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從來沒有被得罪了還能咽得下這口氣的人,尤其是以李家家主。能做到家主這樣的位子,那是何等的艱難,而一做便是幾十年,其中的手段也是超乎人的想象。
柳自得憤怒之下狂揍了明澤與納蘭鍾,這在李延年看來,是有著李家行事的風骨,是以再次看到這位準女婿,更加的欣賞還有開心。
時常感嘆自己沒有看錯人。,是以這心情更加的好了幾分。
李家的人,就是要有著這樣的魄力還有膽識,哪怕是手無縛雞之力也要該出手時就出手。李延年如此,他的女婿自當也如此。
而柳自得當眾打了人,納蘭家的還好,姿態幾乎要低到塵埃裡去,哪怕真的是柳自得刻意的將納蘭鍾給打了,身為納蘭家的家主還是要忍氣吞聲的跑到李家來澄清,這是一樁誤會。
姿態可謂是做到了極地,也算是有些眼力。但是李延年並不打算就這樣饒過兩家。
納蘭家有份,明家也有份,料理一個也是,兩個更是順手。
細下想想,李延年已經多年不做這樣的事情了。但是這一次,他卻是無法保持沉默。
是求一個公道,一個舒心,更多的是將這姿態展露在人前。李家,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是好惹的。
李家的大小姐不好惹,李家的女婿自然也不好惹。哪怕是準女婿,那也是李延年收下的徒弟,半個李家人。
光憑著這一點,柳自得打了人,他就有義務為他處理妥當,更別說此
事明蘭兩家是罪有應得。
更重要的,李延年有心在這樣的事情上,教會自己的徒弟、女婿,何為李家的風骨。
所謂的風骨,便是受了委屈一定要還回去,李家本性裡就是一介商人,商人若總是讓自己處在吃虧的狀態裡,家業難成。
所以這是很重要的一點,不能吃虧。
還有一點便是,不能怕事。李家傳承這些年,不是沒有遇見過比自己強悍的勢力,但到最後,哪一次不是迎難而上,若是怕事,那麼李家早就不知道已經被滅了多少次。
李延年要做的,就是要讓自己成為一個表率,他要讓自己的後來人看一看,受了欺負,該怎樣的還回去。
若是龜縮著,那不是李家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李家能夠傳承至今,甚至是富可敵國,骨子裡實在是有著一種不怕死的匪氣。
正因為如此,所以李家喜歡讀書人。因為讀書人將起道理來很厲害。
更因為不怕流氓,最怕流氓有文化。
而柳自得,正是李延年心中極為滿意的那個流氓文人的人選。
沒有一股子強悍勁,是護不住李家的。
樹大招風,且看如今的邵家,邵氏父子出征,便是隨便一些小魚小蝦的就能口出不遜,對於這一點,李延年是很放心自己的義女的。
施以煙的手段,尋常人體會不到,只因為她的手段,不對尋常人展露。
就像是名家的刀一般,平時不出
鞘,出之必見血!
施以煙和李家沒有半點的血緣關係,但是這行事作風,可謂是和李延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長江後浪推前浪,施以煙這個晚輩,李延年是很放心的。也是因此,他的目光放的更加長遠。
所以對於柳自得的教育,任重道遠,但看近日這小子的作為,也算是一個可塑之才。李延年揹著手從裡間走了出去,面上帶著笑意,逢人就會打一聲招呼,看來這心情是好的沒話說。
“老爺老爺,外面來了一群人,說是明蘭世家的人!”老管家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李延年的身邊。
李延年這隻老狐狸,眯了眼睛,笑了笑,“走,叫上自得,隨老夫一同去看看,明蘭送上來的,究竟是怎麼一份大禮!”
前腳剛揍了人,轉眼就又看到對方被綁成一隻豬送到自己的面前,柳自得表示自己接受無能。
納蘭鐘面色很苦,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李延年的身邊,“李家主,納蘭鍾先前無禮,還請原諒!”
與此同時,明家的大長老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著被綁的少爺忍不住踢了一腳,就見那明澤險些疼的要跳起來!
柳自得看見此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呵呵’一聲。
明澤跪在了地上,垂著頭,眼睛裡帶了幾分憤恨還有懼怕,“明澤無禮,得柳公子教訓,感懷之下特來負荊請罪。”
他這一說,眾人這才發現,他的背上的確揹著荊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