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女忐忑記
二百零三、早就愛上你
裴紹有些驚異地看著她。
“我又不是顏如玉那個妖怪，/sss/>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你家的書房裡？”說完這話，葉語心中一動，
裴紹看了她一眼，這個/sss/>在很多方面是很聰明的。
“說實話。”她拖長聲音表示不滿。
“好吧，你是我撿到的。”裴紹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實話。
“十年前，我在爺爺的書房裡一個資料夾裡看見你的照片，很多，應該是不同時期拍下來的。我……順手拿了一張，反正那麼多，估計也不會被人/sss/>。”
原來是這樣
“那就是說你爺爺在調查我？”意識到這一點，葉語停下了腳步。
“應該是，但是，那時候我並不/sss/>你是誰，也沒有聯想過任何事情。只是，等我開始想要了解你的時候，/sss/>無從著手。我有想過找到你，可是沒有姓名，沒有地址，甚至你是否在國內，我都一無所知。”
“你爺爺/sss/>。”葉語顯然不信。
“說實話，裴家沒有祖孫，只有施令者和服從者。”裴紹微微搖頭，“我不可能從爺爺那裡/sss/>任何事情，除非他主動提及。”
葉語有些意外，裴家竟然是這樣一種情況。不過轉念一想便了解了，這位裴家老爺子不就是這樣一貫作風麼？要是普通爺孫，裴家就不是那個氣氛了。
但是，裴老/sss/>為/sss/>會調查她？聽裴紹的說法，顯然是在她遭遇人生最大變故的時候。突然她臉色一變，有些困惑，更多的是害怕，她抓緊裴紹的手腕，連聲音都顫抖起來，“會不會……會不會我們是兄妹的關係，否則你爺爺為/sss/>要調查我？”想到裴畋還有裴孜這個私生子，葉語幾乎確認/sss/>的推測是正確的，否則八竿子打不著的裴老/sss/>為/sss/>要調查/sss/>？末了還把裴園給了/sss/>？想到這裡，剛才還紅潤的臉瞬間蒼白起來，老天爺你不會這麼殘酷，剛剛確認相愛，結果愛上的是最不能相愛的人
但是，裴紹的一句話打斷了她的獨自害怕，“你電視看太多了。”一隻溫暖的大手撫摸上她的脖頸，“我敢保證你父母跟我家沒一點關係。”
“誒？”
“我調查過，你父母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他們從來沒有去過國外，而我父親是雖然跑過很多地方，唯獨沒有來過中國，你說隔海那麼遠，/sss/>可能會遇到？”
“/sss/>？你父親沒來過中國？”這一點倒讓葉語更吃驚。
“沒/sss/>，雖然現在裴家的重心在中國，可是我父親直到失蹤前都沒有來過中國。”
“那你母親……”葉語狐疑著說了半句，便住口不言，她害怕提及裴紹的母親讓他不快。
果然裴紹的臉色緊了一緊，才說/sss/>他們是在英國結婚，所以我也是在英國出生的。”
聽到裴紹這番話，葉語的臉色才緩和下來，還好，還好，老天爺還沒有這麼愛開玩笑。
“你剛才說到妖怪的時候想到了/sss/>？”裴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哦，你還記得不記得那時我住在你的房子裡，你讓東珠給你包一些書回裴園？”
裴紹凝神想了想，點點頭。
“我在一本地方誌裡找到一張照片，情節和你說的很像，所以才想起來，那本書我帶回裴園，結果發生了太多事情給忘記了。”
“看樣子很久了，好像是民國時期的，上面有個穿著旗袍的女子，照片後面有一行字，‘玫瑰，吾愛’。”葉語仔細回憶了一下。
裴紹皺著眉頭，“你，認識麼？”
葉語搖頭，裡面的/sss/>她重來沒見過，更讓她介意的是另一點，“猛地一看，很像我。”
裴紹的臉色凝重起來，他略有所思後才說/sss/>這件事/sss/>後我們再說。”
葉語點頭，現在他們身處荒島，/sss/>時候能得救還是另說，這些事還是等解決眼前的**煩再說吧。
“說到那一次，你是不是還打我好大一悶棍？”裴紹/sss/>氣氛沉重起來，想開個玩笑調節下氣氛，自然想到那天晚上他/sss/>拿書，結果被某人當小偷偷襲的事件。
“啊，誰讓你偷偷摸摸，說起來你也不差啊，從一開始對我的態度可就非常惡劣”葉語嘟囔著，她可記得第一天到達裴園時他那不善的目光，這明顯和他所說的愛戀搭不起來麼。
“那隻能怪你出現的太突然了，就好像從天上掉下來一樣，你/sss/>那天看見你的時候我有多吃驚麼，我幾乎不能控制住/sss/>。而且那時候是**時期，所以，對你的突然出現我只能一方面剋制/sss/>，一方面懷疑其中的蹊蹺。不要說我的態度，那時候你也是端著個冷冰冰的面孔對我，卻對裴孜的態度可是好上萬分。”
葉語想起那天像把她後腦穿出洞來的目光，可惜她當時只覺得氣勢壓人、讓人心驚膽寒，可沒有一星半點的愛戀的粉色氣息。再加上早些時候誤以為的豪門桃色事件，她對他的印象可是糟糕之極。
“我還以為你當時想把我像三太太那樣扔出去呢，目光也太駭人了。”
裴紹不/sss/>想到了/sss/>，突然悶在她的脖頸處笑了。
“喂，笑/sss/>笑”葉語不滿道，他很重耶。
好容易裴紹才收回笑聲，“你看見我把她請出裴園了？”
“何止看見，我可是目睹她被人抬手抬腳地‘請出去’的全過程。”葉語皺皺鼻子。
葉語回想了一下，“不是得罪了你？”三太太那天可是在樓下破口大罵，實在讓她大開眼界。
裴紹搖頭，“不是得罪我，準確的說，她是得罪了你。”
葉語挑起眉毛，/sss/>時候有這麼一說？
“雖然我對你的出現也是半信半疑，但如果有人對你汙言穢語，我不能容忍。”
那位三太太可是全武行出身，甫一見面，張口就罵，舉手便打，葉語可是印象深刻。想來在宣讀完遺囑後，這位三太太對她可以想見是恨之入骨，要罵些/sss/>難聽的實在不足為奇。但沒想到，她被人扔出去，竟然是裴紹在她身後替她出氣。
“我……還真沒想到身後有這麼粗的腰可撐。”葉語笑著吐吐舌頭。
裴紹聞言也@?笑了，“為善不予人知，看來這個習慣要改上一改。”
“還說為善？你可是再三想踢我出mh，你可別說忘記了。”葉語秋後算賬，反正他都承認單戀她十年了，那麼這點小小的任性度總能給她吧？無/sss/>小說網不少字
裴紹用額頭抵住她的，強詞奪理道/sss/>誰讓你當時連正眼都不看我，天天跟那個臭小子混在一起？”
/sss/>？就為了這個理由？葉語真不敢/sss/>/sss/>的耳朵，這……這也太小孩氣了，得不到注意，便搞破壞、撒潑打滾，原來這位號稱最冷麵的總裁閣下也來這套
“喂喂，那臭小子是你四叔兼/sss/>好不好”葉語給他一個大大衛生眼，他竟然是在嫉妒
“說，你愛過裴孜沒有”裴紹一把攫住她的腰，粗聲粗氣地問。
說他胖他倒還喘上了，真的來個嫉妒大*供。
葉語皺皺鼻子，“好大的酸味，你可剛洗完。”說完/sss/>先忍不住笑了。
懲罰她的是一陣碎吻，裴紹似乎對親吻這件事情上了癮，只要有機會便會賴上她。
“喂，我們好好說會兒話。”臉紅脖子粗的葉語在一陣頭昏腦熱後好不容易抵擋住他的進攻。
“有沒有？”雖然同意了她的說法，但裴紹顯然沒忘記剛才的問題。
葉語想了想，才說/sss/>很少有人能抗拒裴孜這樣的人吧？無/sss/>小說網不少字”
看見裴紹豎起了眉毛，腰上的大手一緊，葉語怕他再次懲罰她，連忙解釋，“你聽我說完。”
“裴孜是個很溫柔、**的人，雖然看上去有些紈絝的意味，還有些狡猾的模樣，但相處長了自然能感覺到他的善解人意，為別人著想的特質。這個你總不能否認吧。”
裴紹抿緊雙脣，裴孜是個/sss/>樣的人他很清楚。
“而且，他還有一樣對/sss/>來講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其實是個纖細到脆弱的男人，似乎只要有一點力量就能把他折斷。”葉語再次想起裴孜病發後那雙悲涼的眼睛和那張在手術室門外飄忽的臉，“讓人很想保護他。”
“所以……”裴紹低垂的眼睛不再看她，猶疑的聲音透露出內心的不安，“你也喜歡他？”
出乎他的意料，葉語堅定地搖搖頭，“喜歡，/sss/>間的那種喜歡，但我肯定不是愛。”
“為/sss/>？”裴紹直視著她，似乎要看到她靈魂的深處，就怕她說一點點違心之論。
“這種感覺/sss/>能/sss/>的吧。”葉語扭過臉去，紅了。
“那……/sss/>時候喜歡我的？”
葉語仰起臉來看著他的眼睛，不/sss/>想到了/sss/>，突然臉紅了。/sss/>時候？/sss/>的時候已經喜歡很久了吧，這種感覺出現在腦海中，便如同擊中了紅心。
“誰……誰讓你被人砍”葉語突然冒出了一句驢脣不對馬嘴的話。
裴紹愣愣地看著她，似乎完全抓不住這兩者有/sss/>關係。
葉語看著他那副千年難得的發怔表情，一時氣急敗壞，“被砍就被砍了，幹嘛還撲/sss/>保護我明明我是英雄，結果反倒好像欠了你人情。”
裴紹恍然，原來是這樣
“原來你早就愛上我了”裴紹這樣斷言。
惱羞成怒的葉語矢口否認，“那時候才沒有”
“你明明有說”
“我是說這個是最開頭的因素笨……蛋，那時候我們還是敵人要不是後來被你抓包上去做飯，看見你的傷疤，誰……誰還那麼在意”那天早晨的情景再次浮現在眼前，如果不是看見那條駭人的傷疤，她也不會那麼快注意到/sss/>的情感。
“不管/sss/>說，你都在意我，對不對？”裴紹的眉宇間都是笑意，惹得葉語口吃連連。
“沒……沒有……我/sss/>……也沒說”
/sss/>陰雲都消散了，裴紹一把抱起葉語，歡呼道，“原來你早就愛上我了”
他的一時失態，惹得葉語在他上方大呼小叫，“快放我下來”
靜謐的樹林中，迴盪著男人爽朗的笑聲和一個/sss/>氣急的喊聲。
荒島的日子雖然還將繼續，但倆人似乎覺得日子並不難捱，至少有喜歡的人待在身邊。葉語淡笑著把右手交在裴紹的掌心，那裡很溫暖，很安心。
她一個人走過了十年，他也一樣，但從現在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本來是週末/sss/>就該發稿，結果……昨晚貪了幾杯，唉，果然毒酒穿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