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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關山月-----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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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記住,

等到文軒終於說完。蕭暮之才得以插口,含笑道:“好啊,我有空一定到你府上去玩,如果你沒事的話今晚不如留下來吃頓飯。”文軒立刻高興道:“好啊。”剛說完,猛的一拍額頭,道:“啊,慘啦慘啦。我還有事,差點忘了,蕭大哥,對不住了,皇上還給我派了差事,我下次在來吧。”

蕭暮之見這人總算想起了正事,噓了口氣,笑道:“嗯,那我就不留你了。”

文軒起身,向著幾人行完禮,立刻衣袖一拂,風風火火的往下一處趕。

待人走盡,上官長玉這才嚴肅的看向蕭暮之,道:“之兒,到底有什麼事說吧。”蕭暮之頓了頓。道:“暮然,你先去把雪蓮果取出來,讓人熬了給雪海端過去,我有事要跟娘說。”

蕭暮然眉頭一皺,不明白有什麼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但他沒有吭聲,但還是出了大堂去備藥。

上官長玉見兒子如此,心中更是不放心,正帶說什麼,蕭暮之已經緩步走到大堂中央,驀的跪下,上官長玉大驚,立刻起身,急忙道:“之兒,你這是幹什麼?”

蕭暮之看著上官長玉,低首磕了個頭,隨即抬頭道:“孩兒想問娘一件事,請孃親恕罪。”上官長玉收回準備去拉兒子的手,問道:“什麼事?”她心裡泛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感。

蕭暮之道:“十一年前是否曾有一對母子到過府上。”上官長玉愣了愣,臉色瞬間一變,聲音有些尖利,道:“之兒,你、你到底知道什麼?”

蕭暮之深深吸了口氣,道:“娘,雪海就是當年那個孩子。”

上官長玉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頹然的猛的坐到了椅子上,看著跪在下方的蕭暮之,緩聲道:“那他……都跟你說了?”

蕭暮之看著孃親這個模樣。心中頓時一陣疼痛,在他心中一直善良溫婉的娘當年居然會作出如此惡毒的事情。

咬著脣,蕭暮之道:“娘,您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做。”

上官長玉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彷彿陷入了某些回憶之中,許久,才緩緩道:“當年我和你爹兩情相悅,再加上家世匹配,很快就順利成了婚,沒過多久就生下了你。雖然你爹常年征戰在外,但他很疼愛我,因此感情一直很好,直到十五年前,你爹打了個敗仗,弄的下落不明,到最後半年才回來,那半年我在家裡日日以淚洗面,還有照顧著你們兄弟倆,身心俱疲,結果你爹一回來就跟我說。他被大月氏的一個女子所救,不但有了肌膚之親,還……還要娶她過門。”

說到這裡,上官長玉用帕子抹了抹眼角:“起初,我死活不同意,跟你爹鬧後很久。後來,後來也就妥協了,你爹對那個女人用情太深,我……我能怎麼辦。呵呵,沒想到就在他準備去接那對母子的時候,邊關告急,不得已上了戰場,走的時候吩咐我,一定要派人把那母子接回了。”

蕭暮之顫聲道:“然後呢?”上官長玉苦笑一聲,道:“哪裡還有然後,你爹那一仗打了整整四年,我當然沒讓人去找,結果……結果那個女人竟然帶著那孩子找上門來。兩個人形銷骨立,骯髒不堪,之兒,你說,我、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我把她們母子兩亂棍趕走,本以為你爹幾年打仗回來會逐漸忘了他們,誰知道你爹不知從哪裡得知那女人的死訊,派人四處打探找到了那女人的屍體,還祕密的牽了葬,從那以後,他沒給過我一天好臉色。”

說著。上官長玉忍不住伏著茶几痛哭,道:“這麼多年來,在大家眼裡我跟你爹一直是恩恩愛愛,只有我知道,這些年你爹心裡怨我,恨我,一直心心念念著那個女人,你爹跟你一樣,有責任心,為了你們,為了這個家,他一直勉強自己對我好,其實我知道,好幾次他想那個女人想的深了,都恨不得要掐死我。”

上官長玉已經哭的聲嘶力竭,蕭暮之也不禁流下淚,連忙上前拍著孃親的脊背,道:“娘,孩兒……孩兒太不孝了,爹孃的苦處竟然全然不知。”

上官長玉逐漸平靜下來,事實上這些年她忍的苦已經夠多了,原本相愛的男人逐漸離自己而去,甚至漸漸的憎恨自己。

這些年來也一直在後悔。為什麼要趕走那對母子,如果自己當初不那麼做,或許那人也不會恨自己,至少他還會將愛分一半給自己不是麼?可是……就是因為自己的妒忌不甘,不但最後身心孤寂,還要時時刻刻揹負著罪孽。

每每想到那個被自己逼死的女人,那個下落不明的幼小孩子,上官長玉就心痛如刀絞。

自己明明不是那樣殘忍的女人,為什麼……為什麼到最後竟然幹出那樣的事。

難怪老爺會恨自己,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好女人。

上官長玉默默的流淚,許久才聲音沙啞的開口道:“之兒。你們是怎麼遇見的。”蕭暮之微微沉默,隨即苦笑道:“娘,這麼多年來,雪海吃盡了苦頭,他一直想著要報復我們,那一次哈赤城之戰,一切都是雪海算計好的……”

還沒說完,上官長玉都已經明白過來,震驚道:“之兒,他有沒有傷害你?”看著兒子蒼白的臉頰,上官長玉已經知道一切,摟著蕭暮之痛哭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娘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去找他……他要是想給他娘報仇,就報吧,這是我欠他們娘倆的。”蕭暮之趕緊回報著孃親,道:“不、不,娘,雪海已經答應放棄仇恨了,他要是知道他孃親的屍身一直好好的,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著,蕭暮之伸手擦著上官長玉臉上的淚痕,低聲道:“可是……夢卿死了。”

“什麼?他……他為什麼連夢卿也不放過!”上官長玉嘴脣發顫,在她心中早已經徐夢卿當成女兒一般,是早已經認定的長媳婦,她為自己兒子做的努力,連上官長玉自己都自問做不到。

蕭暮之連忙拉住孃親的手,搖頭道:“是我……夢卿是為我死的,我傷了她的心。娘,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如果……如果沒有當年那些事,雪海就不會把夢卿抓去,夢卿更不會……更不會死。”

上官長玉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瞬間彷彿蒼老下去。多少年來,日日夜夜受著嫉妒與愧疚的煎熬,日日夜夜承受著愛人的恨意。

她早已經累了。如果能有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她一定會抓住的。

老爺……我會對雪海好,我一定會給她們母子一個名分,我一定向她們請罪,老爺……將來黃泉之下,你會原諒我嗎?你還會……重新愛我嗎?

蕭暮之跪在地上,頭靜靜擱在上官長**上,許久,蕭暮然風風火火的衝進來,叫道:“大哥,藥已經備好了,不過那人不讓我進去。”

上官長玉驀的起身,努力擦著臉上的溼意,但即使如此蕭暮然還是看見了,看著母親和大哥通紅的雙眼,蕭暮然張了張脣,道:“大哥,娘,到底怎麼了?”是為了齊越的國師麼?為什麼他覺得不對勁,為什麼大哥要支開自己,為什麼那個人……可以睡在大哥的房裡?

上官長玉搖搖頭,端正了臉色,道:“然兒,把藥給我,我端過去。”蕭暮之連忙起身,道:“娘,我陪你去。”不是他不相信雪海,而是怕他實在控制不住,會傷了上官長玉。

上官長玉搖搖頭,道:“不,我造下的孽,我一定要償還,如果……如果他對我怎樣,你們也別阻止,老爺也一定不會怪他的。”蕭暮然聽到這裡,再也控制不住,激烈的高聲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孃親說的好像要去赴死一樣。

上官長玉看著蕭暮然,緩慢而堅定道:“房裡那人,齊越國師,是你同父異母的二哥。”蕭暮然渾身一陣,看著上官長玉,隨即又看向蕭暮之,道:“大哥,這、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二哥?”

蕭暮之本不想將這件事說明白,他不想破壞暮然心中對孃親的尊敬,畢竟自己一直尊敬的母親作出那樣的事絕對讓人很難接受,但此時蕭暮然一問,蕭暮之也無法隱瞞,只得點點頭道:“嗯,暮然,你有一個二哥。”

蕭暮然很快就明白了上官長玉為什麼紅眼,但他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只以為是自己的爹在外留下了風流債,當即上前安慰,道:“娘,您別傷心,爹一定不是故意的,那個蕭雪海,長像太過怪異,指不定……”話未說完,蕭暮之忽然臉色一白,看著門外。

門外,一身鮮紅的白髮男子正赤著雪白的雙腳站在門外,冰藍的眸子怔怔的望著那一家人,忽然覺得自己是那麼多餘,他用一種極其悲哀無助的目光看著蕭暮之,顫聲道:“大哥,我很疼。”

蕭暮然看著快速跑上去的蕭暮之,忍不住咬牙變了臉色,他才不要、他才不要認那個突然跑出來的二哥。

蕭暮之神色蒼白的摟住男子,看著他赤luo的雙腳,心疼不已,這麼冷的天,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想到剛才暮然說的那些話被男子一字不漏的聽進耳裡,蕭暮之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這麼早告訴暮然。看著蕭雪海無助的神色,蕭暮之只覺得心疼的感覺溢滿了胸腔,連忙將男子拉回屋裡坐到椅子上,擔心的握著男子冰的嚇人的雙腳,道:“哪裡疼,是不是腳凍壞了,怎麼都不穿鞋就出來了。”說著用自己溫熱的雙手不斷搓著手中的雙腳,低聲道:“有沒有暖和一點?”

蕭雪海眼眸發顫,雪白的髮絲隨著搖頭的動作輕微晃動,輕聲道:“我睡不著,閉上眼好害怕,我想找你就來了。”蕭暮然在一旁瞪大眼,嘴裡直咬牙,心中即為自己的娘鳴不平,更討厭大哥對那個男子的關心。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什麼二哥,大哥一向是最疼我的,現在……怎麼多了一個人。蕭暮然心中嫉妒,如同被搶了糖的小孩,嘟著鼓鼓的腮幫,黑溜溜的雙眼瞪著蕭雪海,就差沒撲上去生吞活剝了。

哪知他還沒氣完,就見自己的孃親居然端了一旁侍女手中備好的雪蓮果藥汁親自端到蕭雪海面前,一臉擔心的問道:“孩子,哪裡不舒服,我找大夫給你看看。”蕭雪海愣了愣,忽然皺眉,厭惡的轉過臉。

眼前的人擔憂慈愛的面孔跟十幾年前惡毒而厭惡的神情交匯在一起,蕭雪海只覺得虛偽無比,看著女人手中那碗藥竟是不願在喝了,他就是痛死也不要這麼虛偽的施捨。

明明心中厭惡我,恨我,幹嘛此刻裝出這樣一副表情?

蕭雪海撇過臉,心中冷笑,剛才蕭暮然的話他一字不漏的聽在耳裡,長像怪異?只不準?雖然沒說完,但蕭雪海卻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是不是想說只不準是哪裡的野種?這樣的話他十多年前已經聽上官長玉說過一次了。

眼前一屋子的人,他們是什麼嘴裡,自己早已經清清楚楚。

正壓抑著怒火,臉龐驀的被人用手轉過去,蕭暮之皺眉,強硬的捧著男子凍的冰涼的面頰,道:“喝完了火毒就解了,你的傷口到現在都沒結疤。”本來早該結疤癒合的傷痕卻因為火毒的關係一直沒能癒合,反而紅腫,無時無刻不像有一把火在燒。

蕭雪海一看到蕭暮之擔憂蹙眉的神情,頓時開不了口,冷冷的瞥了眼一旁的蕭暮然,蕭雪海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面龐又揚起了蕭暮之極其熟悉的清冷笑容,微鉤著脣角,男子修長的眉輕佻,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道:“大哥,你餵我。”一聲大哥叫的清清脆脆,所有人都聽的明明白白,蕭暮然就差沒有跳腳。

大哥是你叫的嗎?那是我和靈兒的大哥,你個……你個妖怪,氣死我了。

蕭暮之哪裡會有意見,當即端過上官長玉手中的碗,舀了一勺藥汁,放到嘴邊將白白的煙霧吹淡後才輕輕味到男子脣邊,一邊道:“小心燙。”蕭雪海低頭喝了,眯起眼看了眼旁邊委屈,憤怒,死死捏著拳頭的蕭暮然,忽然覺得心中的委屈都消失了。

蕭暮然,這可不就是風水輪流轉麼?

蕭雪海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情原來這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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