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
一連串的手機鈴聲襲來,瑞利望著放在桌上的蕭雁的手機。
蕭雁去了洗手間。
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瑞利微抿脣邊反之接起了電話“喂。尊你好。”
原本心情不佳,王尊擔心想念蕭雁所以打來了問候的電話。
可是...王尊臉色驟變“你是,瑞利?蕭雁的手機怎麼在你那?!”
與瑞利交好,自然很快聽得出他的聲音,內心隱隱帶著幾分不安。
“奧?因為她現在在我家啊。”瑞利無所謂的回答,反之更讓王尊怒火中燒。
內心因為急躁而想要隨時發怒。
此時,蕭雁也自洗手間內走出,瑞利抬起視線望向蕭雁。“奧,她出來了。吶,蕭雁,你的電話。”
抬手將電話交到蕭雁手中,無所謂的表情,蕭雁望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微微怔神。
猶豫一絲將手機放在耳邊“喂,什麼事。”
冷漠的聲音似乎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你怎麼和瑞利在一起?"冷漠的聲音,質問的語氣,蕭雁不想與他牽扯太多,反之冷落。“這與你沒有關係。”
她越是冷漠,他更為慌張。“怎麼能和我沒關係?!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質問的語氣,徹底無法平息的怒意,或許是因為最近的煩躁,或許是因為思凌的存在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尊慌了。
“我的身份?我的什麼身份?我與你沒什麼關係,你還是不要太多慮了。”
無法拒絕思凌的祈求,無法剷除思凌對幸福的定義搶走王尊,就算,她搶走了自己的。
因為,她比自己要脆弱的多。
“蕭雁!你給我記住了!你一夜是我的人,這輩子都是我的!”王尊怒喝,低聲沉吟,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的慌張。
“你也給我記住了,王尊,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是個獨立體。所以,我們以後各過各的,誰都別管誰。”
明明心底再說不要,明明手掌害怕不甘的微微顫動,可是,說出口的話無法收回。
微微閉上的雙眼,此刻的心必須要比任何人都狠。
王尊一直很害怕,故作堅強的蕭雁有一天將拒絕的盾牌樹立在自己面前,這樣的話,自己就沒辦法靠近,因為,蕭雁一旦建立起了防護網,極少有人能打破。
可是,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不然你想怎麼樣?腳踏兩條船?抱歉,尊少爺,我沒興趣。”蕭雁陰冷的聲音帶著幾分嗤笑,所說的話不無道理。
現在尊的想法不得而知。
“我!
!...”
王尊想反駁,可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就連他也說不明白和思凌之間的關係,可是,心裡的怒意已經充斥了理智!“你要和瑞利在一起麼?!”
瑞利...嘛?
“與你無關。”
依舊冷落的聲音,此刻絲毫不見緩解。
“啪!”蕭雁切斷了電話,氣息之中流蕩著一股壓抑。
王尊手掌緊握,沉悶的心情此刻重重敲擊著心底。
結束通話電話的蕭雁長嘆了口氣。好喜歡他,可是,只能離開他。
“額,那個,你們,還在彆扭?”
瑞利不瞭解狀況,此刻微微關心道。
“不,不是鬧彆扭,是分手。”
女人一旦心狠起來的時候,比任何人都要決絕。
淺笑起的脣角吐出口的話,蕭雁看似無所謂逞強道。
這一幕映在瑞利眼中,瑞利抬手順了順自己的發,挑起的視線同樣微笑起,目光溫暖“那,要不要考慮和我試試?”
-
內心蘊藏的怒火,轉眼間到了臨近的夜幕。
這一夜依然燈火通明,這個世界依然美麗。
漸漸溢滿的光芒,將孤寂的心重新渲染上寂靜,柔熱的心夾雜上溫暖。
可是,王尊回到家中,這個家原本是與蕭雁一同找到的,可是現在....
王尊推開屋門,帶著幾分醉意。
內心的顫動,內心的嘶吼藉著酒精的威力重新活躍。
“尊,你回來了,你怎麼喝酒了?”
傳來的不是那聲爽朗到毫無雜質的聲音,而是思凌溫柔的呢喃。
“呵呵,哈哈。我真是個失敗的人。”王尊走進屋內,踉蹌的身體,微微傳進屋內的酒氣,王尊的怒火燃起,腳下的椅子極為礙眼,“你要絆倒我麼?啊!”王尊抬腳用力將椅子踹向一邊。
充滿怒意的神經一旦被開啟就無法抑制。
王尊望著一邊的櫃子,一邊的茶几,被思凌整理的好好的屋子,似乎什麼都不順眼,抬手間,將這些雜物全部摔在地上!
“尊,尊...”在思凌的視線中,王尊發瘋著。
“別這樣,尊。我,我好想站起來,安慰你,抱著你。請你不要這樣。”
眼底含著水光,可是現在的王尊根本聽不進去,只自顧自的發洩著!
重物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接踵傳來!
“呼,呼~”王尊重重喘著粗氣。
面前的黑色鋼琴,自己已經許久不碰鋼琴了,它根本沒有留下的必要,對,那些過去自己早就決心丟棄,所以,自己討厭鋼琴。“
啊!!”王尊抬腳用力踹向鋼琴,拿起一邊的椅子重重砸在鋼琴上!
鋼琴的按鍵沉重的響起。
“尊,不要,別!!”思凌眼角淚光滑落,那是屬於他們曾經記憶的鋼琴,他現在為什麼要毀掉?就像要撕掉他們的回憶一樣,所以,思凌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自行划著輪椅想要阻攔王尊。
王尊根本不聽勸,只自顧自的發洩著,抬手欲要用力將鋼琴搬倒!“去死吧,去死吧!!”王尊怒喝,再次拿起椅子砸向黑白色的琴鍵。
“不要!!”思凌,用力自輪椅上撲向琴鍵上,決不允許它們被傷害。
它們是有生命的,可以完全表達著自己的心情。它們是她孤寂時的解藥。
“砰!”
儘管王尊及時收手,可是,椅子依然砸到了思凌的手。
暴怒的意識緩慢平息,思凌下身無力,上身被砸了手瞬間沒有力氣支撐,癱倒在地。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王尊手中握緊的椅子鬆懈,掉在地上。
望著眼下拼了命要守護鋼琴的思凌,守護他們記憶的思凌。
王尊微蹲下身,抬手環抱住思凌的後身。“對不起,思凌,對不起。”
不想傷害她,可是依然在傷害著。自己真是個罪人,明明想要喜歡的人過的幸福,可是,卻發現無比可笑。
思凌怎麼忍心責怪尊?感覺到對方的歉意和身後熟悉的溫度,思凌抬手輕撫王尊放在身前的手“沒關係的,下次,不要再這樣了。你知道的,我最喜歡鋼琴了。最喜歡我們曾經的故事了。”
聽到她的話,現在的王尊彷彿到了一種絕境,無法逆轉的絕境。
那些過去在束縛著自己,讓自己無法脫逃。
在美國的生活,有她而溫暖,而改變,不那麼冷漠,可是,後來二人所經歷的一切,讓王尊不敢觸及,只想躲避,哪怕被稱之為懦弱。
一切,還要從三年前的某一天開始。
王尊的父親,要收購思凌家的產業,作為讓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的積澱。
商場之上,本就沒有感情可言,所以,為了發展而吞併其他公司最正常不過。思凌的家業被王尊的父親盯上。
王尊的父親想利用王尊對他們家的企業下手。
王尊並不肯,可是那番談話,被思凌聽到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思凌站在門口望著屋內的王尊眼含淚光。
不相信相愛已久的男人竟然要背叛自己,逼迫自己的家人。
思凌轉身跑開,“思凌!不是你想的那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