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愛讀書的寅將軍
極境之力,果然牛逼,貌似老子的大日天之力還牛逼啊!
不對啊,老子的大日天之道,明明才是最刁的道法。看最全!
“這是咋回事?不應該啊。”
【叮咚!大日天之道,乃是可以硬槓天道之法,提升功法等級,到時候宿主自然知道厲害。】
原來是修為不到家,等到本座大日天之道功成之日,嘿嘿嘿!
孫澤還在沉迷意**,無法自拔。
那邊唐僧驚訝道,“裝逼遭雷劈,妖帝施主也太牛逼了,雷都劈不死。”
他正要恭賀一下,孫澤這麼會裝逼。
誰知道,這時候,一陣黑風出現,捲起了他。
“哈哈哈!天生異象,這是有異寶出現了,你這和尚倒是長的細皮嫩肉的,正好回去下酒招待小生那兩位兄弟。”
一個書生魔樣的男子出現,抓起了唐僧,滿意的點點頭。
這妖怪正是西遊取經遇到的第一難—寅將軍。
寅將軍乃是一頭虎精修煉得道,這裡已經是那雙叉嶺地界,正是唐僧遇到九九八十一難的開始。
按照原本軌跡,這寅將軍、熊山君、特處士捉到了唐僧,卻不知道因何原因,那麼長時間,沒有吃掉。
但他們三個也算是落了個好下場,沒有被收服,也沒有被殺掉。
寅將軍看著周圍,一下子看到了孫澤。
剛才明明這裡天生異象,那麼肯定有寶貝,現在只有一個解釋,那是這小子已經得到了。
寅將軍說道,“兀那妖人,你在幹什麼?是不是已經得到了這裡的寶貝,趕緊給小生交出來,不然有你後悔的時候。”
“小生雖是書生,但也有幾分手段。”
孫澤古怪的看著寅將軍,這妖怪可以啊,這人魔狗樣的,說話也一套也一套的。
他卻不知道,這寅將軍一直心仰慕人族化,因此專門混入人族之,潛伏了一段時間,看到那些書生最受人族尊重,還特意偷了幾套書生衣服。
“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你這妖人,這般看著小生是為何?”寅將軍怒道。
孫澤是越來越感覺到可笑,這寅將軍一個妖怪,直接抓了唐僧要吃掉,現在又這般學這儒家做派,這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呵呵!忘記了,這寅將軍本來是一個虎精。
不過尼瑪這非禮勿視是什麼玩意?
那邊不等孫澤說話,唐僧已經開啟了講道理模式,對著寅將軍說道,“這位施主,為何這般不講道理,將貧僧給捉了?貧僧給你講,你這樣吃人是不對的,況且貧僧也沒有什麼吃的。”
“佛曰:不殺生,不殺生,不殺生。施主,不要做殺孽,要擁抱世界的美好與和平。”
寅將軍朝著他怒道,“老子,呸!小生不信佛,小生乃是儒家書生。”
“儒家是什麼家?這不是問題,問題是施主你的想法很危險吶......”
寅將軍被他吵得的心煩,一拳揮過去,將他給打暈,隨後反應道,“唉!小生這般做派,卻是違背了儒生義理啊!”
“噗!哈哈哈哈!”
孫澤看著他這幅裝逼範,忍不住笑了起來。
寅將軍自認為是個讀書人,哪能容許他這般嘲笑,問道,“快將你得到的寶貝交出來,這般嘲笑是為何?”
“子不語亂鬼神,你本事妖怪還這樣?哪裡來的妖怪不要裝逼了。爺爺教你怎麼裝逼。”
“小生是個妖怪,但是卻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妖怪,你這粗鄙之人滿口胡言,且看我教訓你。”
孫澤朝著他招招手,說道,“來,來,來,爺爺教你怎麼做人。”
那寅將軍卻是猶豫了一下,說道,“小生遵守君子之義,是不會趁人之危的,且讓你先出手。”
臥槽!好清新的腦回路啊!
春秋戰國時期,百家爭鳴,各種教派闡述各自教義,在凡間爭取支援。
這看似是凡間的教派之爭,背後卻有諸多神佛影子。
像老子發揚道教,本是道德天尊的一尊分身。
而墨門可能是墨子那貨創立的,否則怎麼會那麼湊巧。
再說,孔子創立儒家,儒家如今在凡間獲得越來越多的支援,但那時候,卻有諸多不當之處。
像這君子之義,有些迂腐,孫澤沒有想到,這裡遇到這麼一個葩的妖怪。
昔日傳言,孔子一日悟道,從凡人之身立地成聖,但是卻因為身體脆弱,支撐不住,直接崩潰。
朝問道,夕死則已。
這未嘗沒有根據,孔子可能發現了一種特殊的法門,一日成聖,觸控到了那天道聖人之境,但因為某些原因,直接崩潰。
畢竟,從凡人之身直接證道成聖,這太過於玄幻,違反了天道規則,天道規則不允許這種bug存在。
哪一個聖人不是歷經大劫證道成聖的。
當然這一切已經成為傳說,無所考證。
這寅將軍有些逗逼啊,孫澤好的問道,“君子之行,沒有教你綁架人吧?沒有教你吃人吧!”
寅將軍臉充滿著糾結,說道,“非也,非也,小生抓這和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招待兩位朋友。”
“昔日,曾有古先賢殺兒招待朋友,小生沒有那等勇氣,只好抓這和尚了。”
儒家確實有些為了義氣,殺兒子招待朋友的事情。
孫澤越來越古怪,真是被毒害的不輕。
他對著寅將軍說道,“既然你如此尊重君子之行,那本座今日教教你什麼叫做真正的君子,真正的書生義氣。”
“呵呵!你這等妖怪,怎麼知道,小生這些受到了教化,沐浴聖賢的厲害?”
寅將軍鄙視的說道。
實際這樣是他一直自傲的地方,作為一個愛讀書的妖怪,他一直很自傲。
孫澤笑了一下,手出現一個一根筆,揮筆正是那一首《正氣歌》。
揮墨風雲動,下筆鬼神驚。
浩然正氣在,凜然萬古存。
孫澤感覺到精神也清明不少,開口說道,“吾有浩然之氣。”
這一次一次使用出來,氣勢更大。
寅將軍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這難道是,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