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您說我們都在想什麼。”祕兒微笑著問道。
夏菡之輕撫著自己的肚子。用同樣的微笑看著祕兒道:“你的心裡在想我這個公主到底是怎麼當的,擁有這麼高的權利,卻不會利用。”
“那懷琴呢?”祕兒一臉不相信
“懷琴這丫頭,無慾無求,只要我好,她便好,她是你們之中我最擔心的一個,太死心眼了。”夏菡之悠悠的嘆一聲道,“祕兒,你的細心,懷琴的忠心,憐書的謹慎,憶畫的活潑,只有惜棋,她對駙馬沒有死心,這丫頭也是死心眼,她愛榮華富貴,愛駙馬,可是我什麼都能給她,唯獨駙馬不行,哎。你們都是我的心腹,哎……”
見夏菡之嘆氣,祕兒的眉頭皺了又皺道:“這不要臉的小蹄子,公主已經放過她一馬了,難道她還要再來一次?”
看祕兒憤憤不平的樣子,夏菡之安撫她道:“隨她去吧,她要是真想要駙馬,我就給她個側室,只是希望她以後不要後悔捏我這個軟柿子。”
“有柿子吃麼?”上官子域的聲音突然響起,祕兒趕忙住了嘴,迎上去行禮道:“駙馬回來了啊。”
夏菡之也從**探出頭來:“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累壞了吧,祕兒給駙馬爺打水洗臉。”
“公主,你別忙,我有話與你說,祕兒,你先下去吧。”上官子域走到床邊將夏菡之摟在懷裡道,“筱兒,後天,我便要出發了,你在這裡並不比我那邊安全。你要好好的,讓我沒有後顧好之憂。”
“駙馬,放心我吧,我再怎麼危險,也比你的處境會好,你在那邊要小心。”夏菡之好想告訴他,他去那邊都是被設計的,可是這只是她的猜測而已。
“我知道呢。你不要為我操心了。安心的生下這個孩子,你母子平安,我便平安。”上官子域的溫柔讓夏菡之感動,她依kao在上官子域的懷中,拉起上官子域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
手掌被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握著,手掌下是圓滾滾的肚子,他似乎都能感覺到孩子的心跳了,夏菡之握著上官子域的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有上官子域在身邊真是好啊。
筱兒妹妹,你是真心愛駙馬的嗎?不知道怎麼的,腦海裡突然響起泠瑾瑜問她的話,她愣住了,當時她很凌然的回答泠瑾瑜她是愛上官子域的,可這一刻,她猶豫了,她真的愛上官子域麼?她不知道,她心裡一直有個人,這個人是誰?
“筱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不說話了?”上官子域擔憂的看著夏菡之。
夏菡之用深情的微笑回報他,搖搖頭:“沒事,我只在想做點什麼東西給你。”
“你呀,現在正是身子重的時候,還做什麼東西啊,好好休息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了。”上官子域輕輕的撫摸著夏菡之的肚子道,“你還是一直易容,你快生產了,還是不要易容了,對你自己不好。”
“恩。”夏菡之應了一聲,忍不住的打起瞌睡來,上官子域見她累了將她放在**道:“累了就睡吧,別撐著。”
夏菡之點點頭,經不住陣陣的睏意,沉沉的睡過去,進入了夢鄉。
上官子域為夏菡之蓋好被子,喚來祕兒,囑咐了她幾句,便離去,站在門外的惜棋見上官子域的離去,於是暗地跟了上去。沒走幾步,上官子域便發現自己身後有異,夢一轉頭便看到了來不及躲藏的惜棋。
他淡淡的看著惜棋,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讓人不寒而立,惜棋也忍不住的發寒,但是她還是勇敢的迎上了上官子域的注視:“子域,什麼時候出征?”
“後天。”冷冷的一句讓人不寒而慄,雖然不願意說,但是他還是告訴她了。
惜棋揉著自己的衣角。如同一個除嘗愛情滋味的小女子正勇敢的對自己喜歡的人表白的樣子,可誰也不知道她現在緊張的不得了,站在面前是她喜歡的人,也是她要設計的人,讓她如何的不緊張:“那個那個,我晚上給你做點吃的,當做送行,你……你……你願意吃嗎?”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說完,上官子域轉身離去,他不想對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在多說什麼,謠言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不能再來一次,那次謠言差點要了泠筱的性命,再來次,難保泠筱的安全,他還是與這些丫頭保持距離為好。
惜棋看著上官子域遠去的背影,心如刀絞,她萬萬沒有想到上官子域對她竟然這麼冷淡,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用冷淡代替了,這到底是為什麼?除了容貌和身世,她哪點不如泠筱了?
是夜,上官子域同夏菡之用過晚膳之後,說了幾句關心的話。便離去回房,夏菡之也站起身回了裡屋,對上官子域就這樣離去一點怨言都沒有,她現在真心的希望上官子域能休息好,後天出征之後可不像在這裡這樣,能踏實的安睡。
“祕兒,你陪著我就好,讓她們下去吧。這麼多人,擠一個屋子,沒意思。”夏菡之躺在躺椅上,淡淡的說道。
懷琴等人領命下去之後便各自回房了。惜棋回房找了點東西,便又出了門,藉著月光,神神祕祕的來到小廚房,因為過了晚膳時間,小廚房裡沒有人,她小心翼翼的點亮一盞小燈,在廚房裡忙活開來,為了不驚動別人,她十分的小心,弄出一點聲響都要擔心半天,生怕把人招來。
終於在她的擔驚受怕中,將東西做好了,她小心翼翼的端起自己準備的豐盛的食物,慢慢的向上官子域佔住的房間走去,站在他的門前,猶豫了半天,她這才鼓起勇氣敲了敲門,一片寂靜,正當她要敲第二次的時候,門猛然的被人拉開,上官子域一副未醒的樣子,十分的慵懶。
當他看見門外的是惜棋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伸手要將門關上,誰知惜棋毫不猶豫的上前,擠在了門之間,好在上官子域及時住手不然惜棋這時怕是要嗷嗷大叫了。
“你幹嗎,夾到了怎麼辦?”上官子域幾乎是無意識的說出這句話,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惜棋得意的勾起嘴角,趁機進了屋子,她將東西放在桌子上後,轉身對上官子域道:“子域,你的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只是公主不讓我們一起對不對?”
“出去,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筱兒放過我們一回,我們也說的很清楚了。你何苦再糾纏?”上官子域站在門口不上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還會不會再出事。
惜棋站在桌邊,彎身擺著自己做的飯菜:“子域,我們是說好了,我也什麼都不求,你要出征了,我只想私下為你踐行而已。”語氣裡頭著濃濃的哀傷,似乎在控訴上官子域的無情。
“我們並沒有關係,為何要如此特殊的為我踐行?”上官子域完全不為惜棋的哀傷有所動容,就算那是真的,他也依舊保持住現在的形象,他不要再對不起泠筱。
惜棋仰起臉直視著上官子域,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無論哪個男人看了都那麼的心動:“子域,難道我們連朋友都不是麼?”
“你是婢,我是主,你一口一個子域,還有沒有規矩了?”最後一句十分的有威嚴,讓惜棋感覺到了自己的卑微。
但是她不怕,因為她想要的還沒有得到,她只有這一次機會,這次機會,她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駙馬,既然你不願意把我當朋友,那麼看在我辛苦準備了這麼一餐的份上,吃一口吧。”說著,惜棋朝上官子域走去,她走的越近,上官子域的臉色越沉。為了不引起**,上官子域知道自己不能動作太大。
“駙馬,還是做下來吃吧,如果你不乖乖的聽話,我就大叫,讓所有人來看看。”惜棋見軟的不行,使出了硬手段,一下子便扼住上官子域的死穴。
上官子域萬萬沒有想到惜棋會來硬的,一下子便被壓制住了,最後他冷靜下來道:“你可以叫叫看,這是我的房間,別人怎麼看都向你勾引我,而不是我要強暴你。”
惜棋臉色一變,本來向前的腳步,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子,她真是大意了,要是她真的那麼喊了,身敗名裂的只有她而已,不,是性命難保,公主怎麼會放過她?她是不是冒險了,就算她懷了駙馬爺的孩子,公主也不會放過她,一個野種算什麼呢?
“你回去吧,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要太天真,別以為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上官子域站到一邊。
惜棋慢慢的向門口走去,就像一隻本性驕傲卻鬥敗了的孔雀,垂頭喪氣的。
本以為她就這麼走出去的,誰知道她到了門口卻伸手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只要能與你再做一次lou水夫妻,即使公主要了我的命,我也願意。”更何況她敢賭那個公主不會殺她,因為她們這五個丫頭是公主的另一塊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