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西爾發誓在有生之年決定再也不踏足服務行列了。
“辛苦還去!”
“那不是為了躲你嗎。”歐西爾把責任全都推給了他。
“我又不會吃了你,躲什麼!”一想到這個薄葉就火大,誰見了不是上來巴結,可偏偏就是有一個女人,見了他就像是見到鬼一樣,撒腿就跑,還躲起來。
歐西爾馬上就指正他,“你就是會吃人!”
薄葉當然是知道她所謂的吃人是什麼意思,曖昧的對她笑,薄脣湊到她的脣邊,輕說:“你是我的女人,沒必要要忍著。”
“你對你以前的女人也都這樣?”歐西爾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說完後她自己都驚呆了,居然問了個這麼蠢的問題。
薄葉也是一愣,可是一會又底笑起來,“西子,原來你吃醋起來是這樣的,嗯,不錯!”說著便吻上她的脣,脣舌相纏。
“嗯~”歐西爾推開他一點,問都問出來,也不想再收回去,做好了準備,摟著他的脖子問:“你以前的女人呢?什麼人做什麼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你真想知道?”他笑問。
歐西爾在那麼一瞬間有了些遲疑,心裡有了不舒服和酸澀,可現在要她再把話吞回去更加不可能,動了動身子,堅定的回答:“想知道!”
看著她認真的神情,薄葉愉悅的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快點說。”
薄葉俯身去親了親她,柔和的道:“傻瓜,只有你。”不管是之前還是以後,都只是她一個而已。
薄葉生在一個大家族內,直系和旁系的人比較多,而他作為直系的長子,自小就在軍營里長大,成天和軍事打交道,少年時,他是有過沖動,可他也有自己的原則。
他不愛用妓/女,不喜歡援交,那些倒貼上來的女人他更是看不上眼,溫柔的女孩不會輕易和男人睡覺,再加上在軍事上的忙碌,讓他根本估計不了這方面的事。
確實也有不少人為了討好他送來不少的女人,可是他卻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之前曾試過放一個女人在身邊,可不行,他經常會忘記這個人的存在,有時她站在面前都不知道是誰。所以到後面,他的身邊就再也沒有了多於的女人。
特別是沒用的女人。
遇見歐西爾,是一個特別的例外,一眼便看中了她,雖是趁著她被下了藥佔了她的身子,他也不是一個迷戀女色的人,可一碰到她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想親吻她,想愛她,無時無刻,即便是在訓練時,都會有意無意的想起她。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開始的驚奇,到驚訝,再到無法割捨,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滴恐怖的血液,慢慢的滲入到他的肌膚裡,進入他的血液,不斷的延伸到每一處神經,每一細小的血管裡。
讓他放不下,心一直念念著。
歐西爾聽到他這麼說,心中自然是欣喜的,只是嘴上卻說出了另一番話,“你騙人。”
看來這廝是真的喜歡她了,歐西爾想想,真覺得自己了不起,誰能擺平這廝的?哼,她就行!
快要入睡時,歐西爾聽到薄葉在她耳邊說句他要去趟上海還是什麼的,歐西爾累得不行,沒聽完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薄葉
的影子,卷著被子拿出櫃子裡的懷錶一看,都已經中午了。
扭過頭時,看到了床邊的紙條,是用北國語寫的。
寫著:我去上海開會,需要三天時間,你先回京城,有事找於斯。
看來他是走了,用被單把自己赤|裸的身體裹好,走進浴室裡沖洗。
一會後從裡面出來,走到翻出了衣服穿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用品,才去把門開啟。
而前院裡,翻譯官於斯和幾名警員早以等候多時,見到歐西爾走過來了,於斯迎了上去。
“顏小姐,將軍已經交代好了,用過午飯後就可以動身回京了。”
歐西爾點頭,都已經被他找到了,再呆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思,“嗯好,叫外賣了嗎?”
“已經叫好了。”
就這樣,吃過了晚飯之後,歐西爾上了薄葉家的車,開往回京的道路了。
歐西爾沒有回顏家,而是到了薄葉所住的別墅裡。
夜裡閒著無聊,穿著寬大的睡衣跑到了薄葉那廝的書房裡到處翻找起來,一點也不怕被人懷疑想要盜竊機密的嫌疑,就是當著於斯的面她也能照找不誤,薄葉那廝都把她那膽子養肥了。
翻出了一個資料,坐在他的椅子上看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意的安排,她竟然找到了陳裴霖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不管是他身邊的朋友還是家裡人的親戚一個都沒有落下,精細得歐西爾都呆了。
除了這個,歐西爾再也翻不出別的東西了,想到陳裴霖曾說過他盜取的資料,歐西爾忽然驚起來。
難道和薄葉有關係?
一想到和那廝有關,歐西爾再也坐不住了,連忙回到房間裡,從小包裡拿出陳裴霖留給自己的那個號碼,撥了過去。
可是一連打了幾個都沒有人接,歐西爾只能重複的撥打著。
終於,撥了五次後,那邊終於有人接通了。
“找誰?”那邊的女音低沉的 詢問。
歐西爾眉頭一簇,“我找陳裴霖。”
“你是?”
“我叫小果,你跟他說,他會知道我是誰的。”
那邊突然驚奇起來,“你是小果?我是林依,還記得我嗎?我那天去接陳大哥的。”
歐西爾想到那個女孩,也沒多想,“嗯,我記得你,陳裴霖在嗎?我找他有點事。”
那邊又一下子沒聲了,歐西爾試探的喊了一聲,她才回道。
“他在,不過他再忙,他讓我幫忙約你明天見個面,不知道你有空嗎?”
真好歐西爾也想約他出來好好的問清楚,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好,在哪裡?”
“就在月光小店,你知道在哪嗎?”
“知道,那明天的午飯過後,我在那裡等他吧。”
“好的。”
“那先這樣,拜拜。”
那邊的林依掛了電話,手裡攥著資料,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可誰能想到,就在第二天的早上,歐西爾很榮幸的發燒起來了。
傭人叫來了薄葉的家庭醫生,做了檢查之後給她掛了針水,囑咐她一定好好休息。
躺在**,看著上面掛的針水,頭暈暈的,歐西爾真覺得要死了。
靜靜的躺著吊水時,床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接過電話,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什麼,那邊的聲音就急促的傳來,“是小果嗎?你可不可以馬上就出來一下?”
歐西爾挑眉,“我是,不是還沒有到時間嗎?”真是暈死,早知道今天會突然發燒就不約他在今天見面了。
“不是,是我想見你一下,你能夠幫陳大哥在那封閉的城內聯絡上我們,你就一定有辦法幫我們的。”
“什麼事?”
“你現出來好嗎?電話裡說不清楚!”
歐西爾永遠都是這麼老好人,聽了這麼幾句耳根子就軟了,答應了林依的要求,自己拔了針頭,搖晃著身體去找衣服穿。
用涼水洗了把臉,歐西爾拿著車鑰匙就出門去了。
和林依是約在月光小店的路口那裡,開著車,歐西爾只覺得自己全身都熱得好像都能把衣服給燒了。
遠遠的,就看到林依穿著旗袍站在路燈下面,手裡還抱著一份檔案。
歐西爾將車子停在她身邊,林依看到歐西爾,也連忙左顧右盼的轉頭,才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你有什麼事?”歐西爾問。
林依沒有多說什麼話,把手裡的檔案提給了歐西爾,“這就是陳大哥拼死拿到的資料。”
歐西爾挑眉,“這個交給我做什麼?”
“他現在不願意公佈這份檔案了,我們怎麼勸都沒有用,我想你和他相處地那麼好,或許你的話可以管用。”
歐西爾並沒有接過檔案,這東西陳裴霖不給她看,而她卻給了自己,怎麼想都很奇怪。
林依見她不收,又道:“你拿著這份資料去找陳大哥吧,他會和說清楚的。”
歐西爾只覺得那裡不對勁,可是一時間也想不到那裡不對。糊里糊塗的,接過了林依手中的資料。
而在歐西爾接過資料的那一刻,林依釋然的笑了,又立馬抓緊的說:“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陳大哥正要往這邊趕來了,你先叫你去吧,我得走了,不然要他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塊,一定會以為我對你說了什麼不好的話的。”
歐西爾點點頭,“好吧。”
林依走了,歐西爾把車開到了一邊停下,手裡拿著資料就進去了月光小店裡。
坐下後,頭疼欲裂,吃不下任何東西,叫來服務生要了一杯白開水,一手撐著額頭,難受的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店裡忽然衝進來了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看著歐西爾那個方向,疾步的走了過去。
走到了歐西爾的身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馬上領命身後的警員道:“把她銬起來!”
“唔?”歐西爾還沒有反應過來,雙手上就多出一具手銬。
震驚的抬起頭,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突然上來銬住了她?
那警察拿起了她所座位上的資料,開啟來看,果然是他們在找的東西。挺起肚子端著威嚴,道:“現在我們懷疑你和一起嚴重的盜竊案有關,要請你回去警所裡接受調查,帶走!”
歐西爾看著那警察手裡的資料,腦子突然一下子就炸開了!
猛然的察覺到整件事情的不對勁!
她,被林依給算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