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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妻也腹黑,將軍請賜教-----47 這到底誰欺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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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這到底誰欺負誰



上海——

坐落於某富豪區的一棟獨立帶院落的別墅裡,一層的大廳內,站著兩排的僕人,全部穿得整整齊齊,從樓梯口兩字排開,恭恭敬敬的低著頭,靜得絲毫不敢出聲,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來到這個地方工作已經半個月了,直至五天前,他們所需要服侍的主人才從京城入住過來這邊,從做上這份工作開始,他們便都知道這份工作來之不易,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瞭解,只是衝著月錢高而來的。

也是就是五天前,那位薄葉將軍正式入住進來的,同樣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女人。

一個,奇怪的女人!

是的,那個女人很奇怪。剛開始的那一天,她一直睡著,很安詳,讓人不忍心去打擾她安眠。嗯,在她睡著的時候確實是這番景象,可是誰能料想,那個女人醒來之後就哇哇大叫的詢問這裡是那裡,又哇哇大叫著說什麼穿越,對著那位將軍也絲毫不給好臉色,嘴裡老是說些奇怪的話。

他們都從將軍身邊的人裡得知,這個女孩是將軍的髮妻,在一場事故中差點葬命。是將軍動用了所有的關係才把她從鬼門裡把她救了回來,可是她醒來後,好像把之前的過往都忘記了。防備著將軍,不給他親近,甚至連說話都不好好說,更加不相信將軍說的話了。

一連好幾天,那位夫人在房間裡就是不出來,說是什麼他們都認錯人了。

現在的時間是中午將近一點,他們那位難伺候的夫人還沒有吃飯,將軍這次,好像真是火了。

薄葉真火了,他怎麼想得到那個女人雖然忘記了在京城的那八年,卻帶來了一些奇怪的記憶,整天看到他就好像看到敵人一樣,像只刺蝟。經常好他吵鬧不說,現在是飯都不吃了。

黑著臉,手裡端著飯菜,薄葉敲響了那個女人的房間。

“西子,把門開啟。”

“走開啦你這個混蛋,我都說了我不是你老婆了。”裡面傳來歐西爾那抓狂的聲音來。

薄葉臉色又黑沉了,“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我數三聲你再不開啟門,你自己看著辦!”

房間裡坐在大**的歐西爾一聽這威脅的聲音,心裡一陣恐慌,她可沒有忘記前天夜裡,這廝偷跑來她的房間,對她又抱又親,還還脫了她的衣服,一副要把她吃幹抹淨的模樣。可她歐西爾是誰?她是當代的著名作家,她還是一名優秀的空戰戰士!她怕過誰?怕過誰?

想著,她哀怨的低下頭,這老天也太不厚道了。居然讓她穿越到了民國這鬼地方,處處都是戰爭不說,現在還有個北國將軍說她是他的老婆,唔唔,還要不要人活了。這到底是腫麼回事嘛,也沒有個人來回答她。

現在,這廝又來威脅她來了。不知道為何,心裡隱約很害怕他威脅的聲音,帶著一種潛在的危機感。好像似曾相似,又好像是自己腦分泌過多照成的熟悉幻境了?

總之總之,她歐西爾大人的日子現在不好過啊。

莫弄啊,勒宸啊,你們在哪啊,你們的青梅歐西爾大人現在需要你們啊啊。

“1”外面的陰沉的聲音傳來進來。

歐西爾緊張的坐起身,踱步想去開門,又怕那廝又出什麼來,可是不開吧,她這心裡也確實沒底。

這到底該怎麼辦呢?要不然?裝瘋?額,貌似不行,她醒來的那天知道自己穿越後就裝過一次,結果被那廝給識破了,還說什麼要是再敢他面前亂說胡話就要她好看的!看看,這都什麼人,大男子主義!

“2”

歐西爾正在心裡譴責薄葉的罪行時,外面那魔鬼般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啊,你你你!”歐西爾真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來,忙道:“那,那我給你開門,你你可不許對我施暴啊!不準啊,我我學過散打的,我還當過兵的!我是人民解放姐姐!”

“歐西爾你再胡說八道試試看!”外面是咬牙切齒的聲音,忍耐限度明顯馬上就要到盡頭了。

裝瘋過那麼多年,歐西爾最會的就是看人家臉色,聽人家情緒了,急得走到門前,隔著門和薄葉談條件,“你不許欺負我。”

薄葉多麼想進去掐死這個女人,他到底什麼時候欺負過她?更甚者,他都沒有大聲的和她說過一句話,可是她就是說他欺負她。要是說那天晚上,他是實在氣不過和奇怪,這才想去試探她,結果因為太久沒有碰她身體了,一吻上就控制不住了,便想繼續,可這丫頭也真是夠壞的,居然攻擊他下身,要不是他反映快,躲得快,按照她那個力道他估計都殘了!現在反過來說他欺負她?這到底誰欺負誰?

氣歸氣,惱歸惱。他還是好奇為什麼那針水在歐西爾身上出了問題,竟然可以讓她忘記了在京城的八年,可又讓她的腦子裡多加了某些錯亂的記憶。他喊她西子時,她震驚的表情,她叫她歐西爾時,她問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這些都不是應該出現的。她應該是徹底的忘記一切,包括她的名字,她的任何一切資訊。可她卻還是知道自己叫歐西爾,還有個真名叫織田西子。他試探的叫了她一聲顏靜時,她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還衝著他吼什麼想叫別的女人出去叫。

對於女人間接性的潛意識吃醋意識他不感到奇怪,他的西子在失憶之前是對他有意的,即便她失去了記憶,他能有辦法讓她喜歡上他一次,就可以再她喜歡第二次,這只是時間的問題。可現在的問題就處在於她那亂七八糟的記憶。想到她剛來時裝瘋的那模樣,還有那奇怪的話語,可是再怎麼變化,西子還是西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生氣時還是把眼睛掙得大大的,說謊時還是習慣性的笑,害怕是那仔細檢視他的神情,都沒有一絲的改變。

她還是她,只是腦子裡的某些東西改變了。他詢問過研究這藥物的醫生,卻也得不到答案,他們也是同樣的無解。他擔心的硬扯著歐西爾上醫院去詳細的檢查個便,沒有發現她身體有隱患存在才安了心。

薄葉即使能夠掌控歐西爾的身體變化,以及主導了她大腦思想,卻怎麼也想不到,此女是從21世紀穿越此次。那藥物確實是消除了她的記憶,卻只是消除了她在民國那八年,在京城時那些的所有事。歐西爾的記憶,再度回到了她駕機墜毀,自殺的那畫面。在哪裡定格住了。

再三衡量,歐西爾還是把手放在了門鎖上。雖然,雖然薄葉那廝有些凶,可是還真是沒有傷害她呢,對她很好。縱使沒有好好的說過話,可從他的舉動和表現上看來,這廝是疼愛老婆的。

她也奇怪,這身體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可為什麼感覺有點不太一樣了?好像有點返老還童的感覺,為什麼薄葉會說她是他的老婆呢?她明明不是,看他卻說是。她曾以為自己是魂穿了,可她肩上的疤痕還在啊,那痕跡是她小時候貪玩,從三樓摔下去照成的,一直以來都沒有去疤的。還有,他為什麼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叫出一個就算了,當他是蒙上的。可居然兩個都叫出來了,縱橫小說界多年,歐西爾知道,一定是發生過什麼事了,而她自己,很榮幸的榮升了女主角一職。

把門拉開了一條細縫,透過細縫,歐西爾看到了薄葉那張黑得可怕的臉,忙叫道:“你看你看,你分明就是一副想打人的樣子!薄葉惑修我告訴你,打女人是可恥的!就算你是將軍,你也不能打女人,我會跟你拼了的!”

薄葉眼角一抽,這個女人無理取鬧的性格真是一點都沒有變,丁點大的事到她嘴裡就一定是大事,還得鬧得你不得安寧!

“你你,壞人!”歐西爾充分的發揮著她演戲的天分,想博取該男人的憐香惜玉,對待自己也好些。

薄葉一掌推開了門,不再和她這般說話了。

歐西爾這嬌軀那裡敵得過人家將軍的力氣,只得讓道讓他進房間裡來。

“關門。”薄葉頭也不回的說。

歐西爾衝著薄葉的背影做了鬼臉,這才把門給關上。朝他走了過去,皺著小鼻子說道:“真的,我沒騙你,我真不是你老婆,雖然我的兩個名字可能和你老婆的一樣,但是我敢肯定,一定不是我。”她歐西爾什麼時候嫁人不承認了?她比君子還要君子呢。

看著她皺鼻子的那樣,薄葉也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指著桌上的飯菜,“吃了。”她身體本來就沒有完全康復好,這個時候得要把身體養回來,這要怎麼教訓她還是得等她把飯吃了再說了。

歐西爾肚子也餓了,聽從的走過去坐下,拿起白米飯和筷子,發悶的吃了起來。吃著,她奇怪的想,怎麼她每天吃的飯菜都是她喜歡的呢?即使不認識那道菜,可一吃到嘴裡她就很喜歡,難道說薄葉這個男人的老婆不僅名字和她一樣,就連愛好也一樣?

這時的歐西爾想坡腦袋都想不到她和薄葉的那些‘糾纏’。

薄葉坐到她身邊,看著她一點點的把飯吃完,看著這張可愛的小臉和洋溢起來的滿足,他心裡也很滿足。何時,自己會因一個女人吃飽飯而趕到幸福而滿足了?也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讓自己這般的牽腸掛肚的。

吃完了碗裡的白米飯,歐西爾這才放下碗筷,扭著頭到處找紙巾擦嘴。

正找得起勁時,忽然一個力道過來捧過她的臉,一抬眸便看到了薄葉那張妖治的連就離自己幾寸的距離,他好看的手裡拿著一塊手帕,細細的幫她擦著她嘴上的油漬,臉上絲毫沒有嫌棄的表情。

歐西爾忽然想起了一個典故,一個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彎下腰去幫她擦鞋,那麼證明這個男人愛慘了她。現在,薄葉正在幫她的擦嘴,那嚴肅仔細的神情就好像在一件重要的事情,這讓歐西爾的老臉有些不好意思了,還真是頭一次被男人這般伺候著呢,還是個美男。比莫弄和勒宸還要漂亮的美男。

注意到歐西爾臉上漸漸衍生起的紅色,薄葉先是愣住了,何時?歐西爾會臉紅?上次在醫院裡,她還膽

子大的去挑/逗他的身體呢,這會只是擦下嘴就這樣了?薄葉將軍畢竟是薄葉將軍,他很快就反映過來了,眯著眼享受的看著她臉紅的模樣,臉一點點的靠了過去,完全不受他的控制,這樣的歐西爾,這樣臉紅的歐西爾,該死的讓他著迷了。

脣印上了她的脣,在歐西爾發愣期間,強硬的撬開了她的赤貝,瘋狂的闖了進去,抱著她的頭,狠狠的親。

“唔!”歐西爾想要推開這般急切的他,可他卻把她緊緊的禁錮在他的胸懷上,讓她只能承受他所帶來的親密和那怪異的感覺。

半眯著眼,她看著享受在這個吻裡的男人,很奇怪,她竟然一點也不反感他的吻,甚至能夠跟上他的每一個呼吸。漸漸的,她被他帶動著,身體也不由得攀上了他,身體裡的衝動在叫器著。

手撫到了她的腰間,摩/擦了幾下後,撩開了她的上衣,大手闖了進去,一點一點的往上。

“嗯。”被身體的快感狠狠衝擊著,她不禁的嚶嚀出聲來。

薄葉禁/欲了那麼多天,這一下子喚醒了他的欲/念,再也無法忍受,把她從沙發上抱起,快速的走到了**,帶著她一起倒到了上面,脣也離開她的脣,熱烈的吻上她的頸項,她的鎖骨。上衣被他一點點的捲上,露出了她乳白色的嬌軀。被情/欲驅使的薄葉看著這秀色可餐的畫面,眸色暗了又暗,終忍受不住去親吻她的小腹。

“啊!”一陣的快感瞬間衝擊上來,歐西爾只覺得腦間有白光一閃,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也就是隻有這麼一瞬間,歐西爾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看到在自己身上亂來的男人,驚嚇得不知道從那裡來的力氣,狠狠的推開了他。

薄葉也是一愣,都到這地步了,沒想到卻被這個女人給推開了。慾求不滿,薄葉臉都青了。

歐西爾快速的把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屁股往床後面一直挪,指著他,道:“你,你不許亂來!不是跟你說不可以亂來的嗎?”差點啊,差點可就是晚節不保了!想她歐西爾大人,居然差點就被這廝的美色給誘/惑了,真不該的呀。

薄葉只是青著臉盯著她,不語。現在,沒有一個男人在招受到這種待遇之後還能夠開心得起來。

見薄葉這樣,歐西爾心裡也很沒底,只是委屈的道:“你怎麼老是把我當成你老婆嘛。”

“你是!”薄葉肯定的說。

“我什麼嫁給你的,我怎麼不知道?”難不成是夢遊和他結婚了不成?

“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你出了事故,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了!”薄葉真想狠狠的朝這個女人吼一聲,可又擔心嚇到她,只能隱忍著。

歐西爾皺眉,指證道:“我那裡有忘記什麼,我都記得,我知道我叫歐西爾,我記得我媽是誰,我還得……”歐西爾還想繼續說,可一撞見薄葉警告的眼神就乖乖的閉了嘴,努力的告訴自己,現在咱是寄人籬下的,沒有能力之前,不要得罪這廝。

“不動動你那腦子想想,我要是不是你老公,我怎麼知道你的名字叫歐西爾,我還怎麼知道你的父親是個北國人,我還怎麼知道你真名叫做織田西子!這些都是你親口告訴我!”雖然是趁著她喝多了從她口中探出來的,也算是她親口說的。

歐西爾呆了呆,炸了眨眼,貌似他說得對啊。

即便是在21世紀,她也不會跟別人說她還有個名字織田西子的。莫弄和勒宸雖然知道,可也從不叫她這個名字,從來都是喊她西爾,要不然就是喊瘋婆,神經病什麼的。難道說,他真的是她的老公?真是出了事故。

啊!歐西爾突然想起來了,這個每個狗血的故事都會有這樣的一種情節。

男主和女主彼此相愛,卻遭受了小三小四小五之間的挑撥,陷害善良的女主,揹著男主說了很多話,逼著女主去死,結果女主沒死,倒是把之前和男主的往事全部給忘記了,有些是會全部所有都忘掉,也有些是隻忘記男主其他都記得,而還有個升級版的,就是女主只記得自己在遇見男主之前的事,記憶只停留在了那裡,而後面關於男主的事,甚至是後面認識的人全部忘得一乾二淨了。

莫非她真的趕上了這樣的潮流,還是升級版的?失憶的女主角還是自己了?哎呀,怎麼這麼玄乎呢?得虧她是寫小說的,要不然,還真是沒有辦法理清楚呢。

抬起頭,看著薄葉道:“那你還有什麼可以證明的?單單這個不算!”

薄葉看了看她,湊了過來,“你不是想證明你嫁沒嫁人嗎?我和你試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

薄葉挑眉,“要是你真沒有嫁給我,那你就是處/女,要是你不是處/女,當然就是我老婆了。”該男心裡暗笑,無論如何,都得讓她陪了今晚再說,在這麼忍下去,他都快成神了。

歐西爾的臉上再度被紅色覆蓋,氣呼呼的盯著這個不要臉的男人,都不知道怎麼罵他好了。

“西子,你今天很愛臉紅。”他享受的摸上了她的臉。

歐西爾拍開他的手,道:“什麼都是你說的,我怎麼知道你說真說假!”

“不是說試一下你就知道了。”

“毛啊!老子才不要跟你試,這吃虧的還不是我!”歐西爾一下子就炸起來了,這廝是想騙她上床呢!這天底下居然有這麼壞的人存在啊。

薄葉蹙眉,“那你想怎麼樣?”這麼一直晾著他?他是堅決不幹的。

“你說我是你老婆,那婚禮呢?我告訴你薄葉,要是不結婚,你休想上我的床!”管她是不是真的,只要沒有擺喜酒,什麼都不是。處/女神馬的,浮雲浮雲!她歐西爾大人決定趕潮流,丫的懶得處/女兩字。

薄葉看著歐西爾那想要鬧事的模樣,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眯起眼道:“是不是我再給你一次婚禮,你就妥協不和我鬧了?”要是這樣能夠擺平她,倒是個不錯的注意。娶她更是小事,反正此女人就是他的,娶了還帶個名分,他的專屬,更好了。

薄葉的突然轉變讓歐西爾有些應接不暇,卻還是點點頭,沒結婚,沒婚禮,啥都不是。

像是決定了什麼,薄葉下了床,道:“我馬上去準備婚禮,歐西爾,到時候你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我一定會修理你!”

前面的話雖然讓歐西爾驚了一下,可又聞後面一句,氣得拿起枕頭丟了過去,“修理修理,我才要修理你呢!”這個壞人,從他嘴裡說出的話總是這麼不好聽,真是氣死她了。

“你就不能靜會?”薄葉皺眉,這女人是有多動症還是怎麼地?

歐西爾嗖的一下子站在了**,朝著床邊站著的薄葉吼道:“不靜不靜!我就是不靜!我歐西爾大人怕過誰!丫的精神病院大人我都住過,好怕你一個將軍啊!大人的劇情裡將軍多的是了,會怕你?丫的你別以為本大人怕你就不把本大人當回事,開口閉口都要吼一下,老虎不發威,本大人也不是好惹的!本大人正式通知你,本大人的婚禮必須是國際性的,必須要有教堂,必要有花園,必須要中西化結合,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歐西爾大人要結婚了,她的婚禮舉世無雙。我的婚紗必須是國際設計師設計的,一針一線必須要人工縫製,婚紗上的每一處花紋也必須要人工,化妝師也必須是最頂級的!想要本大人結婚,必須要辦到以上幾點,要不然,本大人就甩了你!”吼完,歐西爾大人很囂張的把頭一扭,不看被吼的當事人難看的臉色。

薄葉面色也不怎麼難看,就是眉頭微微皺著,倒不是因為她的要求,而是她張口閉口的‘大人’,這麼一個女人,在他面前自稱是‘本大人’,怎麼看怎麼聽,都覺得搞笑。可是他得忍,要不然他要是真的笑出來了,這女人又不是又會怎麼樣了。

“咳咳。”為了掩飾心裡想笑的因素,薄葉不得不輕咳一聲,看著她彆扭的樣子,道:“辦成了以上的條件,你就肯嫁了?”

“是的!歐西爾大人從來不騙人!”手一甩,歐西爾大人彆氣有多大氣了。

“咳,那好,我去聯絡設計師過來,咳咳,你……先睡會吧。”薄葉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再說下去,說不定他就會被她弄得笑出來,這個小丫頭,這忘記了之前的事倒是更加可愛了,扭著頭的歐西爾看不到,某隻色狼看著她的眼光更加的光亮了。

聽到了關門的聲音,歐西爾撇撇嘴,這才坐到了**。

一手撐著下巴,她想:真的要嫁給這廝?

嫁給他,到不不是不可以啦,只是這廝是個北國人。好吧,咱們不能國際種族歧視,可這個時代北國人也卻是可恨吶,要是這廝也是壞人,她嫁給了壞人,不慘了?她在外的名聲可不就毀了?

為難的想著,忽然,歐西爾眼前一亮。

“哎呀,我真是蠢啊!”歐西爾罵了自己一聲,那雙閃亮的眼眸裡帶滿了算計。

薄葉那廝不是很想娶她嗎?好啊,她就嫁給他!他是將軍,地位應該不錯,只要有他在身後,還不愁沒有靠山嗎?既然來到了黨的建設之初,那麼就為黨做做貢獻吧。歐西爾大人真是偉大至極,為了黨,甘願把身體和自由出賣了。

如此想著,歐西爾覺得,很值啊!

薄葉回到了書房,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薄葉開口詢問。

“是的,一切都很好,全部都按照計劃進行,很順利。”那邊,於斯畢恭畢敬的回答。

“嗯,快點結束趕過來,準備婚禮的事宜。”

那邊的人可能是被驚嚇住了,一會才道:“您和……”

“嗯,你佈置一下,讓西子滿意就行。”

“好的,我儘快趕在明天晚上處理好這邊的事情。”

薄葉掛了電話,想到剛才那個女人的那副囂張的樣子時就忍不住發笑,他想,其實這樣的西子才是真正的西子吧,有點無厘頭

,有點神經質,還帶了許多的可愛,這一總結在一起,還真是讓人放不下呢。

不過可惜,今晚吃不到人了。

想著,慾求不滿的男人的眼眸中閃起了某種要捕獵的亮光!

歐西爾沒有想到薄葉的辦事效率那麼的快,才和他說完,晚飯時間才剛過便有人上門來為她量身了,量完了身後,又有人拿著各個教堂和花園的位置讓她選擇,她選好了之後,又有人來詢問她要拍什麼型別的婚照。

歐西爾思考了一番後也做了回答,該人也滿意的離開。緊接著,上海最大珠寶行的老闆也親自過來,拿出各式各樣的珍珠手鍊神馬的任其選擇。

她不喜歡珍珠這種東西,帶上去顯得珠光寶氣不說,還老氣了。所以,手一丟,珍珠就被淘汰了。作為21世紀的女性,歐西爾大人當然是鍾情於鑽石之類的啦,這個時候的鑽石雖然也可以說是貴重,卻也沒有21世紀的來得貴了,歐西爾一下子就看重了一條如同纏龍般的的白金首飾,帶在手上,幾番纏繞,就感覺這東西是活著纏繞在她手上的,活靈活現。

被這些人這樣一個折騰,晚上的歐西爾一躺倒**,就累得熟睡了過去。薄葉半夜過來時,熟睡的她都沒有發現。

薄葉並沒有圖謀不軌做什麼,只是靜靜的端詳著她熟睡的樣子,確定她安好後,大概坐了一個小時之久才退出了房間。這幾日來,因為擔心她的身體會出現異狀,每夜他都等他熟睡了之後進來,受她一會才會離開。

很久以前就察覺到了,他是中了這個女人的毒,無藥可救。

第二天早晨,歐西爾一如既往的睡到自然醒,因為和薄葉和解了,所以她也不再呆在房間裡了,洗簌好了之後就伸著懶腰走下樓去,剛一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上,便看到了大廳裡,薄葉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說著什麼,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於斯,不過現在的歐西爾並不認識他,完全是個陌生人。

看到歐西爾下來,於斯側過身,朝她問候,“夫人。”

薄葉抬起頭就見她正朝著這邊走來,然後在他對面坐下,這神情,似乎是已經不會再抵抗他了。

“他是誰?”歐西爾看著於斯問。

對於歐西爾會問他是誰,早已經意料到,注射了那個藥物的人,還能記得事情,還真是奇怪了,忙道:“夫人,鄙人叫於斯,是將軍的翻譯官。”雖說是翻譯官,可是他幾乎什麼都做。

原來是翻譯官啊,歐西爾‘哦’了一聲,僕人也端上了牛奶,她接過就喝了一口,對著薄葉說道:“我要出門,我要去看看上海。”21世紀的上海她是瞧過的,可民國時代的大上海才是真正的上海灘啊,好不容易穿越到了民國,還是在上海,不出去看看可怎麼行。

薄葉蹙眉。

一旁的於斯見狀,忙解釋道:“夫人,您現在身體還未完全康復,便是想上街也要再等些時候,我們會在上海呆一段很長的時間。”於斯有種感覺,現在的歐西爾和之前的那個歐西爾沒有什麼兩樣,毫無變化,單單的只是忘記了某些事。

“我身體好得很呢,你別沒事咒我啊。”歐西爾說。

“怎麼會呢。”於斯笑笑,並不在意歐西爾的找茬。

歐西爾看向不吭聲的薄葉,用腳去提了提他,“我要出去出去,人家醫生都說了,多運動對身體好,你一直不讓我出門,不能呼吸都新鮮的空氣,人會變傻的!”

薄葉狠狠瞪了過去,“就你這樣精神沒事找事的還能傻了?”說出來他都要笑死了!說她身體不好,可每天這別墅裡就她最有精神勁頭,這邊走走那邊鬧鬧,這樣的一個人還能傻了?

“是真的!”歐西爾瞪大雙眼,煞是有其事。

薄葉白了她一眼,道:“改天再帶你出去,我今天有事。”他要親自去看一下他們結婚時需要的教堂呢,地方是她選的,可去看還得他去看看才好,要不然她到時候不滿意起來又的鬧了。

他最近是已經怕歐西爾的無理取鬧了,通常都是帶著所有人和她一起鬧的,一點時間都不給你。也就是她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極限忍耐力,別人就是借幾個膽都不敢做的事。

“我就想現在今天出去。”歐西爾知道他已經鬆口,繼續再接再厲。

薄葉看著歐西爾不語了,眼神中帶滿了警告。可歐西爾就像是很定了心一樣,不管薄葉怎麼瞪她就是不妥協,似是想要和他抗爭到底。

薄葉的頭真不是一般的疼。

於斯揚起了微笑,道:“將軍,要不然就讓我該夫人出去轉轉吧,一直呆在別墅裡對身體也不好。”關鍵也是,要是不帶她出去,一會保準自己跑出去,這倒不如他帶她出去,起碼將軍也會放心些。

歐西爾看了看於斯,點點頭,她只是想要出去看看,見見世面,其他的什麼的,真的沒想。

薄葉想了一下,對歐西爾說道:“你保證不到處亂跑不停於斯的話?”對於歐西爾鬧事的機率,遠遠大於安份。她一般都是隨性起事的,根本沒人知道她會不會再下一秒找事。

在這方面,薄葉都不得不表示佩服。真不知道這基因是遺傳了是誰的。

為了能夠出門,歐西爾堅定的點頭:“你得相信我,人生地不熟的,本大人從不亂跑!”萬一被拐賣了怎麼辦?她自認長相不錯,萬一倒黴的撞上了,到時候找誰哭去?

於斯這是第一次聽歐西爾自稱為‘本大人’,眉頭也不禁一挑,這詞倒是新鮮。

“那就跟於斯出去,要是回來聽他說你又做了什麼,西子,你知道的。”他一定要教訓她。

“哼,我才不知道呢。”歐西爾哼完了,仰頭喝光了一杯牛奶,拿起一個蘋果,起身對於斯說道:“走吧走吧,我要去逛大上海!”要是可以,她還想親眼看看大上海的歌舞廳啊神馬的。

“好的。”於斯轉過身,走出門外去準備車子了。

咬了一口蘋果,歐西爾笑嘻嘻的說:“那我走啦,要是碰上什麼好的,我給你買了當禮物。”說完正想走,呼忽然想什麼,又轉過去踢了踢薄葉的小腿,皺著鼻子道:“我都要出門了,你是不是要給我錢啊?”這沒錢她什麼都不能做了。

“於斯身上會有。”薄葉說。

“我不要!”歐西爾很堅定的說,“那是他的錢,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人家工作拿工資不容易,你怎麼還叫我去花人家的錢。再說了,他一不是我家人而不是我老公,我幹嘛要花他的錢?”

薄葉眉頭挑起,看著歐西爾,二話不說就起身,“你等著。”

他覺得歐西爾說的對,很合理。於斯又不是她的什麼人,幹嘛要從他身上拿錢?這女人是他的,是他的老婆,老婆要花錢就要找老公拿,天經地義的。看來這丫頭已經把他當成她老公了,就衝著這點,什麼都給!

回到書房裡拿出了幾張銀票子和十幾塊大洋,道:“不夠的你拿著銀票去錢莊換。”他這邊也只有放著些現錢了,他一向身上不帶錢,

“嘿嘿,好的。”拿到了錢,歐西爾樂顛顛的往門外衝。

於斯早已站在車門前,為她打開了一扇車門。

歐西爾走過去,並不上車,而是指著於斯開啟的車門道:“你進去坐,我來開車。”

於斯是知道此女喜好開車開飛機的,不過怎麼可以讓將軍心愛的女人開車載自己呢?作為紳士,於斯是不容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夫人,上海您不熟悉路段,還是讓我來為您開車吧。”語氣誠懇,態度溫和,於斯已經把斯文兩字表現得淋淋盡致了。

歐西爾想了想,也是啊。不熟悉路段開車很危險的,算了,就等熟悉了之後再開吧。

“那就麻煩你啦。”說著,人就進去車內。

於斯關上了車門,走回到駕駛座上,微微扭過頭,問:“夫人想去什麼地方?”

額,這下把歐西爾給問住了,她可不知道上海有什麼好玩的,不過倒是聽說街上有很多做底下工作的人啊。

“就上街走走。”要是能夠撞見幾個英雄也無憾了。

於斯挑眉,不明白她想做什麼,但是紳士還是微笑的點頭,發動車子,一路無阻的開出了別院。

歐西爾趴在車窗錢,看著外面歐式的建築物,呆了!真不愧民國時代啊,所有的建築都是以歐式為主,加上這一段路是上海富豪區,那些高大的別墅更是亮花了歐西爾的眼。

不過,她沒有忘記一般住在這裡的都是什麼人。

於斯透過車鏡看到了歐西爾看著外面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便專心開車了。

雖然此女忘記了一些事,但是似乎有些事情和習慣,都沒有忘記了。這是不是就是,東國古語所說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叫於斯是不?”歐西爾突然扭過頭問於斯。

“是的夫人。”

“你是北國人?”歐西爾歪著頭,狐疑的詢問。其實以她的目光來看,於斯倒不像是個北國人,行為舉止倒是和東國人很相似。

於斯獵脣笑,“不知道。”

歐西爾震驚了,“不知道?”還會有人不知道自己國籍的?

“我小時候是被將軍的父親撿到的,並沒有人知道我真正的國籍。”

這樣的解說,歐西爾並不奇怪,這麼動盪的年代,總會有幾個孤兒。

“這樣啊。”人家是孤兒,歐西爾也不好再多問下去了,只道:“我看薄葉對你挺不錯的。”起碼夠溫和,不像對待一些人,經常性的冷著臉。

“是的。”對於這點於斯很是贊同的,將軍對他,卻是不錯。

歐西爾也閉了嘴不說話了,倒不是不好意思了,而是純屬的不想去揭於斯心裡的傷疤啊。

她那裡看到到,前面開車的於斯,嘴角正往上翹著,很是愉悅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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