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一直沉默的夏無雙終於出聲道,“別用你骯髒的身體碰我!別碰我!你若算個男人,就別為難一個平凡女子,殺了我!”
就彷彿火上澆油,沈君成一把將她丟出去——他剋制自己了,花了最輕的力道,可她摔出去時還是跌得很重。後備撞到桌腳,胸口一甜,一絲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位。
他傷了她……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他傷了她?
他為什麼不可以傷她,她那樣狠狠地傷害了他!可是,儘管傷害的是她,為什麼心痛難受的還是他?!
一聲低吼,他的拳頭落在身邊的桌上,整張桌子也成為廢墟,許多的木屑紮在他的拳頭上,他的手流出鮮血,可他竟完全不會察覺到疼?
就在這時,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一切。
勾襲總是出現得這麼不合事宜,當他推開門,看到一片廢墟的屋內,他愣了一愣——雖然主子脾氣暴躁,但跟隨主子這麼多年,他懂得隱忍,就算再不悅,也不會讓外人看出來。
可自從夏無雙出現,他要麼氣得像一頭髮狂的獅子,要麼高興得像一個青春期未滿的少年。
“主上,您要的人,我已經給您帶來了。”
他的身後,站著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
他們的存在,在第一時間提醒了沈君成的過激。這一場較量,他又輸了,丟盔棄甲地輸在夏無雙的腳下。
“讓她進來。”他扶著額頭,儘量剋制自己冷靜。
女孩留下,而勾襲則識趣地離開。
沈君成大步走到女孩面前,勾起她尖削的下巴,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身體,淡聲道:“今年幾歲?”
“16。”
“可否有染?”
“沒、沒有……”
“知小你到此是做什麼的?”
“……嗯。”女孩點點頭,瑟瑟地伸出手,去解衣帶,很快便脫得只剩一隻肚兜,雙手抱著胸,侷促不安地站著。
房間裡的東西都變成了廢墟,連一塊乾淨的落腳點都沒有。她大眼睛左右忽閃地看著——而且在角落還坐著一個姐姐,他們要當著她的面……那個嗎?
想到這裡,女孩的臉皺起來,想哭。
“這麼委屈?”沈君成放掉她的下巴,“回去吧。”
“不,不要!”小女孩慌忙抓住他的衣袖,“求你!”
“求我什麼?”他邪惡地問。
“求你……”女孩的眼裡含著淚花,“求你與我……行夫妻之事。”若不是爹爹和娘都在他們手裡,她寧願去死……
忽然身體一輕,她被輕而易舉地撈起來。
沈君成抱著他,踩過一地的碎屑走到視窗,把她放在窗臺上,面對著他坐著。
這是客棧二樓,女孩怕掉下去,慌忙抱著他的肩。
沈君成沒有脫掉袍子,直接掀了下襬,扯下褻褲。進入以前,他問她:“我是誰?”
女孩一愣,疑惑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沈君成的眼角餘光掃向斜後,夏無雙那具僵硬筆直的身體:“記住了,我是強盜。”
然後,他衣著整齊地進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