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昔年恩怨
唐僧諸師徒都是看好戲的表情,觀音菩薩和這位弱水姑娘有恩怨,這下子有趣了。(品#書¥網)看最全!
孫悟空則是見怪不怪了,自家大哥的脾性,也是沒誰了,幾位嫂嫂打起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沙僧剛剛拜別了弱水,看到這一幕,不由擔心。不過,他的實力太過低微,也不能插手弱水和觀音菩薩的戰鬥。
弱水和觀音菩薩之間,確實是舊識。
昔年,靈山佛徒惹弱水,想要將弱水度化,弱水一怒之下,三千弱水漫靈山,給靈山造成了無大劫。
當初弱水湧向靈山,是藉助南海那條通道,南海乃是觀音菩薩的道場,當時,觀音菩薩的損失最為慘重。
更重要的是,當初弱水先是混入了南海觀音道場,獲取了觀音菩薩的信任,而後引動三千弱水。
這也造成了當年那場大劫,觀音菩薩承擔的過錯最大,觀音菩薩不得不向如來佛祖靠攏,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一直以來,觀音菩薩都是不會表現出特別激動的感情,這一次,看到弱水這位罪魁禍首,再也忍不住了。
當初,觀音菩薩來流沙河這裡,佈局西遊,也想找這弱水報仇,可弱水藏在三千弱水之不出來,她也沒有辦法。
她卻沒有想到,這一次,正好給她遇了。
弱水面色譏諷,說道,“多年,若不是你們佛門,要強行度化於我,怎會有那場大劫?你們佛門不是一向講究因果嗎?”
“昔日因,今日過。當年的事情,不過是你們靈山自作孽罷了,一切都是你們靈山咎由自取。現在跟我說報仇?要是我沒有一點手段,怕早淪為你們靈山的傀儡了。”
弱水乃是性情人,要不然不會一怒之下,掀起三千弱水,水漫靈山。
說起當年的事情,她也是生氣,本來她好好的,那佛門說她是三界汙穢之源,爭著要鎮壓她,收服她,度化她。
三千弱水乃是三界至陰之水,弱水從三千弱水之誕生,怎麼甘心受此侮辱。
弱水自是好好教訓了一下,那些想要度化她的和尚,但誰知道,這些和尚霸道慣了,教訓一下,又來了一大批。
這才造成了弱水一怒之下,水漫靈山。
三千弱水漫靈山之後,靈山的佛徒也叫囂著報仇,但卻沒有人真敢來了,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三界說到底,還是實力決定一切。
弱水水漫靈山,她自身同樣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幾乎是只剩一口氣,逃回弱水之。
五百年前,孫澤見到弱水之時,她不過是地仙的氣息,不過,不知道這五百年,弱水到底得了什麼造化,竟有了證道的底蘊。
弱水氣嗎?她也氣,要不是當年的傷,說不定她弱水早登臨大道了。現在這觀音菩薩還跟她提這事情。
兩個女人是很難講道理,說服彼此了。
觀音菩薩恨恨的說道,“妖女,休得多言,我不管那麼多,我只知道,當年,你毀我道場,今日,我一定要報當日之仇。”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弱水的臉色一冷,這是個小魔女,魔女從來不怕事。
觀音菩薩手持著柳枝,朝著弱水抽去,弱水在空跳起了舞,素手一握,手同樣也出現了一根藤,這藤卻是由三千弱水顯化。
弱水乃是弱水之神,三界之,沒有人她更熟悉弱水。
“弱水之鞭。”
觀音菩薩如同一個聖潔的仙子一般,揮舞著手的柳枝,而弱水則是如同跳舞的精靈,在空帶起美麗的舞蹈。
看著兩個女人戰鬥,反而像是一種藝術。孫澤感嘆了一句,五百年前,弱水的氣息不過是地仙,如今變得如此深不可測。
“妖帝,你怎麼還在這裡看?你不去幫幫我師父?”
沙僧能有些著急的說道,他知道弱水厲害,但觀音菩薩也不差啊。
孫澤眉毛一挑,說道,“幫?你在開玩笑,兩個女人再打架的時候,男人千萬不要插手,否則的話,這兩個女子會一起捶你的。”
“記住,這是我對老實人的忠告,接盤俠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唐僧看著戰鬥,說道,“阿彌陀佛,以貧僧觀察,弱水姑娘和觀音菩薩和孫澤施主,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他的確不好插手啊。”
“哇,又是一個勁爆的訊息,妖帝大哥真是男人的楷模,成功人士的典範啊。”
“嘖嘖,虧老豬當年還在孫兄面前吹噓,唉,孫兄確實是三界第一老司機。老豬我服了。”
孫澤看了眼唐僧,哀嘆道,“聖僧,你可是變的不老實了。”
“阿彌陀佛,貧僧只是講了實話而已。”
孫澤不再搭理他們,他和弱水和觀音菩薩的關係,也沒有那麼親密,要真的有那麼親密,他早出手阻攔了。現在,還是再這裡看戲好。
觀音菩薩手持著柳枝,弱水揮著弱水之鞭,兩人各施展手段,大戰了幾十個回合。
那弱水腐蝕的特性,逐漸顯示出來,觀音菩薩手的柳枝開始被腐蝕,這柳枝乃是從觀音菩薩的本體之脫落而來。
觀音菩薩得道之後,被她祭煉成法器,隨身溫養,最終具有了無威能,這柳枝材質是不錯的,不過和孫澤已經進化成先天至寶的本體相,不算是什麼了。
孫澤在弱水的腐蝕下,尚且被損害,更不用說觀音菩薩手的柳枝了。
這麼一會的功夫,觀音菩薩手的柳枝,已經堅持不住。
孫澤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及時點評了一句,說道,“觀音姐姐,弱水姑娘的三千弱水,連我的本體都能腐蝕,你那柳枝算了吧!依我看,觀音姐姐,你要是不在使出些絕招,怕是要輸了哦。”
怕是要輸了哦!孫澤不懷好意的鼓動。
觀音菩薩手柳枝被腐蝕,正是氣惱,被孫澤這麼一說,更加惱怒,她看了孫澤一眼,說道,“你給我閉嘴。”
話雖如此,她卻是收起了柳枝,重新放入了琉璃瓶之,她也知道,要是繼續這樣下去,她的柳枝恐怕要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