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1 完結
0161??完結
萬仞山,鳳凰宮。
巨集偉華麗的宮殿高高聳立在山巔。險惡的道路阻隔了來往的人蹤,使得這裡彷彿處於世外桃源一般。
然而,一向沒有外人敢來的鳳凰宮外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個渾身雪白的男子,男子的衣衫有些破敗,平日整潔的容顏此刻顯得有些狼狽,帶來的人早已經死在了路上,鳳凰宮果然不是好闖的地方。
此刻站在宮外,蕭雪海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大門,冷冷道:“蕭雪海前來拜見鳳凰宮主。”
此刻鳳凰宮的華麗的大堂內正坐滿了一干人等,今日是鳳凰宮主的壽辰,各地分壇的壇主紛紛再次聚齊。
其中一人站出來,向著坐在高位的男人下拜,隨即道:“江南分壇給教主賀壽,獻上江南美人一名。”說完,一名美麗絕倫的女子從身後出來,施施然的向著上位者盈盈一拜,眉目流轉間似煙霞般嫵媚,不愧為江南第一美女。
一身黑色的衣袍彷彿流轉著淡淡的黑光,暗色的鳳凰紋飾象徵了男人的身份,此刻的男人正慵懶的坐在高位,看著一幫手下的賀禮。直到那個江南美女出現,男人原本慵懶的神色才帶出一絲魅惑的笑意,正準備讓那美人兒上來,門外已經傳來了手下的通報:“教主,宮外有一人求見。”
眾人微微驚訝,要知道鳳凰宮是絕對禁止外人前來的,是誰有那個本事可以衝破鳳凰宮外的重重關卡?
獨孤鳳修長的雙眉微挑,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輕聲道:“啊,來了啊,速度還挺快,讓他在外面等著吧。”說完,朝著那下方的江南美人道:“上來。”那美人立刻盈盈上前,乖順嫵媚的偎近男人懷裡,微抬起臉頰仰視著男人。
獨孤鳳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低沉的聲音呵呵一笑,道:“真乖。”說完,俯身含住女子的脣瓣,強勢而霸道的入侵女子從未有人沾染的禁地,不一會兒,女子已經喘氣吁吁,身子不由自主的磨蹭著男人的身體,淚濛濛的雙眼渴求似的盯著男人。
下方的人不由自主的也跟著呼吸急促起來,怔怔的看著高位上的兩人,不由自主的嚥著唾液,而男人原本邪魅的笑容忽然變得冷酷,猛的將女子掃下了高臺。冷冷的環視著一幫手下,道:“這就是你們跟本座的賀禮?江南堂主,獻奴媚上,你好大的膽子!”
那江南堂主立刻嚇的跪在地上,忙道:“教主饒命,屬下只是聽聞教主喜歡美人,所以才……才斗膽敬獻美女,請教主恕罪!”說完,將頭磕的咚咚響,要知道魔道第一人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眼前的人隨時都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獨孤鳳正要開口,大殿門口已經出現一個雪白的身影,似乎帶了點傷,雪白的衣衫沾染了點點紅色。
獨孤鳳笑了,道:“還不給國師……哦,不,給乾坤王爺讓座。”
下方的人立刻全都站起來,將自己的坐位讓出,蕭雪海深深吸了口氣,看著上方慵懶倚著的男人,淡淡道:“獨孤鳳。我這次來是想向你求一件東西。”
獨孤鳳冷冷看了男子一眼,隨即示意所以人退下,待人都下去後,才道:“我只是一個江湖草莽,不知有什麼東西能入王爺的眼?”
白髮男子輕抿著脣角,聲音有著憂色,輕聲道:“我是為我大哥來求藥的。”
上位的男人沉默了,半晌,緩緩一笑,道:“他關我什麼事?我獨孤鳳從來不會為不相干的人做事。”
男子修長的雙眉微蹙,輕聲道:“獨孤鳳,我大哥現在形如殘廢,我只求你看著昔日的情分上,能借出鳳凰膽。”
男人神色驀的一寒,冷冷的看著白髮男子,眼神中有著嗜血的成風,冷笑道:“情分?我跟他早就沒有情分了。不過……說起來他要真想求藥的話,你就讓他自己過來求我,沒準本座一時心軟就給他了。”
蕭雪海冰藍的眸子閃過一絲寒意,隨即一步步踏上臺階,直到與男人面對面:“獨孤鳳,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讓他聽到了,他會很傷心?”
獨孤鳳冷笑一聲,驀的起身道:“那個男人是世間最冷血無情的人,他怕你傷心就願意一次次的傷我,將我的感情當成一文不值的廢物,現在才想起我的用處麼?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就滾下山去,否則別怪本座不客氣!”
蕭雪海冷冷道:“你想怎樣?怎樣才肯交出鳳凰膽。”
獨孤鳳憤怒的臉色逐漸平靜下來。漸漸的又浮起一絲笑容,道:“我不想在跟那個男人有交集,更不會為了一個不再相干的人犧牲,那可是我祖輩留下來的東西,你認為,我會為了一個男人交出去嗎?”說完,男人邪魅的面上勾起一抹曖昧不明的笑容,緩緩湊到白髮男子耳邊,道:“說實話,我早對他沒感覺了,不過他的身體到讓我很想念,如果你真想要的話,就讓他自己過來脫光了衣服讓我狠狠操上一頓,一切都好說了。”
男人剛說完,白髮男子已經一掌打了過去,蕭雪海憤怒的出手後驚駭的發現明明在眼前的人居然消失了,獨孤鳳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一雙邪魅霸氣的眸子正冷冷的看著他。
蕭雪海還想說什麼,那個男人已經拂袖離去,速度之快讓他根本追不上。
白髮男子清冷的面容變得鐵青,正想追上去,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灰衣男子已經緩緩出來。
“別追了,教主沒動手殺你。你已經很幸運了。”
蕭雪海想起那個男人剛剛的眼神,確實是恨不得殺了自己,可他為什麼忍下了?
“是你?”蕭雪海立刻認出他就是那天掠走男人的那人。
左浮道:“我是該叫你王爺呢還是該叫你盟主?”
白髮男子微微眯眼,隨即在獨孤鳳先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輕聲道:“隨便你怎麼叫都行。”
左浮一笑,道:“那我就叫你王爺好了。”說完,面具下的笑容猛的凍結,道:“你知不知道鳳凰膽生長在飛雪峰上!”
“知道。”
左浮又道:“那你知不知道要上飛雪峰必須學會鳳凰宮的獨門輕功。”
蕭雪海蹙眉,道:“嗯。”
左浮冷笑一聲道:“那你知不知道歷代主人練成輕功的年齡是多少歲?”
蕭雪海這次沒回答,而是眯起眼,淡淡道:“你什麼意思?”
左浮道:“五十歲!而教主三十歲都不到。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要他去拿鳳凰膽根本就是讓他送死!”
白髮男子清冷的神情驀的一窒,冰藍的眸子愣愣的看著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道:“你是說……他去拿鳳凰膽了?”
左浮苦笑一聲,頹然道:“教主一向冷酷,精明,我從來沒見過他做這麼多傻事,把自己傷的千瘡百孔。蕭雪海,你們好殘忍。”白髮男子驀的緊緊抓著椅子的把柄,看去,那竟是一直純金打造的鳳凰形象。驀的,蕭雪海起身,喃喃道:“他真的去了,他在哪裡?”
左浮看了他一眼,道:“跟我來。”
依舊是那一片平地,依舊是萬仞山的最高處,依舊是凝視著對面的山峰,只是這一次,男子沒有喝酒,而是出神的看著。
蕭雪海出現時男人還站在那裡。
回頭,獨孤鳳看著兩人,微微有些驚訝,隨即皺眉道:“你們來幹什麼?”
蕭雪海看著對面雪白的山峰,無一絲可以攀巖的地方,山頂似乎聳入了雲間,頓時有些心寒,他看著男人,半晌,輕聲道:“你想上去?”
獨孤鳳抿著脣,半晌,苦笑道:“我本來是想他有一天會來求我。”說完,又道:“不是他讓你來的吧?那個男人,絕對不會為了自己去傷害別人的。”蕭雪海動了動脣角,輕聲道:“我瞞著他的,他不知道我是來找你求藥。”
獨孤鳳笑了,眸中有一絲欣喜和釋然,低聲道:“剛才我還以為是他讓你來的,呵呵。我以為他真的不管我死活了。”蕭雪海皺眉,問道:“你的輕功究竟練成了沒有?”獨孤鳳低頭,道:“不知道,似乎練成了。”
左浮道:“教主,再等一等吧,……不必急於一時。”獨孤鳳苦笑一聲,看了白髮男子一眼,道:“等?若真等的了,你不會放下身份來求我吧。他現在一定很難受對不對?”
蕭雪海默認了,半晌,開口道:“獨孤鳳,其實我真的很嫉妒你,嫉妒的恨不得你死。”
獨孤鳳愣了愣,苦笑道:“是嗎?我有哪裡值得你嫉妒的。”我嫉妒你才對,我什麼都沒有,而你卻擁有了那個男人的一切,你現在是在笑話我還是可憐我?
蕭雪海看著男人的表情,也露出苦澀的神情,輕聲道:“大哥其實最愛的是你。”獨孤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即笑道:“別騙我了,就算他不愛我,這鳳凰膽我也一定會拿的……”
話未說完,白髮男子已經驀的打斷了男人的話,神情有些扭曲痛苦,聲音發顫道:“我沒騙你。從一開始,他喜歡的就是你,是我……是我用親情,用他的愧疚將他拴在身邊,我真的很自私。”
獨孤鳳渾身一震,看著蕭雪海,不知該說些什麼,半晌,他笑了,道:“鳳凰膽我或許拿不下來。但我們來一個約定好不好?”
“什麼約定?”
獨孤鳳吸了口氣,道:“我知道,他也離不開你。不如我們立下誓言,如今我拿不到鳳凰膽而……墜崖身亡,你就好好照顧他,如果我拿到了……把他分我一半。”
蕭雪海驀的睜大眼,道:“你……為什麼要這樣?”
獨孤鳳乾澀的笑了笑,道:“為什麼?因為我知道……自己搶不過你啊。我以為真的可以像他說的忘了一切,可……那個騙子,跟本就是胡說,我根本忘不了啊。”所以我讓步了,我想回到他身邊,卻不敢。
我承認我很卑鄙,只要能拿到鳳凰膽,以他的性格,不管是出於報答還是愛,他一定會接受我的。
雖然完全明白獨孤鳳的想法,但蕭雪海卻還是被震懾到了。
知道他也喜歡男人,卻不知已經愛的這樣深。
……用自己的生命去做賭注,只為了能要一半的位置……
半晌,白髮男子冰藍的眸子綻放出一絲駭人的光芒,他盯著平臺上的男人,一字一頓道:“好,我答應你,如果你能活著,我絕對不在阻攔。”
獨孤鳳笑了笑,整個人忽然面色一凜,黑色的衣衫無風自動,渾身都開始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那是調動全身內力的表現。
蕭雪海與左浮同時慢慢後退,只見男人已經驀的展開身形,接下來的一幕讓兩人徹底震撼了。
只見男人如同一隻真正的金色鳳凰,正用凡人之力在努力的飛翔。
對,就是飛翔!整個腳下沒有一絲可容足的地方,但男人的身形卻還是容同金色的鳳凰一般向著峰頂飛去,漸漸的身影看不見,彷彿已經飛上了雲霄。
蕭雪海與左浮對望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震撼的神色。
登雲步,了不起!
左浮激動道:“教主真的練成了。”雖然上一次也看到獨孤鳳越上了山崖,但跟飛雪峰相比實在差太多了。
就在兩人覺得有希望的關頭,一抹金黃色的光芒出現在兩人眼中,那光芒逐漸消散,露出一個人形,隨即猛的下墜,融入了飛雪峰下的茫茫霧氣中。
瞬間,兩人的心凍結了。
左浮喉頭艱難的動了動,半晌,猛的跪下,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手卻緊緊的抓著身下的石塊。
那個自己從小跟到大的男人就那樣墜了下去。
自己甚至恨不了任何人,因為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左浮緩緩跪下……教主,你怎麼那麼傻?
蕭雪海身形搖晃,冰藍的眸子中隱隱浮上了一抹朦朧,半晌,對著雪峰輕聲道:“獨孤鳳,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放心吧。”說完,轉身離開,腳步竟有些不穩。
他以為這個男人會抓住機會狠狠報復自己。
他甚至在想自己可能沒有機會活著出去,他已經告訴慕容釋在他死後讓獨孤鳳給他陪葬。
可事情卻變成了這樣。
死的人不是他,反而是那個男人……
冬天似乎正逐漸遠離,這幾日天氣都非常好。
男人靜靜的坐在凳子上,身上包裹著軟軟的毯子,手中抱著一個毛茸茸的事物,蒼白的臉頰似乎多了些血色,看得出,慕容釋將他照顧的很好。
蕭雪海走到男人身邊,緩緩蹲下,隨即將頭放在男人的腿上。
大哥,對不起,我沒有找到藥,那個男人也死了。
蕭暮之正靜靜的坐著,這些日子他都是這麼過來的,從最初的恐懼到逐漸習慣,到漸漸接受。
感受著忽然靠近的人,蕭暮之笑了笑,拉起男子冰涼的手掌,寫道:雪海,你回來了。
蕭雪海愣了愣,看半晌才明白男人是在用字跟自己說話,有些欣喜,至少男人能和人交流,也不會那麼害怕了。
輕輕在男人手心寫了幾個字:是啊,大哥,我不在有沒有人欺負你。
男人笑了,回道:沒有,他對我很好。
蕭雪海愣了愣,看著男人的笑容,心底有些慌。
他還不知道獨孤鳳死了的訊息,如果知道了,他還會笑嗎?蕭雪海回來沒多久,慕容釋就趕到了。
“東西拿到沒有?”這是他問的第一句話。蕭雪海搖搖頭,輕聲道:“獨孤鳳死了,飛雪峰非人力所能到達。”慕容釋也愣住了,半晌,道:“他竟然真的去取了。”
兩人默默對視,看到了彼此眼中震盪的情緒。
男人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沉默,轉動著頭顱伸出手,慕容釋這些日子天天陪在男人身邊,已經明白他一舉一動的意味,當即立刻上前抓住男人的手,男人於是不在亂動,而是在帝王手中寫道:“怎麼了?”
慕容釋抿了抿脣,寫道:“沒事。”
兩人默契而熟練的交流讓白髮男子微微驚訝,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冰藍的眸子有些黯淡。
經過獨孤鳳的事,他已經無法在自私的一個人霸佔著男人。看著兩人親暱和諧的畫面,蕭雪海緩緩露出一絲笑容,隨即靜靜看著天空。
獨孤鳳,大哥現在很快樂,你看見了嗎?
隨後的幾天,兩人輪流著照顧男人,蕭雪海正式住在了太清殿,慕容釋看著一群紅衣人整天在自己的宮裡如若無人的來來去去不由面色發黑。
“蕭盟主,你能不能讓你的手下規矩點?”慕容釋正在批奏摺,眼前又閃過去一個紅衣人,於是怒了。
蕭雪海正在將努力往男人身上爬的蕭靈兒拽下來,聞言不由反擊道:“你批奏摺不去你的御書房,跑我這幹嘛。”
慕容釋咬牙切齒道:“這是我的皇宮。”蕭雪海修長的眉微微一挑,淡淡道:“既然皇上不歡迎,那本王跟兄長就只好回國了。”
“你敢!”你回國就好了,不許把暮之帶走!
蕭雪海清冷的神色不起波瀾,冷冷瞟了皇帝一眼,道:“你試試。”慕容釋被噎住了,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緩緩一笑,起身走到男人身邊,俯下身,用臉頰蹭了蹭男人光滑的臉,男人只微微一愣,便張開手臂摟住帝王的脖子。
慕容釋伸手一撈就將人抱在懷裡,得意的朝蕭雪海挑眉。
蕭雪海頓時臉色發青。
蕭暮之微微疑惑,這個動作一般意味著皇上要帶自己洗澡了,可是、可是今天晚飯還沒吃呢?這麼早就洗?
示威完了,慕容釋心滿意足的抱著男人向沐浴的華清閣去,蕭雪海立刻跟了上去。
到了浴池,屏退了所有人後,慕容釋自己褪了衣衫縮排暖和池裡,三下五除二的將男人剝了個精光。蕭雪海冷冷的靠在一邊,雪白的髮絲浮在水面,瞧著慕容釋臉上得意的笑容。
朦朧的水汽印的人面容模糊,蕭暮之現在手上漲了些力氣,可以自己洗了,於是順利成章的不願在被人動手動腳。
看不見的蕭暮之有些凌亂的清洗著自己,孰不知對面的兩人正一眨不眨的看著。
忽然,手中的布巾一不小心掉進水裡,蕭暮之眉頭一皺,於是伸手去摸,結果狼狽的跌進水裡,失去只覺的雙腿早已經無法站立,狼狽的喝了幾口水,就立刻被眼疾手快的兩人給撈起來。
環著蕭雪海的脖子,蕭暮之狼狽的咳嗽幾聲,溼淋淋的黑髮貼著胸前,漆黑的眼中溢滿了水光,蕭雪海正心疼著,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渾身發熱,讓他更難受的是男人此刻正毫無防備的赤luo裸的躺在他懷裡。
突發的小狀況讓蕭暮之狼狽不堪,這下只得乖乖的坐在男子懷中。
蕭雪海正努力的呼吸著,猛然看見對面的慕容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三人此刻的姿勢顯得有些詭異。
白髮男子貼著池壁的坐著,懷中抱著毫無遮掩的人,而帝王站起的身體將二人都籠罩在下面。
蕭雪海看著慕容釋難耐的雙眸,給去了一個緊告的眼神。
男人身體不好,而且毫無抵抗能力,他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更不想乘人之危,因此不論多難受,總是盡力剋制,他也決不允許別人想染指懷裡的人。
接到男子緊告的眼神,慕容釋抿了抿脣,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將撿起來的布巾塞到男人手中,讓他自己洗。
蕭暮之就算再習慣兩人的照顧此刻也覺得有些尷尬,本來毫無遮攔的貼在白髮男子懷裡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更何況他現在感覺到慕容釋就在旁邊,想到這,蕭暮之也無法大方的清洗了。有些無措的拿著白布,黑漆漆的眼眸溼漉漉的看著慕容釋的方向,身體則有些不好意思的縮進了蕭雪海的懷裡。
蕭雪海笑了,看著慕容釋輕聲道:“你靠的太近了,離遠點。”慕容釋不悅的抿著脣,道:“你沒回來的時候都是我在給他洗。”說罷,看了蕭暮之一眼,道:“一回來就把我踢了。”不死心的,慕容釋拉起男人的手,寫道:“暮之,要不要我幫你洗?”
這些日子,男人無時無刻不受著帝王細心的照顧,心中那些複雜的情緒也慢慢變淡。
人總是到了絕境才會發現以前的一切是多麼微不足道。
自己如今已經是個廢人,而當朝的天子卻時時刻刻的照顧著自己,從來沒有過逾越的舉動,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
在慢慢接受的同時,蕭暮之也開始習慣了帝王的照顧。
於是很自然的點點頭。
慕容釋當即笑起來,微鉤的嘴脣像極了一隻狐狸。拿起柔軟的白布盡責的擦洗著男人的身體,從脊背到胸前,然後一路往下,到了男人雙腿間的時候速度不覺慢了下來。
白布輕輕擦洗著男人雙腿間柔軟的東西,但男人的雙腿是閉著的,為了方便,慕容釋不得不用一隻手微微將男人的雙腿掰開,沒有太大的動作,僅僅只露出了容一隻手探入的縫隙。
隨即仔細而輕柔的清洗起來,當慕容釋在男人微微反抗中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手中的白布已經被自己扔掉了,而自己正用拇指輕輕揉弄著男人腿間的東西。
頓時心中一驚,抬頭,卻發現白髮男子正呼吸急促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動作。
沉重的呼吸聲混繞了兩人的思緒,沒有白髮男子的阻止,帝王更加放肆的清洗,微微加了些力道。
蕭暮之終於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於是想把腿弊攏,但在他雙腿間清洗的手卻讓他沒法完成這個動作,於是有些求救的,男人用手抓了抓白髮男子的肩頭,發出自己也聽不見的細微哼聲表達意圖,但令他不安的是雪海似乎並沒有將那隻在自己雙腿間動作的手拿開。
那手掌的溫度很熱,蕭暮之知道那是誰的手,因此更加無措。
察覺到男人的動作,慕容釋於是用另一隻手將男人的腿又打開了一段距離,看著男人有些慌亂的縮緊白髮男子懷裡,於是也不管男人聽不聽的到,呼吸急促的安慰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話說這麼說,手下的動作卻越發放肆起來。
輕輕的捏著男人柔軟的**,隨即仔細的‘清洗’起來,手指不斷搓揉,輕輕撥弄著頂口的東西,察覺到男人忽然一抽的身體,於是更加努力的揉動起來,漸漸的感覺手中的東西似乎有了反映,正在逐漸脹大。帝王興奮的睜著眼,明媚的眼角似乎也因為手中開始成長的東西而帶上了一絲愉悅。
蕭暮之在帝王不斷的撫弄中忽然覺得渾身都開始熱了起來,小腹處更是難受的緊,頂端忽然被人強行剝開,用手指輕輕的搔颳著,蕭暮之渾身一顫,害怕起來,更加用力的抓著白髮男子肩頭,抬頭用自己的臉頰蹭了上去,想告訴男子快點救救他。
但奇怪的,往日很快會迴應自己的人今天似乎呆住一樣,任蕭暮之怎樣示意都沒有動手的打算,男人只能慌亂的伸出雙手想將腿間那隻玩弄的手弄走,卻下一秒被人抓住,揉弄的力道更加大了起來,甚至有些發疼。
男人愣了愣,隨即被那突入其來的快感驚醒,開始掙扎起來,可惜他的掙扎實在沒什麼用處,光滑纖細的身體不斷在白髮男子身上摩擦。
漸漸的,蕭暮之有些害怕的哭泣,他發不出聲音,只是很害怕,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臀下忽然有一個火熱的物體抵著。
他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那是誰的慾望,蕭暮之有些慌了,不敢在亂動。
心中卻慌張的難受,眼中也不自覺的蒙上一層薄霧。
白髮男子愣愣的看著帝王的手在大哥身上的動作,看著那曾經被自己**過的身體逐漸起了反映,頓時**熱了起來,直到男人的淚落在他的肩上,才猛然清醒過來,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也是那麼渴望。
手有些發抖,慕容釋將男人的臀托起,另一隻手順勢扶著男人的腰,隨即隱藏在水下的東西被拖出了水面,蕭雪海眼神一暗,起身將男人放開,讓他坐在了浴池邊。
蕭暮之感覺下方抵著自己的火熱忽然離開,驚慌的心情不由也慢慢平復。
隨即,他又開始慌了,不僅因為已經被撩撥的慾望,更可怕的是他發現周圍忽然沒人了。
男人開始伸出雙手探索著四周,希望像以前一樣立刻有人抓住自己,但一個也沒有,他感覺自己似乎又要陷入無聲無光的世界當中。
正當他要絕望的時候,手驀的被抓住,一個冰涼的手指在他手心緩緩寫著:大哥,對不起。蕭暮之猛的放下心來,被玩弄的害怕感無論如何也比不上那黑暗孤獨的感覺,於是他緊緊抓著白髮男子的手,再也不肯放開。
蕭雪海原本自責的心情在看到男人的反映後瞬間愣住,他試探著靠近,然後低下頭在男人肩頭一吻,這不同於平日的吻,已經十分逾越的動作並沒有引起男人的反抗,男人只是微微愣神之後便像平日一樣將自己埋入了男子胸前。
蕭雪海感覺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歡呼,顫抖著伸手環住男人的腰身,白髮男子低頭含住了男人的耳垂,身體也開始摩擦著男人的身體。
如動物般用古老的肢體語言求歡。
蕭暮之沒有反抗,只在最初的僵硬過後將便身體放軟,即使還有些顫抖,卻用自己無力的雙手環住了男子的脖頸。
曾經堅持的那些道德lun理和一個人的恐懼相比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他害怕在像剛才一樣,回到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裡。
他已經習慣了在獨孤中牽著男子的手。
蕭雪海感受著男人依過來的身體,頓時興奮的不可遏止,當即將人抱進懷裡,幾步踏出了浴池,隨即小心的將人放到一旁的床鋪上。
慕容釋愣了愣,無措的站在浴池裡,他也明白男人接受了蕭雪海,那自己呢?
隨即,他緩緩踏出浴池,也坐到了床邊,蕭雪海一挑眉,道:“皇上,你要留下來?”慕容釋咬咬牙,道:“至少讓我試一下。”蕭雪海皺眉,憐惜的撫摸著男人的臉頰,隨即道:“你控制著點,大哥身體不好。”
慕容釋一窒,道:“你…你願意……”蕭雪海苦笑,道:“大哥不會拒絕你的,不信你試下。”
說完,蕭雪海放開握著男人的手,慕容釋立刻將自己的手伸過去。男人似乎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眨著眼,但依舊沒有放開帝王的手,但即使這樣,也足夠慕容釋欣喜的。
低頭,狠狠的含住了渴望已久的脣瓣,察覺到吻著自己的人不是雪海,蕭暮之驚慌的擺動著頭顱,卻在下一刻被掐住了下顎,沒有很大的力道,卻足以另他動彈不得,隨即,一個溼熱的物體侵入口腔,狠狠的攪動著。
蕭暮之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於是伸手想推開身上的人,他也確實推開了,帝王放開他的脣瓣,轉而侵襲其它部位,靈氣溼滑的脣舌不斷往下,細細的品嚐著男人的味道,隨即含住了胸前的一點,狠狠的**起來。
蕭暮之一驚,奇異的感覺讓他有些無措,知道推不開身邊的人,男人開始伸出手請求白髮男子的幫助,結果……可想而知。
沒有抓到男子的手,反而已經抬頭的下身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包裹,即使看不見東西,蕭暮之還是忍不住瞪大眼,雪海……雪海居然……
強烈的快感從男子含住部位傳來,蕭雪海抬腿,看著男人因慾望而皺起的雙眉,白皙的身軀不斷髮顫,當即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須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從男人嘴裡傳出,帝王和男子同時愣了愣,隨即欣喜起來,他們好久沒聽過男人的聲音了,即使是這樣微小,也令人激動不已。
快感越來越濃,蕭暮之感覺到男子的舌尖不斷舔舐著自己的根部,似乎要吞下去一般,頂口的地方更是不斷被牙齒細細的搔刮,細微的疼痛伴著劇烈的快感,上下都被人撫弄的男人沒多久就在男子的口中射出去。
蕭暮之劇烈的喘息著,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隨即,他感覺自己被人從身後抱坐起來,身後的那個身體火熱滾燙,卻帶著熟悉的冰涼氣息,這使得他微微安心,然而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人大大的分開,搭在了男子的雙腿兩側,而臀部而被一雙手托起,隨即一個溼滑的東西輕輕的舔了舔剛發洩過的地方,隨即繞到了後面,輕輕舔弄著。
蕭暮之愣了愣,瞬間反映過來,皇上居然在舔他後面的地方。
頓時,男人強烈的掙扎起來,被被一隻手牢牢的固定住腰身。
慕容釋靈巧的舌尖輕輕在男人穴口打著圈,感受因男人緊張而不斷顫抖的穴口,隨即堅毅的向力探去。
又溼又滑的異物強硬的進入,帶起一股奇異的快感,特別的是東西還在不斷的蠕動,時而在裡面翻轉,時而輕輕的舔弄,從未有過的感覺讓男人忍不住哭起來,身體難耐的扭動,不斷向前挺。
似乎為了方便身下的男人,白髮男子將男人的雙腿抬起來打的更開,使得男人的下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已經重新挺立的男**望不住輕顫著,頂端低著透明的**。
看著男人不住哭泣,已經氣喘吁吁的模樣,白髮男子憐惜的伸手輕輕撫慰著男人的前端,急促濃烈的呼吸聲顯得曖昧的yin靡。
不多時,被前後玩弄的男人終於又一次虛軟下去。
就在蕭暮之以為終於結束的時候,一個火熱的東西忽然頂在了身後的入口處,蕭暮之頓時渾身僵硬,耳邊似乎有人在對自己說著什麼,溫熱的氣息讓男人逐漸放鬆。
蕭雪海看到男人逐漸軟下去的身體,早已蓄勢待發的慾望當即衝進了男人體內,男人皺眉,死死的咬著脣,很痛,卻無法出聲,只能狠狠的抓著男子的雙手。
慕容釋站在前方,看著白髮男子的慾望在男人的體內**,渾身像是著了火般難耐,半晌,看著還沒發洩的白髮男子,慕容釋瞪著眼,急促的吼道:“你好了沒?”
蕭雪海冰藍的眸子因極度的快感哦蒙上了一層惑人的水霧,聽見帝王的話,他停下了強烈的**,而是低頭看向懷裡的男人,見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於是道:“你過來吧。”看著帝王渾身赤luo,下面一柱擎天的模樣,蕭雪海都有些不忍了。
慕容釋瞪大眼,道:“你……你真狠的下心,也不怕把他弄傷了。”蕭雪海頓時苦笑,他曾經**男人時用的方法比這殘酷多了,男人的下方也被他做過極致的擴張,接納兩個人不會有問題。
但此刻慕容釋一說,蕭雪海又有些自責,當即一瞪眼,將男人扶正輕柔的**起來,道:“你不願意就找你的皇后去。”慕容釋見此,哪裡忍得住,當即上前,小心的將自己的慾望緩緩往裡推。
蕭暮之驀的感覺來自前方的壓力,已經毫無力氣的身體只能仍人侵入,只是下方明明已經被撐滿卻又有新的侵入,這讓男人覺得很疼,但卻也無法反抗。
慕容釋一開始小心翼翼,好不容易進去一點看到男人蹙眉的模樣又忍不住想退出去,直到最後完全沒入時,帝王終於忍不住愛憐的親了親男人的臉龐,輕喃道:“暮之,你太棒了。”說完,狠狠的**起來。蕭雪海很快配合起來,兩人前後夾擊之下,蕭暮之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大海中的一葉輕舟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
這場**的時間並不常,兩人都怕傷到男人,因此只發洩一次便及時停手,隨後小心翼翼的給男人清洗。
第二天,蕭暮之醒來時眼前依舊一片黑暗。
身邊也感覺不到人。
但這一刻他卻想安靜的待一會兒。
昨晚的一切都不斷的重現,他的鬧海中沒有那些畫面,因為他根本看不到,但身體卻有著清晰的記憶。
忍不住圈起身,蕭暮之漆黑的眼中掉出大顆大顆的淚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允許那麼荒yin的場景出現,只是一想到雪海和慕容釋要離開,就忍不住害怕,害怕那孤獨黑暗的感覺,只能想盡辦法讓兩人留下來。
他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因為自己愛上他們,還是自己只是怕他們離開。
但事實卻擺在眼前,自己昨晚竟荒唐到跟兩個人同時**。想到此,蕭暮之咬咬脣,忽然,一隻手輕輕拂去他眼角的淚痕,蕭暮之驚訝,旁邊怎麼會有人?事實上,蕭雪海兩人根本沒有離去,只是由於浴池的床比較小,因此怕壓到男人而在旁邊的軟塌上睡,而此刻一醒來就看到男人默默落淚的模樣,兩人都是心中一緊。
很快辨認出了男子的氣息,蕭暮之眨了眨眼,隨即細碎的吻落在了臉頰上,有雪海的,還有慕容釋的。
那樣小心翼翼的親吻,不帶著絲毫慾望,只有無盡的憐惜與依賴,蕭暮之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看著男人又一次睡過去,慕容釋噓了口氣,忽然喃喃道:“你說他究竟是因為愛我們還是因為害怕?”深知男人性格的慕容釋不得不發出這樣的擔憂。
蕭雪海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你現在還想這些,大哥就算真的害怕也不會允許那樣的事發生,他昨晚不反抗只是因為……接受我們罷了。”慕容釋安心的笑了,忽然凝重道:“謝謝你。”
蕭雪海道:“謝我什麼?”
慕容釋苦澀的笑了笑道:“他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我知道,如果你要阻止他愛我,我根本搶不過你。”
蕭雪海嘆了聲,道:“我……只是幫大哥看清自己的心罷了,而且,我不希望在出現一個獨孤鳳,愛一個人,本是沒有錯的。”他又何嘗想將心愛的人分出去?
想到獨孤鳳,兩人同時沉默下來,半晌,慕容釋道:“我該上朝了。”
“嗯。”
慕容釋坐在朝堂上,看著朝下的蕭暮然將自己的哥哥駁得啞口無言,終於再也看不下去了,欺負人也該有個限度吧?
現在人人都知道蕭暮然和慕容止不和,一上朝準吵個沒完,不過到也沒出什麼大事,每次穆王爺都是忍讓再三,不過這一次似乎……
慕容釋臉色一沉,道:“穆王爺,你們整天在朝堂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有私怨背地裡解決就好了,朕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在看到你們兩吵統統關禁閉,現在,你們先退朝吧。”慕容止垂下眼,應了聲是,默默下了朝,身後的蕭暮然已經追了上來。
“穆王爺,皇上讓我們解決私人恩怨,你走那麼急幹嘛?”
慕容止苦笑一聲,道:“暮然,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我們別再這樣行麼?”
蕭暮然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忽的笑道:“好……不過你總的讓我出出氣才行。”慕容止看著蕭暮然詭異的眼神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答應了,蕭暮然邪惡的算盤打的叮噹響。
哼哼,慕容止,每次你都站在你弟弟那一邊,這一次我看你弟弟怎麼護你。
跟蕭雪海久了,蕭暮然深受其二哥的偉大教育,滿肚子陰謀,面上卻無害而平淡,於是,穆王爺本著從頭來過的想法跟著蕭暮然走了。
慕容釋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噓了口氣,真是對冤家。
就在早朝正打算開始時,一個不速之客的身影出現在了朝堂上。
一身黑衣破破爛爛,沾了些血跡,冷漠的面龐上是無數劃傷的紅色血絲,即使狼狽不堪,卻依舊能感覺到男人身上強大的氣息。
慕容釋俊美的面容驚訝的看著朝堂上的人,他看的不是人,而是那人手中拿著的東西。
火紅色的根莖上結著一顆鵪鶉蛋大小的果實,那國師晶瑩剔透彷彿一滴紅色的水隨時都會滴下來。
獨孤鳳緊緊握著那個東西,隨意看了金龍座上的人一眼 ,淡淡道:“鳳凰膽,我拿到了。”
是夜。
蕭暮之忽然睜開眼將頭轉向門口。
蕭雪海兩人默默的注視著獨孤鳳走進男人,本以為男人會驚慌,誰知男人面上竟然泛起一絲笑容,他抓住了獨孤鳳的手,寫道:“鳳,你來看我了。”
男子冰冷的脣角慢慢融化,也在男人的手心寫道:“怎麼知道是我?”
蕭暮之一笑,寫道:“好濃的血腥味,而且氣息很可怕。”慕容釋從來不會親手殺人,而雪海每次都會幹乾淨淨來見我,只有你……總是一身血型站到我面前。
獨孤鳳眯起眼笑了,低下頭,在男人嘴角一吻,道:“真瞭解我。”隨即寫道:“張嘴,我帶藥給你了。”
蕭暮之張開嘴含下那個東西,一股火辣辣的感覺蔓延開,漸漸燒到了心肺裡,很疼,但男人沒有吐出來,而是嚥了下去,因為他知道獨孤鳳不會傷害自己。
看到這一幕的慕容釋不悅的輕聲道:“我每次喂到他不喜歡吃的東西,他就全部吐出來。”蕭雪海臉色鐵青,道:“有你那樣喂的嗎?”
男人吃了藥,在痛苦中逐漸睡去,三個男子一直守在身邊。
鳳凰膽的藥效需要三天才能融合,他們都在期待第三天的到來。
太清殿裡,慕容釋看見眼前一晃而過的紅色人影后,照例吼道:“蕭雪海,你的手下能不能安靜點?”
蕭雪海放下書,不冷不淡的道:“好,那我帶大哥回去,鳳,去你那歡迎麼?”獨孤鳳想了想,笑道:“求之不得。”慕容釋頓時被打敗了,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
驀的,綠兒和青河跑過來,一臉喜色,氣喘吁吁道:“醒了,公子醒了。”
三個男人立刻放下成見向男人的房裡奔去。
開啟房門,**空無一人,慕容釋吼道:“人呢?”剛說完,門外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三人連忙跑出去,只見梅林中,一個穿著寶藍色衣衫的男人正將一個小女孩高高的抱起。
蕭靈兒清脆的笑著:“大哥,好高哦,靈兒怕。”蕭暮之笑呵呵的抱著靈兒轉了個圈,隨即將人放下,轉身,看著門邊的三個男子。
“我好了……謝謝你們。”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三個男人同時奔上前,隨即將男人狠狠抱在懷裡,再也不願放開。
蕭暮之靜靜任三人抱著,脣邊揚著一抹平和的笑容,有些無奈,有些感動。
抬頭,天晴如碧。
雪落無聲,白雪靜靜打著寒梅。
天地間一片純白。
人世間的愛情很短暫,而短暫的愛情中夾雜著各種慾望和無奈,但我們是否就因為這些慾望而否定了一切呢?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