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君生我已老-----第十章


世婚 冷傲總裁的惹火小情人 天價交易,總裁別玩火! 帝少的重生毒妻 廢物大小姐:帝君太撩人 我的老師 特種兵之神級舔盒系統 第一王妃綜 老婆離婚無效 星神道 浴焰九蓮 女皇風華 邪王心尖寵:囂張悍妃 末世之掌控未來 安崗詭魂 死亡凶界 主宰我的愛 倔強之情 全能修煉系統 豪門老公的小嫩妻
第十章

第10節

一天。

周圍的女狼看著凶神惡煞正大步逼近的任西顧紛紛調頭轉向我,“組長,他是你親戚?”

我支吾道,“算我弟弟。”

“我不是你弟弟。”任西顧已經走到我面前,冷冷的道。

旁人看氣氛不妙,忙出來打圓場,“哎,吵架了?萌萌你年紀比較大,多讓著些……”

我臉一黑,憑什麼啊,年紀大就活該當包子。

“大嬸,別多事。”任西顧陰沉沉的垂眼看她,那恐怖的眼神把她嚇得連退兩步。

我扶額,“有問題回去再說。”

“回哪去?”他嘲嗤道,一臉山雨欲來。

我沒回他的話,直接開啟傘出去。

他恨恨在原地停了數秒,不爽地低頭跟上我。

雨勢越來越大,大冬天的,他也沒撐傘,全身上下溼嗒嗒的。我籲口氣,停下腳步,“西顧,你的傘呢。”

“今天沒帶傘。”

“你是故意的吧,”我直接挑明道,“這幾天都是連綿陰雨又不是突發暴雨。身體是你自己的,不要以為苦肉計任何時候都行得通。”

他站在我跟前,低聲道,“那對你呢,對你行不行得通……”

“你彆扭了好不!”我瞪著他,暴雨嘩啦啦打落地面的喧鬧聲讓人心煩意亂,最後半妥協的抬高手讓他進來,“自己接著傘。”

他身量和我相差懸殊,撐著傘時故意朝我這邊傾斜,溼漉漉的身體也盡力不觸到我的套裝半分。

我看著他被凍得發白的臉,揉著太陽穴又開始頭疼。

人都是有感情的,我從他才到我的肩膀屁點大,到後期,幾乎可以說是我一點一點把他給餵養拉拔到現在的一米八。

照顧他這麼多年,把他給養得高高大大,這種感情難以形容,我是獨生女,也許這就是有了兄弟姐妹的感覺,竟也照顧成自然了。

因此面對他的戀慕,心中充滿了罪惡感和羞恥感。

我們直接在路邊攔了計程車回去,司機大叔從後視鏡看到我乾燥的套裝和全身上下幾乎都浸泡在水裡的西顧,爽朗道,“少年仔,小小年紀很疼姐姐嘛,就該這樣,男人就該疼女人。”

西顧沒吭氣。

“現在的少年仔大多軟趴趴,上次我在機場那載了個染紅毛的,嘖嘖,還化妝塗口紅,阿伯我年紀不輕啦,是我家的小孩一定吊起來打……”

司機大叔實在健談,就算西顧不怎麼搭理,他也能自言自語的一路到了我們小區樓下。

付完錢我開啟傘出去,西顧從車內出來時推開我的傘,“也就三兩步路,反正也淋得差不多了。”

上樓時我心裡還是有些疙瘩,開了自家房門後見西顧還傻愣愣的在我身後跟著,不由怒道,“還不快回去洗澡換衣服,想早點死我也懶得攔你。”

他定定看了我半晌,確定我不會又突然跑了,才掏出鑰匙去開門。

估計他是火箭速度,不到三分鐘,從玄關又傳來電鈴聲。

我一看他依然還是那副標準的落湯雞扮相,不由汗了,“你還不去換衣服。”

他臭著臉,“我去你這兒洗。”

“……”

我青著臉猶豫了下,反正這事早晚都要捅破,乾脆就在自個家解決吧。我側了身讓他進屋,“髒衣服你自己扔洗衣機。”

他也沒跟我客氣,點點頭,赤著腳一步一個水印的啪嗒啪嗒走去浴室。

我在廚房煮了鍋薑湯,順便拿出幾個布丁放在桌上給他當甜點。

西顧套著T恤從浴室內出來,嫌惡的皺眉,“我不喝薑湯。”

“我放了很多紅糖,夠甜了。薑湯怯寒,你好歹給我喝點!”

“你以為只要是甜的我就都喜歡。”

我沉下臉一瞪眼,“坐下!”

他不甘情願的臭著臉一屁股坐下。

“喝湯!”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堅決無比的瞪回去,

任西顧不悅的將湯匙碗筷撞得當當響,舀一勺湯汁小心的吞下去後,皺起臉,把湯匙扔掉,眯著眼捧起碗仰頭在十幾秒內全部清空。

我忍俊不禁,差點伸出手摸摸他溼嗒嗒的頭哄聲“乖~”

“給我。”他吃完後毫不客氣的點點布丁。

我把塑膠皮揭開後遞給他,一個布丁大概有小巴掌大,他吃完後愉悅的舒展了眉眼,我再推給他兩個,他便安分溫順的坐在我身邊慢騰騰的吃布丁。

我支著臉偏頭看著他,他是我豢養馴服的猛獸,但是我不得不推開他。

“西顧,”我輕聲道,“你該把視線轉向身邊的女孩子們。”

他停下動作,專注的看向我。

“我已經不是那麼年輕了,”我認真地凝視著他,平靜的道,“再過兩年,我也要有自己的家庭。但是你不一樣,你還小,你還能有很多的機會……但女人不一樣的。”

他攫住我的手,微微急促道,“你現在也不是很老啊,我不到兩年也上大學了,到時候我可以一邊兼職一邊……”

“不行,”我搖搖頭打斷他的話,“等你上大學,我已經26歲,到你大學一畢業,我已經30了,畢業後你還需要工作,創業……我又能等到幾時?”我輕輕撫摸他的頭,“……我等不起的,西顧。”

他不自覺收緊手,微微握疼了我,“我可以在大學期間就工作,我會在畢業後一年內……”

“這些現在還只是空口的大話。”我清醒而殘忍的點出來,“現在的你沒有資格許諾。誓言這種東西變幻無常,誰人能保證永遠不變?你眼中的我,還算年輕,再過幾年,等到你看見我臉上的皺紋,身邊追逐愛慕的年輕女孩當真不會讓你動搖?而組建一個家庭需要什麼,你又想過了嗎?你有心理準備負擔承受組建一個家庭的重量嗎。你也只是一個孩子,這些對現在的你而言,只是遙遠的責任和未來,但這就是我所要迫切面臨的,你能夠給我嗎?你能保證我的安定嗎。”

他漸漸白了臉,驀然抱住我,卻也清晰的知道如今的自己是給不了我什麼,連承諾也不能,只是不斷喃念著,“等我……萌萌,等我……好不好?”

我沒有做聲。

只是朦朧的,想起鐘意曾經的警告。

別一頭栽下去,萌萌……

他會毀了你。

第二十七章

有時候我覺得我好像放棄了什麼,模模糊糊的,心中摸不著底的慌。

大多數時候理智卻又告訴我這是好的,人類的天性原本就擅長於趨吉避凶。

我並不是一個熱衷於冒險的人,因為我知道自己將承擔不住後果。

也許我的言辭淺薄,無法真切的描繪出這種感覺,我所能做的,就是在危險的源頭萌發之前將它掐滅。

“需要多加點果醬嗎?”我從微波爐端出剛烤好的酥軟餅乾,淋上一層草莓醬。

任西顧點了點頭,接過去。

“你自己吃完了擱在洗碗池裡,我等會洗。”

那日攤牌之後,第二天我該怎麼做依然怎麼做,照顧他是一定的,但除了和往日一般張羅他的膳食,其他的接觸我便直接杜絕。

“等等……”任西顧驀地從背後攫住我的手,“你不陪我?”

我笑道,“這麼大個人了,還要人陪。”

他抿了抿脣,皺起眉,“……一個人吃沒意思。”

我一點點抽回手,“西顧,你不是小孩子了,別再粘著我了。”

他張了張嘴,彷彿想說些什麼,我沒等他開口,直接回房,關上門。

任西顧向來不是個笨蛋,相反,他聰明而**,缺乏安全感。

接連幾天不溫不火的拒絕之後,他在睡覺前給我發了條簡訊:

明天不用幫我做早晚餐,我在外面吃。

我摩挲幾下顯示屏,也好,就這樣漸行漸遠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但也許是幾年下來都習慣性在六點半起床給他張羅早餐,第二天時間一到,我的生物鐘立刻準時將我喚醒。

我睡眼婆娑的踩著拖鞋就這麼一身邋遢睡衣的晃進了廚房,在指尖觸到冰箱的那一刻我悚然一驚,驀地清醒過來——

單手掩住臉,我苦笑著,調頭回自己的寢室,但躺在**,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我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任西顧,任西顧!”

楚翹邊敲打著門邊大聲喚道。

未幾,鐵門開啟的聲音響起,他不爽地道,“你怎麼總不按門鈴,吵死了!”

楚翹完全沒被那凶惡的口氣嚇倒,“吵死了你就快一點,遲到了你要幫我抄書!”

“神經!”

鐵門砰的一聲關上,樓道上他的聲音漸漸褪去……

這兩個小屁孩的感情還真好。

我單手枕在腦後,突然想起有一次打電話給西顧時是楚翹接的電話,那時候西顧還洗澡來著……咳!我忙不迭自拍一下,思想怎麼就這麼不純潔。

這樣也好……

我籲出一口氣,睡意莫明奇妙的回來了。

有點放心卻又有點失意……

成人世界誰會再繼續信奉童話?其實每個人未必都是不可替代的,柳暗花明背後總歸是又一村,我想我失落的並非是被替代了,而是竟然被替代得這麼快。

不得不承認,我的自尊心有點小受傷。

這幾年都白養他了——

睡回籠覺的下場就是睡過了頭。

我羞愧的掩面,身上的套裝領結還是在計程車上隨便打的,遲到一次要扣全勤獎金,我的心在泣血,一路催著司機大叔死命飆車。

“等一下——”

奔進公司時眼看電梯門就要關了,我大聲吼完之後一頭衝入電梯,手上的化妝盒也第一時間掏出來。

“郝……郝萌?”

我的部門在五樓,時間有限,因此聽到這熟悉的呼喚時我還在忘我的對著電梯內的鏡子猛拍粉餅……下一秒我眼一斜,瞥到鏡中吳越和各個主管驚訝的臉,臉上的脂粉幾乎要撲簌簌落下,我用心經營已久的冷麵形象——

悲催啊。

勉力擠出一絲微笑,電梯鈴適時地“叮”地一聲響起,我朝他們點點頭,鎮定自若地回到自己部門。

打完卡進門,組員們八卦地朝我吊起嗓子,“組長,難得你今天遲到了。不過你運氣真好,之前老總臨時通知各部門經理和主管開會,你來的早不如來得巧,今早主管和經理都不在!”

確實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擠入的那部電梯恰恰正是主管們搭乘的,慶幸又悲慘的是遇上的是其他部門,雖然不用直面自個主管的怒火,但事後不知會不會被經理以家醜不可外揚之由扣工資。

一整天有些狀態不佳,下班後不需要再急吼吼趕回去,我有些意興闌珊的決定乾脆在公司食堂解決。

老總是新加坡人,華語說得很溜,公司內金髮碧眼的老外不多,核心階層中也大多是與我們一般黑眼睛黃面板的亞洲人。

當然,他們很少下食堂,說良心話這食堂的大廚手藝不錯。

託著餐盤選了個清淨點的位置坐下,屁股還未坐熱,對面便被另一個人給佔了。

食堂內的暖氣薰得人暈陶陶,吳越把西裝外套勾在臂彎上,墨藍色襯衫外套著一件深灰色V型針織衫,將領帶扯鬆了些,朝我露出笑容,“這裡有人麼,不介意我坐下?”

我吶吶搖頭,“當然不介意。”

思及早上的失態雖然還有些發窘,不過我勝在面癱,誰也瞧不出我內裡抓狂之極,“鐘意又去約會了?”看到他隻身一人我便知道。

吳越笑著點頭,“你今天怎麼會在公司吃飯,剛才看見你下食堂還以為是自己看走眼,結果離得近了,果然是你。”

我道,“做了這麼久的義務奉獻,總該休息休息。倒是你,怎麼不去點菜,光看著我吃你也不會飽肚。”

他搖頭,“我不餓,在公司時吃過了。”

我挑眉,“喲!善用經理職權躲在辦公室偷吃。”心中暗暗感慨可惜組長沒有單獨的辦公室,不然也能理直氣壯的偷懶順便陽奉陰違一下。

他依然是笑,“你就專心吃飯吧,等等我送你回家。”

回程的路不算太長。

車子從川流不息的高架橋下來,周遭一排排車燈在夜色中有種稀薄的溫存,魚貫匯入前方車燈的洪流中。

我半開著窗,昏黃的路燈溫柔的和投注在城市上空五光十色的霓虹呼應,兩旁被夜色暈染成墨綠的樹木嘩啦啦倒退著奔跑,時光流年也這樣狂奔著往後。

車廂裡靜靜流淌著輕音樂,風從半開的車窗鑽進來,撫弄著我們的頭髮。

穿過鬧市區,車速慢了下來。

我們可有可無的隨意聊著無關痛癢的話題,車子在下一個紅燈前停下時,他突然說,“萌萌,我打算年後結婚。”

我心裡懵了下,慢了半秒才反應過來,乾笑著,“那個……恭喜啊,幾月結婚?事先保密效果做的這麼好。”

“三月底吧。”他道,而後補充一句,“新娘是我的大學同窗。”

我“哦”了一聲,突然覺得自己如斯悲慘和難堪,這麼多年了,放不下就放不下吧,若是暗戀就從頭暗到尾,為什麼會突然腦袋抽筋的想表白?

他心中該是明鏡一般,因此才先斬斷我的念想。

於是我只能詞窮地說著“恭喜”,如坐鍼氈地等到車子開進了小區,隨即彎身道了再見之後從車裡走出來……

“郝萌姐姐。”事實上,現實會告訴我們沒有最悲慘只有更悲慘。

楚翹站在高大的西顧身邊,原本高挑的身段竟也帶了點小鳥依人的意味。任西顧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調開視線。

“我和西顧等了你老半天了,原來你正忙著約會呢。”

“不是,他只是我同事。”我搖搖頭,努力收拾起臉上的失意。

我想明年也許真該去廟裡求求桃花,如今我身邊這唯二兩朵,不是動不了,就是不能動。

這滋味,無可奈何卻又輾轉反側。

第二十八章

“找我什麼事?”我心中默唸著為人民服務,充分做好了準備。

楚翹親熱的主動過來挽著我的手,“郝萌姐姐,我們先吃些東西,到地方再談。”

果然是強勢型,連問句都沒有的直接拿定主意了。我心下也不想和小孩子計較,雖然沒有食慾,倒也能配合著佔個位置。

任西顧稍落後我們一步,不緊不慢的跟著,沒有加入談話。只在快到前頭最近一家咖啡店的門前時冷淡地說,“就這家吧。”

我暗暗摸了摸腰包,只要這兩隻小鬼不會太過分,我還是請得起他們。

捧著選單,楚翹和西顧分別點了卡布奇諾和拿鐵,我額外又多點了草莓慕斯和手指餅。

“想不到郝萌姐喜歡吃這種甜膩的東西。”甜點端上來後她笑道。

我搖頭,輕輕將慕斯往西顧的方向推了推。

他抬眼看了看我,把甜點撥開。

哦!

我恍然大悟,估計是有心儀的小姑娘在,所以害羞不好意思麼。

“沒關係沒關係,喜歡吃甜食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這是我專門為你點的。”我重新再把慕斯推到他面前,以為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在望見甜品櫃時猛然一亮。

任西顧皺著眉,那雙漂亮卻稍嫌凶惡的眼在我臉上停留幾秒,執起叉子先把慕斯上的大草莓送入口中。

楚翹臉上的笑容斂了斂,只仿若無事般繼續和我閒談,我才知道原來任叔叔和任阿姨兩人都在外地,F中教學環境比較嚴苛,時常會和某些特殊學生的家長做交流,之前任西顧一直悶不吭聲的頂下來,他慣常也沒怎麼張揚,班上沒有人知道他的家庭狀況,因此次次家長缺席後被當作不馴,學校勒令他儘快通知家長聯絡。

我頭疼地道,“我代理他的家長?”就這麼硬生生又被催老了一輩,“任叔叔和任阿姨呢?”

西顧突然開口,“叫她劉夫人好了,任阿姨早已經不適合了。”

楚翹有些尷尬地道,“……我爸最近生意比較忙,在外地出差呢,趕不回來。劉阿姨人在上海,聽說年底前懷孕了,不能走動。”

任西顧在一旁聽著,從頭到尾連眉峰都不動。

我扶額,自然再不好推辭。

雖說遠親不如近鄰,我這近鄰可是把人家父母的事都差不多包辦了,嘖,沒收點賄賂真是吃虧。

週五早上去公司請假跑了一趟F中,班主任是個剛畢業一年的年輕老師,也是,雖然話不太中聽,但剛出社會的年輕人才有這般**抱負,想著要做點什麼無償熱血些什麼,但時日一久,熱情漸漸被挫折和冷遇磨去,露出和每個在社會這大染缸打滾多年的成年人般,如出一轍的的冷漠麻木。

我別的方面未談太多,重點是翻來覆去的渲染西顧是多麼的可憐無依爹爹不疼孃親不愛,在他凶惡的外表下是一顆脆弱而**的心,希望他能好好照顧包容西顧,指引迷途的小羔羊。

作為老師這個神聖的職業,充沛的責任感和悲天憫人的同情心也是需要的。

順利完成任務之後,西顧唯一的怨言就是在辦公室和班主任談心結束時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

吳越的婚事不久之後也在公司一次酒會中公佈了,作為在公司內和我唯二曖昧的男主角。男一號鐘意是眾人皆知的水性楊花,男二號吳越原本被我旗下的組員定義為最靠譜的好男人,如今這婚訊一傳出,那些曾經暗暗嫉恨的目光全部變成了同情,我只能繼續保持淡定狀,承受所有人關於“新郎結婚了新娘不是我”的悲情臆想。

年底這最後兩個月當真難熬,我覺得我的心已經被敲打成金剛鑽,饒是聽見有人當著我的面興奮的八卦那新娘云云,我也面不改色,沒讓人找到一丁點談資。

終於在正月二十七放了假,有十天年假。

我便徹底宅在家裡,除了每天早上去超市買完一天糧食,基本上閉門不出。

大年三十時老爸老媽齊回家中團圓,我原先和往年一般去隔壁叫他,但觸到一片清冷時才想起他前兩日剛剛理了行李去上海了。

我想也許男人在某一方面確實比女人更決絕。我本意拉開些距離迴歸友人,他便直接在彼此間劃下長長的深溝斷絕來往。

當他用面對其他人的拒絕來面對我,思及這六年來的照拂和點滴過往,我總是有些傷懷。

初二初三回老家祭祖,初四回來這一天是個意外的好天氣。

我抱著兩床棉被一路上了天台,坐在高高晾起的白色被單後,攤開四肢把自己完全開啟,彷彿這樣,就能把心裡隱藏了八年快要發黴的心事晒通透。

有腳步聲從樓道傳來。

估計也是趁著好天氣來晒棉被的住戶吧。

那腳步聲不疾不徐,穩穩的朝我的方向徑直走來……我的心慢慢提起,猛然轉頭,“西……”

“是我。”

吳越解下卡其色的風衣,輕聲道。

我愣了下,有些手足無措的挪了挪位子,“哎,你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