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在懷,另隻手已經按耐不住,掀開衣服下襬,從她的下方摸入。
呼吸越發的急促、不穩,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沈君成忽然覺得視線迷糊,腦子昏昏沉沉,一隻冰涼的小手摁住他攀爬的大手,帶著諷刺的聲音問:“沈少俠,你現在感覺如何?”
沈君成甩了甩頭,頭卻更昏更沉,迷糊間看到夏無雙嘴角那一抹計謀得逞的笑意:“你——都幹了些什麼?”
“沒什麼,我不過在空氣裡點了一些迷香,所以你會感到全身無力,一會藥效發作你將昏睡半個時辰!我還在酒裡下了一些軟骨散,分量足夠你十天之內武功盡失……”夏無雙得意地說,“啊,對了,我還在菜裡下了點東西,你居然忘了吃!”
“甚麼?”
頭痛欲裂,還沒等沈君成反應過來,夏無雙夾了一筷子豆腐,就要喂他進食。
沈君成左閃右避,恨得想掐死這個女人——他居然大意了。美色在前,他完全卸下了防範,居然會被一個小女子算計!
可是藥效在發作,他的身體使不上力道,夏無雙強行把豆腐塞進他嘴裡,又給他灌了一杯酒,逼他把食物吞下去。
做完這一切,彷彿連老天都在幫她,沈君成昏迷過去。
夏無雙把頭髮束起,戴上斗笠,擊掌三聲——
一直守候在門外的店小二走進來,掐媚地問:“西公子,請問有何吩咐?”
夏無雙指了指躺倒在桌上的男人:“我朋友喝醉了,但我剛答應請客,讓他舒爽一晚。去備輛馬車,送我們去怡香院。”
站在小鎮最大的妓院裡——夏無雙讓姑娘們排排站,逐一看著,選著。
老鴇看大生意上門,撲著厚粉的臉笑得像一朵花:“哎,客官!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姑娘?我們怡香院什麼都有!美麗的、大方的、聰慧的……嬌柔型的、順從型的、欲拒還迎型的……”
夏無雙伸出手做“閉嘴”的姿勢,低著嗓音說:“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朋友身強力壯,我怕你們這裡的姑娘吃不消。老闆娘,你儘管把你們店性/欲最強的姑娘叫來,把他伺候得舒服了!”
銀子是從沈君成腰裡摸出來的,自己留了一半準備逃命,剩下的一半丟出去打賞也不心疼。
老鴇見到這麼多的錢,一下子笑開了花:“好勒!客官你放心,保證把你的朋友伺候得舒舒服服了!”
夏無雙轉身,看著被眾人七手八腳抬進二樓廂房的沈君成,心底閃過一股報復的快感。
沈君成啊沈君成,最後餵你的那一口菜裡,可是下過重量**的!
哼,你對我不仁,別怪我不義!我夏無雙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一盆冷水鋪面而來——
沈君成從昏迷中清醒,發現自己躺在充滿了刺鼻香粉的紅帳中。身邊或跪或坐著6個女人,全都色彩明豔,畫著濃妝,衣服極露,庸脂俗粉。
只怕在臉上直接寫上“我是妓女”幾個大字!