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216 文萄的死敵
寶寶得意地仰著腦袋:“哼,不告訴你!”
殷玖元忽然想到了堇炎,當年是文萄是跟堇炎一起離開的,那麼,寶寶所說的乾爹,很可能是堇炎。
“你乾爹是不是堇炎?”
寶寶驚奇地望著殷玖元:“你怎麼知道?”
殷玖元的怒火在燃燒:“呵呵,我認識他。不過我告訴你,別指望他能把你從這裡帶走,想都別想!”
“哼哼,我乾爹很厲害的,他一定能救我。”
總之,給寶寶洗澡是個費勁的活,殷玖元最後是全身都溼透了,那小不點兒故意折騰人,看見殷玖元狼狽的樣子,小不點兒居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孩子的笑聲,殷玖元就不知道該哭還是笑了,敢情這孩子是個小惡魔,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的狼狽之上。
明駿也十分無奈地嘆息:“總裁,小少爺不簡單啊。”
“廢話,我的種,當然不簡單。”殷玖元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一點莫名的得意。
說實話,寶寶雖然頑皮,鬧著要離開,還說殷玖元是壞人,可殷玖元暗地裡卻是欣賞寶寶的膽量。
三歲的孩子啊,被抓來這,沒有嚇得不敢說話,已經是很不錯的表現了。
至於折騰嘛,殷玖元到覺得,小孩子不折騰就不正常。
當奶爸的感覺,真是痛並快樂著。
此時此刻,遙遠的城市裡,某個地方,某個人,正在聽取手下的彙報,內容是跟文萄有關的。
“殷玖元抓走了孩子?呵呵,很好,這樣,文萄就會更加手忙腳亂了,她越倒黴,我就越開心。”這聲音聽著很陰險啊。
這人的手下聞言,露出諂媚的笑:“您的計劃萬無一失,太完美了。”
那人很是得意,驕傲地說:“那是必須的,我為了將文萄引出來,不惜下血本,其結果也只能是成功不能失敗。”
看得出來此人很自負。
手下一臉佩服的表情:“您認準了文曉諾這條線,果真是算無遺漏。”
“文曉諾,這麼好的誘餌,幸好也是被我用上了,而不是被殷玖元用上。”
“但殷玖元現在也找到文萄了,還把孩子搶走,都是因為您的計劃把文萄引出來,他不知道背地裡是您的功勞。”
那人聽到殷玖元的名字,眼神略有一些變化。
“殷玖元搶走孩子,他與文萄的關係只會更僵,這真是我的意外之喜。”
“小姐,您這是一箭雙鵰啊。”
“……”
原來,算計文萄的人,是個女的,但卻不是韓依依,也不是姚雪沁,又會是誰呢?
文萄恐怕做夢也想不到,文曉諾受傷看似是被同學毆打的,但其實背後卻有隱藏的黑手,目標是衝著她而去。
“小姐,文萄沉寂了三年,過了三年清閒日子,那是您仁慈,這次她出現了,您可要策劃周全了,一勞永逸。”手下眼裡閃過一道凶狠的光芒。
那被稱為“小姐”的人,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手一用勁,一枚生核桃咔擦一下就被她捏得裂開了,那麼硬的核桃殼,別人是要用工具才能起開的,她居然只用一隻看似白嫩的手就辦到,這女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她冷哼一聲,整個人透出幾分陰冷之氣,淡淡地說:“這次文萄不會那麼好運了,三年的平靜到頭了。”
“那您下一步打算……”
“文萄身邊還有個堇炎,這個人很棘手,如果不先解決掉他,我們就動不了文萄。他是地下暗黑界裡被殺手們稱為博士的大神級人物,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一切按計劃來。”
“是是是,我們一定按您吩咐的去做。”
“堇炎是明天的航班,從他下飛機開始,我們的計劃就開始,你先把誘餌看住了,那是我們的重要籌碼,是對付堇炎的關鍵。”
手下頓時有點為難的表情:“那個,誘餌很不聽話,她昨天還鬧絕食。”
“絕食?”小姐的臉色倏然變得冰冷:“如果今天還不吃東西,就給她打營養劑,她想死,沒那麼容易,她就算要死也要等到我們對付完堇炎之後再死。你記住了,她只是誘餌,不用對她太客氣。”
手下眼睛一亮:“明白!”
兩人的談話完了,小姐離開了這陰暗的地下室,上邊是一個豪華房間,佈置得富麗堂皇。
走出這個房間,她站在樓梯的圍欄處,居高臨下看著下方場子裡的人們,她臉上那種猶如公主般的驕傲笑臉中,藏著不為人知的陰狠,只是,她很善於偽裝,所有看見她的人,都會覺得她的容貌和氣質都很有女神範。
另外一個手下恭敬地走到她跟前:“小姐,您請吩咐。”
她倨傲地微微抬手指了指下方的那些人……
“去酒窖裡拿些紅酒給他們喝,就說是我招待他們的,祝他們今晚玩得愉快。”
“是!”
手下沒有多問,退下去做事了,但其實心裡暗暗在驚訝,小姐說拿酒窖裡的酒,那不是吧檯裡平常用來給客人們喝的,而是這裡珍藏的酒啊,都很名貴的,如今卻一下子拿出來那麼多,小姐也太大方了,是遇到什麼開心事了嗎?
想歸想,手下卻不敢問,這位小姐的脾氣不太好,大家都知道的,所以不惹為妙。
小姐是要為了能成功引出文萄而開心,想慶祝一下,也想顯示自己作為這裡管理人的風度,說白了就是顯擺顯擺。
遠在S市的文萄,不會知道自己究竟被誰盯上了,居然有人這麼“在意”她。
樹欲靜而風不止。
小姐站在高處,望著場下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們,再看看這個舉世聞名的地方,想到過不了多久,她就是這兒的主人了,她的心情就燃燒起來,眼裡充滿了鬥志和亮彩。
“屬於我的東西,我一定會牢牢抓住,誰也別想從我手裡搶走。”她心裡在默唸著,眼裡閃爍著可怕的光,那是一種極強的佔有慾和戰鬥意志。
其中還夾雜著一抹強烈的恨。她是誰,為什麼對文萄的恨意那麼深,就好像與生俱來的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