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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已老-----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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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14節

因為她看上了呂梁,而是——

“郝萌姐,”小姑娘終於結束了這大半天的套話,下巴曖昧的奴了奴呂梁,“男朋友?”

呂梁頓時尷尬的撇開臉,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我猶疑了下,扯開笑容道,“……考慮中。”

害羞的呂梁在一旁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楚翹,好了沒有!”門口的西顧不耐的冷聲道。

“哦,這就來了這就來。”

楚翹拉著我的手快步走出超市,呂梁在身後隔著兩三步的距離一道出來,楚翹臨近西顧跟前時調頭促狹地對他道,“放心啦,別跟得那麼緊,我不會把郝萌姐拐跑的!”

這話一出口竟沒有人迴應,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我有些尷尬地想把這玩笑圓過去,才張了張嘴,任西顧突然開口,“既然你也在上海,以後聯絡也比較方便,應該不介意告訴我們地址吧。”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前一刻我還以為他要和我老死不相往來,這一秒卻又突然無預警的要我的家庭地址。

見我遲疑地停頓了下,西顧勾起脣角,道,“看來是不願意?”

就是再遲鈍的人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

呂梁頻頻看我,楚翹從西顧開始說話的那一刻起便臉色難看的沉默著。

我垂下眼,報出和羅莉合租的房址。

“手機呢。”他壓低眉眼,冷冰冰地道。

在他的強大氣場下,我下意識的流利報出我的手機號。

話音剛落,放在手提包裡的手機鈴聲幾乎立刻響起……

“這是我的號碼。”任西顧盯著我——

“別再忘了。”

第三十七章

時間已過午夜,但小區內透過玻璃窗戶,依然有大半的燈光還亮著,朦朧的點點橘色和耀白光暈點綴這夜色。

“路上小心。”我下了車朝搖下車窗的呂梁揮手道別。

“能不能……等一下,”他沒有開車,而是輕聲叫住我。

我回過頭疑惑的望著他。

他開啟車門站在我面前,對著我期期艾艾地憋了好半天,“……你之前說的會考慮我,需要考慮多久?”

我倒真被他給問倒了,最後只含糊道,“……大概幾個月吧。”

他害羞歸害羞,倒是個靈敏的人,立刻聽出我的敷衍之意,慎重的道,“我的個性很沉悶,我知道我不是女人會喜歡的那一型……這還是我第一次認真地學著去追求一個人,我希望你也能認真的考慮我,好嗎。”

我仔細地思忖了下,不可謂言,他誠懇的態度讓我打消了敷衍他的心情,“給我一週的時間,我下週答覆你可以嗎。”

他臉上猛然綻放出喜色,“好,沒問題。”

我們互相道了再見,他堅持等我上了樓發簡訊報平安再走,意外的是個很體貼的男人。

羅莉咬著筆桿賊賊看著我偷笑,“說!有沒有揹著我發展了不可告人之姦情。”

我沒好氣的戳了戳她的腦袋,“專心畫你的稿子吧。”

她利索的把筆一扔,厚著臉皮湊過來,“不對,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姦情的味道。”

我沒做聲,愣了半天后眯起眼靠在單人沙發上。

我不做聲後倒換成羅莉開始碎碎念,“怎麼不吭聲了?萌萌,好歹你也25了,連個初戀都沒有多寒磣啊。我身經百戰著呢,真有人選了你報個名字,我給你參謀參謀,我看人是一瞅一個準。”

我苦笑,“別瞎摻和,我正鬧心著呢。”

她的八卦之魂立刻被點燃,“怎麼,莫非還是虐戀這類的。”

我受不住她,戳了戳她的E罩杯,“挪挪你的胸讓下位子,我回屋去了。”

她霎時氣憤交加的蹦起來,“啊啊啊,我最討厭人家亂碰我的胸了!”

我斜睨她一眼,“前陣子不是還好好的,是不是最近又被你的無良前BOSS性騷擾?”

她惡狠狠瞪了我一眼,哆嗦幾下小嘴,到底還是沒反駁回來,悲痛的吼一句“我恨死你了~”捂著雄偉的大咪咪淚奔而去。

我在原地愣了下,那泛紅的眼角明明是桃花之相,眉目含春。

看來羅莉已經有歸屬了,也許哪天該攛掇她把那無良BOSS帶回來驗收一下,能有自己心屬的人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那我呢?

我闔上眼,周圍的朋友同事都慢慢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宿,我對未來卻是一片茫然。

都這年紀我也沒心思貪圖什麼風花雪月,只是再繼續耽擱下去,沒多久便會踏入剩女的行列,但若是像大多數人那般將就著走入婚姻,卻又到底是意難平……

手機突然在一片寂靜中發狂的瘋響。

我摸出手機,正要按上通話鍵時那邊卻又驀地停下。

我看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號碼,摩挲了下螢幕,最後合上手機擱在床頭櫃邊。

翌日我在公司午休時,呂梁突然敲開了銷售部的大門,給我送來一份豐盛的便當——當然,不是他本人親手所做的愛心便當。

指望男人的廚藝還不如自力救濟,因此收到他從外賣小弟手中輾轉送來的便當我就已經十分欣慰了。

眾所周知,身為業務員很少有人能保證一日三餐按時吃飯,因此在這個午休時分,周遭80%以上留守在崗位一線奮戰的同僚瞬間向我傳送曖昧的波光。

“喲,呂組長今天怎麼還沒回去,跑我們銷售部這大獻殷勤?”Beata託著腮,氣定神閒的朝他飛去一眼。

往常中午十二點後,創作組就已撤得幾乎一個不留。這次呂梁反常無比的在正午捧著便當盒出沒,迅速成為了組裡以Beata為中心的同僚們大肆調戲的物件。

我扒拉了幾口飯菜,稍稍緩解了胃裡的空虛感後,這才招手把困窘無比的呂梁從這群狼女中解救出來,“別鬧了同志們,回來回來!”

Beata立刻做乳燕投林狀飛撲入我懷中,“你愛我!”

我汗了下,接住她,對呂梁猛搖頭,暗示他快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也是從這天開始,每天下班後,呂梁便主動開車送我回去,中午的便當也是一日未缺,立即進入殷切追求的狀態。

我看著手機,除了第一天那個半途嘎然而止的電話後便再也沒有西顧的來電。

在此之前我甚至都做好了下班後在家門前撞到他的心理準備,但或許是我自作多情,這些時日以來再無他的任何訊息。

一週期限到時我又往後延了半個多月,一個月後半是輿論半是妥協,我和呂梁正式開始交往。

他無疑是一個好男人,雖然不夠浪漫,但笨拙貼心得很可愛。

嚴格來說,他算是我真正名義上的初戀,我們都屬於宅男宅女一型,每次要約會身邊的人總是操心操肺地蹦出來出謀劃策。

日子就這麼波瀾不驚的過去,我們都不年輕了,雙方都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我幾乎要以為我會和他就這麼平靜的一路走下去,相敬如賓直至締結婚姻……

六月高考那一天我發了簡訊:

西顧,加油。

對方沒有立刻回我簡訊,隔天高考結束後我收到一個簡短而生疏的:謝謝。

我頓時像放下一樁心事,那個倔強又凶惡的孩子終於上了大學,已經長大成人了。晚上破天荒教呂梁下廚,煮出一鍋無福消受的大餐,他笑著連連追問我今天是出了什麼好事,我但笑不語,歲月流年就這樣在低迴輾轉中漸漸消逝了……

嚴格來說,和西顧的第二次相逢是在八月。

他所在的校區離我這片居民區比較近,騎著腳踏車半個小時就可以到了。

那是個難得閒暇的週末,沒有約會,可以在家裡泡上一天足不出戶,我和呂梁充分交流過,彼此都熱愛電腦勝過逛街玩樂,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志趣相投吧。也曾設想過我們的未來,以後我和他可以一人一個房間,各自抱著電腦渡過漫漫時光。

正處在你追我跑的熱戀期的羅莉感慨搖頭,直嘆息我們已經直接跳躍到老夫老妻的室友狀態,省略**了。

對於**我持保留態度,當它熱力燃燒時確實炫目,但加速的燃燒,恐怕也會加速熄滅。這樣溫水慢火,未嘗不是另一種知足。

門鈴聲響起那一刻我翻身捂住耳朵,把開門的重任交給羅莉。

誰知好半晌,隔壁愣是沒有一點聲息,我只得無奈的起身,那波霸羅莉估計又是一夜未歸。

“來了來了。”

我嘟囔著開了里門,望見門外那人的瞬間我怔住了,差點反手又甩上門。

感覺他利眼隔著鐵門在我身上迅速掃了一圈,不耐的反手敲了敲鐵門示意我開門。

我感到微微侷促,鐵門大開之時,看到他腳下的行李箱時不由錯愕的瞪大眼。

我一身邋遢,他風塵僕僕。

我想問他時隔這麼久,怎麼突然提著行李上門?但對著那張冷颼颼的臉,許久沒有心平氣和的談過話,加之心中那股不知名的罪惡感,我不自覺嚥下話頭,想等他休息片刻再談。

“可以坐下嗎。”他站在客廳的單人沙發前。

意外的有禮倒讓我嚇了一跳,忙道,“當然可以。”

“你這有沒有吃得,”說到食物他倒是毫不客氣,淡淡地道,“從昨晚到現在我什麼都沒吃。”

我知道他胃口大,若是餓著肚子就會開始發脾氣,但只要能餵飽他,又會乖乖的順毛,溫馴起來。

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這句貌似熟稔的話,這句話彷彿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但我和他都能清楚的察覺到那層隔閡和芥蒂,我也清醒的明白,和他已然是回不了過去。

“這麼突然找我有什麼事?”我直接開門見山。

“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趕我走?”他輕扯嘴角,微微傾身雙眼緊盯著我,帶著絲嘲嗤的道,“至少讓我喝杯水的功夫該有吧。”

“你明知道我沒有那意思。”我皺起眉,進廚房給他衝了包奶茶遞給他。

“我不知道,”他大掌鬆鬆捏著奶茶杯,過分銳利的雙眼卻依然停在我臉上,“你從來都沒讓我知道。”

第三十八章

人是種矛盾的生物。

往往在感性和理性間徘徊反覆,意志也在反覆消磨中漸漸變得軟弱而麻痺。

我垂下眼,胸中說不清道不明的內疚,不安。

所幸他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雙眼在周遭掃了一圈,“這房子是你和同事合租的?”

“嗯,是以前的老同學。”

他泰然自若的起身準準的找到我的房間,“還是和從前一樣……”

我有些不自在的過去收拾了下桌子,堆疊了大半個桌面的書本後隨意擱著我的黑色筆記本,電源線昨晚忘了拔掉,長長的線路和充電器扭成一團擱在書本封面上,旁邊散著吃了一半的泡麵和可樂罐子……不過除此之外室內倒是十分乾淨整潔。

合上房門,僵硬的敘完舊便只剩下尷尬和侷促,我再次開啟話題,“西顧,你這次來是……”

“我要在附近租間房子,”任西顧先一步亮出底牌,皺著眉捂住上腹,“具體事項能等我用完餐再說嗎?另外,你有沒有胃藥。”

“你是什麼時候犯的胃病?”他微白的臉色讓我嚇了一跳,匆匆急走幾步到廚房,翻箱倒櫃的找胃藥。過去他被我養得頭好壯壯身體好,從沒聽他提起過什麼病痛。

“一年多前。”他淡淡地道。

我手上的動作霍然停住。

他語中沒有太多情緒起伏,依然雲淡風輕,“是酗酒過度。”

我低垂下眼,手指微微顫抖著,竭力仿若無事般繼續翻找胃藥,吐息間幾乎被無形的沉滯感淹沒……

八月掛花開,第二次重逢,面對他輕描淡寫下的痛斥,我幾乎失去了再一次決絕的勇氣。

“冰箱裡的肉是新鮮的嗎?”

在客廳小憩一陣,任西顧也跟著走進廚房,高大的身子極有存在感的霸住不大的空間,開啟冰箱挑剔的打量著。

“昨天下午剛買的。”我將藥瓶放在餐桌上,邊套上圍裙,“你再等一會,我去煮點小菜,吃完飯後記得嗑兩粒。”

他定定的低頭看了我幾秒,突然道,“不用了,我來煮。”

我登時傻了眼,你確定?

他沒理會我,直接從冰箱把肉取出來放在微波爐解凍,切塊,燉湯的動作有些生澀,但也有模有樣,“鍋裡還有沒有飯?”

我這才反應過來,搖頭,“我剛起床,還沒來及煮。”

“有面嗎。”

“泡麵行不行?”我從角落翻出兩包泡麵,遞給他,“先墊墊肚子吧……你胃痛經不住餓。”

他偏頭看了我一眼,接下來幾乎都沒我的事,我猶豫了下,還是站在他身後以便第一時間處理突發狀況,若是這廚房被燒了我怕房東大爺會嘔血。

任西顧有板有眼的點火,下面,甚至還炒了兩顆荷包蛋蓋在面上。完工後他將面端上桌,先朝我推了推,自己低頭三兩口就把面解決了大半。

我夾起筷子試了試味道,還行,除了湯偏鹹了點,荷包蛋邊緣有點焦,沒有其他怪味。

“我在附近的咖啡店兼職,”任西顧吃完後道,“九月初開學,我大概兼職一個月,所以這一個月打算租間房子。”

我愕然道,“怎麼會突然想去兼職?”

“……我不想回去。”他沉默了好一陣子,面無表情地道,“那不叫家。”

我心一酸,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任叔叔和劉阿姨現在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孩子。西顧,他已經被他們忽視了太久太久,待在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家庭看著他們的天倫之樂,我知道他的忍耐已經快到達極限了。

“原本想住校,但學校還要再等一個多月才報名,現在沒辦法入住,”任西顧道,“所以就在離學校最近的學生街旁邊找了個暑期兼職,但那家咖啡店只包吃不包住,我想你也住在這附近,所以今天就過來看看。”

上海的租房價格都很高昂,若是沒有相熟的人,即便工作一個月扣掉日常基本開銷後還不知能不能付得起房租。

“你等等。”我打電話給羅莉,這房子是羅莉的朋友介紹的,價格減免許多,想讓她問問她朋友手頭上現在還能不能勻出個單間。

當然,如果是選擇打工房的話房租幾百塊確實可以搞定,但那是一門一床一窗一間,附近能洗澡帶衛生間的一室戶房租至少上千。

羅莉在電話那頭道,“稀奇了,你什麼時候會這麼樂於助人?”

我挑眉,“怎麼著,我平日刻薄你了?”

她不滿的哼了聲,豪氣地道,“得得,我給你問問,回頭你等我電話就是。”

西顧在一旁看著,等我放下電話後道,“麻煩了。”

我極是不習慣他這麼有禮,揮揮手,“小事而已。”

半個小時後羅莉回電,“下週有一個住戶租期到了,房租是一千二,基本配備差不多齊了,寬頻也有備好,這片區是找不到這麼便宜的價碼了。”

我給西顧報了價,“怎麼樣?”

他點頭。

這事就這麼成了,雙方約了個時間一起去看看房子,不過有一個問題。

我頭疼地道,“……對方下週才能騰出房子的話,這四五天……”

“就讓你朋友暫住在我們那唄。”羅莉順溜地道,她還壓根不知道來得是西顧。

我只能尷尬地壓低聲,“……這不方便吧。”

她那頭不自然的支吾了下,“那個……那個我這幾天也可能不回去了,以後的話……那個,也不好說,你有個伴也好。”

想也知道是誰誘拐這小白的,我沒好氣地道,“回不回來是一碼事,你要記得,沒套套不給做!知道了吧?不然到時候先上車後補票多丟臉。”此刻我是半調侃加半忠告,誰料將來,還真讓我一語成讖,

羅莉在電話那頭窘得訥訥迴應,忙不迭掛了電話。

“西顧……”我回過頭想著該怎麼安頓他。

他一直在旁邊盯著,明顯從頭聽到了尾。

現在他無處可去,我也不好把他給掃地出門,最後視線在大廳的沙發上停了停,“若是不介意的話,你要不要在沙發上將就幾天?”

他配合的點頭,“你不介意就可以。”

兩人默契十足的不提當年,粉飾太平。

隔天早晨起來,我抓著手提包出門時轉頭看了看駐紮在客廳的西顧,他手長腳長,窩在沙發上,雙腳探出地面,蹙著眉明顯有些不適。

我猶豫了下,也只能讓他再忍個幾天吧。

想起家裡的糧草昨晚就已經告罄,他胃疼經不起餓,我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匆匆下樓買了豆漿油條,再捎帶上包子上樓,才剛剛開啟房門,躺在沙發上的任西顧驀地睜開眼——

“早。”我朝他點點頭,“你等會去梳洗下,趁熱吃吧。”

他初醒的前五分鐘是最無害的時刻,睡眼惺忪,扶著沙發昏朦朦的坐著,揉著眼睛乖順的點頭。

我失笑,突然想起了從前兩人相伴的歲月,嘴角的笑才揚起一半又僵硬的抑下,我走向玄關,“鑰匙在桌上,出門時記得鎖門。”

他慢吞吞的唔了聲。

“那拜,我上班了。”

關上門,心跳竟有些發促,我懊惱的暗自低咒一聲,匆匆趕往地鐵。

接下去一連三天,除了每天早上出門的時間之外,其他時間都撞不見任西顧,偶爾聽到開門聲,也都快接近午夜了。

他對我的態度變得疏淡有禮,就像是對鄰家一個照顧他的大姐姐一般,隔著一個安全不逾禮的尺度。

我心下鬆了口氣,雖然偶爾還有些悵然,但很慶幸當初沒有一頭栽下去,否則等少年的熱情耗盡後,今時今日的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他漸漸長大懂事,當初的一時迷戀也會如過眼雲煙般消散吧。也許心下還存著芥蒂和不甘,但我想時間可以消磨一切……

帶走一切。

最後一天難得他在我的下班時間回來,當呂梁載著我到樓下時,遠遠,我就看見西顧背倚著攀著常青藤的紅牆等待。

“到了。”我推開車門,踏出車外時迎上任西顧的目光。

他身上的咖啡店制服還未換下,白襯衫外搭著黑色短馬甲,蝴蝶領結被扯開大半,鬆鬆的墜著,黃昏的暗金柔光摩挲著他身後密密的常青藤和一片紅牆,他的眼神幽遠,臉上卻不帶情愫,像一幅凝固的鮮豔油畫……

這般醒目的孩子令過往行人頻頻回首,甚至有小姑娘摸出手機故作不經意的拍下照片。

呂梁不免也注意到他,深看了兩眼,“……以前都沒在小區見過他,總覺得有點眼熟。”

“也許是剛搬來的新住戶吧。”我含混道,上一次深夜見到任西顧都已經半年多了,驚鴻一瞥,再加上西顧的刻意迴避,呂梁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他吧。

幸好西顧沒有過來,只是遠遠睇了我們一眼,轉身上樓。

“這周去我家裡吃飯吧,我媽想見你很久了,都怪我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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