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其實黑熊精才是大師兄
觀音禪院被佈置成迷陣之後,裡面的空間擴大了許多倍,算是孫澤手有地圖,也花費了不短時間才走出去。看最全!
“阿彌陀佛,佛門清淨之地,沒想到,現在卻是生生變成一個凶地。”
走出這觀音禪院,唐僧看向這裡面,嘆聲說道。
誰能想到這外面看起來依舊是清淨的觀音禪院,已經變成了大凶之地,這裡面已經埋下了許多人命。
“人鬼可怕。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本來是方圓百里香火旺盛的寺廟,但卻藉助寺廟之名,行那禽獸之事,最後更是因為金池的一己之私,變成這樣。
孫澤眉毛一挑,說道,“聖僧,我們還是趕緊去將那金池妖僧給捉了,這等妖僧,留在這世界,是禍害。”
“除惡務盡啊!”
小白龍打定主意,暫時不和孫澤為敵,重重點頭,說道,“對,這等要是呢個,這般暗算我們,一定要將這要妖僧給誅殺。”
“施主,可知道那金池躲在了哪來?”
孫澤淡淡說道,“一切盡在掌握之,這觀音禪院不遠處,有一個黑風山,山有有一個洞,叫做黑風洞,這洞有個妖王,喚作黑熊怪。”
“如今,這金池多半和這個黑熊待在一起呢。”
“妖帝大哥,你怎麼這般清楚?”
孫澤手背在後面,只留給幾人一個神祕莫測的背影,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孫悟空鄙視道,“大哥的本事大著呢?等到以後,你知道了。”
唐僧敬佩道,“阿彌陀佛,孫澤施主心有錦繡,一切都不出他的意料啊,多做準備,總是沒錯。”
黑風山,黑風洞。
金池進入這黑風洞第一時間的感覺是詫異。
一個妖怪的洞府,不是充滿著粗鄙的原始氣息,反而充滿著書卷之氣,洞古色生香,最多的是書架。
而黑熊怪黑風走進這黑洞,顯示出一種度翩翩,質彬彬的感覺。
從這裡可以看出來,和別的妖怪想著、殺人越貨,爭地盤不同,這黑熊精倒是想受到過教化一般。
知禮儀,懂廉恥。
燃燈古佛看他不是沒有道理的。
當然,這種妖怪其實在妖庭到處都是,畢竟,妖庭已經開始普及義務教育。
而且,妖庭培養的可不是,類似於黑風這迂腐之輩,那是真正的人才。
金池讚道道,“徒兒,你果真有佛性,徒兒你這般聰慧,再加為師我,看來西天取經,修成成果指日可待啊。”
黑風心欣喜,說道,“師父廖讚了。我一直嚮往聖人教化,因此找些經書來看。”
“師父,我已經吩咐手下人前去準備了,準備為師父接風洗塵。我這派人去請我那兩個朋友。”
“我那兩個朋友,也是心向教化之人,一個是白衣秀士,乃是白花蛇修煉得道,喚做白秀。至於另外一個喚做凌虛子,乃是蒼狼精。”
“凌虛子乃是個道人,不過,他對於佛門也是熱衷,憑藉師父的佛法修為,一定能讓他拜服。”
“師父可以考量一下他們,若是可以,那也算皆大歡喜。若不行,師父也不用為難。”
金池哪管這些,他要的只是個使喚的徒弟,現在只有黑熊精一個,這哪夠啊。
他也問了一下,這兩個妖怪有幾分實力,沒有黑熊怪實力高。不過,也已經很不錯的。
於是他開口說道,“徒兒,放心。若是他們心性可以,為師收他們為徒弟,這樣以來,你做個大師兄,他們做個你的二師弟和三師弟。”
“我們師徒四個一起去西天取經,修成正果,得享大道,也是一樁美談。”
黑風心欣喜,說道,“阿彌陀佛,謝謝師傅,徒兒這去安排,師父,先在這裡歇息。”
“好,徒兒,且去安排。”
黑熊怪拜了師父,認為那真正的正果已經離自己不遠了,心欣喜,決定好好安排一下。
“明日乃是母難,而今天正好遇到師父,難道這是佛家常言的一切冥冥有緣法?”
母難,是生日,將生日說成母難,其實是站在母親的立場審視自己的結果,它體現著兒女對母親的敬重和感激。
由黑風的話可以看出,他的確是一隻與眾不同的妖怪。
燃燈古佛看重他,觀音菩薩為了收復他,更是用了一個禁箍咒,這其未嘗沒有道理。
“阿彌陀佛,且要好好安排一翻。讓師父舒舒服服,最好我的那兩位朋友,也能拜師父為師,那我是他們的大師兄。”
說到這裡,他十分高興。
要知道,平時他那兩位朋友,可是心高氣傲,不服他。當然不是實力,若是實力的話,黑熊精打他們兩個,都沒問題。
黑熊怪不走尋常路,跟他們的是,佛法、道法、教化。
再說白衣修士和凌虛子,收到了請帖,都是一驚。
黑熊精難道真的找到了聖僧。
拜師,要修得正果了?
他們三個是朋友,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誰也不服誰,收到這訊息,不幹了。
收拾了一下,第二日,白秀和凌虛子早早趕過去。
黑風山之,一片喜氣洋洋,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大王要跟著高僧前去取經,得享大道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若是大王修成正果,那他們肯定也有好處。
白秀和凌虛子早早趕到這裡,一見到黑風,有些著急,齊聲問道,“黑風兄,你跟我們在信說的可是真的?”
黑風意氣風發,說道,“自然是真的。”
白秀驚喜道,“這麼說來,我們也有機會拜聖僧為師,一起去西天取經了?”
“當然,這可是我師父親口答應,當然若是你們拜師的話,我是你們的大師兄。”黑風得意洋洋。
凌虛子是個道人,本來有些猶豫,聽到這話,冷哼一聲,說道,“若是能真正修成正果,那算是叫你大師兄,又如何?”
“黑風,大師兄是你的,這二師兄我要了。”
白秀頓時不幹了,“誰是二師兄,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