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對女人惶恐,也不是全無原因
“戚四,我們這麼多年,你何苦不信我?”何衍照手搭在方向盤上,“從知道是你的獨一無二起,無論你最終會不會和她走在一起。我何衍照就不會碰她。”
何況,那是天大的喜歡嗎?不過是對一個有個性的漂亮女人的驚豔罷了。此話當真?
戚臨君沒有多說話,趕去了何衍照點名的白象酒吧。何衍照這個人喜歡掐準時間,倆人和往常一樣差不多抵達停車場。
陸荊舟很忙,解決完江時延的事又馬不停蹄趕去塔城忙碌。江時延在養傷,平時也是婚後變三好丈夫。所以酒吧鬼混這事,何衍照還就喜歡拉戚臨君。一般何衍照先和他坐在較為暗的卡座觀察,伺機而動。而戚臨君,從頭至尾,漫不經心地喝著酒。拒絕搭訕的人,倒是爽快。
他這一生,因為兩個女人,徹底改變人生途徑。木歲反血。
他對女人惶恐。也不是全無原因。
只是那些原因,他只想忘記,忘得乾乾淨淨。
今晚亦是如此,何衍照狩獵。戚臨君喝酒,腦子裡反覆倒帶的是鐘意暈倒的瞬間。
何衍照的目光停留在一張熟臉上,拍拍戚臨君的肩膀:“戚四,我是不是見過這個女人?”
“你見過的女人還不夠多?”戚臨君隨口回,沒放在心上。
“真的,你公司裡的,最近好像演了女主角呢,清玥!”何衍照忽然回憶起來,“戚四,我別的可能不好,認美人的能力還是絕佳的。就是她,曾瑤瑤。”
戚臨君正煩曾瑤瑤呢,她還主動送上門來。按著何衍照所指望過去。他看到素顏的曾瑤瑤,依偎在某個老頭懷裡。他想看清老頭,奈何背對著,怎麼都看不清,只能看到發白的頭髮和微勾的背影。
“你去探個究竟。”戚臨君支使何衍照。
“咦,難不成你要移情別戀?”何衍照有意調侃,這戚四,最近對女人的熱度好像提升了麼。雖然這曾瑤瑤素顏依舊美若翩鴻,但多老頭之人,說不過去?
祝勇年過半百,酒興卻是好極了。何況懷裡摟著如他所願衣著清涼的曾瑤瑤。右手環住她香軟的身體,嘴上笑容不減。望著燈紅酒綠,望著群魔亂舞的人,他眯著眼盯住一直很尷尬的曾瑤瑤:“瑤瑤,怕什麼,給我敬酒。”
曾瑤瑤低垂著頭:“我沒有怕,可是這樣真的影響不好……”
“瑤瑤,不是說好。被發現就說是你失落在外的雙生妹妹?你現在人紅錢多,公司這點公關都辦不到?”朱勇無所畏懼,沙發遮掩,他的手更繼續造孽。
她早就習慣男人不規矩,可這隨時有人低頭,時不時有人望著她被他扯出來的風光,她還是不大喜歡。微微抗拒,畢竟現在好不容易熬了很久熬到清玥。電視劇女主,如若紅了,日後戲業通常,大紅大紫同時亦能賺滿缽。
可……她深深地明白,這個曾經放肆佔有過她的祝勇,會毀了她的一切。可她現在不得不由著他來,扯出笑臉:“公關再厲害,有些東西是洗不白的,不如,換個地方?”
感受到曾瑤瑤的抗拒,祝勇手下一重:“哦?瑤瑤,莫非你喜歡暗無天日的地方?”
“不!不要!啊!不要!……”曾瑤瑤破碎的記憶都是她曾經驚惶的聲音,渾身顫慄,連身上此刻受的攻擊都顯得無關緊要,條件反射地喊:“不要!”
祝勇享受著曾瑤瑤的驚惶,趁機含住她的脣,糾纏,脣齒間傳遞著酒液,在她耳邊吹氣:“瑤瑤,你就是不誠實,晚上主動要,現在滿嘴不要不要的。”
“是,我要!”曾瑤瑤氣極,又無可奈何,因為祝勇再次有意無意觸碰手機,提醒著她知道分寸。
“要什麼呢,這麼激烈?”何衍照其實把對話聽去了大半,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故作發問。
曾瑤瑤見有外人搭訕,想要掙開祝勇的手,奈何鐵牆鐵壁,逃脫不得。祝勇倒是毫不畏懼,依舊圈住年輕貌美的曾瑤瑤以示主權:“你有什麼事?沒看到我們在親熱,t認錯人了!”祝勇粗聲粗氣地,趕緊送走何衍照。
可何衍照滯在原地,打量著曾瑤瑤,像是在思索。自然把她被祝勇扯得背心下遮不住的好風光看了去,祝勇順著他的目光:“你小子t不是,聽到了麼?”
戚臨君說得斬釘截鐵:“你是。曾瑤瑤,你之前看到我,就會是這樣害怕的反應。可我以為,我並沒有你旁邊的叔叔可怕。”
“誰tm是你叔叔!”祝勇大吼。
曾瑤瑤心裡在顫抖,“叔叔”倆字更是逼得她無地自容。念及白天的事,所以,戚臨君要在這個時候,加重她的難堪嗎?
捏了捏拳,她忍回眼淚,仰頭迎上他的目光,幾乎咬牙:“我是,所以呢?”
“所以,公司的公關不會為任何女星捏造事實,煩請你,潔身自好。”他又望了一眼祝勇,“他和你的前程之間,很好抉擇吧?”
放完話,戚臨君就轉身離去。他還沒想好怎麼懲罰曾瑤瑤,可那些話,已經是重罰。
有句話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祝勇被戚臨君言語間對他的輕蔑,而她的發抖、認同徹底激怒,把她扯到無人的角落:“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到底有多少姘、頭?你到底哪裡值得看不上我?你這個下作的女人!”
汙言穢語,她早就習慣了,頭髮被他抓住,頭皮生疼,她動彈不得,重重撞到強上。
每次都是這樣,暴怒之後就是強要。
酒吧裡有人出來吸菸透氣,看到他們,祝勇反而惡言惡語:“看什麼看!”
不會完的,不會完的,不會完的……她心裡反覆默唸,眼淚已經出來,如此粗暴待遇,哪怕承受千百遍,她都做不到淡定。
她被撞到犄角旮旯,她由內而外噁心,她被迫做那些讓她作嘔的事。她的心裡,浸了毒汁的,就一個念頭:鐘意,我的苦,總有一天,讓你嚐嚐。
她把今日的遭罪,歸於戚臨君對鐘意的寵。
呵,難道不寵?
對於暗無天日了十幾年的她來說,還不寵?
戚臨君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何衍照似笑非笑的眼睛就煩:“老二,你繼續,我要回去睡了。”
“鐘意洗白白在**等你?”何衍照挪耶。
“正合你意。”戚臨君扔下四個字,捎走隨身物品,步步生風消失在酒吧裡。
沾酒不開車,戚臨君喊了周鐲來開車,自己先打的。
為什麼這麼趕?
因為他等不及去見鐘意。
到了家,邊走邊隨手扔東西,不開燈直接抹黑上了樓進了臥室上了大床貼上了鐘意熟睡的身體。他還不開燈,直接對準月色下她的脣,啃咬。
“唔,你幹嘛?”他下口太重,一分鐘不到,她被痛醒。
他嘴裡嚐到血腥味,暫時離開她的脣,隔著朦朧望她,聲音低啞:“說你不想被我潛規則。”
“幹什麼!”她本來被吵醒就莫名其妙,現在更是一頭霧水,沒好氣。
“幹該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