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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嘍,鬼小姐-----第十五卷:百年輪迴_第三百三十二章 我回來了,帶著前世的誓言【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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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百年輪迴_第三百三十二章 我回來了,帶著前世的誓言【大結局】

沒有什麼磐石真的不移,世間最殘忍的事是等待……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蒼老。

等到曇花再開……

等到風景看透……

百年光陰,瞬息荏苒。歲月靜好,只是物是人非。

我終於體會到,當初霍亮對我烙下的詛咒是多麼可怕了。當年,他詛咒我“一生不死”,也就是無論我發生什麼,哪怕自殘,也死不了的恐怖詛咒。

是的,他得逞了。一百年了,身邊的親人、愛人、朋友,相繼離我而去,而我,卻求死無門。

誰能想象,你所愛的人,你的兒女子孫,你的親人,你的要好的兄弟朋友姐妹們,在你眼前,一一過世,而你,卻只能漠然的看著這一切,暗自傷懷。

我的妻子寧雪壽終正寢,長辭人世,她的身體火化後,我把她的骨灰孤單的葬在了陵園公墓。每年清明、她的生日、她的亡日,我都會去看她。有時候,我多麼想要就在她墓前,一死了之,就這樣,陪著她。可是,我死不了。

我怎麼也死不了!

偶爾深夜傷神昏睡之際,腦海之中,還會有穿著銀白衣裳的美麗女孩在我眼前晃悠,她見到我,都會甜甜的微笑,然後雙手撐腰,老氣橫秋的指著我說:“要說遵命!”

遵命……

曾幾何時,我對誰也這般遵從過……

曾幾何時,我對誰也這般痴纏過……

曾幾何時……

度日如年,借酒消愁,卻無論如何也記不起,那人是誰……

那個能夠讓我說“遵命”的人……好像是個女孩……美麗如仙子般的女孩……

但我卻想不起來她是誰,也記不清她長什麼模樣。

她在的時候,不會讓我喝酒,因為我喝酒,她會受傷……究竟是為什麼?我卻不知道了。

我望著早已空空如也的酒瓶子,苦笑一聲,將酒瓶扔在地上。

慘淡的月光,倒映在我肩頭,地面上,留下了我孤單的影子。

冷風幽幽。

我從背後取出七星劍,隨風而舞。

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如蒼龍出海,穿梭天際;時而輕盈如燕,七星連決,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紛。

七星神訣……何等似曾相似的感覺。

七星劍法……又是怎般令人流連忘返。

劍影下,倒映著女孩的笑臉。

她……到底是誰?

為何每每出現在我的睡夢之中,出現在我的生活之中,連我的七星劍上,也全是她的影子……

不知道……

我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百年的風霜,即便我死不了,身子骨卻越發不如年輕時候。外頭冷風吹來,我忍不住渾身發寒,行動有些不太利索的蹣跚著,回到了屋內。

第二天,我的兒孫們傳來噩耗,說他們的烈祖母快不行了,想見我最後一面。他們的天祖母就是我跟寧雪的女兒許蘇晴,而我,已是他們的太祖父了。

110年前,我跟寧雪生了個女兒叫許蘇晴,那時小蘇晴才3歲左右,她開口就叫了一聲“蘇”;90年前小蘇晴嫁人了,而我也有了帥氣的小外孫;70年前我有了曾孫,50年前我有了玄孫,30年前我有了來孫,最近十來年,我有了六世孫——晜孫女……

而當聽說我的寶貝女兒小蘇晴不行了,我雖然有些傷懷,然而臉色卻始終淡漠如一。因為這百年來,我已經見多了這種事,早已沒有什麼事能讓我的心泛起波瀾。

小蘇晴活了113歲,她或許是延續了我體內的一點詛咒,所以壽命長了點。連她的孩孫都要比她先死。是的,我的外孫跟曾孫已經都先死了,如今還留在世上的,只有五十多歲的玄孫,三十多歲的來孫,還有一個今年才剛過完十歲生日的晜孫女。

當然,還有他們的家人。

我趕到醫院,晜孫女就在醫院門口等我。晜孫女叫楊晗,從小就喜歡道術方面的東西,對靈異事件頗感興趣,經常來我這玩,向我學習有關捉鬼之類的事。而且我也發現,她對這方面的天賦出奇的高,且頭腦聰明,機智果敢,完全可以稱之為“天才”。當時我就想,我已對這些事漸漸失去了興趣,但一身絕學,若不留給一個後人,也有些可惜。

所以,這些年,我就讓楊晗住在我那,將我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了她。連天蓬尺、三清鈴、沉香爐、符咒、陣法等等,所有東西都給她了。原本我也要把七星劍給她的,但不知為何,好像有一股奇特的力量阻止了我。

現在楊晗十歲,已經成為了刑警破案組裡的“天才偵探”,幾乎沒有什麼案子是她破不了的,哪怕是靈異鬼怪事件,她都能以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解決,警察部門也因她而感到驕傲。

不用說,身為她的太祖父,又是她的師父,我自然也感到很光榮。此刻,楊晗現身醫院門口,她穿著一身白色休閒T恤下配牛仔褲,看上去很清爽,很自然。潔白的臉頰,看到我的時候,忽而流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兩顆小虎牙更是令人眼前一亮。

“太祖父!”她老遠就叫了我一聲。

我翻著白眼,步履蹣跚的走過去:“別在外面叫我太祖父啊,你想嚇死路人啊?”

楊晗吐了吐舌頭道:“幹嘛這麼在意別人的眼光呢?好啦太祖父,我們進去吧,烈祖母已經等你很久了……”她走過來,攙著我的胳膊,扶著我往醫院裡頭走去。

許蘇晴合著雙目,靜靜地躺在病**,床邊,圍滿了一群兒孫。

他們都暗自蹲在地上,輕輕啜泣著。

直到我進來的時候,他們才起身向我打招呼。

許蘇晴艱難的睜開眼睛,她將目光落在我身上,蒼白的滿是皺紋的臉頰上,洋溢位兩行清淚,她顫抖著嘴脣,低低的喚了聲:“爸爸……”

我走過去,她緊緊攥著我的手。

“小蘇晴,爸爸來看你了……”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握緊著她已逐漸冰冷下去的乾癟手掌。

我的女兒許蘇晴,曾經,她像寧雪一樣美麗漂亮,氣質出眾,是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而如今,卻是一具身體乾癟枯瘦的糟老

婆子。

紅顏枯骨,不過如此。

“爸爸……”她攥著我的雙手,輕輕的顫抖著:“我死後,要葬在媽媽的身邊……這些年來,媽媽一直都孤單的一個人……她一定很寂寞的。我要去陪著媽媽……”

“好,爸爸答應你。”我微笑著點頭。

“爸爸……”她緊緊握著我的雙手,彷彿生怕一放開,就再也牽不到我的手了,她說:“我跟媽媽都走了……爸爸一個人在世上,也會寂寞的吧……如果想我們了,一定要來看望我跟媽媽哦。”

我依然微笑著點頭。內心卻酸楚無比。

她對我說了好多好多,囑託我、關懷我的話,最後,卻只換來她的淚如雨下……

“爸爸,女兒不孝,女兒要先走一步了,但願還有來生……”

“爸……爸……”

冰冷的枯乾手腕從我指尖輕輕滑落,她的眼睛,幸福的毫無留戀的閉了上去。

兒孫們都撲到病**,痛哭出聲,哀聲震天。

唯有我,抽身離開。

離開了小蘇晴,離開了醫院,走到街上。

抬頭望著晴朗的天空,陽光暖和的照映在我臉上。

好像,有什麼什麼東西從眼睛裡流了出來,流入了嘴角,鹹鹹的,苦澀的。

那是什麼東西?

是眼淚嗎?

我已經好久沒有流過淚了,因為我早已忘掉了眼淚的顏色。

……

小蘇晴的喪禮我並沒有去參加,只給兒孫們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將骨灰送到我這裡來。如今的喪事,都是過個場,然後將屍體送入火葬場火化就了事了,非常簡單。沒過幾天,小蘇晴的骨灰盒送到了我面前,是楊晗送來的。

我打車,帶著楊晗去了一趟陵園公墓。在讓楊晗祭拜了下她太祖母之後,將小蘇晴的骨灰埋入了寧雪旁邊的陵墓內。在寧雪的陵墓附近,我事先就已經買下了兩個,一個葬了寧雪,另一個,原本是用來葬我自己的,卻沒想到,我怎麼也死不了。

如今小蘇晴由此遺願,我也就滿足了她。上面的輓詞之類的,也都刻上了楊晗的名字。

再當楊晗在祭拜她太祖母跟烈祖母的時候,我去附近看望了兩眼兄弟于傑跟她老婆喬小牧的墳墓,然後又去看望了下趙熙跟萱萱的墓碑,給她們清理打掃了一番。之後才帶著楊晗離開了陵園。

回到江州,楊晗說她要去寄一個快遞,寄給她遠在四川的朋友,讓我陪她去一趟快遞公司。我當時很想問她,你一個十歲的小蘿莉,什麼時候有外省的朋友了?而且,是男的還是女的?可轉而一想,我都一把年紀了,問這些也太無聊了。

他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要做的事,而且楊晗雖然才十歲,卻非常懂事,於是我也就沒多問,就跟著她去了一趟快遞公司。

這個快遞公司,自是當年趙熙名下的那家“迅雷快遞”,只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百年來,這家公司已經換了好幾個董事,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個公司是誰的了。

楊晗進去在弄快件,而我就在公司附近逛了逛。

這座快遞公司內,隱隱的,有一種似曾相似的熟悉的感覺,雖然好多地方都不太一樣了,但某些標誌性的建築卻還依然存在。

畢竟當年我可是在這家公司當了好幾年的快遞小哥啊。

不知不覺,我來到了那個堆放快件的倉庫,裡面傳來快遞小哥們的談笑聲。這個倉庫,當年是我第一次與鬼搏鬥的地方,那個鬼我依稀還記得她的名字,好像叫“霍燕”?也是在這裡,我用沾有童子尿的褲子蓋在了寧雪頭上……

想想就覺得好搞笑,我為什麼要用褲子蓋在寧雪頭上啊?好像是誰讓我這麼做的……是誰呢?

我站在門口痴痴地發笑,那些在倉庫裡頭整理快件的快遞小哥還以為我是神經病呢,過來就把我給趕走了。

我離開了倉庫,慢慢的走到了倉庫附近不遠處的那間高三樓的廁所。現在的廁所已經跟以前要好看很多了,也比較乾淨整潔。

這間廁所,當年,因為在霍燕這隻猛鬼的逼迫之下,我跟寧雪逼不得已躲在了這間廁所裡面,整整待了一整夜,也就是在那天夜裡,我跟寧雪好像漸漸有了感覺。

我邊想著邊進入了男廁所,裡面空無一人。然後我不知不覺的又進入了女廁所,或許有人會說我是變.態吧,但我並沒有那種“不害臊”的感覺,而是理所當然的走入了女廁所。

我站在女廁門口,緩步進去,突然,響起了沖水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女人從廁所內開門走了出來,似乎是要來門口洗手,恰好與我撞上。

當我看到她的一瞬間,猛地呆住了。

“寧雪?”

是的,這個女人長得跟寧雪一模一樣,穿著一套公司白領的女職裝,白色襯衫加短裙,氣質出眾,吐氣如蘭。雪白的臉頰,此刻隱隱透著一層緋紅。她看到我,先是因為很突然的受到驚嚇,而驚叫了聲,但很快她就恢復過來,然後很冷靜的瞪著我:“喂,我說!這裡是女廁所,你走錯地方了吧?”

“寧雪……”我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激動笑容,恨不得現在立刻就撲上去抱住她。

然而,她卻雙手抱胸,顰眉道:“我是叫寧雪,你是誰?找我有事嗎?”

她真的是寧雪!

我激動的都要哭了。

多少年了,她又投胎輪迴了嗎?而且,上輩子她叫寧雪,這輩子居然還叫寧雪,且長得還一模一樣……老天啊,你這是在折磨我嗎?

但我終究抑制住了自己的衝動,微微一笑:“你好,我叫許飛,是來應聘的。”

她走到洗手檯,擠了些洗手液,邊洗手邊笑道:“你啊怎麼這麼奇怪,哪有人跑到廁所來應聘的?而且,你都一頭白髮了還來應聘做快遞員,也真是夠拼的……行吧,看你好像也不容易,我帶你去辦理下入職手續吧,不過能不能順利入職,還得看情況哦。”

我拜謝點頭。

一如當年我剛來到江州找工作的時候,第一次遇見寧雪那般,也是在她的帶領下,讓我成功當上了這家快遞公司的快遞小哥。

不過這一次,好像有些不太一樣。因為寧雪帶著我去人事部辦理入職手續的時候,正好遇上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他看到我就說,我都一頭白髮了,而且身體也不太利索,不適合做快遞員。但我卻執意要做,於是他就說,目前這家快遞公司正好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快遞,已經叫了好幾個快遞員去派送了,但每次那個快遞員帶著這個快件出去,不是重傷而回,就是死在半路上,之後就再也沒人敢派送了。

董事長對我說,如果我能將這個快遞派送出去,那麼他就破例入取我這個“老頭”進入快遞公司。

我幾乎是毫無猶豫的接受了他的無理要求。

死嗎?

呵呵……正好,我早就想死了,如果這個快遞能帶給我死亡,那真是求之不得啊。

寧雪她送我到公司門口,揮揮手說祝我好運。然後就轉身離去了。

看著她走遠的身影,我輕輕鬆了口氣。在當年寧雪臨死之際,我讓她吞下了“勿忘珠”,她是含著勿忘珠離開人世的。勿忘珠的能力,無論發生什麼,哪怕是投胎轉世,也不會忘記前世記憶,只會封存起來。待到來生,在遇見某個前世對她而言非常重要的那個人後開始,記憶就會逐漸恢復過來……

然而,現在,我卻並不希望寧雪能夠恢復記憶。

如果她上輩子不是因為我,或許結局就會不一樣,所以,這輩子,讓她選擇不同的人生,或許會是更好的。

我捧著一個彷彿是“死亡快遞”的快件,帶著楊晗離開了快遞公司。我讓她先回家去吧,我有一件事要去完成。楊晗很聽話我的話,點點頭就先回去了。

我掃了眼快件上的地址,上面列印著淡藍色的印字資訊,地址寫著:江州市梧桐區天河路520號。

沒有收件人的姓名。

只有一個地址,看著有些奇怪。

不過這個地址我好像在記憶中有些熟悉,對了,那不是萱萱家附近嗎?雖然萱萱已經死了,她的父親、張大爺他們也都已經離開了人世,萱萱沒有結婚,她一生跟隨著我,直至最後死在我懷裡……

很近,我直接打車過去,一路上,並沒有發生那董事長說過的恐怖事件。

記得以前我來這兒的時候,這條路坑坑窪窪的,但現在已經修繕過了,是一條很寬闊的平坦公路。司機很快把我送到了天河路小區附近,我下車付了車費,然後一家一家的尋找過去。

直尋找到520號樓房,已是晚上七八點。

這棟屋子很奇怪,好像古時候的樓閣,與附近的現代化樓房大不相同。而且,這樓閣竟然就在萱萱家旁邊,相距非常近。萱萱一家人即使已經死了,但樓房卻還空著,常年無人居住,都有些陰森森的。

相比這座樓閣,卻相對要好很多。

地址就是這兒,沒錯。我上去敲了敲門。奇怪,其他樓房都有門鈴,為何就這棟樓閣卻沒有?

我敲了好久的門,也沒人來開門。我微微皺眉,推了下門,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我順勢走入,在這棟樓閣裡頭逛遊一圈,黑漆漆的夜晚,看不太清楚環境。只看到門前院子口,有一座古井,看著有些眼熟,似曾相似的感覺。

樓閣大廳四面八方門都關著,我進不去。我走到後院,本想從後院繞進去的,忽然發現,後院之中,竟然有一座很簡單的用土包形成的小墳墓,墓碑上刻著“蘇小沫之墓”。

蘇小沫?

這個名字,為何這般熟悉!

她是誰!

她究竟是誰!

為什麼看到這個名字,我原本很平靜的內心,就開始風起雲湧了?就好像,她本就是我心臟的一部分,彷彿我這百年來,心就缺了一半,所以我才有種恍然若失的感覺嗎?

倏地,樓閣上,幽幽飄來一首女孩吟誦的曲子,輕輕揚揚,空靈如沐浴甘霖,飄出窗戶,飄到了我耳內;

“那一天,我閉目在地藏殿香霧中,驀然聽見你頌經中的真言,觸動了我心絃;那一夜,我傾聽了一宿梵唱,不為參悟,只為尋著你的一絲氣息。那一月,我轉過所有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控你的指尖。那一年,我磕長頭擁抱塵埃,不為朝佛,只為貼著你的溫暖。那一世,我翻遍十萬大山,不為修來世,只為路中能與你相見。那一瞬,我飛昇成仙,不為長生,只為佑你平安喜樂。那一刻我升起風馬,不為乞福,只為守候你的到來……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天空中潔白的仙鶴啊,請將你的雙翅借於我,我不往遠處去飛,只到理塘就回。”

我靜靜地聽完了這首曲子,心中感慨不已。這是西藏王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那一世》,在被這女孩稍微篡改了一下,就變成了上面那段曲子了。

我想,那個女孩就是這份快遞的收件人吧。我就站在樓閣下,抬頭叫了聲:“小姐,有你的快遞,下來拿一下好嗎?”

樓閣上沒任何反應。

過了片刻,一道白色的倩影從視窗忽然悠悠飄了出來,她的衣裳在輕風中,獵獵作響……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驚呆了。這個女孩忽然出現,白紗撲卷,飄逸出塵,宛如仙女一般,降臨人間。

在我如痴如醉的目光下,她飄飄然然的落在了我身前,俏生生地站在我眼前。她穿著一身銀白色衣裳,三千青絲披肩而下,俏麗無比的臉頰流露出一絲甜甜的可愛而迷人的笑容:“這份快遞只有你送過來才相安無事,因為世界上只有一個許飛。”

我愣了下,看著眼前這個美豔的不可方物的絕色女孩,彷彿沉眠了千年萬年之久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飛飛,我回來了,帶著前世的誓言。”

兩個人就這般站著不動,彼此凝望著。

多少歲月,人間情愁,忽忽地都在這深深一眼之中,流轉而過,然後,我們同時笑了起來。

一陣輕風吹過,繁星閃爍,在最後一道月光落下的時候,在最後一道曙光升起的時候,恍惚之間,下起了春雪,白雪飄飄,紛飛在那藍天白雲之中。

——全書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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