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反問道：“那現在知道了，還有機會返回過去嗎？”
程宇望著眼前她並不真實的笑容，心被狠狠抽緒著，他深吸了口氣，無奈的回答道：“來不及了，我和尹莎上月已經結婚了。”
“紀茹……”邊上房間裡傳出一中年男子的聲音。
芙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敏銳地回過頭去。
“爸爸……爸爸為什麼會在這裡？”程宇呆呆地望著緊閉的房間門喃喃道。
芙聽到他的話，驚訝的回過頭來，“你是說，剛剛叫我媽媽名字的人，是伯父？”
“剛剛說話的人是我爸沒錯，紀茹是芙的媽媽？”程宇的表情比她更驚訝。
“是的，沈紀茹是我媽媽的本名。”
“不要叫我紀茹，請稱呼我白憶茹。”房間裡，傳來芙母親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冰冷到極點的聲音。
“不，你明明是紀茹，沈紀茹。不是什麼白憶茹。”
“沈紀茹已經死了，從你突然離開的那一天開始，已經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
什麼叫從你突然離開的那一天開始，已經死了。難道母親和伯父以前認識嗎？他們之間有發生什麼事嗎？
芙不明白的和程宇對望著，只見程宇也滿臉的迷茫。
“你還在怪我當時突然離開的事嗎？”房間裡，再次響起宇父的聲音。
“一切都已過去那麼多年了，現在說來，還有意義嗎？”
“不！我們好不容易見面的，我希望能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能改變什麼嗎？什麼都不能改變，那說清楚還有什麼意思。”
“紀茹……”
“放手，快放手~！”
“我不放！”
“喂，程振飛，你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
“我喜歡你！”
房間門口，芙和程宇聽著裡面的吵嚷聲，拳頭不自覺的緊握著。
“我喜歡你，一直一直沒有改變過，到現在，我愛的，也只有你，沈紀茹！”房間裡，宇父大聲咆哮著。
“哈哈哈哈哈~”房間內傳出芙母親可怕的大笑之聲，“程振飛，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嗎？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甜言蜜語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頓了頓，繼續道：“當年的離開是迫不得已，因為管家說我爸生病，要我回去看他，怎知這一切是爸安排好的，為的就是要我回去，要我和青梅竹馬的林鈴結婚。”
“媽媽……”程宇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驚訝著。
“林玲是伯母？”芙轉過頭來，輕聲問著他。
他點頭應著。
“藉口，什麼都是藉口，就算如此，你若不願，為何就此離去，難道人生，就能掌空在別人手中嗎？難道我所認識的程振飛就是這樣甘於接受命運的人嗎？”房間裡繼續傳出芙母親的聲音。
“我並不想為自己找藉口，只是想告訴你真實的情況，只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的心一直一直沒有變過，從來都沒有。”
房間裡片刻沒了聲音，芙猜想，是母親動搖了嗎？上次聽母親提到的那個初戀，母親可以一直一直沒有徹底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