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李靖設計哪吒
強大的勢力,都是從內部崩潰的,這是孫澤的目的所在。看最全!
天庭內部早已經腐朽,如同孫悟空說的那樣,天庭的諸仙,修仙得道,拋棄了感情,早已經沒有了靈性。
有靈性的仙人是融不入天庭的。
只要投靠花果山有了開始,那沒有結束,以後再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天兵天將會想起,投靠花果山這條出路。
孫澤對著五人說道,“不知五位英雄,可願意入我花果山?”
入花果山,不管怎麼說,他們也算是天庭正經的天兵天將,加入花果山,這還真是沒有想過的問題。
這如同世俗王朝,朝廷的軍隊士兵加入反賊團伙一樣。
那邊李靖很好的充當一回神隊友的角色,“看吧!看吧!本王說,這五人早謀逆之心,你們看,你們看,現在果然如此吧!”
那五個天兵天將,聽到這話,心一股怒氣。
特麼,這破天庭都這麼搞老子了,老子還特麼留戀個毛線啊!
當即,朝著孫澤拜道,“承蒙妖帝不棄,我等五人願意加入花果山!”
“哈哈哈!有五位豪傑加入,那花果山如虎添翼!本座代表花果山歡迎五位!”
這一幕,對於那五十萬天兵天將震撼是巨大的,如同孫澤想的那樣,他們不由心都是起了心思。
孫澤擺出手背在後面,腳下步步生蓮,踏向空,對著那五十萬天兵天將,說道,“諸位天兵天將,要是哪一天在天庭混不下去了,可以來我們花果山,我們花果山的大門,永遠為諸位敞開!”
“哎!本座也知道天庭那口飯不好吃啊!我們雙方,雖然現在是敵人,但都是因為力場原因。說實話,以本座的性格,連一隻螞蟻都不捨得殺死。”
“與爾等戰鬥,實非我願啊!”
【叮咚!你裝了一個讓人心動的逼,獲得了1000裝逼值。】
【叮咚!你裝了一個心地善良的逼,獲得了2000裝逼值。】
【叮咚!你裝了一個讓你咬牙切齒的逼,獲得了15萬裝逼值。】
一大波裝逼值襲來,那最大貢獻者,自然是那托塔天王。
李靖大怒道,“孽障,休要在這裡繼續給本帥在這裡妖言惑眾。”
“臥槽!你特麼不服,要咬我啊!來,來,來,信不信我讓悟空叫你做人道理?”
孫悟空冷笑一聲,“李天王,俺老孫這隨心兵,已經飢渴難耐了!”
李靖很生氣,這種憤怒,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但是他不是傻蛋,那日見到那孫悟空的威勢,知道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在他準備一聲令下,讓五十萬天兵天將一湧而的時候。
卻突然想到什麼,他的嘴角出現了一個陰險的笑容,說道,“去將哪吒三太子請來,讓他將這兩個妖孽拿下!”
送死?老子才不去送死呢?
送哪吒那逆子前去,若是死了,那最好,老子再也不用擔心這逆子了。
要是活下來,這什麼戰敗之罪,全部推到他的身,到時候到天庭,再收拾這逆子。
至於要是哪吒叛逃了,那更好了,本王有的是手段對付這逆子,最不濟也可以稟告玉帝,派來重兵,將這個逆子拿下。
哈哈哈哈!本王真是個天才啊!
那天兵天將聽到這話,心一鬆,若是三太子出手,說不定,還能將這兩個反賊拿下,終於不用在送命了!
他們哪裡知道,李靖各種算計。
哪吒被壓了來,不屑的看著李靖。
“不知道元帥請我這有罪之人,來這裡有何貴幹?”
李靖冷哼一聲,“你這逆子,犯下大罪,為這些妖孽開脫,按照軍令,本帥當講你直接軍法處置,但本帥仁慈,現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現在你馬去將這兩個妖孽給擒了,以證清白,否則的話,別怪本帥無情了!”
“元帥說得是哪裡的話,本將軍已經是有罪之身,哪能參加這種大戰,正因為那通敵之罪,此刻更是應該避嫌!”
哪吒譏諷的出口說道。
李靖眼睛瞪大,怒吼道,“大膽!你敢不尊軍令?信不信本帥軍法處置你?”
“哪吒本是戴罪之身,元帥處置,也算是情有可原!況且元帥,這般大義滅親,又不是一次兩次,多這一次,也不多!”
“這戰鬥,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哪吒沒有表情,他已經對這個名義的父親徹徹底底失望了。
好你個哪吒!老子知道,你這逆子,早對老子心懷怨恨。
如今看來看來,果然如此,留你不得,留你不得!
失去了玲瓏寶塔,這個收拾哪吒的利器,李靖的心裡不由生出了一種緊迫感。
李靖恨不得馬殺了哪吒。
那哪吒畢竟是玉帝親封的三壇海會大神,這可是一個大將軍的角色,是李靖想殺,也不是隨便能殺的。
李靖想到這裡,露出幾分和顏悅色,說道,“哪吒,本帥現在特赦你無罪,你且先領兵前去捉拿那兩個妖孽,不要忘記了,這可是玉帝的命令!”
旁邊那些天兵天將,也是說道,“三太子,你不出手,沒人能收服這兩個妖孽啊!”
“是啊!肯請三太子出手降服這兩個妖孽,讓他看看,我們天庭也是有人的!”
李靖擠出幾滴眼淚,說道,“哪吒,為父知道,自從你那母親離世之後,你怨恨為父,但你要理解為父啊,為父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況且,你那母親去世的時候,跟為父交代過,要為父好好照顧你,讓你好好聽為父的話,現在,我們鬧到這般地步,你讓為父如何和你的母親交代!”
對於哪吒而言,唯一的溫暖是自己的母親了,聽到李靖這麼說,不由眼睛紅了,喃喃道,“母親,母親!”
良久,他擦了眼眼睛,取出火尖槍,對著李靖說道,“我這去會會那妖猴,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母親!”
李靖嘆口氣,放佛真的已經悔過自新,說道,“我們父子,何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