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笑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在他面前越害羞,他就覺得越有趣。“送你的禮物,喜不喜歡?”
“我不要。”
“你不知道嗎?在你男人面前穿這個,有助於維繫雙方感情。”
什麼啊,他們又不是那種關係,為什麼要維繫感情?韶光搖頭,“我不穿。”
“不行,這件事情我說了算”,想了想,他繼續霸道地道,“關於你的事情,都是我說了算。”
“……”
韶光簡直無法想象,自己穿著那種衣服出現在他面前的樣子。下意識往後面退,退了幾步,乾脆轉身就開門出逃。
“你跑什麼?”君越腿長步子也大,回身就抓住她,“紀韶光,你到哪裡去?”
她用力想擺脫他的手,“我絕不會穿那種衣服的,死也不要。”
“這麼堅定?”他從後面抱住她,體香綿綿地傳過來,喉間發熱……“如果我非要你穿,你逃避得了嗎?”
紀韶光咬牙,突然回身,“君越,我覺得我們還是籤一個協議吧。”
“什麼協議?”
“就是……我做你的情人期間,雙方的權利和義務。”她梗著脖子說道。
“嗯?”他抓著她的手,突然緊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我要籤協議,把雙方該做的事情講清楚,否則……否則誰知道你還會提什麼樣過分的要求?”
他的臉色頓時一黑,瞳孔猛地收縮起來,冷冷盯著她,“紀韶光,你什麼意思?”
剛才還以為,她不願意穿是因為害羞,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籤協議,男女因為相愛在一起還用籤協議麼?他是沒談過戀愛,但這點常識還是懂的!
“……”紀韶光抿脣,她的意思,表達得還不夠清楚嗎?
“你把我們的關係當成一場交易?”
“……”他生氣的表情好嚇人,韶光嚥了咽喉嚨,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可真夠冷血的,我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商人?”
韶光低著
頭,他可不就是一個商人。
“你是不是還想給協議寫一個期限,你覺得是多久?”
這句話,算是說到她心裡了……她真的希望有一個期限,她做他的情人多久可以離開,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紀韶光咬著牙,“我當初,不就是答應做你的情人嗎?”
這句話,彷彿是一個棒槌,打到他的心上。君越的眸子冷得好像是冬日裡的雕塑,渾身都是寒氣。
這就是她理解的情人?籤協議,固定自己的權利和義務。
所以,她之前跟他在一起,甚至做早餐給他,都只是交易?換他保住的藥房?
他的臉色越來越可怕,韶光下意識後退,一直退到牆角。
沉悶的空氣,在房間裡蔓延,壓得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冷冷地開口:“紀韶光,你給我聽清楚,我君越不是什麼女人都會留在身邊。我對你有感覺,你既然答應了,也要全心全意地對我,不能有任何離開、背叛的心思,一旦被我發現,你不會有好下場!”
他對她有感覺,所以……就要她留在身邊,不顧她自己的看法。
紀韶光站得直直的,一雙手指再次絞在一起。她突然明白,雖然是她主動答應了他的要求,成為他的女人。
但實際上,他才是這場關係的主導者,他要她往東、她不敢往西,因為她根本沒有與他談條件的資格。
他太強大,強大到一隻手指都可以捏死她。她若是沒有與他扯上關係還好,一旦聯絡上了,她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她好像進入了一個艱澀地帶,進退兩難。
他上前,表情那樣冷酷傲慢,彷彿盯著一個……到手的獵物,“聽明白了沒有?”
韶光目光低垂,緩緩地點頭。
“很好……”他低身下來,託著她小巧的下頜,迫她抬頭。
四目相視,她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倔強。
對,就是這樣的倔強,讓她不斷地疏離他。君越咬牙,他偏要降服她的倔強,“既然聽明白了,現在就去穿!”
她果然不想妥協,“我不穿那種衣服。”
“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是什麼!”他站起身,給她一個冷冷的背影。
韶光身子輕輕發抖,呵呵……是的,在他們之間,他永遠是佔上風的那一個,不會給她任何商量的餘地。
惹怒他的下場是什麼呢?再把藥房賣出去,還是要收回那些錢,或者讓她和弟弟無處可去?
紀韶光眼眶一紅,好,就算是為了那些吧……現在不過是穿上這樣的衣服再來,又有什麼區別?
她隨意在紙箱子裡拿了一套,就去浴室裡換衣服。
這哪裡是衣服?簡直是……被幾根帶子接起來的幾塊布條,韶光發窘地穿在身上,簡直比海邊的比基尼還要暴露。
韶光看著鏡子裡的人,這樣的她連自己都快不認識了。
她轉身,緩緩地走出來……
浴室門開啟的那一剎那,君越似乎忘記了呼吸,盯著她不轉眼。
雪白筆直、如同鮮藕一樣的大腿,纖瘦的腰、好似水墨一相畫上去的馬甲線,完美的挺拔曲線,精緻優美的鎖骨……
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沸騰起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要奔騰而去,亢奮地粘到她身上去。
熟悉的香味越來越近,她對他簡直有致命的吸引力。
幸好、幸好她美而不自知,若是哪一天她學會了利用自己這種吸引力,他一定會萬劫不復。
紀韶光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孤冷地看著他,沒有任何掩飾與退縮。
呵呵,君越的脣角反而揚起來,果然是倔。
大手伸出來,直接握向她腰間最細的部分,用力往回扣,她緊貼向他。
火熱的氣氛瀰漫,呼吸一層一層加重……他突然低頭,向她胎記的地方重重一咬!
痛……
韶光痛得皺眉,卻沒有出聲。
他的動作突然又輕柔下來,彷彿那裡才是她的脣,柔柔地親吻著。
她的心裡頓時湧過一個罵句,這個男人簡直是魔鬼,他太懂得如何挑起她的興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