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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公主,啞後亦傾城-----第101章 是傻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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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是傻瓜嗎

第101章 是傻瓜嗎

一秒記住,

這條路是通往冷宮的,很是偏僻,並且他曾下令,宮人無旨不得隨意過來這邊,否則死罪,宮中的人都知道這條規矩。

蕭君軒仔細的看了看,才發現那個被雨水淋得像個落湯雞一樣的身影正是她,他猜得沒錯,她還真跑到這邊來了,二話不說的一把搶過了安德路手中的傘,便大步走了過去。

按照那個男人指引的路線,靜和雙手擋著頭頂,焦急的向前跑著,突然發現前面好似有人過來,她下意識的抬頭想要看清楚是什麼人,結果卻被來人嚇得瞬間停住了腳步。

站在原地,靜和還沒來得及確認來人是否是自己眼花了看成了那個男人時,耳邊就突然傳來了一聲怒不可遏的咆哮聲,“你是傻瓜嗎,為什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那聲音就算在千里之外,靜和覺得她也是可以辨認出來的,何況他已經到了自己跟前,不是他,還會是誰。

睜開已經哭紅的眼睛,她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的男人,這一瞬間,她覺得那麼真實,又那麼虛幻。

難怪怎麼突然感覺像是沒下雨了,原來頭頂著多了一把棕色的大傘,而這傘竟是他為她而撐,他會如此好心,還真是讓她受*若驚。

靜和用著無比複雜的眼神看向蕭君軒,被他突然那麼一吼,明明已經平復的眼淚,竟是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滿含委屈的瞪著眼前這個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男人,抖著肩膀無助的抽泣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張楚楚可憐的小臉,蕭君軒這才發現,她的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乾的,整個人就像是從水中爬出來的一般,水淋淋的。

男人越看,劍眉越是緊蹙起來,臉色也更加的難看,剛想吩咐安德路讓人抬了轎攆過來,結果她卻瘋了一般,竟是大膽的伸手推開他,轉身就跑。

在轉過身開始跑開的那一瞬間,靜和已經掩面哭得一塌糊塗,她發瘋一樣的朝她剛剛走過的那個方向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只知道,現在一刻,她不想看見這個男人,以後也不想再看見他了,她只想趕快離開這裡,至於其它的,他想怎麼處置都行,她都不要再管了。

靜和跑得太快,以至於讓一向英明神武的蕭君軒都沒反應過來,而等到他反應過來時,才發現那個小女人已經跑了一段距離了。

看著雨中那不斷奔跑著的背影,他這才意識到她有多瘦小,那麼小的身板,加上她又在掩面哭泣,在風雨裡可以說幾乎是搖搖欲墜。

倏地,他突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利器一樣的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緊接著那股封塵已久的疼痛感就倏然就在胸腔裡瀰漫開來,那樣撕扯一般的痛,讓他感到無措。

總是這樣,只要一看到她那個楚楚可憐的樣子,他身體裡原本想要發洩的怒氣就會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這種感覺,是他今生第二次切切實實的領悟。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扔了手裡那把大傘,蕭君軒抬腿就朝著前面那抹身影追了上去。

他承認他再一次對這個看似柔弱,卻又膽大狡猾的陳國公主心軟了,或許,如果她能安安心心的待在他身邊做他蕭君軒的女人,他可以破例一次答應她,只要陳國願意依附燕國,可以不投降,只需每年納貢,他便可以給陳國一個機會。

靜和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馬不停蹄的往前奔跑著,她忍不住在心裡責備自己,為什麼又不爭氣的在那個男人面前哭。

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得總是那麼無助又那麼無能,每次只要他稍稍使點手段她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了,顯得她完全沒有一點個性可言。

難怪他會看不起她,那麼堅定截鐵的對她說,她早晚會求他,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她骨子裡就是那麼賤,賤得連她自己都沒發現這一點。

靜和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她只覺得今天的自己完全不像是平日裡的那個自己,反常的讓她都不認識了,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好亂,也好痛,尤其是當這個男人出現在她面前之後,她就變得更加不知所措了。

她好想對他說,能不能不要一直欺負她,不要再來逼她,她真的沒有他看到的那麼堅強,她只是個啞巴,還是個高傲又自卑的啞巴,怎麼可能有那麼堅強呢?

或許,在他看來,她就只是個交易,但她或許不知道,在剛入宮的時候,他那樣溫柔的對她,後來又沒有因為她是個啞巴而遷怒陳國,更沒有看不起她,而將她打入冷宮,還帶她去郊外騎馬,平日裡在宮中,雖然燕國的人沒有把她當做燕國皇后尊重,但也因為他的旨意,而不敢隨意欺辱苛責她,這些點滴,她不說,但不代表她心裡沒數。

其實她之所以不願意寫那封信,除了因為顧及父皇和皇兄的感受,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因為她不想把他之前對她的好,是為了讓她心存感激而做他利用的棋子,更不想他因為她不願他就變臉逼她,她不想把他想得那麼壞。

這些天,她也在想,她對他的順從,有幾分真?幾分假?而他對她的那點好,又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她想不清楚,更想不明白,或許,他們之間,彼此都是虛情假意吧。

可是,她不想去這樣想!

手臂上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鉗住,靜和還來不及反抗,整個人就被人轉了過去,現在這裡,能這樣對她的,除了他還會有誰,她想掙脫他的大掌,可是緊接著肩膀就襲上了一陣輕微的疼痛,她完全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脣就霸道的貼了上來,堵住了她口裡所有的呼吸。

蕭君軒閉著眼睛,幾乎是帶著一股滅頂般的怒氣啃咬著她的脣瓣,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想做,只想透過這樣的方式來感受到她的氣息,不去看她的狼狽與眼淚,因為這都是他逼的。

老實說,在剛聽到她沒回宮的時候,他雖然驚訝,但也只是讓梁全帶了人去找,後來直到梁全回覆說都找遍了也沒有,可能是誤闖了那個地方,或者是已經出事了。

這兩種猜測,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不悅,所以,他怒氣衝衝的親自帶著人朝這個方向來了,可剛剛在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樣子時,他卻突然愧疚了,她只是一個手無傅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他又何苦如此逼她呢?

所以,在追上她的一瞬間,他想到了該跟她說一句抱歉的話,但這話,卻不是他一國帝王可以說的,他也只能想到如此方式來安撫她的眼淚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方式。

這個吻,鹹鹹的,鹹得讓蕭君軒的心再次抽痛了一下,只因為這鹹,來自於她沾著眼淚和雨水脣瓣,這不是他記憶中的味道。

靜和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在這種時候,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強吻他,她都這麼傷心了,他還欺負她,她急的直跳腳,伏在他胸膛上的一雙小手倏然攥成拳頭用力的敲他,他現在的吻,對她來說完全是一種侮辱!

她憤怒到近乎猩紅的眼神直直的瞪向對面的男人,她扭頭搖晃著腦袋不讓他得逞,手上的拳頭漸漸演變成用指甲狠狠的抓著他胸膛上,一雙小腳也輪著踢向他的小腿,狠狠踩著他的腳背。

而她越是這樣用力的掙扎反抗,男人的吻就越發的瘋狂,他微眯著眼眸故意忽視掉她怒不可止的眼神,一隻腳繞到她身後將她那兩條不安分腿圈在了他的勢力範圍之內,與此同時他停留在她肩上的一隻手逐漸滑入她早已溼漉漉散開的髮絲裡。

他用著一股近乎蠻橫的力道托住她的後腦,甚至就連他的指甲上纏上了她的髮絲痛得她眉尖微蹙他也無所謂,這一刻,他只能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倔強的又**得讓人無措、心疼甚至是感到生氣的女人。

他想告訴她,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他身邊,不忤逆他的意思,當然了偶爾跟他耍耍小性子是可以的,只要她聽話,他可以滿足她的某些心願。

眼前的男人突然變得好可怕,靜和完全被他瘋狂得近乎粗??暴的吻嚇到了,這樣激烈的吻讓她感到憤怒的同時,又感覺好像有些無力招架。

頭皮被腦後的那隻大掌扯得直髮痛,她疼得直蹙眉,卻只能一邊默默的抽泣著,一邊被動的承受著男人蠻橫的吻,雙腳被他的一條長腿禁錮了起來,根本無法動彈,她只得揮舞著那雙抵在他領口處的小手,用指甲狠狠的抓他的衣領,亂抓著。

靜和再一次領略到了他的力氣真的好大,她越是奮力的掙扎,肩上和後腦上的大掌就像緊箍咒一樣箍的越緊,彷彿在報復她的反抗一般,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指甲上有粘稠的**沾了上去,直覺告訴她應該是血,顯然他的鎖骨處已經被她抓的慘不忍睹了,可是他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一點都不覺得痛的樣子,反而更加賣力的吻她,甚至用牙齒蠻橫的撕??咬她的脣瓣。

她急得想大喊大叫,想要大聲的衝這個男人吼,讓他放開她,可她是個啞巴啊,甚至是個根本發不出一丁點聲音的啞巴,何況她之前都已經筋疲力盡了,又瘋了一樣的在雨中跑了好久,現在被他纏著不放,剛剛強撐著的力氣漸漸流失了。

抖著一雙溼漉漉的長睫,靜和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蠻狠的吻,抓著他領口處的小手漸漸無力起來,只能滿含怨恨,無助的瞪向他,可是男人卻閉著眼睛吻的那麼投入,根本就不看她一眼。

逃也逃不掉,掙扎又沒用,她只能任由眼淚混著拍打在臉上的雨水沿著她的臉龐不斷的往下淌,她氣的直跺腳,恨自己不爭氣,下午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還要跑到他哪裡去傻等,而且還等那麼久,不然,也不會在天黑了,又下雨的情況下亂跑,還跑來這邊冷宮的方向,這不是自找罪受麼?

她不懂為什麼這個可惡的男人現在要這樣強??吻她,他不知道,她現在很傷心,很難過嗎?還是說他本來就知道,只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她。

蕭君軒眯著黝黑的眼眸瞄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她雖然哭得很傷心,但是卻又突然心不在焉的瞪著他想著什麼,他的動作才慢慢的溫柔了下來,一邊享受著她脣裡的美好,一邊暗自觀察她的表情。

雖說對於她出現在這裡有些驚訝,但又覺得她應該只是誤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偶爾來一次,也沒不重要。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在這樣的情形下,用強迫的方式來吻她,但是沒辦法,她太**了,脾氣又那麼倔,自尊心也很強,加上眼下又那麼怨恨他,他不得不採取這種方式來讓她冷靜下來,他實在不忍心欺負這麼柔弱的她了。

只要她聽話,乖乖的待在他身邊,他會在規定的期限內好好的*她,對她好,他甚至開始期待他們接下里的日子,至少在接下來的一年之內,他是想要她能乖乖的做好他的女人,在他白日閒暇時陪他消遣散心,在無人的夜晚盡情的纏??綿,直到她精疲力盡的倒在他懷裡沉沉睡去為止。。。。。。

這些,都是他接下來這一年來,計劃跟這個女人要做的事情,不知道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有了這個念頭。

以前宮中的那些女人,只是純粹的滿足他身體的需求而已,他對她們感興趣的僅僅也只是洩??欲而已,但這次這個不會說話的小啞巴,卻不太一樣,有點讓他覺得有意思,甚至說是有些著迷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用曹子阜的話來說,幾乎是他很不理智的想法。

蕭君軒也不清楚這是個什麼情況,他明明就是不信任這個女人的,但是在知道這個女人是啞巴,還敢大膽的來陳國和親之後,在看到她那張悽悽楚楚,卻又倔強冷靜,在他面前耍小聰明的模樣之後,他的心就是無法淡定下來。

或者說,他第一次覺得一個人很可憐,而且又是那麼的自找苦吃,所以,他的心開始泛同情,想著反正離計劃還有一年的時間,留下她也無妨,乾脆把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讓任何人欺負她,當然,除了他。

透過不遠處密集的宮燈照射過來的光線,靜和瞥見他的領口處被雨水浸溼的白色衣衫上暈染上了一片的暗紅色,她知道那是血跡,而且是被她抓傷的。

眨了眨眼睛,她偷偷的又往他領口裡瞄了瞄,就著光線,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脖子下面,鎖骨處竟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壑的血痕,她想那一定很痛。

下意識的拽緊了雙手,蓄滿淚水的眼眸裡倏然騰起了一份自責和一絲後悔,其實,她剛剛真的只是被氣糊塗了才會那麼死命的抓他,如果他不那麼粗魯的吻她,不那麼過分的欺負她,她不會,也不敢把他抓傷的。

冷靜下來,心底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斂了斂眉,靜和眨去眼底不斷溢位來的淚水,不再像剛剛那麼用力的掙扎,反而很順從的承受著他的吻。

她伸手小心翼翼的用手抓緊他的領口,想要掰開一點,看看裡面是不是真的被抓傷嚴重,但很快就放開了,像是害怕弄疼他一樣。

蕭君軒被她這個細小的舉動弄得有些意外,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猶豫的對上她悽楚的眼神,用著跟先前斷然不同的溫柔力道繼續吻著她,脣邊也漸漸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抱歉,他知道她能看懂。

靜和現在沒心思想別的,見他看了過來,她忙用手指指了指他領口處的傷,像是在對他說,“你先放開我,你。。。。。。你受傷了。”

沒想到她都那麼生氣了,還被他吻著,居然還能擔心他身上的傷,雖然那些傷口都是被她抓出來的,但是蕭君軒還是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久違的感覺,那是被人真誠關心的感覺。

他笑著慢慢放開了她的雙脣,箍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也漸漸鬆開,低頭輕輕捧起她溼漉漉的臉龐,他性感的薄脣溫柔的落在她的眼角,細碎的吻輾轉反側的吻著她眼角未乾的眼淚,微微上揚了脣角,低低的嗓音在大雨磅礴的夜裡顯得更加的蠱惑,

“朕沒事,你儘管抓,要是不解氣,可以咬朕一口都行,朕恕你無罪,跟朕回去吧,以後。。。。。。以後朕不會再這麼待你,找你和陳國的麻煩了。”

他突然而至的承諾之語,讓靜和驚訝不已,她眨著一雙溼漉漉的羽睫,不明就裡的看向他,她在用眼神問他,“你。。。。。。你剛剛那麼說是什麼意思?”

不會再找陳國的麻煩了?

他是這麼個意思麼?

可是,他知道他這麼跟她說,會讓她誤會,誤會成他是以後都不會再提要覬覦陳國一事嗎?但這可能嗎,他的野心,如果能這樣輕易化解,那他就不是燕皇蕭君軒了,他這是當她好騙吧!

看見她眼裡的驚訝漸漸轉化為憤怒,蕭君軒好笑的搖了搖頭,伸手撫了撫她那張被雨水和淚水浸溼的臉龐,笑著跟她解釋,“不管你信不信,朕還真就是那個意思,你放心,朕暫時絕對沒有要發兵陳國的意思。”

說著,他又很自然的執起了她的一隻手帶到他脣邊,他低頭溫柔的在她冰涼的手背上印下一吻,繼續說道。

“當然,這得看朕的皇后以後怎麼表現了,而且,朕已經讓人聯絡了藥王谷,過些天他們就會派人過來為你診治,既然你不是先天性的啞巴,應該是能治好的,而且,就算你以後能說話了,你也還是朕的皇后,懂嗎?”

靜和完全被他的這番話驚呆了,她不懂這個男人他到底在說什麼,但是他的話說得真的很好聽,好聽到她想大哭一場了。

這個男人,他為什麼前一秒還把她逼入絕境,可是下一秒卻又對她好的那麼徹底?

長這麼大,除了皇兄還在記得之外,連父皇都漸漸的遺忘這這件事,忘記她不是天生的啞巴,忘了要找人再幫她治病之類的事了,而他是怎麼了,居然請了藥王谷的人要幫她診治,還說以後就算她好了,她也是他的皇后。

靜和不敢相信她是否真的還能開口說話,但是他那灼灼其華的眼神卻讓她突然覺得無比溫暖,至少他成功的燃起來她心裡潛藏已久的希望,她比誰都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可以親切的喚那些關心自己的人的名字一聲,也可以在這個男人欺負她的時候,大吼大叫的跟他鬧。

可是,那真的可以嗎?

還有,他後面那句又是什麼意思?以後好了,還是他的皇后,這句話靜和不太明白。

就算他剛剛說的話算數,那他也只是暫時不發兵陳國,先不論他和她之間,光是這兩國之間的關係又能維繫多久,誰能知道呢?

真到兩國開戰的那一天,不管她在燕國是不是皇后,那時候,做為陳國公主,她在燕國都將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被遺棄了的棋子,怎麼可能還是他的皇后。

天空依舊電閃雷鳴,風雨交加,雨水從兩個人的頭頂不間斷的往下淌著,靜和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那張同樣被雨水淋溼卻依舊俊逸逼人的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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