去!”這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歐西爾差點就反射條件的喊‘是’了,可腦中又馬上清明過來,忍不住怒意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薄葉惑修,你想陰我!”
薄葉挑眉,這次的反映倒是快多了。看來這命令對她是越來越不管用了啊,得想想別的法子。
“抗議無效!”薄葉淡淡的駁回!就命令又能怎麼樣?西子,你骨子,帶著軍人的血液呢。只要你心裡還把自己當成是個軍人,那麼就一天聽從上級指令,不得違抗!
“你放屁!”
歐西爾和薄葉,他們兩個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說上幾句都能夠把對方給惹炸毛起來。似乎已經成了他們相處的一種模式了。
抗議果然是無效的,不管歐西爾願意不願意和薄葉出席舞會,第二天一大早,好看的禮服就已經送過來了,按照薄葉的意思,是一套花色的裙子,和歐西爾之前在京城內所穿的那種裙子差不多。
這種裙子在現代是隨處可見了,可是在民國這個時代確實很少有人穿,大多數都是穿旗袍為主,而歐西爾不喜歡旗袍,只是偶爾起興趣了才穿,一般都會覺得它穿著走路麻煩不願意穿,而這種小裙子輕巧又方便,歐西爾選衣服的首選目標。
換了上了花裙子,雖然花色比較多,但是穿在歐西爾的身上都是不怎麼顯示花色了,倒是把她的清純給完全表露了出來,不得不說薄葉這廝會選衣服,挑了這麼一件不失優雅又不失身份的裙子。
舞會的時間是定在了下午,太陽光稍微微弱的那個時候開始。能夠來參加這一次舞會的人都是在上海能夠震撼得住人的官員,當然也有些是商人。有些時候,商與官之間,是相連在一起的。
商需要官的通融,而官也需要商的錢財。
因為歐西爾在家裡又鬧了一番,抵達舞會現場時,人幾乎都已經來其。
當薄葉一身整齊的軍裝,手裡牽著撇著嘴穿著小花裙,揹著小挎包的還一臉不樂意的歐西爾登場時,光不說薄葉那氣勢和他那張臉就引來無數人的目光,他身邊的歐西爾也倍受矚目,當然一說的就是她是由薄葉親手牽著入場而引起的喧譁,在一個就是她的穿著打扮,清純,靚麗,卻少了成熟性感,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妹妹一般。想想看,一個脣紅齒白的小姑娘,被一個高大挺拔的妖治男人牽著入場來,該是怎麼樣的一震撼場景。
不少的性感成熟的女人們看著薄葉,立馬以自己最為性感的姿勢站著,想著他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可能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像這些大人物,那個不是喜歡妖嬈性感的女人?
想著,她們皆是露出了自信朝著薄葉那邊投射過去。
而男人們,看到薄葉臉上帶滿了都是那討好的微笑,對著歐西爾也發出偽善的笑容來。
歐西爾蹙眉,拉了拉薄葉的手,她就說不要到這種地方來嘛,汙/穢死了,看看那些恨不得衝上前撲到薄葉的那些女人們,看看那些想馬上衝過來和薄葉邀好的男人們,一個個的嘴臉,讓人看了真是厭煩。
薄葉警告的朝歐西爾蹙起眉,然後帶著她正式的走了進去。
舞會,不管什麼時代在那裡,只有權貴富之分的地方都會存在的一個娛樂場地。都是想要以此來拉合作關係,想要謀取更多的利潤的回扣。
被薄葉拖拉著,路過一個個想要示好卻不敢走上前的那些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