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裝逼新秀
天庭,天王府邸。
正有幾個仙人在那聚會,看看這幾個人,可不正是那托塔天王和四大天王幾個。
那多聞天王對著托塔天王怨毒道,“李天王,這孫澤兩兄弟剛剛天庭如此蔑視我等,以後那還了得?”
多聞天王一想起在凌霄寶殿他淪為笑柄,感覺到臉火辣辣的疼,如今他在天庭都抬不起頭來,走到哪裡都感覺到對背後有人在對他指指點點。
想他堂堂四大天王何至於此?
其餘天王也都是齊齊出聲,“這兩兄弟要是不壓制,以後必定更加囂張,肯請天王出手鎮壓於他。”
李靖心裡暗罵一聲,一群老狐狸,都拿本天王當搶使,真當本天王好糊弄不成。
他嘴卻是說道,“在他們兩個還沒有天之時,我感覺到他們定時這桀驁不馴之輩,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四位天王不要心急,你們忘記了他們兩個是何官職?”
多聞天王接過話,說道,“他們兩個一個是弼馬溫,是養馬的,一個是巡檢監,其實是打雜的,這兩個皆是不得檯面的官,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托塔天王又問道,“這兩個官職是何品級?”
“弼馬溫,這個官根本沒有品級,至於那巡檢監倒是有品級,不過也是最底層的從九品,和我等身份差距大了去了,這有什麼問題?”
托塔天王撫了撫鬍鬚道,“有什麼問題?問題大了去了。那孫悟空和孫澤的關係,本王早已經打聽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兄弟,還是一回事。”
“那孫悟空乃是靈石所化之猴得道,猴性難馴,也是在那孫澤出現後,管著他,他才沒有闖下大禍。天天被這樣管著,你說,那孫悟空會不會心生不滿?”
“而且那孫悟空的本領高強,已經馬晉升大羅金仙,這在天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而反觀孫澤,卻是實力平平,才不過是仙人。”
“現在孫澤得了從九品的官,孫悟空僅僅是不入品的官,你說那孫悟空會不會心生不滿?論實力,他孫澤強,可孫澤不僅輩分他大,連官職都他大。”
“當然算現在沒有問題,但矛盾嘛,本是一步步的積累的。只要找一兩個仙女,在間周旋一二,那他們兄弟可要產生問題了。”
多聞天王聽到這裡,不由拍手叫好,“李天王是說,行那美人計,然後挑撥他們兄弟,讓他們自相殘殺!”
其餘天王都是齊齊對著托塔天王伸出大拇指,連連讚道,“高,實在是高啊!”
人家還沒有天,已經未雨綢繆,輕輕鬆鬆殺人於無形。難怪同樣是天王,人家一個他們四個分量還重。
托塔天王李靖卻是連連擺手,說道,“什麼美人計,這話,本王可沒有說話。本王這是為了看到他們剛剛天庭,沒有人照顧他們兩個,所以特意伸出援手,幫助一二。”
說完揹著手離開了,和這幫蠢貨待在一起,侮辱本天王的智商啊。
此時,孫澤不知道,李大天王已經定下美人計,要算計於他,當然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更加高興。
孫澤此時待在他的辦公室,正在聽著系統不絕入耳的聲音,興奮帶著苦惱。
【叮咚!恭喜宿主累計獲得了裝逼值30萬,恭喜宿主獲得了稱號—裝逼新秀。】
【騷年!你已經成為裝逼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但裝逼的道路才剛剛開始,加油吧,騷男,美好的明天在等著你。】
【叮咚!由於宿主最近裝逼過猛,系統提前開始更新。】
【叮咚!系統更新,更新時間24小時。】
【叮咚!請宿主保護在自己,在系統不在的日子裡,別一不小心掛掉了。】
沃日,特麼不能說些好話。
心裡這麼想,孫澤卻產生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不管怎麼樣,反正老子是越來越牛逼了。
這天庭到處都是裝逼的機會,隨隨便便調戲一把王母娘娘能獲得了那麼多裝逼值。想到這裡,他瞬間又幹勁十足。
“來人啊!有人嗎?給本官出來。”
孫澤左右看看,這辦公地點也忒破了一點,跟凌霄寶殿相,這特麼是垃圾場。
聽到他的叫喚,不知道從哪出現一個高瘦子,一個矮胖子。
“大人,不知道有何吩咐?”
這高瘦子和矮胖子趨媚的對著孫澤一拜,說道。
他們可是聽說了這位新來的官,一來在南天門殺了那天兵天將,還在凌霄寶殿讓諸天王下不來臺,更重要的是竟然還全身而退。
這樣的存在,他們可不敢得罪,連天兵天將都敢殺,別說他們兩個了。
孫澤看著他們,不由皺著眉頭,這兩貨特麼造型也忒特了,難道以後老子要領著這兩貨,在天庭耀武揚威。
唉!算了,算了,模樣不好,還可以慢慢培養一下氣質滴。
那高瘦子和矮胖子卻是忐忑不安道,“大人,怎麼了,可是有什麼問題?”
孫澤擺擺手道,“沒問題,你們叫什麼名字,什麼來歷,給我好好彙報一下。”
高瘦子聞言頓了一下,走出來說道,“我們兩個乃是天庭的土生土長的老鼠修煉而成,機緣巧合之下成了這天庭的清潔工。至於名字,倒是從沒有過。”
“沒有名字?這怎麼行?老子的狗腿子,連個名字都沒有,這樣下去還如何出去裝逼呢?”孫澤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高瘦子和矮胖子看到他這樣子,卻忍不住顫抖著,跪了下去,“大人,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孫澤倒是愣住了,“該死,你們為什麼該死?”
高瘦子和矮個子聞言,恐懼道,“我們兩個衝撞了大人,讓大人生氣,實在罪該萬死,請大人降罪,只求大人繞過我們兩個的小命。”
“這哪跟哪啊!”孫澤砸吧了下嘴巴,說道,“你們起來說話,以後在我們這裡,不興這跪拜之禮。”
高瘦子和矮胖子更加忐忑,這位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怪罪於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