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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要嫁給我-----第74章 惡趣味番外:親愛的我變成了小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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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惡趣味番外:親愛的我變成了小包子(上)

第74章 惡趣味番外 親愛的我變成了小包子(上)

又是一年結婚紀念日。

錦年哼著小曲兒,早早下了班,顛顛跑回家去收拾了一桌好菜,從箱底裡拖出蠟燭,紅酒一類。想了想,又找出幾張老電影的光碟,心裡美滋滋的。

一切都和往年沒什麼不同,只是……

她看著桌面上一張小小的化驗單,輕撫小腹,嬌柔莞爾。

今年,卻多了那麼點“小驚喜”。

她兀自沉浸在這份“驚喜裡,等待某人迴歸,好和他分享,直到,她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

當她趕到學校時,正看見一這樣一場好戲。

不大的辦公室內,一個男人隨手揚起桌面上一疊作業本往一人的腦門上拍了數下,狠樣十足,力道卻輕。被拍著的小正太也機靈,沒挨著幾下,捧著腦袋只往旁邊躲,另一個戴眼鏡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想攔又無膽量,頗為無措。

滿屋子雞飛狗跳。

錦年幸災樂禍,琢磨著這是誰家熊孩子呢?一轉眼的功夫,那倆人不知又竄到哪兒去了,她正看得津津有味,於是乎往前湊了湊,這仔細一看,艾瑪,這不自己孩子和孩子爹麼?

安瑞一邊追著安夏至四處跑,一邊咬牙切齒的訓斥:“老師在上邊講課,你小子天天在底下作弄什麼?不是畫小人就是揪人小姑娘頭髮,偏偏不好好聽課,就你這種學習態度,我要是校長早把你給有多遠踢多遠的……”

夏至也不是個軟肉的,一邊逃竄,還唸唸有詞,他說,“聽什麼聽啊,那麼簡單的東西,我早就會了好伐,還有,你憑什麼打我,我也是有尊嚴的……”

安瑞怒氣更勝,終於一把揪住了他,提溜到半空,“打的就是你這小渾球,瞪什麼瞪,我是你老子,還動不得你了?一個星期五天課,你讓我往學校跑六次!我自個兒上學的時候……”

他這邊勃然大怒,夏至卻一點不怕,還沒等他說完呢,一揚腦袋,望天,“是吧,您當年自個兒上學的時候都沒來這麼勤快過,媽媽說一個星期五天課,你就去一天,還是揍人去的。”

安瑞一口氣差點沒接上,本能的心裡頭虛了一下,可轉念一想,反手又照著他腦袋拍了一記,“胡扯!我上學那會兒你媽還沒生出來呢,你從哪兒聽的這些……”

“您甭管我從哪兒知道的。告訴您一句我才學的古語,叫歹竹難出好筍,我怎麼渾,那都是遺傳您的。”安夏至不甘示弱,梗著脖子,朝他深鞠一躬,“總歸吶,到您這水平我還望塵莫及,不過我會努力學著的,啊!”

安瑞給氣一愣一愣的,血氣上湧,抬手就想給這龜兒子一大嘴巴,可是瞅著那張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小臉……不捨得,想要罵吧,但給氣傻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詞,只能一個勁兒地瞪著他兒子,自己和自己生氣。

夏至看見父親沒話說了,於是他就有話說了,清了清嗓子,還想火上澆把油。

錦年看見這熊孩子還想撩撥他,嚇得臉都白了,也顧不得再看熱鬧,趕緊的就推門而入,一路小跑,抄起他就要捂住他那張不饒人的小嘴,卻被他掙開。

父子倆難分先後望向她,又異口同聲道:“你怎麼才來!”

話音甫一落地,那倆人又互相一對眼,同時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嫌棄——對彼此這種默契的嫌棄。接著,下一秒——

“管管你兒子!”

“管管你老公!”

錦年呆住,嘴巴張了張,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事好。

好在一旁班主任忙給了個臺階,好說歹說打了個圓場,“夏至……安夏至同學成績還是很好的,但小孩子這個年紀嘛,調皮一點也是難免的,這個不能急,做家長的也得慢慢來……”

安瑞面色稍霽,錦年見勢,連忙順杆子替寶貝兒子轉圜,“就,就是啊,安瑞,那個,別和他生氣了,你看咱兒子多聰明,才剛剛上學呢,都會那麼多典故成語了。”頓了頓,她又騰出一隻爪子扯扯他衣袖,小聲,誠懇道,“那什麼……歹竹好筍什麼的,我都沒聽過呢。咱們夏至多棒。”

她這一連串話說的無比真摯,倆大眼睛也亮晶晶的,不可謂不一片赤心啊。但……

“錦,溫錦年。”

安瑞臉色更綠了。真真像根竹子。

而夏至也青了半張臉,也挺像根筍了。正呆呆的張大嘴巴看著她,欲哭無淚,心裡尋思著親孃哎您這究竟是救我呢還是存心的?

錦年環顧倆邊,抓抓腦袋,怎麼……她這麼賣力,可兒子和老公,似乎倆頭都沒討到好來著。

男人的心思啊……誰也猜不透。

錦年默默嘆了口氣。

安瑞看著呆呆的媳婦兒,還有坑爹的兒子,胸膛起伏,直覺天旋地轉,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

他雙手叉腰站了一會,喘了會兒氣,隨後,伸手扯松領帶,什麼也不說了。從外套兜裡撿起打火機和煙盒,點上,推門就走。嘴裡跟著罵了一句,大約是“人生,沒指望了”一類。

錦年看著安瑞滄桑離去的背影,擔心他心臟別又氣出毛病,想要追上去。可一低頭,又看見正扯她裙角鼓著腮幫要哭不哭的兒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先哄誰是好。

“到底怎麼了?”最終,她還是選擇蹲身,摸摸兒子的腦袋,溫聲問,“你怎麼惹你爸生氣了?”

夏至倔強的一別腦袋,就是不肯吭聲。

……

安瑞一鼓作氣走到校門口,停下,回頭,身後空蕩蕩的,一個人沒有。

無論是熊孩子還是熊媳婦。

他在原地站了會兒,轉身,往回走了幾步,尋了個隱蔽的石凳,坐了會兒。還是沒見人跟上來。他坐不住了,起來,換了更加顯眼的地方坐著,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教學樓。

這一回挺走運,沒有多久,看著那一大一小慢悠悠出來了,還有說有笑的,母子倆似乎心情還挺不錯,得,心挺寬呢。合著就他一個人想不開。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越想越覺得低落,心酸。

從什麼時候開始,錦年心裡頭就不只容納他一個男人了。其實,夏至剛剛出生的時候,紅通通皺巴巴的,小小一團,完全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危機意識,但是漸漸的……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和兒子滾到一個戰壕去,反而把他踢到局外。

他管教兒子的時候,她護著。兒子欺負……不,冒犯他的時候,她幫著。

很多年前,那個滿臉依戀扯著他衣角要抱抱的小呆萌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

她開始把更多的精力投注到兒子,家庭上,分給他的就越來越少,就連結婚紀念日吧……以前他也總是想著法子變花樣,但是後來就因為不放心夏至一個人,她乾脆就拘著他每年都留在家裡,一起吃個飯就完事了。完了還不忘了陪夏至拼玩具……

倒還不如……當她兒子算了。

反正現在她和自己及和兒子相處方式都沒差,甚至……待兒子還親厚些呢。起碼……他是很久很久沒享受過早安吻晚安吻的福利了。

以前不是很主動的嘛,怎麼把他追到手就變成遲鈍了?沒興趣了?

現在換成他患得患失……不知道是不是報應。

怎麼這感情深了,**卻突然淡了。

若說是七年之癢……那完全是扯犢子。他們之間如果細細掰扯,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七年,之前……不也一直好好的。

再一多想又覺得自己可笑,可笑又矯情。

年紀大的是自己,年輕的是她。怎麼這思維反倒有點本末倒置。

此時心心念念惦記著這些小兒女的心思的是他,掛心孩子掛心家庭的倒成了那個小女人。

腳步踢踢踏踏的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夏至童言稚語的歡笑。

安瑞坐直身體,整理好情緒,深深吸氣,再一睜眼……錦年和夏至目不斜視,經過他身邊,徑直就走向車庫。

腳步沒有半點停頓。漸行漸遠。

就那樣走了,走了……

沒多久,安瑞便眼睜睜看著那輛熟悉的鮮紅跑車載著二人絕塵而去,沒半點停留轉圜——雖然方才他們之間還隔了一層藤蘿,但是,但是也不要把人無視的這樣徹底好不好?好不好……

安瑞覺得心口有點痛。

樹葉在身後打著圈飄過……

電話突然響了。心頭一跳,有點開心又有點不忿——又是這樣,這都多久了,才想起他來?

一時間竟有點遲疑。直到不遠處那輛紅色跑車停住,鈴聲依舊響個不停,安瑞突然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盡數被掏空了,整個人輕飄飄的,這才驕傲的想著,嗯,那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掏出,接起:

“老闆,剛剛藥廠那邊把‘造夢者’的樣品送過來了,您要不要看……”

是祕書曉蔓。

他扶了扶眼鏡,不遠處的景緻復又清晰起來,紅綠燈交替,綠燈燃起,那倆跑車半點沒遲疑的飛馳遠遠……

安瑞覺得五臟六腑又回來了,全給塞滿了鉛。

眼神不好,以及想太多,都是難以根治的毛病。

“不看。”他乾脆的答道,不知道又生誰的氣。

想了一會兒,鈴聲又響起,他不耐煩接了,簡單吩咐道,“行了,你送我家門口,然後沒你事兒了。”

再說錦年。

在家門口停了車,牽著寶貝兒子,倆人嘻嘻哈哈正聊得開心呢,一邊往家走,還不停的手舞足蹈:

“那咱們拉勾啊,媽媽幫你保密,你也不能出賣我的。”錦年非常認真的伸出小指。

“拉勾就拉勾!”夏至爽快的答應,撓撓頭,又不解道,“老媽,我那事情還有一段時間的,確實要保密,但你這……也瞞不了多久啊。”

“沒打算瞞多久。”錦年擺擺手,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今晚或者……總之,我說出來之前,你不能漏嘴了就行。”

“好……”

“錦年!”

夏至剛想拍胸脯來句保證。只聽見身後有人喊。

錦年順勢也回過頭,發現是安瑞辦公室的祕書,於是上前問道,“曉蔓姐啊,什麼事?”

曉蔓跑的氣喘吁吁的,小跑到她跟前,將一個藥用的塑膠袋往她懷裡一塞,上氣不接下氣的道,“老闆的……藥,讓我,呼呼……送到他家的,真巧碰見你了,給,我走了啊。”

錦年顧著揮手告別呢,再一低頭,好奇寶寶已經將包裝拆開了,搖晃著透明裡頭零星幾粒膠囊,透明的小罐外貼著一張米分色的紙條,上面用花體字寫著:

一粒,一瞬,讓你和她得償所願。

錦年和夏至,兩隻腦袋湊一起,細細讀清之後,她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而早熟的夏至笑得就更加意味深長了,正抬眼看著她呢,“哎喲老媽,老房子著火啊,悠著點唄,小心你那……”

“別胡說!”錦年覺得耳根都開始冒熱氣了,連忙將那個詭異的,“色情的”的小罐子扔包裡頭,抬手給了兒子一個毛栗子,自己當先跑進屋裡,心裡將安瑞那個下流的老王八蛋罵了一遍又一遍。

不過,轉念一想,結婚紀念日一年才有一次,就算過火一點也沒關係吧。再說,他們這些年好像一直都挺中規中矩……

啊……天吶,她在想什麼!

錦年猛地將被子高蓋過頭,遮住滿臉的熱辣滾燙。

安瑞開門進家,當下便看見沙發上那倆只一大一小頭碰頭,不知在說著什麼,時不時爆出幾聲歡笑,因為是背對著他,所以直到他上了前,她們也不知覺。

“說什麼呢,這麼好笑。”他順勢拍了拍她的肩。

沒料到原本親親熱熱的母子倆啥時像是觸了電一樣霎時分開,表情都訕訕的,“沒,沒什麼。”

可彼此又交換了個心神領會的眼神。

這感覺可真糟糕。

不過,反正也習慣了……她們之間好像總有說不完的祕密——都是他不知道的。

安瑞嘆了口氣,沒說話。

“我走啦!”

沒料到,夏至突然起了身,灑脫的揮揮手,就要奪門而出。

安瑞喊住他,“哪兒去?”

大抵是因為剛被收拾過沒多久,夏至還算老實。

“小姑那兒,我找綿綿姐有事兒。”他蹲在門口繫鞋帶,忽然又冒了句,“今晚不回來啦。”

安瑞眉心一跳,卻沒抓住重點,“不準去,你倆一挨著就得打一整夜遊戲。”

夏至居然很乖順的點點腦袋,穿著鞋又跑回來了,往他爸身邊大咧咧一坐,瞅了眼已經進廚房忙活的母親小聲,“其實吧,是老媽攆我走的。”突然又湊到他耳邊,小聲,“對老媽好點啊。”

安瑞品過味兒來,瞪著他,道,“你不是要去你姑那兒麼?趕緊走。”

夏至來勁了,笑起來頰邊倆酒窩一顫一顫的,“這可是你讓我出去的。”他撒開腿就往外跑,沒幾步又轉過身來看著他爸,“嘿,小子,你心裡果然有鬼啊。”

安瑞隨手抄起一雜誌,朝著他就丟了過去,“臭小子,怎麼說話呢。”

錦年聽見聲響,探過腦袋,看見夏至撒腿離去,面上閃過一絲訝異,“咦?快開飯了,他上哪兒去。”

安瑞想了想兒子的話,又結合下錦年現在的表情,只得出一個結論:這小女人現在演技不錯,挺能裝啊。

他也不揭穿,順水推舟便接了句,“去他姑那兒,找綿綿玩。”

嗯,做戲得做全套,這下齊活了。安瑞開始掂量下一步的時候,她卻又冒了句話,瞬間讓他石化:

“這哪兒行,不行你看著鍋,我去把他弄回來,回頭又打一晚上游戲。傷眼。”

說著就把圍裙丟一邊,面色是真的要去追的急迫。

安瑞愣了下,腦子裡驀然閃過他兒子最後那抹狡黠的笑,以及意味深長那句話,這才意識到,自個兒又被他給涮了!

趁著安瑞洗澡的間隙,錦年坐在床前,百無聊賴整理著床頭什物——已經吃過二人甜蜜晚餐了,夏至終究還是沒追回來。至於最主要的原因……

錦年鬼鬼祟祟的看著手中的那隻玻璃小罐,又掃了眼浴室磨砂門內那個若隱若現的影子,臉有些發燒,有點期盼,又有點摸不透他的想法。

其實,夫妻之間,在某些紀念日裡多一點情趣倒是無可厚非,但是,之前……不管用什麼做什麼他都會直截了當的和她說的啊,他臉皮那麼厚……也從來沒有不好意思過。

可這回,他好像一直都沒有提起過,這藥也是拐著彎子送到家裡來,這是想幹什麼?難道今年比較流行這樣了?很刺激?或者,他就是瞞著自己,想來一場……不對啊,他好像也沒這癖好來著。而且現在藥在她手裡,他沒拿到似乎也不是很在意,甚至完全不知道有這麼回事一樣。

想不通啊。

再不然……錦年雙眼驀然一亮。

他是要暗示自己給他下藥?這是什麼人啊。

不過,也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了。錦年握拳,決定成全他一回。

接著她又將那罐子上的小標籤仔細看了遍,輕輕吸氣,打了個寒顫。

因為她發現,除了那行:

一粒,一瞬,讓你和她得償所願。

之外,下方還有幾個更小的字:

藥效七十二小時。

艾瑪……

錦年嘴巴險些沒張成o型,這男人是瘋了還是怎麼了?不要命了?

她這樣胡思亂想著,太過專注,完全沒有察覺背後不知何時湊過來的男人,已經啃上了她的脖頸……

“啊!”她被驚的一跳,安瑞也被她嚇了一跳。

“怎麼了?”後者挺無辜的表情,帶著困惑。

“我,我我……”錦年說不出口,又不好意思向他求證,只好傻愣愣的看著他,想要尋求某種暗示,可很快就更說不出話了。

因為剛洗完澡,又打算一會兒做個運動,他也就隨意裹了條浴巾,寬闊的胸膛,緊實的身線,還在溼漉漉的滴著水――噢……他的身材確實還是該死的好。

錦年目光直勾勾的,雙頰緋紅,美色當前……腦子裡什麼稀奇古怪的念頭都沒了,什麼七十二小時四十八小時的……哪裡有那麼誇張了,一定都是廣告糊弄人來著。

她不吭聲了,他就又開始啃她,從肩胛,到脖頸,再上……

她漸漸就有些意亂情迷,隱約覺得忘記了什麼,“等等我還沒洗澡!”

他把她摁回去,含糊不清的道,“一會兒一起洗。”

“可你還沒吃藥。”她終於想起來了,生怕他反悔,一把從床頭櫃撈起剛才的小罐子,遞到他跟前,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你忘了嗎?”

此刻燈火被刻意調暗了,安瑞又沒帶眼鏡,眯著鳳眸瞅了好一會兒也沒看清楚,別說字了,只看清大致形狀,心裡有疑慮閃過——他是有每晚吃維生素的習慣,但記得家裡這東西還剩不少的,怎麼就剩這麼幾粒了?

而且,他還不至於那麼沒用吧?一頓不吃,也不會做到一半就抽筋啊。

但是眼下心裡像一把火燒的,哪裡還有心思去細想。依了她,應承下來,隨手接過就擰開蓋子,總歸也不多,他一併全吃了。

錦年沒注意,趁著這個空擋,魚一樣的一鑽身溜了走,還是決定先去衝個澡——冷靜一下。

浴室中,蒸汽縈繞,她輕輕撫摸著小腹,還是有點猶豫,心裡一會兒想著,都12周了應該沒事,一會兒又琢磨,要不要先和他說一下吧?這樣沒邊沒際的想著,時間便不知道過了多久……

再說安瑞,吞了整瓶的“維生素”,正盯著浴室的磨砂門地躺著等著,興致頗好,卻漸漸聽到骨骼劈里啪啦的聲音,面板開始發痛發緊,血液加速流動,強烈的緊縮感充斥了全身,經絡肌腱都無法自制地顫動了起來。

意識到身體的居然是在……緩慢變形,鎮定如安瑞瞬間也受到不輕的震撼。

他腦子裡懵了一下,對,沒錯,就是這個詞——變形。

腦子裡亂七八糟一堆念頭閃過,最後停留在他最後碰過的那個藥罐上……上帝啊她給他吃的是什麼?

最後一絲氣力,他點亮了燈,抬手還想去夠那個罐子,但是晚了,只來得及將它碰落地毯,與此同時,他也跌了下去。

暈眩感讓他暫時渾身無力,而且這種極其不適的感覺持續了好像一個世紀那樣久,終於,他再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清明。

咦?

世界怎麼這麼清楚?

他摸了摸臉,確實,還是沒有眼鏡的,但是,為何……

等等——

他猛地將那隻手又放回眼前,呆呆的凝視了許久,許久……

胖嘟嘟,白嫩嫩,比夏至的還要小是怎麼回事?

再一抬頭,視野所及好像也有些怪異。明明,明明仍然是他和錦年臥房,陳設,擺放,都沒問題。但總覺得看起來哪裡怪怪的。一轉腦袋,他看見手邊不遠處,方才被他打落在地的藥罐。

連這個藥罐,現在也變得好似皮球一樣大小。

因為光線亮了,視力也莫名其妙的變好了,所以上面的文字他閱讀的一清二楚。

每讀一行,他的臉就更綠一些——當然他看不見,只是這樣感覺。

最後,他翻過來看了下錦年和夏至都沒有注意到的罐底,想要確認某種資訊,果然,上面三個雋永小字:造夢者。

顧名思義,幫你將夢想製造成現實的東西。

是他們公司研發的新藥品,這是第一支試用,剛剛從廠裡拿出來,都沒隔夜。他是第一個顧客。

就像罐身上的宣傳語所述的那樣:一粒,一瞬,讓你和她得償所願。

嗯,沒錯,就是得償所願。彼此共通的願望一起實現。

他記得,這些年,這些日子,他這樣一個念頭越來越強烈——要是自個兒能變成差不多夏至的年紀,大一些或者小一些,無所謂,總之一定會比夏至那個臭小鬼更討她喜歡,也就不會那麼總受忽視……

他還記得,她最近總是在和自己唸叨,夏至也大了,要是能再添個小二子就好了,男女都好。

他好像明白什麼了。

“……”

落地窗清晰地印出臥室裡的佈局,什麼都沒變,但他自己不見了。

只剩下地毯上趴著的,圓滾滾的,一隻頂多半歲大的小包子。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一粒造夢者可以維持七十二小時,求解,他剛剛吃了多少粒?

他張嘴,很想罵一句,“他媽的”可惜喉嚨裡嘰裡咕嚕一陣,出來的只是一聲,“咿呀。”

(惡趣味的作者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瑞包子被各種蹂/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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