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覺得自己有必要試探一下H城政府對自己的態度。
是試探南宮家新來的那位,同樣也是試探方中信。
以前,並沒有考慮過政府的因素,畢竟,自己是保鏢,是站在正義的角度上的。
不過,如今看來,自己將事情想的有些太輕鬆了。
對方可以把手伸到二胖子身上,那同樣也會把爪子伸到自己的頭上。
蕭雲可不想在對抗天門的時候,還要受到政府的掣肘。
畢竟,有些人,為了報仇,是不會考慮這樣做的結果會是什麼樣的。
而有些人,在利益下,同樣也不會考慮,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這個社會,說到底,終究還是一個利益交織的圈子。
蕭雲從桌子底下,拿出兩瓶酒,放在桌子上,“把這兩瓶酒喝了,然後滾蛋,或者,我把你踹出去。”蕭雲看著男子說道。
“小子,你威脅我?”肥胖男子冷笑道。
“你可以這麼想。”蕭雲說道。
肥胖男子看著蕭雲,冷冷一笑,“我不喝,又如何?”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蕭雲輕笑一聲。
話落,起身,徑直向男子走去。
若是放在別人身上,蕭雲或許會有猶豫,雖然是為了試探一下市裡的態度,但是,牽連無辜,那就有些荒唐了。
不過,對眼前的這個傢伙,就沒有必要有什麼顧忌了。
身份足夠,地位足夠,而且,恰好兩人還有過節,似乎,沒有比眼前這個傢伙更適合的。
吃頓飯而已,也能遇到這個傢伙,不得不說,這是意外之喜了。
也怪這個傢伙點低,無巧不巧的走到蕭雲的包廂。
“蕭雲,踹他,這個傢伙就欠踹。”幽蘭心起身,給蕭雲加油助威。
曾經欺負過蕭雲的人,即便蕭雲今日不為難他,幽蘭心也決心記住這個人,日後,找找他的麻煩,給蕭雲出口氣。
蕭云為她做了那麼多,她還從不曾為蕭雲做過什麼。
看著幽蘭心義憤填膺的模樣,蕭雲淡淡一笑。
至於猴子和袁霖,壓根都沒有心思抬頭。
自顧的喝著酒,一個副處級別的幹部,他們手中就握著生殺之權,要知道,他們可是龍牙的真正精銳成員。
華夏二百萬軍隊,真正進入龍牙,成為精銳成員的,也不過雙數而已。
可以想象,他們手中有多大的特權。
畢竟,本身就為國家出生入死,強大的單兵作戰能力,對國家無條件的忠誠,若是沒有一點特權,那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這樣的傢伙,踹了就踹了,屁大點事。
“你敢動我?”男子看著蕭雲問道。
回答他的是蕭雲乾脆利落的一腳。
蕭雲的一腳,有多重,沒有人知道,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蕭雲的全力一腳。
不過,蕭雲沒打算殺人,一腳用上了推力。
將男子肥胖的身軀,踹出包廂,撞擊在牆面上,然後,從牆面上跌下。
額頭,鮮血淋漓,臉上的表情,變的猙獰可怖。
鮮血一滴一滴的從臉上留下,低落在地面上。
王府飯店的服務員,第一時間趕來。
同時,還有王府飯店的保安。
“小子,你敢打我,我要不讓你將牢底坐穿,我就不姓衛。”男子指著蕭雲罵道。
聽到肥胖男子的吵鬧聲之後,隔壁包廂出來幾個人,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到男子的慘狀之後,紛紛過來。
“老衛,這是怎麼了?誰打的你?”其中一人看著姓衛的肥胖男子問道。
“是他,”衛姓胖子一指蕭雲,猙獰的說道。
“小子,你死定了。”衛胖子看著蕭雲冷冷的說道。
“呵呵,我等著呢。”蕭雲聞言,輕笑道。
話落,蕭雲將包廂的門關上,不再理會那個傢伙。
王府飯店是出了名的大飯店,警察自然不陌生,出了事,第一時間趕過來,若是放在別處,效率絕對沒有這麼快。
畢竟,王府飯店來往的人,都是一些達官顯貴。
出了事,影響太大。
警察的到來,終於將蕭雲的包廂的門開啟。
報警,本來就在蕭雲的預料之中。
因為,他沒有辦法奈何蕭雲,對蕭雲
出手,那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所以,警察就成為了解決事情的唯一途徑。
畢竟,都是官面上的人,好說話。
都在一個城市工作,多多少少有點交情不是。
跟肥胖男子在一起的幾個傢伙,地位也不低,只怕也是與肥胖男子地位相若的存在。
因為,那幾個人面對姓衛的那個傢伙的時候,沒有多少謙恭的姿態。
若是地位不如他,只怕沒有這般淡然了。
看著趕來的警察,蕭雲將目光看向幽蘭心。
“給你爸爸打個電話,我不想去警局。”蕭雲說道。
袁霖和猴子的關係太**,蕭雲不想用。
而自己手中的牌太大,蕭雲還不想打出來。
所以,幽戰是個最好的選擇。
昨日,今日,就與幽戰說過這些事。
幽戰會知道怎麼做,李全中本來可以用,但是,李全中這個人,骨子裡正義感太強,對自己,雖然打心眼裡敬服,自己說了話,絕對會幫忙。
但是,恰恰是因為這樣,蕭雲才不想用他。
畢竟,這事,終究是自己不對,李全中幫了自己,心中只怕也會不好過。
所以,這件事,幽戰來做,最適合。
幽蘭心將電話撥通,沒有說什麼原因,語氣長氣的厲害,只是讓幽戰負責把這事擺平,對蕭雲的保護之意,溢於言表。
對自己老爸頤指氣使,這事,也就幽蘭心做的出來,而且,還這麼長氣。
沒辦法,誰讓幽蘭心特別想為蕭雲做一些事呢。
這件事,不用幽蘭心多說,幽戰便已經知道如何做。
為首的警察,在問清楚事情經過之後,不由分說的要扣人。
雖然打的是官面上的人,但是這麼多人看著,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
事情弄清楚了,人是蕭雲打的。
不用問起因,既然打了人,那就有錯。
畢竟,這個社會是講法律的,受了委屈,可以報警,但是濫用私刑,就不對了。
蕭雲無疑走了個人極端主意路線。
理由既然有了,那麼接下來的程式,也無可厚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