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萬山一驚。
紅帛市已經大亂,現在居然還有人要插一腳。
看來真是肉太肥,引得四周的狼都虎視眈眈的了。
不過,他也只是這麼一驚,旋即便冷靜下來,問道:“對方有多少人?”“目前還不清楚,不過至少在百人以上。”
楊天凝重的回答道。
“這麼多?”柳玉吃驚道。
若是這人數放在平時,那四城之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會放在眼裡。
但現在四城損傷嚴重,卻是有點無力招架的感覺。
“你準備怎麼辦?”沈萬山問道。
“哼,管他是誰,都只能有來無回。”
楊天似乎胸有成竹,冷冷一笑後,只見他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動手!”“你還有人?”“你還安排了一批人馬?”沈萬山和柳玉又是一驚。
他們發現,自己似乎真的老了,有點跟不上楊天的節奏。
“既然是和商會開戰,我怎麼可能不留一張底牌。
只不過,現在這張底牌卻要提前亮相了。”
楊天眼中精芒一閃,已可以清晰的遇見到當左手率領左輪槍的兄弟出現在橫街時的景象。
“看來你早有算計,那你自己解決吧。”
沈萬山唏噓一句,“我現在必須要下山,南城的事沒我不行。”
說罷,他和幾人告辭離去。
柳玉在零身邊沉思了一會,道:“我也得走了。”
說著,有些戀戀不捨的看著零。
零心中一動,道:“我隨你去。”
柳玉大喜,拉著他便往山下走去。
“瞳,你去調查清楚,那股不明勢力到底是誰?如果可以,直接把人殺了。”
楊天對於瞳的實力極為自信。
以他的身手,絕對可以在敵群中來去自如。
“知道!”瞳冷冷的應了一句,身子已飄飛出了大門。
此時,商會總部裡只剩下了楊天、小龍女、蘇彤以及那些受傷的黑幫老大和被關起來的艮丁。
“龍兒,姑姑,你們先待在這,我進去一趟
。”
楊天吩咐一句,走進了關押著艮丁的房間。
見到楊天進來,艮丁嘴角揚起一絲嘲諷。
今日的楊天,無疑是成功的。
他從一個個小小的橫街混混,一路爬升,爬到了凌駕在商會之上的大人物。
但在艮丁看來,楊天依舊是失敗的。
因為他一直無法知道那個殺死自己兄弟的人,也一直無法報仇。
“我的來意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說,我只想知道答案。”
楊天開門見山的道。
“我有什麼好處?”艮丁儘管滿是譏笑,但還是開口抓住了這唯一的求生機會。
“別跟我談好處,我只能答應你讓你活著離開金陵峰。”
楊天冷眼一掃。
“也就是說出了金陵峰,我依舊會死?”艮丁可謂是老奸巨猾,如何能聽不出楊天這話外的意思。
“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楊天冷笑。
“似乎這買賣對我很不公平!”艮丁站起身,無奈的聳聳肩膀。
他踱了幾步,又道:“我要求你儲存我北城老大的位置,並永世不可對我動手。
當然,我也絕不會去招惹你。”
“啪!”一個重重的巴掌直接將艮丁甩倒在地。
艮丁憤怒的瞪向楊天,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記住,你現在只是我手中的一個玩偶。
我能讓你死,也能讓你生,更能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你再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我保證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別忘了,你還有個兒子。
我想,如果我用快刀門的凌遲之法當著你的面,用在你兒子身上,你一定會很願意告訴我凶手是誰的。”
楊天陰鷙的如同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你。
。
。”
一提到自己的兒子,艮丁便洩了氣。
他可以不顧自己身死,不顧北城的存亡,但他卻不可能不顧自己的兒子。
他氣的渾身發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好半天,都沒從地上起來,也沒開口說一句話。
“你還有三秒鐘的思考時間。
時間一過,我就當你是不想說。
到時,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楊天再次提醒道。
“楊天!”艮丁大叫道,“別忘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知道那個凶手。
如果你真敢這樣對我,我就讓你遺憾終生。”
“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楊天大怒。
冰刀一閃,直接在艮丁的臉上開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陰森森的瞪著艮丁:“阮思夢曾告訴過我他知道凶手是誰,如果你不合作,那我就去問她。
相信以我和她的舊情,她會非常樂意告訴我的。”
楊天自然不可能真的用舊情去套取阮思夢口中的真相。
他這麼說,只是要讓艮丁明白,這天底下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知道真相。
一!”“我說!”就在楊天數出最後一秒的時候,艮丁終於放棄了抵抗。
橫街突然殺出的秦天人馬順利的完成了一次偷襲。
兩百多的漢子,帶著砍刀見人就砍,冷血到了極點。
僅僅是這一次偷襲,狼群的弟兄便死了過半。
原因很簡單。
狼群是以奪回自己地盤為目的,直接衝殺進商會的人群。
而秦天是由橫街外衝殺而來,如此一來,狼群正面需要和商會對戰,背面又需和秦天的人馬廝殺,可謂腹背受敵。
不僅如此,原本已被狼群人馬殺得敗退的商會隊伍,一見狼群受損,立刻發動了反撲。
這些人馬,無不是精兵,擁有極高的單兵作戰能力。
狼群兄弟即使在何等的厲害,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獲勝!僅僅是半個小時時間,本已奪回三分之一地盤的狼群兄弟不得不快速後退
。
譚才泉在人群中大聲咒罵:哪個烏龜王八蛋居然搞偷襲,太不講江湖道義了。”
他似乎忘了自己剛才就是這麼偷襲商會的。
“少廢話,快走!”沈梟龍大罵一句,抬手劈倒一個敵人,快速帶著人朝一金會的方向撤去。
“不行,對方人太多了,我們殺不出去。”
姒寅唐始終發揮著自己不死怪物的本色,攻擊之時完全是不要命的和對方拼砍。
沈梟龍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狼群的兄弟已推到了橫街街尾,但貫穿街尾的那條街上,依舊是密密麻麻的敵人。
看來,敵人是將所有力量都投注到了橫街。
他不由的心生一股邪火,大怒道:“砍死這幫混蛋!”說罷,一人當先,揮舞著砍刀殺了進去。
眾兄弟被他的豪氣感染,也是紛紛怒吼。
只見譚才泉狡猾如狐狸一般,快速的貼上一人,在對方出刀之際,迅速躲閃。
緊接著,手起刀落,將敵人砍翻在地。
可這時,左側一人的刀也劈了下來。
他避無可避,大叫道:“姒寅唐,救命!”就在他身邊不願的姒寅唐早已注意到了這裡。
也不見他如何慌張,大跨步一個,以後背擋在了那砍刀之下。
只聽他悶哼一聲,臉色一白的同時揮刀便是朝後一砍。
那敵人正吃驚於姒寅唐的抗打能力,這一刀猛的劈來,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果然是不死怪物。
你都給我擋了幾刀了?”譚才泉笑罵了一句。
在剛才的戰鬥中,姒寅唐便已兩次為他擋刀。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到現在為止居然依舊保持著極高的體力。
“md!好在老子後背穿了一件防彈衣,不然這下就掛了。”
姒寅唐咒罵到,繼續和譚才泉一起殺出重圍。
事實上,姒寅唐的確有著不死怪物的體質。
只不過,他畢竟是人,不可能不死。
所以,在前段時間,楊天突發奇想的給他弄來了一件防彈衣。
這樣一來,只要不是一刀結果了姒寅唐,那他便真的是一頭不死怪物。
剛才好幾次,姒寅唐都是用這樣的方法救下了譚才泉和沈梟龍。
真的是不死怪物嗎?”不少正在殺敵的秦天人馬已幾次見識了姒寅唐的“不死奇蹟”。
他們感到一種來自靈魂的戰慄。
他們不怕實力強勁的對手,但最怕這種如同牛皮糖一般死纏爛打的敵人。
“給我殺!”姒寅唐幾次被人當靶子砍,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的怒火。
他大吼大叫,面色猙獰。
再加上身上、頭髮、臉上沾染的敵人鮮血,越發的讓他顯得恐怖,如同來自地獄的怪物一般。
“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死!”有人心中怒罵一句,一刀砍在正出於混戰中的姒寅唐。
姒寅唐只覺後背又是一陣劇痛,震得他整個胸腔發麻。
而且,他**的感覺到,防彈衣在經受了幾次劈砍之後,顯然已裂開了一道口子。
剛才那一刀的刀尖,正好劃開了他的面板。
他怒火中燒的大吼起來,竟然一個轉身捏住了對方的砍刀。
對方臉色大變,正為自己心中魯莽的行動感到後悔時,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已到了他的額前。
“不要!”那人慘叫,可迎接他的卻是冰冷而充滿鮮血的大地。
“怪物,真的是怪物!”不知是誰先叫了一句,其他人立刻一個個尖叫起來。
巨大的恐慌就如同是瘟疫一樣,在瞬間傳染開去。
“來啊!來啊!殺我啊!”姒寅唐咆哮著捶打著自己的胸膛。
“老子今天就跟你們玩命玩到底,看誰先死!”說罷,他又是砍刀一人
。
周圍幾個敵人心知自己無法逃跑,只能咬牙一怒吼,三把砍刀齊齊劈向了姒寅唐。
姒寅唐眼睛血紅,猙獰起笑容,一個大跨步上前。
原本應該劈在他胸膛上的砍刀全部落在了他肩頭。
只不過,因為有防彈衣,所以有兩把砍刀剛好落在他的左右肩帶上。
而最後一把,卻是突然一滑,貼著他的肩骨從手臂劃下,切下一大片血肉。
“啊!”野獸般的怒吼,姒寅唐被痛的臉色發白。
他不管不顧的橫向揮刀。
“噗哧!噗哧!”兩聲悶響,兩個敵人倒在了地上。
最後一個敵人此時已慌了,丟了手中的砍刀就要跑。
“你給我去死!”姒寅唐大吼著狂奔上去,一刀劈下,竟然砍下了他的一整條手臂。
那人頓時倒在地上。
可這場噩夢還未結束。
姒寅唐手握著血色砍刀,咆哮著一跳。
剛好一腳重重的踩在對方的胯間。
那人本躺在地上痛嚎,被這麼一踩,整個身子如突然繃緊的彈簧,跳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姒寅唐手疾的揮出了一刀。
對方的頭顱伴隨著刀影飛出十多米,脖頸處的鮮血如同泉水一般噴出,正好全部噴在姒寅唐的身上。
一時間,他就像是淤血的怪物。
口中呀呀怪叫,手中砍刀亂飛。
快。
。
。
。
殺了那個怪物。
。
。
殺死他,殺死這個不死的怪物!”一個領頭人驚慌失措的下著命令。
但他身邊的那些手下,卻沒一個敢上前的。
“來啊!殺啊看是你們死還是我死!”姒寅唐此時已經完全殺瘋了。
他當真不顧一切的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可笑的是,那些敵人被他這一連串不死的“奇蹟”殺的心慌,竟然一個個奔逃開去。
秦天所組織的人馬,說到底只是為了錢。
這樣的隊伍,雖然人數龐大,也能在佔有優勢的情況下爆發出足夠的殺傷力。
可一旦優勢消失,變成劣勢,那這些只為錢的隊伍便會失去一個凝聚力。
這便直接導致了現在這個畫面!如果是狼群,面對此時的場景,只會是越戰越勇。
因為狼群始終是圍繞在楊天身邊的一把沙子。
只要有了楊天,狼群這股散沙就會凝聚成無往不利的巨石,砸得敵人人仰馬翻。
“該死的,這些傢伙居然在害怕。”
遠處,秦天透過汽車玻璃窗大聲咒罵道。
他也知道自己人馬的弱點,卻沒想到這弱點會因為姒寅唐這個傢伙而曝露無疑。
“只能讓他們儘快結束戰鬥,奪下橫街了。”
秦天果斷的下達命令。
可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雜亂的汽車聲傳了過來。
一隊人數在三百以上的人馬從數十輛車子中跳了下來。
“這是誰的人?”秦天心中一緊,已想到了最壞的事情。
可事情的發展遠比他想的還要壞。
左手領軍的左輪槍兄弟上演了一局驚天逆轉。
那三百來號兄弟,各個如狼似虎,才一和秦天的人交手,便已如傾盆大雨一般,將對方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快,快讓人撤退。”
秦天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瘋了一般從車子上跳下,大聲的嘶吼。
可戰鬥圈裡的慘叫聲實在太響了,即使他喊破了喉嚨也無法起到作用。
“我們的人來了,兄弟們,給我殺回去。”
沈梟龍一眼見到是左手,便興奮的如同野獸一般。
他第一個領頭往回殺去。
所有人都在左手這一支生力軍抵達的時候,注射了興奮劑。
他們不顧一切的衝殺,誓要將眼前的所有敵人砍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