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 狠狠報復她
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殷玖元嗤笑一聲道:“你還是以為我是凶手?當時我沒來得及問,你是憑什麼這麼認定的?”
看似輕鬆的神色,其實殷玖元對這個問題一直就很費解。
“當時你做案之後,留下了那枚你經常戴在手上的戒指,很不巧,被我爸爸緊緊握在了手裡,這下你明白了嗎!”文萄因憤怒而聲音也有些走調,這件事,她不可能淡定。
殷玖元鳳眸裡閃過驚訝之色,若有所思地沉默半晌才道:“就憑這個你就斷定是我?你真行,憑一個戒指就能定我的罪,聯合別的男人來害我?”
他的聲音更加冷冽:“你不覺得可笑又可悲嗎?我再說一次,也是最後說一次,人不是我殺的。你這麼做,只會讓凶手逍遙法外!你真是蠢得可以!”
殷玖元的話讓文萄的心如波濤翻滾,再也不能平靜。
是啊,假設真的不是他做的,那麼凶手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陷害他!
而且她找錯了報仇的物件,凶手另有其人!
好可怕,難道自己真的錯了?
不會的,他一定是在狡辯,不要相信他!
文萄一遍一遍提醒著自己,她內心的痛苦難以言說。對他,她還有著該死的感情,但卻又無法面對“死而復生”的凶手。
她強忍眼淚,深呼吸了幾口氣道:“隨你怎麼說,我記得那天你說過,以後不管你是死是活,都當你是死了,現在看來你是在我手裡死了一回,那麼,就當兩清了。我要回家了。”
說著還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卻不知道這笑,比哭還難看。
她急著逃離他,因為她害怕面對,她只想躲回自己的殼裡。
她的手剛捱到車門,殷玖元猛地解開了安全帶,一把將她扯回來,按在車座靠背上,涼薄的脣頃刻間堵住她粉粉的雙脣。
他像是在狠狠地報復,一點不溫柔,凶猛得像頭狼。
他的吻很野蠻,令人窒息,她卻連喊都喊不出來,被他固定住的下頜絲毫動不得半分。
她象是飄搖在風口浪尖的一抹浮萍,幾番起落,心已經被折騰得七上八下,如同揣了幾隻小鹿似的慌亂不已。
她比以前更甜了,令他愛不釋手,夕陽的光輝照射進車裡,她的臉頰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殷玖元順著自己的心意,他陡然將靠背放下,傾過去,強壯的身體威脅著她。
文萄又驚又羞,想躲閃,可躲來躲去都是他的懷抱他的氣息,她無能為力,嗚嗚的一陣顫抖……
“不要……你放開!”
“真的不要嗎?”殷玖元邪惡地勾起嘴角,手不安份了。
“你混蛋!住手!住手……”她的驚呼,卻只會換來他更強勢地霸佔。
文萄的頭髮凌亂,濃密的睫毛下媚眼如絲,迷離又明亮,飽滿的粉脣象櫻花,男人如何能把持得住。
殷玖元很久沒碰過女人了,今天的他完全失控,文萄無力抵抗,最後被他得逞……
一小時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車裡剛才的那一幕驚天動地的熱浪也退去,瀰漫著異樣氣息。
殷玖元開了車窗,悠悠點燃一隻煙,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只看見那雙清亮的眼睛。
他理不清自己的情緒,他怎麼還會碰她呢,他應該恨她,狠狠地折磨她。
“從明天開始,你調來公司總部做事。”男人淡淡地出聲。
文萄已經被他折騰得疲憊不堪,聽見這話卻猛地彈起身:“不!”
呵呵,不要?拒絕的話說得挺溜的!殷玖元臉色一寒,目光帶著怒火掃了過來:“別不知好歹!”
“我現在的工作沒什麼不好,我不要調走。”文萄的臉上餘暈未退,羞憤不已,想起剛才的纏綿,她只想馬上逃離。
“你就那麼喜歡留在那裡被人欺負?好!我就成全你,明天你調到總部,專門供我欺負。你不是喜歡打雜嗎,照樣還讓你打雜!”
殷玖元臉在笑,可眼裡卻是一片冷然。還有一句他沒說,那就是——要欺負也只能我一個人欺負。
什麼?專供他欺負?文萄先是呆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後,氣得憋紅了小臉:“你……我憑什麼要任你欺負?很好玩嗎?殷大總裁,你時間寶貴,就不要來耍我了。如果你不想我在你的分公司工作,我可以辭職,躲得遠遠的,你滿意了嗎?”
他就是喜歡看她急的樣子,他反而心情大好,慢悠悠地吐了幾口菸圈,那姿勢魅惑得要命。
“你認為你能躲得了?憑什麼被我欺負?就憑你又惹到我!”
“你說什麼,我哪有惹到你,今天遇到你,是意外!”
“我說你惹到了就是惹到了,原本我是不想再和你有交集,可是你偏偏要在我的分公司被我碰到,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欺負你,折磨你,也不錯。”
他說得雲淡風輕,就象在說今天吃什麼菜穿什麼衣服那樣簡單。
“你……你這個人不講道理,我怎麼知道那是你的公司!”文萄的臉因為激動而氣鼓鼓的。
“和我講道理?你不是傻了吧?還有容我提醒一下,有些事,不是你說兩清就兩清,對我來說,你欠我一條命!”
最後那三個字他加重了語氣,掐熄了菸蒂扔向窗外。
他深沉如潭的眸光裡閃爍著狠絕的光芒,看得她激靈靈打了個哆嗦。
是啊,他的話正好戳中了她心裡那最脆弱的地方,那裡的傷還在滴血……
殷玖元說得沒錯,她沒地方躲,所以註定了她無法安全地,心安理得地縮排自己的殼。
他果然是恨她啊,不會讓她好過,誰讓她曾經那麼地罪惡過一次呢。
習慣性地咬住被他親得微微紅腫的嘴脣,文萄垂眸不去看他太過犀利的眼眸,弱弱地說了句:“你就當不認識我不行嗎?如果覺得我辭職還是不夠,那我離開這座城市……”
“又想逃?你除了逃還會什麼?”殷玖元嗤笑著,手上的關節卻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原來她還是想躲得遠遠的,想逃離他的視線!
他已經分不清楚此刻是因為舊情還是因為想要報復,總之,他不會讓她離開。
文萄知道現在不是和他吵的時候:“你可以認為我懦弱,隨你怎麼想。”
殷玖元突然說道:“你難道忘記了你養父是在這座城市遭毒手的?你就不想查出真凶?”
果然還是這句話管用,文萄的臉色變了……真凶,難道真的不是殷玖元?
如果是別人,她就必須要留下查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