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245 不信你比我強
何芷琪的目光帶著殺氣,死死盯著文萄的骰盅。
文萄也在看著何芷琪,她更慢一步將骰盅放下。僅僅只是慢兩秒,但在行家眼中,都明白,這兩秒恐怕才是輸贏的關鍵。
在揭開骰盅的一刻,文萄先眼裡的陰霾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閃耀的自信。
何芷琪開啟自己的骰盅時,看到五個骰子都是6點,她很滿意。
此時的何芷琪已經有點按捺不住了:“文萄,我是5個6,就算你也是5個6,這一局我們就是平局,而我都贏了兩局,你才贏一局,你的贏面越來越小了。”
看起來應該是平局的,畢竟每個人都只有5個骰子。
文萄這時忽然笑了笑,那聲音如天籟般動聽。
然後,她抬手揭開了自己的骰盅,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怎麼會這樣!”何芷琪臉色大變,彷彿被雷劈了似的。
原來文萄的骰盅裡,其中一顆骰竟然分散成了兩半,這樣一來,她的點數就多於何芷琪。
這是因為在搖骰子的時候,太過用力,使得骰子在撞擊時碎開。
但其實這是一項很高超的賭術,是何芷琪一直想學會但沒成功的。
可現在她卻在文萄這裡看見了,她怎麼還能平靜。
何芷琪的信心頓時大受打擊。
“文萄,我低估你了,你之前那副信心不足的樣子,連續輸兩局,你都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故意讓我輕敵,你好卑鄙!”
何芷琪現在才反應過來。
文萄只淡淡地說了四個字:“兵不厭詐。”
何芷琪猛地灌下幾口水,這是她自己帶來的薄荷冰水,有鎮定作用。
冰水下肚,使得何芷琪的意識清醒了幾分,她很快調整好情緒,迫使自己不要因為剛才的失敗而沮喪,打起精神,還有最後一局!
殷玖元他們都各自會心地一笑,而堇炎也明白了,文萄的狀態並不像表面那麼差,只是能不能大獲全勝,還要看最後。
第五局,紙牌。
賭的是21點,簡單直接。
賭的方式簡單,可不代表賭術簡單。
21點最難的是在於考驗人的記憶力。
何芷琪最擅長的就是紙牌,而她的記憶力也是很強的。
對這一點,她很自信,所以才能在極快的時間裡讓自己調整過。
但誰來洗牌呢,不能是何芷琪和文萄。
先前洗牌是何芷琪的保鏢,這次該輪到文萄這邊的人來洗牌了。
“子汐,你來洗牌吧,就簡單地行了。”
洛子汐聽到文萄在喊她,趕緊上去,但她有點緊張。
“我不會洗牌啊……”
文萄輕輕拍了拍洛子汐的肩膀:“就是因為不會,才叫你的。你玩過紙牌嗎,你跟人鬥地主的時候是怎麼洗牌的,你現在就怎麼洗。”
何芷琪對此也沒意見,誰讓她之前已經有讓保鏢洗牌呢。
洛子汐的手有點抖,但還是很快把牌洗好了。
何芷琪看得出來,洛子汐是真的不會洗牌啊,可以說是半點技術都沒有。
這才讓人放心。
21點,玩五輪,三勝制。
這到了最後一局,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每個人心裡都有各自的擔心。
何芷琪看似平靜,可是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她急切,她渴望贏,她輸不起。
前邊四輪的21點,何芷琪和文萄各自贏了兩輪,也就是說,這第五輪,決定了整個賭局的結果。
擺在何芷琪面前的一張7,一張5,擺在文萄面前的,巧的是8和5,只比何芷琪多一點。
但這多了一點,就等於是多了一份危機。
何芷琪腦子裡在拼命回想著下一張牌應該是什麼。
可她忍不住暗罵,該死,她居然記得不清楚了!
下一張是4還是10呢?
如果是4點,那麼她就是安全的,沒超過21點。因為這個玩法就是,誰的牌點數超過了21點,誰就輸了。
在21點的範圍內,誰的點數越靠近21點,誰就贏。
假如何芷琪下一張牌是10,她就爆了,輸了。
何芷琪猶豫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一隻手,輸了就要廢掉一隻手啊……
但賭壇就是這樣極度危險的,甚至會搭上性命,何芷琪早就知道。
文萄見何芷琪還沒說是否繼續要牌,就知道她一定是陷入了困境。
何芷琪忽然一咬牙,狠狠地說:“我再要一張!”
洛子汐這時候是充當牌官的,聽到何芷琪說再要一張,洛子汐笨手笨腳地將一張牌給遞過去。
開牌的一刻是最激動人心的,也是最殘酷的。
何芷琪看到開出來的是個4,頓時鬆了一口氣,額頭上汗水都冒出來了。
這時候,她又開始嘚瑟:“文萄,我勸你還是別繼續要牌了,如果我沒記錯,下一張牌是10,你要了就爆,但不要牌的話,也還是輸。”
文萄卻根本不理她,朝著洛子汐說:我還要一張牌。
其實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只是沒人出聲而已。
洛子汐的手在抖,生怕文萄會輸。
一張牌送到文萄跟前,文萄毫不猶豫地翻開來!
是5!
何芷琪牌面是16點,而文萄是18點。
何芷琪再次臉色發白,心裡在想,她怎麼又記錯了?居然不是10,而是5?
“何芷琪,別發呆啊,該你說話了,你是否繼續要牌?”
何芷琪這時候思維已經混亂了,站了起來。
不要牌嗎?那就是徹底輸了,繼續要牌還能有翻身的機會。
“要!發牌!”
何芷琪紅著眼睛喊出了這幾個字。
又一張牌落在了何芷琪跟前,這次,她自己的手也在抖。
“千萬不能爆啊!”何芷琪心裡在瘋狂地祈禱著。
都這時候了,顧不得什麼形象,她的頭髮有些亂了,眼睛赤紅,連聲音都有點抖。
“文萄,我不信以你現在的狀態,會比我強。如果是當年你的巔峰時期,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但你生過孩子了,身體各項機能都大不如前,加上你離開賭壇幾年了,我不信你還能勝過我!”
何芷琪說這番話不知道是不是在給她自己打氣,更透露出她現在多麼的害怕輸。
文萄坐著沒動,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何芷琪。
“我說過,你不合適成為繼承人。”
“不!何家的繼承人只能是我,我不會輸,不會輸!”
何芷琪終於是激動得吼出來,同時也開出了她的最後一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