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悶騷才是你的內心
守著四個如花似玉,而且還是主動獻身的女人,什麼也不做,這種事情,也只有空虛公子,能幹的出來吧?
豬八戒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北啊!這世界,男人與女人的關係,不是一個親人能說清楚的。看最全!
空虛公子虛心求教,問道,“八戒,你是說**嗎?”
“這個本公子,自然懂,本公子業餘時間,研究了一下,未滿十八歲的女子,身體還沒有成熟,若是**的話,會對她們的身體造成傷害。”
**,我**你妹啊!
空虛公子再一次重新整理了豬八戒的三觀。男女之間除了**之外,還是有別的事情乾的。
唉!真是純潔的小夥子啊!
四女倒是臉色羞紅之帶著感動,她們知道空虛公子的性格,空虛公子這樣說,那代表他確實這樣做了。
只是自家公子這性格,她們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自家公子真是太過於純潔,太正人君子一點。
按道理說,這是好事。但對於她們姐妹四個來說,這可真是有些無語了。
空虛公子的純潔,讓豬八戒有一絲優越感,唉,原來,不知不覺老豬我已經是過來人了,老豬我已經是老司機了。
多虧了那些年,和孫兄在天庭一起開車的時光,要不是孫兄,老豬我哪能有現在的閱歷?
豬八戒尋思著要不要給空虛公子來個珍藏版的島國愛情大片,啟發一下他的思想,是要井空呢?還是野結衣呢?
豬八戒嘆口氣,他很為難啊,看著空虛公子,那張帥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什麼**?老豬我說的是愛?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愛是你我的心!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每分每秒心裡都念著一個人,見不到她,心裡會感覺到難受,她傷心時,你傷心,她難過時,你難過。”
“她是你的全世界,見到她時,你的眼便無法容下其他人。”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唉!小北北,你有這種感覺嗎?你懂老豬的心情嗎?”
豬八戒露出一個看透一切滄桑的眼神,心思不由飄向了遠處。
空虛公子是個翩翩君子,看著豬八戒的樣子,他很認真的思考說道,“八戒,本公子可以看得出來,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本公子不懂你的心情。”
唉!果然公子是個白痴啊!四女皆是在心埋怨。
豬八戒正在感嘆人生,聽他這話,嘆口氣看著他。
誰知道,這時候,空虛公子語氣陡然一變,疑惑喃喃自語道,“你說的那些感覺,本公子沒有,因為本公子的心不是一個人,是四個人。”
“八戒,你可知道,本公子這是怎麼回事?本公子這算是什麼情況?”
四女聽這話,芳心大亂,公子,公子他果然是在乎我們的。
四女對視一眼,心有種欣慰,當初看自家公子,不正是因為他這份赤子之心嗎?
空虛公子攜三尺寶劍,誅萬里之敵,這些其實不是最重要,使她們逐漸沉溺其的,其實是公子純潔的性格。
豬八戒詫異的看著空虛公子,看著他滿臉認真的樣子,他確認空虛公子沒有和他開玩笑。
豬八戒一口悶氣憋在胸口,說道,“老豬我還以為小北北,你是個實誠人,沒想到,原來真誠只是你的外面,悶騷才是你的內心啊!”
空虛公子不解,說道,“八戒,這話是何意?不懂問,本公子不知道這算是什麼情況,虛心向八戒求教,八戒為何如此說?”
豬八戒給了他一個高深的背影,說道,“懂了,是懂了,不懂,還是不懂。”
空虛公子看著豬八戒的背景,重複道,“懂了,是懂了;不懂,是不懂!”
“懂了,是懂了,不懂,還是不懂?好高深的話,原來八戒,他不僅是個實力強悍的妖王,還是個哲學家。可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春蘭,你說八戒這話到底是意思?八戒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春蘭沒有說話,白了他一眼。
空虛公子有些鬱悶,又朝著夏清問道,“夏清,你說,八戒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唉!公子,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空虛公子以為她能說出什麼實質性的話,誰知道等來的卻是這話。
“秋香,平時你一直都聰明伶俐,這話,她們不明白,但你應該能聽出點什麼吧?”空虛公子期待的問道。
秋香通紅的臉還沒有完全消失下去,心埋怨自家公子,人家是在笑你不解風情呢!
但這話,她身為一個女子,怎麼說出口?
她有些怨氣,說道,“以公子的聰慧,尚且不明白,秋香又怎麼會明白呢?”
她這話是反意思,空虛公子卻信以為真,點點頭,若有所悟,好像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以本公子的聰慧,尚且不明白,她又怎麼明白?
空虛公子有強迫症,搞不清楚這問題,他心裡還真不舒服,他不死心的朝著冬梅,問道,“冬梅,你可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冬梅冷眼看了下空虛公子,出口說道,“懂了,是懂了,不懂,還不是不懂。”
空虛公子覺得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鬱悶過,合著半天,還是回到這個問題之。
懂了,是懂了,不懂,還是不懂。
他悵然一嘆,說道,“以本公子的完美,竟然不明白一句話。八戒,他真的好強,山外青山樓外樓,強自有強手,和這樣的強者對戰,才能使本公子進步。”
“空虛啊空虛,本公子登臨第一這麼多年,這片地方,已經沒有了敵人,也許時候去外面看一看了。”
空虛公子看向遠方,又看向手之劍,喃喃道,“在這之前,要滿足一下它。”
“對了,八戒呢?本公子還要和他決一死戰呢?八戒人呢?”
空虛公子只顧著思考問題,現在才發現豬八戒已經離開了。
四女齊齊翻了個白眼,自家公子有時候,還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