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97 她被偷走了
姚雪沁委屈極了,哭得聲嘶力竭,終究還是比不上那個女人啊。
她已經和殷玖元結婚了,怎麼還是輸得這麼徹底?
不,她不甘心,不會服輸的!
姚雪沁今天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殷玖元對她,沒有男人對女人那種喜歡,真的只是把她當妹妹!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可她就是為殷玖元著迷啊,她無法斬斷這感情,即使知道殷玖元不愛她,她還是會想留在他身邊。
當夏文欣接到沁兒的電話,知道計劃失敗之後,心裡鬱悶得不行。
越想越氣憤,直接拿起電話就訓斥起殷玖元來:“兒子,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和媽媽作對到底?今天,還那樣傷沁兒,你知道她那樣做,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嗎!”
殷玖元聽得出來母親有多生氣,耳朵都被震得隱隱發疼。
“媽,不是我有意和您作對,你們說看在姚伯伯將死的份上,讓我娶了沁兒,我都照做了,還要我怎樣?我沒想過要跟沁兒有夫妻之實,將來要離婚的,假如我和她發生了關係,那才是對她不負責任。”
殷玖元的語氣並不強硬,卻透著一股韌性和堅定,這不禁讓夏文欣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文萄有什麼好?傷害你,拋棄你,你是不是這輩子就要死在文萄手裡才甘心?”夏文欣真的激動了,氣急敗壞之下衝口而出。
電話那端靜默了一會兒,才聽到殷玖元的聲音:“既然我認定了她,就算是死在她手裡,我也認了,請您和沁兒不要再折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
夏文欣氣得不行,兒子這是在威脅她。
可這又怎樣呢,殷玖元的脾氣就是這樣,討厭被支配。
第二天。
今天是文萄到醫院做產檢的日子,當然是在殷玖元的陪同下,來到了付尋所在的“民和”醫院。
為文萄做產檢的醫生是一個名叫“張雁”的中年女醫生,是婦產科的權威。
張雁面色和藹,讓殷玖元和付尋在門口等著,她將文萄帶了進去。
兩個大男人就大刺刺地坐在婦產科門口的椅子上閒聊著,路人紛紛回頭看向他們,不禁都在心裡羨慕,不知道是哪個女人那麼幸運,老公不僅帥氣有型,還體貼地陪她來醫院,真是幸福啊……
別看他們表面上輕鬆,其實都在暗暗注意著周圍。
周圍還有不少男的是殷玖元的手下,為了保護文萄而來的。
這檢查室裡有兩道門,中間是通的,也就是說,從這道門進去,可以穿過裡間,從旁邊那道門出來。
殷玖元和付尋在門外等了半晌不見動靜,某男有點不耐地問:“怎麼做產檢要這麼久的嗎?”
付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當然得檢查仔細啊,你急什麼啊。”
“那我可以進去看看嗎?反正她是我的女人,有什麼是我不可以看的。”
殷玖元覺得在這裡坐著太無聊了,進去聽聽醫生怎麼說也不錯,讓他多少能瞭解些孩子的情況啊。
付尋無奈地笑笑:“你小子苦盡甘來,和文萄冰釋前謙之後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了,瞧你那德行,肯定是要把她和孩子寵壞的。”
“寵就寵,我這輩子就寵這一個女人和我們的孩子,我精力完全夠用。”
“好好好,你喜歡,那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付尋心想要是他也進去了,殷玖元鐵定要劈死他。
殷玖元應了一聲,走到檢查室的門口輕輕擰開了門,禮貌性地問了聲:“醫生,我可以進來嗎?我……我是文萄的老公。”他覺得說自己是文萄的男人有點彆扭,想來想去還是說“老公”比較合他心意。
沒人回答,裡面安靜得很,於是他又加大了聲音,還是沒反應……
“付尋,怎麼回事,裡面沒動靜。”殷玖元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冷。
付尋當然也發現這異常的情況,猛地站起來,墨眸一凜,拉起殷玖元就衝了進去……
一面淺藍色的布簾背後,張雁和另外一個醫生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哪裡還有文萄的影子!太不可思議了,這麼個大活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殷玖元和付尋震驚地對望一眼,腦子裡同時浮現出一副畫面——
那是在文萄進了婦產科不久的時候,另外一道門裡有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推著推車,推車上躺著一個頭發灰白的女人……
想到這裡,殷玖元的心都快崩裂了,這是唯一的可能,也就是說,假如那個推車裡的女人是文萄,那麼當時她一定是被人喬裝過的,還戴上了假髮,所以經過他身邊也沒能認出來!
不,怎麼會這樣!殷玖元發瘋似地狂吼怒嘯,雙眼發紅如同憤怒的雄獅……
付尋已經打電話通知人過來,同時也吩咐,醫院裡所有的醫生護士從現在這一分鐘開始,沒有他的允許不準離開!
這是付家的私立醫院,他當然有這個權利,他記得剛才那個推車的護士是棕色的齊耳短髮……
“民和”醫院裡陰與密佈,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太子爺的臉色難看至極!
平時待人溫和謙遜的付尋太子爺,此刻渾身散發著冷森森的寒氣,那眸子一掃全場,能凍住一大片。
再加上太子爺身邊站的那個超級大冰塊,不僅陰森,那凶狠的目光象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似的,兩個人湊在一塊兒的氣場,比空調還管用,頓時大家都不覺得熱了,周圍的空氣溫度在直線下降……
付尋和殷玖元經過一番仔細的盤問,找出了醫院的監控錄象,已經可以排除不是這家醫院的人所為,根據張雁的描述,那個戴口罩棕色短髮的護士進去之後,她和另外一個醫生就被打暈了,至於文萄是怎麼被人“偷”走的,她們根本就無從知曉。
不用猜,一定是帕朗森的堂弟乾的!
殷玖元的心都快碎了,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自己,以前文萄被帕朗森抓走那次,他已經是追悔莫及,現在,他更是如萬蟻鑽心一般的痛,雙眼發赤,面目猙獰,恨不得將劫走文萄的人碎屍萬段!
付尋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是在心裡非常自責,畢竟這是自己家開的醫院,就算不是醫院的人乾的,他也覺得很對不起殷玖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