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南宮律明顯已經傷重了,上官近月又要照顧南宮律。
所以面對這群凶捍的動物,只有赫連淨雲這個戰鬥力。
要說他不怕嗎?
怕的,第一次面對如此凶捍的動物。
一直以來,他以為他們都城四少是戰無不勝的。
無論遇上什麼事,什麼難題,都可以輕鬆解決。
但在這個險象環生的小島上,他們還沒有找到司徙慕呢……
就有兩個人受了傷……
“我打電話,把司徙景叫下來……”
上官近月抬頭,看見司徙景開著直升飛機,在上面盤旋。
“然後,先把律送走……
“淨雲,我們一起面對。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上官近月眉眼之間有著執著。
而且他還沒有受傷呢。
他怎麼可以帶藉著帶南宮律走的名義,行貪生怕死之事?
“不要打電話。我也不走。”
南宮律按著上官近月要拔電話的手,堅持說:
“我沒有這麼軟弱。
“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尤其是現在。
“我可以的,我沒事的……”
說罷,他扶著上官近月的肩膀,堅強地站起來,用力站穩。
雖然南宮律流了許多血,臉色也有點蒼白。
但是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冷酷而野性的光,連凶捍的動物們都不禁後退幾步,發出一陣陣撕嗚……
端木雪伊在長草叢中看見這情景……
三個男人,與凶捍無比的動物們對峙。
上面還有一駕盤旋的直升機……
直升機的主人,顯然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