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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公主:腹黑王爺藏太深-----第九十四章 是誰給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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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是誰給咬的

蕭溯微微嘆了口氣,就在他想要阻止舒寒這種繼續脫下去的動作時,舒寒卻先停止了下來,她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說了句“冷”,然後衣服也不脫了,連忙裹著被子往自己身上捂,然後躺了下來,繼續睡覺。

被她手上脖子上都折騰出傷來的蕭溯還無辜的站在她床前,舒寒又繼續毫無自覺心安理得的陷入了吃貨夢鄉。

蕭溯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確認她睡得安穩之後才出了房門,然後又仔細的在她房間外撒了層防蛇的藥粉。

雖然這次被蛇突襲,但好在蕭溯發現的早,又及時提醒其他人,這才沒有人受傷,而那些蛇也被全數擊退。

蕭溯回去之後並沒有立即躺下,而是在窗前站了良久,對著沉沉的夜色,目光彷彿比黑夜還深。

冰蠶蛇是宮中獨有的一種蛇,珍貴無比,被此蛇咬傷之後,若不能及時得到解藥,不久之後便會全身潰爛而死,而這種解藥也只有宮中才有,那些黑衣死士知道硬來是不再可能了,才會出此之策,想要用此蛇傷人,再趁機劫走舒寒。

不過……若這麼容易就被他們得逞,那麼浮雲閣估計也早該倒閉了。

但蕭溯也無比清楚,那些死士並不會因為一次次的失敗就放棄抓舒寒回去的任務,只要他們還有一個人活著,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完成任務。

不過,這次失敗之後,他應該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吧?

但不管對方有辦法還是沒辦法,就算那些死士放棄了任務,蕭溯也會派人儘快殲滅那些剩餘的死士,倘若讓他們回到南唐皇宮將舒寒在浮雲閣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恐怕就真的會給浮雲閣帶來麻煩了。

必須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蕭溯久久站在窗前,暗夜裡的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直到過了許久,他才重新回到**躺下,緩緩閉上了那雙深沉的眼眸。

豎日,舒寒起床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因為她發現自己的睡衣被拉開了,她記得睡覺前明明是穿的好好的,怎麼一起來這衣服就敞開了呢?而且整個肩膀上的布料都滑到了下面,靠,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她做夢把自己衣服解開了?可是不對吧,她以前也沒這樣過啊,而且她被子捂得這麼緊,她沒事做夢拉自己衣服幹嗎?

可如果不是她自己乾的那是誰幹的?靠,不會是昨晚上她睡著了有人進來了吧……

舒寒想著覺得有點寒,但又覺得這也不太可能,這浮雲閣裡貌似不會有人大晚上偷進她房間吧?

舒寒帶著這個奇怪的問題下了床漱口洗臉,吃早餐的時候看見春花,她忍不住問了句:“春花,昨晚上有人進我房間嗎?”

春花也覺得舒寒這問題問的有些奇怪,想了想道:“沒有啊,怎麼了小姐?”

舒寒不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春花這種睡眠質量的頂尖的人更是不會知道了。

“沒什麼。”舒寒咬了口肉包子,淡淡道,媽的她總不可能說她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衣服被扒了吧?

就春花那藏不

住八卦的大嘴瓜子,她要說出來,估計等她一下去這事就要傳遍全球了,到時候她可就真的清白不保了啊。

唉,就春花那睡眠模式,什麼時候不是睡得跟死豬一樣,估計就算有人進來了她也不會知道,舒寒覺得這問題簡直就是白問。

雖然告訴自己這很可能是意外,但舒寒還是覺得心裡面有些疙瘩,尼瑪換誰誰大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身上衣服被扒了你能不放心上麼?雖然衣服也只扒了一半,但舒寒總覺得自己不可能做夢幹這事啊。

不過,要是舒寒知道這衣服不但是她自己脫的,還是當著蕭溯的面脫的,她估計想死的心都會有。

吃完了早餐,舒寒也沒再提這事了,但不提並不代表她就忘了,因為這事她既不可能說出來,也不可能當沒發生過。

不過,作為吃貨,即便是遇上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一大早上被發現衣服被扒了的事情,也絲毫不能影響她的食慾,吃完了飯之後,無聊的舒寒又開始對各種小吃美食進行攻擊了,當她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聽到了一個好瓜的聲音之後,暗道是該出去走走消化消化了,要不然下次別人見她還以為她有了。

吃飽喝足後,舒寒又帶著美好的心情出去進行消食活動,她是這麼想的,等消化得差不多了,又回來繼續吃。

出了門之後,舒寒圍著院子轉了一圈,然後又慢慢往人工湖那邊走去,想要感受下美好的風景,不過走到亭臺的時候,又看見了蕭溯和百里清琰那對徒弟在那下棋。

多日沒進行對弈,百里清琰照舊被蕭溯殺的節節敗退,當看見舒寒過來的時候,百里清琰囔道:“師傅,你都不讓著我,我不要和你下,我要和她下!”

百里清琰說著,指著舒寒道,也只有和舒寒下棋的時候,他才能找到點優越感。

這典型的就欺負人家是入門新手。

蕭溯看了她一眼,對百里清琰笑道:“你若是和她下棋,恐怕你的棋藝就真的別想再進步了。”

這簡直就是毫不掩飾的打擊。

舒寒感覺自己真是躺槍啊,她不就是上次輸了盤棋給這小鬼嗎?這對師徒至於這麼變著法埋汰自己麼?

切,她棋藝雖爛,可她好歹會鬥地主啊,雖然,雖然鬥地主她也總是輸給蕭溯……

舒寒撇了撇嘴,蕭溯瞧見她不滿的表情,忽然問道:“昨夜休息的怎麼樣?”

一提到昨天晚上,舒寒就比較**了,如果是平時有人問她這個問題,舒寒絕對不會認為有什麼不對,但因為今早上起來發現衣服被脫這事,她就總覺得怪怪的。

但是這也應該不會是蕭溯乾的吧,舒寒並沒有懷疑他,只是點了點頭:“睡得很好啊。”

她說完,眼睛就忽然看見蕭溯手上的那幾個非常深刻的牙印,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怎麼好像被人咬了一樣?

蕭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被咬了啊。”

還真是被咬的,舒寒越發奇怪問道:“被誰咬的?”

這裡還有

誰敢咬他?昨天都好好的呢,不會是他自己咬的吧?舒寒一大早上發現自己不對勁也就算了,這回發現蕭溯身上也不對勁,這還真是奇事湊一塊了。

正奇怪著,然後她又看見蕭溯的脖子上好像也有牙印,不由驚訝道:“你的脖子……好像也被咬了?”

蕭溯點點頭,面不改色道:“是啊,遇上一吃貨,被她做夢的時候當吃的給咬了。”

“不是吧?做夢也咬人?是什麼吃貨?”牛逼呀!

舒寒像是很驚訝,同時有點同情的看向蕭溯,她就說呢,這兒怎麼可能有人敢咬他,感情是那人做夢啊,看樣子這裡還有比自己更厲害的吃貨,她要不要認識認識,和那人探討下美食?

蕭溯像是在回想著什麼,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思索道道:“我也很想知道她是什麼吃貨,白天吃那麼多,連晚上做夢都咬著我不放。”

舒寒被蕭溯這麼盯著,感覺有點怪怪的,就覺得好像他在說自己似的,因為她也是白天吃很多,而且這會也是剛吃撐才出來消食的,他不會就是在說她吧?

不可能不可能,這個想法一出舒寒就馬上否認了,雖然她白天也吃的多,但晚上就算做夢也絕不可能咬到蕭溯啊,她住她的院子,蕭溯住蕭溯的地方,這兩人睡覺地方隔這麼老遠,她怎麼可能咬過去?肯定是另有其人。

不過等等,他剛才說什麼?

舒寒馬上又想到了另一方面,剛才,蕭溯說那人是晚上做夢時候咬他的,那是不是說明,他晚上不是一個人睡的,而是和另一個人睡的?

靠,原來他昨晚上居然不是一個人睡覺,和誰睡的?舒寒認為絕對不可能是個男人,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個女的!

擦,隱藏的夠深啊,要不是因為這牙印,舒寒都沒想到這廝居然金屋藏嬌,養了個陪睡的,媽蛋,昨天才剛從外面回來,他當天晚上就忍不住找女人睡覺了,我靠,咬死活該!

舒寒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情緒變化為什麼這麼大,只是一想到蕭溯昨晚上居然和個女的睡一起,就特麼覺得不舒服,看著他手上脖子上的壓印也覺得很礙眼。

看來這廝也不是啥正經人啊,看上去風輕雲淡,無慾無求的的,估計內心也和慕容蘇那禽獸相差不到哪去!

好歹人家慕容蘇還是公開養姨太呢,可他居然還背地裡偷偷的幹,簡直禽獸不如!

心裡罵完了蕭溯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舒寒又開始在下那女人是誰了,她瞬間把浮雲閣內所有見過的女性全部在腦子中回憶了一遍,貌似除了那些普通的侍女,也沒有見他其他比較特別的女人啊?奇了,到底是誰?

不會是那些侍女吧?不可能,一定是她沒見過的,好嘛,被他藏的可真好,舒寒越想就越覺得心中一陣陣的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她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只是又從對蕭溯人品的鄙視轉移到了他眼光的方面,心想,那吃貨比她還能吃,估計那外形也好不到哪去,做夢還咬人,嘖嘖,蕭溯什麼眼光,選了個這樣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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