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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已老-----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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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30節

怎麼回去。”

“我去叫車。”

“這個時間你去哪裡叫車。”況且這個地段比較偏,要步行好一段路才能到大路上。

他有些語塞,回頭看著我沒說話。

我忍耐地閉了閉眼,沒好氣的退開身拉開門,“進來吧。”

他一路很安靜的跟在我身後,進入玄關之前彎身將鞋子擺好,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沒動。

“怎麼了?”

他難得不好意思,“我腳沒洗,很髒。”

“沒事,難不成你就在那站一晚上,”我再去衝一杯解酒藥,“拖鞋你自己去拿,穿好了到廚房。”

當他重新站在兩個人生活過的小屋,彼此都開始有些侷促。

他呆站在餐桌前,白著臉,手不著痕跡的掩著左腹,等我示意他坐下時才依言坐下,原本桀驁的性子在這一刻乖巧得嚇人。

我無意跟他多說,只將解酒藥放在他面前,他接過水杯的手有些不穩,怕是胃疼得厲害。我忙翻找常備的醫藥包,意外發現當初他走之後,還剩下幾包胃藥沒丟。查看了保質期是36個月,我便放心將胃藥也推到他面前,示意他一道吃了。

他看了我一眼,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乖乖吃了藥。

“冰箱裡還有一些食物,想吃就自己拿去熱,”接著頓了頓,“你以前的房間還有一床被子,等會你就在那邊睡。”

他低聲說,“謝謝。”

我潦草的點個頭,關上房間的門。

第二天醒來得意外的早。

門外依稀有一些動靜,我沒有起來,等外面的聲音漸漸平息後,玄關處傳來微弱的腳步聲……我鬆了口氣,總算是要走了。

不想,那腳步聲忽然一轉,徑直來到我門前。我心一提,但他沒有出聲,只是沉默著,靜靜在我門前停駐許久,最後轉身離開,大門被輕輕關上……

咔噠一聲。

心底漫開難言的惆悵,胸口空蕩得厲害。

我把被子拉過頭,用力閉上眼,倒頭再睡。

週末這天就這樣被我睡過大半,西顧走之前煮了碗皮蛋粥放在電飯煲裡,桌上的荷包蛋已經冷了。

我放進微波爐熱好了試了試味道,稍微鹹了點,難得能入口。

週一上班後,這段小插曲我們雙方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遺忘,但任西顧從這之後就開始勤快的跑辦公室,兩人見面的機會增加許多。

我不假顏色,對他們一視同仁。

週六和陸紆見面之前我已經好好想清楚了,這周的約會地點是我定的,就在上次和趙老闆見面的小酒樓。

他聽到我約在這個地方時便已經明白了,見面這天,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其實你是個好女人。”

很好,我收到好人卡了。

我揚起眉,“我只想知道是在我們交往前,還是交往後。”

“都沒有。”他眼中透出罕見的溫存之色,“從來就沒有開始過,只是我自己一相情願而已。”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詭異的是心中也沒有太多怨憤,平靜得異常。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公眾場合,這當頭也抹不開臉激動得質問‘為什麼你心裡有人還相親,相親了還糾纏不清’等等,其實……我自己也何嘗有立場責問。我沒有付出相應的感情,那麼無法索取到對方同等的感情後,無法惱羞成怒的去指責對方。

當然,這件事可大可小,我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揭過,反正陸紆跟對方並沒有開始過。依陸紆這麼古板的個性,若要另起一段感情,該會先來找我了斷。

現在就看我怎麼取捨。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我道,“是不是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她願意點頭,你就會第一時間回到她身邊。”

他認真的思索了片刻,最後無奈答,“……是。”

“那麼我的答案你已經知道了。”我不可能把一顆不定時炸彈放在身邊。

“對不起,”他再次道歉,“真的很抱歉。”

“如果只是單純心裡有人其實並沒有關係,”人到這個年歲不可能如一張白紙,經歷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無可厚非,“但要是依你所言,不管任何時候只要對方點頭,你就會抽身回到她身邊,我不建議你繼續再相親。”

他聞言怔了下,“……我明白了。”

兩人就像普通友人一般邊用餐邊談心,晚餐結束後,這段感情便就此劃下休止符。

羅莉收到我再次單身的訊息後,焦急的又開始給我張羅相親。

“不用了,目前先暫時等等,讓我歇口氣。”

其實我開始厭倦了。

相親的物件來來去去,看了這麼多人,與我同齡的男人大多已經把自己殺死了,他們腦中除了計算著這個女人的家世和自己配不配,帶出去後會不會丟自己的面子,個性夠不夠溫柔能不能服侍自己,還有**的功夫好不好。

常常一個女人怕不保險,同時曖昧上兩三個當備胎……

我突然很想回到純真的年代。

多麼希望在下一秒發現自己正坐在教室裡,就算教導主任正站在我跟前,拿著教鞭敲打我的桌子也沒關係。

我不需要再努力堅強,我可以放心的軟弱,也許我可以不那麼勇敢。

第七十一章

對於我而言,重新恢復單身貴族的身份並沒有不適應的地方。

當然,我知道我已經29了,這段空窗期需要儘早結束。

我平日行事並不高調,除了羅莉和鐘意,我並未對其他人提過與陸紆分手的事。但任西顧不知從哪知道這個訊息,在與陸紆分手的第二週,週末大清早他就守在我家門前,我穿著睡衣暈沉沉地出門扔垃圾時差點被他嚇了一跳。

“你有什麼事?”

他穿著一絲不苟,襯衫和西褲燙得筆挺,領帶打得很漂亮,看得出是仔細打點過,只是頭髮老氣得全梳在腦後,那張年輕的臉襯著這身刻意成熟的打扮,透出幾分詭異的違和感。

他問,“你現在已經有其他人選了嗎。”

我有一瞬間發懵,待反應過來,迅速關上門——

他一愣,卻沒有按門鈴,隔著門喚我的名字。

我有些頭大,心下打定主意不出去了。

敵不動,我不動。

耳畔久久沒等到他離開的腳步聲,隔著一扇門,雙方無聲的角力。

這樣表白的場景實在有些糟糕。

男方年少翩翩精心打扮,而我手上還提著垃圾袋一身邋遢的睡衣毫無準備,頭髮亂糟糟的沒來得及打理,更要命的是左眼角還有一顆眼屎沒擦……

繼續對著他光鮮亮麗的模樣,這樣的場面我想對任何女性而言都是噩夢吧。

他的來意我已經很清楚,究竟要不要再接受他?

要不要跟他再從頭開始?

說實在話,我心底隱隱有些抗拒。

更準確的說,我還是害怕。

下午難得的閒暇時間,生平第一次上論壇發匿名帖,我在標籤‘求助’和‘樹洞’裡,選擇了樹洞。

憋屈太久了,我只是在找一個可以自由宣洩的地方。

我字打得很慢,一邊回憶一邊梳理這十餘年的過往,底下的跟帖從開始一面倒的狂熱呼喊著‘正太!撲倒!正太!撲倒!’到後面眾說紛紜。

大部分的人很難理解。

‘樓主,你心裡不是還放不下他嗎,他也打算回頭了,你乾脆就從了他啊。’

‘樓主,既然你現在已經和相親物件分手了,那不就可以跟小正太在一起了,還端著幹什麼?’

‘樓主,別矯情了,我很羨慕你!好浪漫啊,如果有人能這麼愛我就好了……’

我逐條仔細的瀏覽回帖,突然一個ID叫過客的回帖映入眼簾:

姐弟戀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隔岸觀景時總是把對岸的景色想象得很美好,哪有那麼輕鬆愜意啊。

我咀嚼著這句話,心有慼慼。

確實,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我承認我在愛情裡就是個輸家,只要認定了,不撞南牆就不回頭。但我又做不到好了傷疤就忘了疼,於是只能反覆拉鋸著,搖擺而驚惶。

與西顧,那時我並非不努力,他並非不愛我,但最終還是失敗了。第一次失敗我還能爬起來繼續振作,但若是讓我再嘗試一次,這次又失敗的話……我知道我完了,我會再也站不起來。

其實我很怕疼,我害怕再受傷了,我輸不起。

請允許我自私一次。

傍晚下樓倒垃圾時,我順便去超市添購一些日用品。

下樓時我特地留意周遭,確定無礙後我便在超市多停留一陣子,把冰箱裡的存糧也給補齊了。

走出超市時手中大包小包,沒一會兩手便痠麻得抬不起來,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會空前懷念男人的存在,他們的剩餘價值就體現在做個合格的搬運工。

超市和我那棟樓相距不遠,從側門抄近路拐了個彎,眼看大門就在不遠處,我手痠得要命,便把東西擱在地上,扶著牆休息一下。誰料,冷不丁竟看到已有多年未見的任叔叔從樓道里出來,隨後,任西顧從他身後追出。

我下意識往邊上一躲,暗自慶幸好在今天是抄近路從背面繞回來,要是走正門就跟他們迎面撞上了。

任西顧和任叔叔長得很像,加上任叔叔保養得不錯,和以前沒有太大變化。因此雖然有幾年沒有來往,但我還是能一眼將他認出來。

此刻他們兩人似乎在激烈的爭吵。

任叔叔來找我有什麼事?

他們為什麼會在我家樓下爭吵?

好在他們沒多做停留,邊吵邊大步出了小區,轉眼就失了身影。

不是什麼事都要探個究竟,該裝傻時就裝傻,該較真時再較真。

這一幕我只做不知,平日對西顧越發疏遠。

他小心翼翼的接近幾次,見我回避,他便緩下攻勢,重新恢復往日的相處模式。

辦公室內開始有人察覺不對,每次西顧跑完業務回公司後,若我還在辦公室,他們便如聞腥而來的貓,明裡暗裡投來視線,

“經理,”月底聚餐的時候,旁人故作不經意道,“你對西顧好像特別冷淡啊。”

聞言西顧周遭的人會意的看向他。

“哦?”我轉頭看他,似笑非笑的道,“觀察得可真仔細。”

他訕訕的沒接話。

“看來平日給你的事情太少了,才會儘想寫有的沒的,”我盯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再聽見類似的話,扣你工資哦!”

“……”

周遭的圍觀群眾哀怨而迅速地收回目光,正襟危坐。這是**裸的公器私用啊!

任西顧依然自斟自飲,配合得未向我這邊投注目光,這件緋聞表面上就算這麼揭過去了。

我原以為事情可以就這樣告一段落,但下個月開始沒幾天,中午忽然接到老媽的來電。

“萌萌啊,有空你回來看看,家裡出事了!”

我一驚,急問,“出了什麼事?”

電話突然被老爸接過去,他粗聲道,“別聽你媽胡說,家裡一切都好,你在外面工作也要注意身體,爸這邊沒事……”

通話時間很短,爸沒說兩句就匆匆收線了,但隔著電話,我隱隱聽見那邊傳來‘咣咣’的砸門聲。

我心神不寧,一整個下午坐立難安,耳邊總想起那陣砸門聲。

下班前我到底按捺不住向公司請了假,隔天搭火車直奔回家。

第七十二章

我事先沒告訴爸媽我回去了,打算突擊檢查。

驅車先去爸媽住的小套房,地上一片狼藉,裡面空無一人。

我心下一沉,立刻又返車回家。

到家時媽正在給爸的手上紅藥水,聽到開門聲後兩人面上一緊,發現走進來的是我,老爸吹鬍子瞪眼,“臭丫頭,不是叫你別回來嗎,跑回家幹什麼。”

“怎麼可能不回來?”我看見爸從手肘到肩膀一片青紫,還有幾處關節破皮流血了,鼻子一酸,我依上去搶過媽手裡的紅藥水,“平時催我回家催得那麼緊,突然反常叫我別回來,我當然會起疑心,虧你們還瞞著我。”

“你回來幹什麼,你爸會解決。”他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沒受傷的那隻手緊緊拉著我,大半年沒見了,明明想我想得緊,還嘴硬。

看老爸打定主意不鬆口,我轉而去老媽那找突破口,“媽,究竟是出了什麼事?你別瞞我。”

老爸瞪了媽一眼,“別對女兒瞎說。”

“我這都回來了,你們不說,我明天就上街坊那打聽打聽,你們想瞞也瞞不住。”

媽沒法,在老爸氣急敗壞的喝聲下,一五一十都跟我說了。

原來問題就出在幾年前買的小套房上。

當初我可以工作後,爸媽兩人就買了個二手小套房,搬出去二人世界。房子的位置比較偏,但二老都好清靜,他們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十天前有一夥人操著外地口音警告這附近的住戶要他們搬走。

爸雖然年過半百,但脾氣比較硬,由於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收到有關拆遷的任何檔案,因此被警告了兩次也沒有搬走。

從三天前開始,每到中午就有人在外面砸門,昨天爸媽在房裡做飯,結果外面的人又在‘咣咣’砸門。

爸年輕時也是個爆脾氣,忍不住喝問外頭究竟是什麼人。

那人回答是物業。

結果開門後,門外的大漢就堵住門口,什麼也不說,招手就讓後頭的人進屋搬東西。

爸氣不過,跟他們起了衝突,媽嚇得趕緊打110,回頭就和爸搬回家了。

我氣悶,“怎麼會有這種事,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老爸道,“那房子當初我已經買下了,反正不管怎麼樣,我也不會搬。”

老媽捏住爸的耳朵斥道,“老頭子你犟什麼,咱們小家小戶的,你一把老骨頭到時候被拆了叫老孃怎麼辦吶。”

我抱著媽,“打了110之後,他們該會消停點吧。”

“得!”爸橫眉豎目,“上週隔壁的老陳也打了110,早上他給我電話,那夥人今天又上門了。樓上的小年輕前幾天也被人堵在巷口打過……”

我心中一陣後怕,“爸,不然我們就破財消災……”我人在外地工作,對於我而言,沒有什麼東西比家人的健康更重要了。

爸還在氣頭上,咬死了,“不搬,這還有沒有王法了。這房子也是我掏錢買的,哪裡有白送給人的道理。”

我坳不過他,口中只得安撫下,打算改天去小套房瞭解情況,想想有沒有地方可以跑路子。

晚餐時最難熬。

飯吃到一半,媽開始發難,“對了,你的男朋友什麼時候可以帶回來給我們看看?有沒有把握把他給定下來啊?你都快30了,我們二老年紀大了,心裡就只掛念著你了。女人最重要的是能找到個好的歸宿,你再拖著,我們怎麼會安心?”

我遲疑著,如果我直言已經和陸紆分手了,不知道會不會被老媽當場宰掉。

俗話說的好,子女莫若母。老媽看我沒吱聲,驟然臉色大變,“這事該不會又黃了?”

我清了清喉嚨,“……那個,我上個月跟他分手了。”

老媽食指指著我抖啊抖,“你……你……”

我忙撲上去,“錯了錯了,都是我的錯,您別激動,您千萬別激動。”

老媽恨恨得一把甩開我的手,“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貧!你這周給我乖乖的待在家相親,沒相好就不用去上海了。”

我苦著臉,“媽……”

她眼一瞪,“還知道叫媽就給我乖乖聽話!”

我有氣無力的拉長著聲,“是……”

接下來一晚上老媽都在打電話,敲定了明天的相親地點和人選

我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對老媽是千依百順的賣乖。

“你呀!”她食指一戳我的腦門,到底是沒再數落了。

二老睡得比較早,我便也提早熄燈,睡倒是沒怎麼睡,我拿著MP4坐在陽臺上乘涼。

選一本偵探小說做消遣,不覺時間過得飛快,近午夜時,我隱約聽見隔壁房間傳來鑰匙開門聲。

我以為是我的錯覺,西顧此刻正在上海呢,怎麼會回來。

不想,下一刻對面房間的燈當真亮了起來,光線透出陽臺。

我不覺有些緊張,直起身,捏緊MP4想回屋。

隔壁陽臺的門卻是霍然開啟,任西顧走出陽臺,甚至連身上的公司制服也沒有換,隔著兩排鐵欄我與他匆匆一瞥。

“郝萌。”他叫住我,風塵僕僕,面有淡淡疲色。

我垂下眼,“你怎麼也回來了。”

他“嗯”了一聲,沒回話。

我不贊同的道,“你現在還是實習生,這樣冒冒然請假,等月底如果業績不佳,上頭想開你,我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他這才微微露出笑容,“沒關係。”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既然你不在意我也沒有什麼好說。”

他道,“我不是不在意,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偏過臉,沒有接他這句話,側了身,低頭進屋去。

第二天一早就被老媽叫起來梳妝打扮,嫌我帶來的衣服顏色不夠鮮麗,母上大人又一刻不停的提溜著我去買衣服。

出門時在樓梯口和提著豆漿油條的任西顧不期而遇,老媽霍然變色,暗暗瞪了我一眼。

我心有惴惴,不敢迎視她的目光。

“阿姨好。”西顧先問好。

老媽拉緊我的手,朝他匆匆露出個僵硬的笑容,臉色不太好的抓著我下樓。

“你現在還在跟他糾纏?”這聲音很危險,雷區遍佈。

我急忙搖頭,“沒有呢,怎麼可能。”

“真的?”老媽威脅地揚起眉。

我點頭如搗蒜,“真的真的,不騙你。”

她將信將疑,中午和晚上兩次相親皆全場作陪,就怕我故意把事情搞砸。

我以實際行動和出色表現打消了她的疑心,晚餐結束後,她終於放心的揮舞著小手絹離開,讓我和二號相親物件單獨留下來培養感情。

雖然我不想辜負她的期待,但對方聽到我的年齡後不自然的表情讓我也知道這次十有八九是沒戲了。

不鹹不淡的花一個小時閒聊,我先一步告辭,對方禮貌地提出要送我回去。

我搖頭,“我家就在這附近,不用送了。”

他便叫服務員過來結帳,兩人直至道別都沒有問過對方的電話號碼,大家心知肚明,彼此無意。

分道揚鑣後我不禁撥出一口氣,心下輕鬆了許多。

時候尚早,我沒有搭車,選擇步行去爸媽的小套房看看情況。

沿途望著在閃爍的霓虹中日漸繁榮的故鄉,耳邊的鄉音也近乎天籟,心底說不出的感慨。人終究還是要落葉歸根,走在熟悉的街道,心底此刻的寧靜安逸是再繁華的城市也換不來的。

路燈下前後奔跑的影子由一個,漸漸拉長成一對……

我終於嘆息了,“西顧。”

他從我身後,慢慢走到身旁。高大的身影覆在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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